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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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損臉
楚十一心裏咯噔一下。
是秦無名！
他極少聽到秦無名說這樣暧昧的話，一時還真有些不習慣。
他楞楞地保持著半起身的姿勢，正好面對著秦無名那張“戰損臉”。
嘴角帶傷，眼角微紅，臉頰也有暗紅色的傷口……別說，看起來還怪性|感的。
“老秦？”楚十一一瞬間感覺喉嚨發緊，甚至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嗯。”秦無名的嗓音有些啞。
“你總算回來了！”楚十一激動之下直接撲在秦無名身上，痛得秦無名輕輕地“噝”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楚十一聽見秦無名痛呼出聲，連忙起身，上下檢查著他，又是摸臉，又是摸頭發的，“你真的是老秦嗎？”
這一季都快演完了，秦無名終於舍得再次露面了。
見楚十一半天仍然摸了不停，秦無名不自在道：“摸完了嗎？”
“呃……”聞言，楚十一尷尬地停下了動作。不偏不倚，手掌剛好放在秦無名的胸膛上。
他一時不知道是該拿開，還是再象征性地拍兩下。
最後，他選擇了後者，同時掩飾般道：“看不出秦子明這家夥看著挺瘦弱，胸肌這麽結實……”
呃，他到底在說什麽？
還不如什麽也別說。
就在他覺得尷尬無比時，聽見秦無名咳嗽了兩聲。
他忙問：“你沒事吧？老秦！”
秦無名搖搖頭，緩緩道：“我們之前都錯了。古籍被人動過手腳。”
楚十一一個字也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秦無名：“簡而言之，之前我們一直在助紂為虐。”
他之所以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久待，是因為夢境的情況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難。
他多數時間都在沈睡，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無法感知任何外界信息。
唯有的幾次清醒，他便一頭紮進夢境的藏書樓裏。在翻閱一本本古籍時，他偶然看見一則記載。
上古時期，有一種邪祟名為“廿氣”，靠吸食人的執念為生，執念越深，它的修為增長就越快。
他回想過往種種經歷，心裏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為什麽他們所經歷的困難都會如此順利地推進？
為什麽只要一遇到阻礙，就如有天助，不費什麽大力氣便能夠輕松解決？
恐怕都跟廿氣的殘念作祟有關。
它雖暫時無形無影，卻能夠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它深谙人心，只要稍稍加以引導，人類最脆弱的部分便能夠被它輕松拿捏……
倘若他沒有猜錯，廿氣最後的目的是……
“夢尊大人！”楚十一聽完秦無名的話後，脫口而出。
“沒錯。它的目標是夢尊大人，它要完全操控夢尊大人，取代夢尊大人。它能控人控神的心神，它想要主宰六界。”秦無名總結道。
“這家夥野心不小啊！”楚十一覺得自己被耍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阻止它。”秦無名的眼神變深，“它想做什麽，都要阻止它。”
“我可能堅持不了多久，小十一，你一定要記住，不要讓誰放下執念，而要助他們完成執念。”這是秦無名睡睡醒醒中頓悟出來的。
至於其他事情，他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查證。
“好。”楚十一鄭重地點點頭。
這一夜，楚十一沒有出過房間。
秦無名的神智也一直清醒著，沒有被奪走。
二人躺在床上，雙雙看著房頂，許久都沒人開口說話。
最後是楚十一打破了沈默：“老秦，依你看，秦子明的執念有可能是什麽？”
他將自己的所有經歷都通過意識傳輸給秦無名，希望對方幫自己分析分析。
“這還用問？”秦無名的語氣淡淡的，“他的執念是月十一，也就是你。”
“哦……”楚十一醍醐灌頂，“那是不是說，我要跟他談個戀愛？甚至還要成個親？”
按照那個前世今生的夢境來看，秦亦沒有和月十一完成大婚，所以他將執念深種。
“嗯。”秦無名的語氣好像更加淡了幾分。
不知為何，楚十一總覺得自己從那語氣裏聽出了一絲不情願。
應該是錯覺吧。
楚十一這樣想著。
“可是我還沒有談過戀愛。”楚十一開始細細回想一些細節，“不過秦子明那張臉我倒是挺喜歡的。嘿嘿。”
說完他又覺得哪裏怪怪的。
秦子明的臉不就跟秦無名長得一模一樣嗎？
