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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籍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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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籍不靠譜

“哈哈......”

葉林碧強忍著傷口撕裂的疼痛感,放開嗓子的笑,心理暗自竊喜: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沒想到啊,沒想到,二師兄居然喜歡大師兄,很大的概率是單相思!這算不算是二師兄的把柄?

她揮舞著小拳頭,眼神放光。

小樣,終於落到我手裏了。

於是,葉林碧就在不斷幻想以後如何奴隸東方不夜,每日什麽三餐都得有肉,自己練劍得去遞手帕,最最重要的是不能嚇唬自己,哼......

不消半會,她帶著一身的疲憊、疼痛與微笑睡著了。

初陽雖暖卻刺眼。

“好困。”葉林碧打著哈欠醒了,還帶著困意。

“你醒了!”一聲冷清的聲音打斷了正在伸懶腰的葉林碧。

葉林碧定睛一看,原來是小師妹白問燕。她不知何時來到了小屋,坐在那把簡陋的凳子上,銀色長劍靠在凳子上,馬尾高束,出塵、清冷,如蓮花般靜綻在那裏。

葉林碧驚嚇的坐了起來,道:“小......小師妹!”

白問燕並沒有移動視線,清冷孤傲的說道:“可有好些?”

葉林碧其實心底很不好受,放誰也無法忍受這斷骨之痛,一晚上沒有敷藥、正骨,除了身體的疼痛,還有心裏無人問津的委屈。

但只能點了點頭,總不能和一個比她還小女孩子說痛的要死,多丟人。

白問燕看出了她的倔強,道:“難受就說出來。”

葉林碧一本正經的回答,“難受!一晚上沒有敷藥,我下輩子會不會殘廢了?”

白問燕望著她,點了點頭。

葉林碧臉色煞白,“能不能給我找個大夫?”

白問燕搖了搖頭,認真的回答道:“不能,尋常人不得踏入路野宗?”

葉林碧哭喪著臉,心裏暗自誹謗:這破地方難道還有什麽值錢的寶貝?再者你一個比我晚入門的弟子,是如何知曉的?

“能不能幫幫我?”

葉林碧繼續柔弱的問道:“小師妹總不能看著我瘸了吧?若是以後出去,別人問起來怎麽瘸的?總不能說我師姐摔的。那多掉小師妹的面子,對吧?”

白問燕細細琢磨了一番,覺得很有道理,“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的!”說罷,便提起劍大步流星的出門了。

“餵......”等等,給我送點吃的啊!

葉林碧伸手朝著白問燕的背影抓了去,內心苦澀、無奈極了。

她覺得自己開口開早了,現在擔心的不應該是瘸不瘸的問題,而是餓沒餓死的問題。

她垂頭喪氣的往床上猛捶兩下,靠在墻上,兩眼無神的盯著那扇白問燕出去並沒有關了的門,嘴唇發紫還反著白皮,心裏祈禱白問燕趕緊回來。

整個路野宗想來能靠得住的也只有她了,一個視自己為情敵,一個不見蹤影,一個摸不到深淺。只有白問燕關心自己。

就在葉林碧晃神之際,東方不夜端著一盤饅頭走了進來。

“饅頭!”葉林碧喃喃著,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再次睜眼時,發現真的是饅頭。

葉林碧不眨眼睛的盯著饅頭看,怕這饅頭在她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東方不夜將盤子放在床上,“吃!”

葉林碧不管昨日東方不夜是如何警告自己的,餓極了的她,抓起一個饅頭便往嘴裏送,“好吃,真好吃!”

吃了半個饅頭後,果不其然又被噎住了,她猛咳了兩下,將昨夜東方不夜送來的水壺壺嘴直接對準她的小嘴,猛灌兩口。

東方不夜見此勃然大怒,“你......”