他現在這樣說就像在當面跟秦無名表白似的。
秦無名突然側過身，深邃的目光鎖住楚十一：“你說的，是我這張臉嗎？”
楚十一硬著頭皮回答：“嗯……”
秦無名並未放過他，問題越發變本加厲：“有多喜歡？嗯？”
楚十一：“啊？”
他沒想過秦無名會這麽問，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秦無名伸手碰上楚十一的臉頰，食指從他的眉毛緩緩地劃過，落到眼尾處……動作輕柔至極，眼神亦深情暧昧。
秦無名喉結輕輕地滾動了兩下，再開口時嗓音喑啞：“你這張臉，我也挺中意的。”
中意。
秦無名用的是這樣一個繾綣的詞語。
像有羽毛輕輕落在楚十一的心上，癢癢的，帶起一陣酥麻感。
他甚至覺得連尾椎骨都麻麻的，那種感覺又舒服又難受。
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欲罷不能。
秦無名緩緩地靠近楚十一，溫熱的氣息灑在彼此的臉上。
本就離得極近的二人此時鼻尖已經碰上了，奇妙的觸感頓時流遍楚十一全身。
偏偏秦無名還用鼻尖蹭了他的兩下，他瞬間感覺鼻子和臉上都像著了火似的。
可是他好喜歡這種觸碰，內心甚至有種極致的渴望，渴望秦無名再多蹭兩下。
大概是渴望太過滿溢，楚十一的動作比念頭快，已經不由自主地又蹭了兩下秦無名筆挺的鼻尖。
這就是情人間親昵的鼻尖吻嗎……
讓人好生著迷。
就在楚十一意亂情迷時，秦無名一句話打碎了他泛起的所有粉色泡泡。
秦無名輕笑出聲：“果然沒談過戀愛。”
稍微引誘一下就抵擋不住，耳郭紅得要滴血，心跳如擂鼓……
楚十一的所有反應他全部看在眼裏，他很滿意。
“小十一，就用你方才的表現去對秦子明。他一定會喜歡的。”秦無名說話的同時與楚十一拉開了距離。
楚十一：“……”
所以他是被調戲了對嗎？
並且他還傻乎乎地當真了是不是？
他可以講臟話嗎？
將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思收回來後，楚十一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老秦！你不講武德！”
撩完人就跑，渣男！
可是，他剛剛為什麽心跳得那樣快？
為什麽不滿足於鼻尖吻……
他甚至幻想著秦無名接下來會有更深入的動作……
難道他對秦無名……
秦無名卻讓他去勾引秦子明，助對方完成執念……
如此說來，秦無名對他肯定是沒有那方面的心思的，否則誰會願意忍受自己喜歡的人去跟別人親熱，甚至成親呢？
想到這些，楚十一的心情頓時低落下來。
他等了這麽久，等來的就是秦無名教他如何勾引別的男人，並對對方與他成親……
郁悶頓時裝滿楚十一的胸腔，他洩憤似的踹了秦無名一腳，而後靈活地爬下床，跑到另一間房去了。
直到睡前，他都還憤憤不平地罵著：“臭老秦！死老秦！最好別回來了！”
楚十一睡前的詛咒成真了。
接下來的每一天，他面對的人都是秦子明，秦無名真的沒再出現過。
唐晚心和上官越每日上秦家來上課，楚十一第一回為人師表，一開始還真有些不習慣。
不過好在只是教畫畫，這是他的拿手絕活，教起來倒也沒多大的困難。
就是秦子明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看到他在上課都臭著一張臉。
而楚十一看著他那張與秦無名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怎麽都生不起氣來，有時還會跟舔狗似的哄他：“師父，我要是哪裏做得不好，您直說。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每次秦子明都不說話，只是一甩衣袖，大步離開。
直到被問煩了，他才有些別扭地問：“你是不是喜歡唐姑娘？”
楚十一下意識否認：“沒有！”
秦子明：“那就是上官姑娘？”
楚十一瘋狂搖頭：“也沒有！”
秦子明皺著的眉頭終於略微舒展開來，連聲音都變輕快了幾分：“那便好。”
楚十一卻覺得如臨大敵：“師父，您該不會？”
秦子明不明所以：“嗯？”
不行，這絕對不行！
秦子明只能喜歡月十一，不能喜歡旁人。
楚十一義正詞嚴道：“師父，雖說這楚城多數男人都三妻四妾，但我們是讀書人，讀書人應該講究一生一世一雙人，您這樣是不行的！”
秦子明更加茫然：“我怎樣？”
他沒有不奉行一生一世一雙人呀。
楚十一繼續諄諄教誨：“師父呀，您是楚城人人皆知的大才子，更要以身作則，秦亦表率，必須一心一意，一顆心不能掰成兩半用！”
“等等。”秦子明越聽越迷糊，“你到底想說什麽？”
楚十一閉了閉眼，決定豁出去：“師父，您不能同時喜歡唐姑娘和上官姑娘，如此一來，徒兒會一輩子看不起你的！”
秦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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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無名！
他極少聽到秦無名說這樣暧昧的話，一時還真有些不習慣。
他楞楞地保持著半起身的姿勢，正好面對著秦無名那張“戰損臉”。
嘴角帶傷，眼角微紅，臉頰也有暗紅色的傷口……別說，看起來還怪性|感的。
“老秦？”楚十一一瞬間感覺喉嚨發緊，甚至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嗯。”秦無名的嗓音有些啞。
“你總算回來了！”楚十一激動之下直接撲在秦無名身上，痛得秦無名輕輕地“噝”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楚十一聽見秦無名痛呼出聲，連忙起身，上下檢查著他，又是摸臉，又是摸頭發的，“你真的是老秦嗎？”
這一季都快演完了，秦無名終於舍得再次露面了。
見楚十一半天仍然摸了不停，秦無名不自在道：“摸完了嗎？”
“呃……”聞言，楚十一尷尬地停下了動作。不偏不倚，手掌剛好放在秦無名的胸膛上。
他一時不知道是該拿開，還是再象征性地拍兩下。
最後，他選擇了後者，同時掩飾般道：“看不出秦子明這家夥看著挺瘦弱，胸肌這麽結實……”
呃，他到底在說什麽？
還不如什麽也別說。
就在他覺得尷尬無比時，聽見秦無名咳嗽了兩聲。
他忙問：“你沒事吧？老秦！”
秦無名搖搖頭，緩緩道：“我們之前都錯了。古籍被人動過手腳。”
楚十一一個字也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秦無名：“簡而言之，之前我們一直在助紂為虐。”
他之所以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久待，是因為夢境的情況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難。
他多數時間都在沈睡，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無法感知任何外界信息。
唯有的幾次清醒，他便一頭紮進夢境的藏書樓裏。在翻閱一本本古籍時，他偶然看見一則記載。
上古時期，有一種邪祟名為“廿氣”，靠吸食人的執念為生，執念越深，它的修為增長就越快。
他回想過往種種經歷，心裏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為什麽他們所經歷的困難都會如此順利地推進？
為什麽只要一遇到阻礙，就如有天助，不費什麽大力氣便能夠輕松解決？
恐怕都跟廿氣的殘念作祟有關。
它雖暫時無形無影，卻能夠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它深谙人心，只要稍稍加以引導，人類最脆弱的部分便能夠被它輕松拿捏……
倘若他沒有猜錯，廿氣最後的目的是……
“夢尊大人！”楚十一聽完秦無名的話後，脫口而出。
“沒錯。它的目標是夢尊大人，它要完全操控夢尊大人，取代夢尊大人。它能控人控神的心神，它想要主宰六界。”秦無名總結道。
“這家夥野心不小啊！”楚十一覺得自己被耍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阻止它。”秦無名的眼神變深，“它想做什麽，都要阻止它。”
“我可能堅持不了多久，小十一，你一定要記住，不要讓誰放下執念，而要助他們完成執念。”這是秦無名睡睡醒醒中頓悟出來的。
至於其他事情，他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查證。
“好。”楚十一鄭重地點點頭。
這一夜，楚十一沒有出過房間。
秦無名的神智也一直清醒著，沒有被奪走。
二人躺在床上，雙雙看著房頂，許久都沒人開口說話。
最後是楚十一打破了沈默：“老秦，依你看，秦子明的執念有可能是什麽？”
他將自己的所有經歷都通過意識傳輸給秦無名，希望對方幫自己分析分析。
“這還用問？”秦無名的語氣淡淡的，“他的執念是月十一，也就是你。”
“哦……”楚十一醍醐灌頂，“那是不是說，我要跟他談個戀愛？甚至還要成個親？”
按照那個前世今生的夢境來看，秦亦沒有和月十一完成大婚，所以他將執念深種。
“嗯。”秦無名的語氣好像更加淡了幾分。
不知為何，楚十一總覺得自己從那語氣裏聽出了一絲不情願。
應該是錯覺吧。
楚十一這樣想著。