葉林碧茫然的看著他,怕他將饅頭拿走不給她吃,趕緊將盤子抱了起來,攬入自己的懷中,直勾勾的盯著東方不夜。

東方不夜顫抖著手指,指著葉林碧,抿著嘴唇,呼吸急躁,恨不得殺了葉林碧似的。半響,終於開了口,“好歹也是大家閨秀、路野宗關門三弟子,怎就如此粗俗!”

原來是怪她動作粗俗。她暗自竊喜,不是搶她饅頭。葉林碧微微松開了抱緊的盤子,“二師兄,下次師妹一定註意。”

東方不夜咬牙切齒,“那最好不過了!”

而後又將茶壺、水杯拿了起來,從兜裏掏出手帕,皺著眉頭輕輕擦拭著,做工精細的蓮花狀圖文凹凸不平,東方不夜時不時的哈著氣,小心翼翼極了。特別是茶壺口,東方不夜擦了又擦。

葉林碧生怕東方不夜不高興,慢慢啃著饅頭,像怕貓的小倉鼠似的,偷偷瞄著東方不夜。

如此暴躁、中二的少年為何將這殘缺的茶具視為珍寶,她不解的問道:“這是誰的茶壺?”

東方不夜不假思索的回答:“大師兄的。”

“噢......”葉林碧拉長了尾音,擠眉弄眼著,心裏暗自道:他們有沒有奸丨情不知道,但是二師兄喜歡大師兄是真的。

她迅速在腦海中腦補了一場苦情大戲:二師兄對大師兄喜歡的不要不要的,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大師兄那個榆木腦袋就是不開竅,楞是白白浪費了二師兄的深情。介於世俗眼光的二師兄絲毫沒有放棄,每日醉心於廚房,大師兄說一便是一,只求大師兄某日對他另眼相看。

這不,二師兄對大師兄的茶壺都如此愛護,簡直就是可歌可泣、偉大的愛情啊!

葉林碧不禁鼓起了掌聲,道:“二師兄,我一定會離大師兄遠點!”

東方不夜聽到她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晃住了神,喃喃道:“知道就好。”

葉林碧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長相平平無奇,往人堆裏放都找不到的她怎麽敢染指大師兄呢?再說按照狗血情節,不被獻祭就不錯的了,她哪敢靠近半步,巴不得離大師兄遠點。

東方不夜見葉林碧一副討好狗腿模樣,面色緩和了很多,低頭繼續擦著茶壺。

葉林碧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

東方不夜道:“何事?”

葉林碧道:“二師兄,你看我的這個腿傷......昨日給我的藥不知該如何用?”

東方不夜瞟了她一眼,“不是治腿傷的。”

那你還給我?還好,還好,沒有立馬抹在腿上,要是落得個殘廢那該如何是好!

葉林碧道:“那如何治這個腿傷?”

東方不夜擡頭望向葉林碧,面無表情的說道:“沒得治!”

什麽!這是什麽社會!堂堂一仙門大家,居然連腿傷都治不了!

葉林碧手中的饅頭瞬間不香了,驚恐的看著東方不夜。

東方不夜繼續道:“路野宗有規定:尋常人不得入內。”

葉林碧身子微微往前湊了湊,“那下山總可以了吧!”

東方不夜搖了搖頭,“不行!路野宗也有規定:若沒有掌門命令不得下山!”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葉林碧將手中的饅頭扔回盤子裏,哭喪著臉,“那我的腿該如何?總不可能殘廢了吧!我不要......我不要......”

葉林碧哭了起來,她並不想瘸著腿,一晚上沒有得到醫治的腿早已疼得她麻木了,現在換來的是無盡的悔恨,悔恨為何當初沖動的逃跑?

就在葉林碧大聲哭喊之際,白問燕抱了一摞書進來。書很多,白問燕抱著進來時,遮住了她的視野,一個踉蹌葉林碧被書淹沒了。

劈啦啪吧散落的幾本書恰巧砸在了她傷殘的腿上,疼的葉林碧咬緊牙關。

“師妹,輕點。”

白問燕回應道:“這是路野宗的秘籍、心法。”

葉林碧不解,為何將如此多的秘籍拿給她?再者,她一個心入門的弟子是如何在破爛的路野宗的犄角旮旯尋得的?

白問燕繼續道:“古書有雲:練成金丹修士,引得天雷,便可重塑筋骨。”

所以我要修煉成金丹修士嗎?總感覺哪裏不對勁,明明是腿傷,下山找個大夫,包點藥,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哪還用修煉成金丹修士。再者,在修真小說裏,金丹修士哪有那麽好修煉的!

“師姐,隨便選幾本秘籍修煉修煉,興許有救呢。”

葉林碧心生郁結,這功法門、道門很多,不怕一不小心走火入魔嗎?

東方不夜見葉林碧一副欲哭無淚、倉皇無措的模樣,也勸解道:“師妹說的有道理。”

看著兩人誠懇的眼神,葉林碧從書堆裏撿起了一本書。

定睛一看,《葵花寶典》四個大字赫然出現在書皮上。

不是吧!葵花寶典。

葉林碧顫抖著手,翻開了扉頁,“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大字洋洋灑灑的寫在枯黃的紙上。

這是什麽鬼!

葉林碧扔掉了書,閉著眼睛,暗自祈禱: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睜開眼睛,白問燕期待卻不失清冷的眼神映入眼簾,仿佛在訴說:女人!你敢辜負我的心意。

葉林碧又顫顫巍巍的撿起另外一本書,《玉女心經》!

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這些書是怎麽來的?”

東方不夜道:“開山掌門,也就是上一代掌門留下的!”

所以路野宗到她這才兩代?所以路野宗的開山掌門是個金庸迷?所以她開山掌門是怎麽知道金庸的?難道也是個穿越者?

東方不夜見葉林碧在發楞,不耐煩的說道:“快點修煉!”

白問燕輕輕點了點頭,依舊清冷。

隨後,兩人便走了,她的房間門依舊沒有關。

葉林碧徹底絕望著,難不成要她自宮?可她是個女的!難不成要她練《玉女心經》?可是她只是個鹹魚單身狗!

她將覆蓋在她身上,腿上的書盡數扒開,低頭惆悵,眼淚水打轉,思索著該如何是好。

葉林碧處在奔潰邊緣,終於她還是發洩出來了,她瘋狂的扔著床上的書,將它們扔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扔了一會後,又覺得於事無補,耷拉著雙肩,發起呆來。

哭夠、鬧夠後,又覺得無聊,翻起離自己最近的古書。

她粗糙的手掌輕輕撫摸著這本泛黃的牛皮古書,這本故書制作也是粗糙,牛皮堅硬,墨汁清淡,細細看才發現這本古書名為《路野秘法》。

翻開第一頁上面粗略記載了修行的方式,而最後一頁居然寫著:若論修行成敗,純靠機緣。

大抵意思:這本書就是瞎扯的,能不能修煉成功純靠運氣。

葉林碧默默合上了書,她才不相信什麽機緣、運氣,穩才是她保命的第一法則。

她繼續翻這那堆書,驚奇的發現這堆書裏面不是什麽民間情愛小說,就是羞羞的書,最扯淡的是《紅樓夢》居然在裏面。

翻來翻去還是那本牛皮秘籍稍微靠譜。

葉林碧糾結之餘,還是選擇了修煉。她安慰自己:自己運氣出奇的好,不然這穿越好事怎麽會落在她頭上呢!

於是葉林碧乖乖的修煉了起來。

還未等她修煉完整本書,屋外突然刮起大風,吹的門“哐當哐當”直作響。

天陰沈了下來,黑雲壓低,小破屋顯得更加破爛,像似要被這大風、黑雲催倒似的。

驟然,閃電劈開烏雲,雷聲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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