“可是我還沒有談過戀愛。”楚十一開始細細回想一些細節，“不過秦子明那張臉我倒是挺喜歡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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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十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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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名伸手碰上楚十一的臉頰，食指從他的眉毛緩緩地劃過，落到眼尾處……動作輕柔至極，眼神亦深情暧昧。
秦無名喉結輕輕地滾動了兩下，再開口時嗓音喑啞：“你這張臉，我也挺中意的。”
中意。
秦無名用的是這樣一個繾綣的詞語。
像有羽毛輕輕落在楚十一的心上，癢癢的，帶起一陣酥麻感。
他甚至覺得連尾椎骨都麻麻的，那種感覺又舒服又難受。
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欲罷不能。
秦無名緩緩地靠近楚十一，溫熱的氣息灑在彼此的臉上。
本就離得極近的二人此時鼻尖已經碰上了，奇妙的觸感頓時流遍楚十一全身。
偏偏秦無名還用鼻尖蹭了他的兩下，他瞬間感覺鼻子和臉上都像著了火似的。
可是他好喜歡這種觸碰，內心甚至有種極致的渴望，渴望秦無名再多蹭兩下。
大概是渴望太過滿溢，楚十一的動作比念頭快，已經不由自主地又蹭了兩下秦無名筆挺的鼻尖。
這就是情人間親昵的鼻尖吻嗎……
讓人好生著迷。
就在楚十一意亂情迷時，秦無名一句話打碎了他泛起的所有粉色泡泡。
秦無名輕笑出聲：“果然沒談過戀愛。”
稍微引誘一下就抵擋不住，耳郭紅得要滴血，心跳如擂鼓……
楚十一的所有反應他全部看在眼裏，他很滿意。
“小十一，就用你方才的表現去對秦子明。他一定會喜歡的。”秦無名說話的同時與楚十一拉開了距離。
楚十一：“……”
所以他是被調戲了對嗎？
並且他還傻乎乎地當真了是不是？
他可以講臟話嗎？
將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思收回來後，楚十一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老秦！你不講武德！”
撩完人就跑，渣男！
可是，他剛剛為什麽心跳得那樣快？
為什麽不滿足於鼻尖吻……
他甚至幻想著秦無名接下來會有更深入的動作……
難道他對秦無名……
秦無名卻讓他去勾引秦子明，助對方完成執念……
如此說來，秦無名對他肯定是沒有那方面的心思的，否則誰會願意忍受自己喜歡的人去跟別人親熱，甚至成親呢？
想到這些，楚十一的心情頓時低落下來。
他等了這麽久，等來的就是秦無名教他如何勾引別的男人，並對對方與他成親……
郁悶頓時裝滿楚十一的胸腔，他洩憤似的踹了秦無名一腳，而後靈活地爬下床，跑到另一間房去了。
直到睡前，他都還憤憤不平地罵著：“臭老秦！死老秦！最好別回來了！”
楚十一睡前的詛咒成真了。
接下來的每一天，他面對的人都是秦子明，秦無名真的沒再出現過。
唐晚心和上官越每日上秦家來上課，楚十一第一回為人師表，一開始還真有些不習慣。
不過好在只是教畫畫，這是他的拿手絕活，教起來倒也沒多大的困難。
就是秦子明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看到他在上課都臭著一張臉。
而楚十一看著他那張與秦無名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怎麽都生不起氣來，有時還會跟舔狗似的哄他：“師父，我要是哪裏做得不好，您直說。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每次秦子明都不說話，只是一甩衣袖，大步離開。
直到被問煩了，他才有些別扭地問：“你是不是喜歡唐姑娘？”
楚十一下意識否認：“沒有！”
秦子明：“那就是上官姑娘？”
楚十一瘋狂搖頭：“也沒有！”
秦子明皺著的眉頭終於略微舒展開來，連聲音都變輕快了幾分：“那便好。”
楚十一卻覺得如臨大敵：“師父，您該不會？”
秦子明不明所以：“嗯？”
不行，這絕對不行！
秦子明只能喜歡月十一，不能喜歡旁人。
楚十一義正詞嚴道：“師父，雖說這楚城多數男人都三妻四妾，但我們是讀書人，讀書人應該講究一生一世一雙人，您這樣是不行的！”
秦子明更加茫然：“我怎樣？”
他沒有不奉行一生一世一雙人呀。
楚十一繼續諄諄教誨：“師父呀，您是楚城人人皆知的大才子，更要以身作則，秦亦表率，必須一心一意，一顆心不能掰成兩半用！”
“等等。”秦子明越聽越迷糊，“你到底想說什麽？”
楚十一閉了閉眼，決定豁出去：“師父，您不能同時喜歡唐姑娘和上官姑娘，如此一來，徒兒會一輩子看不起你的！”
秦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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