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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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前塵
楚十一心想：自己一定是喝醉了。否則為什麽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潤澤的唇是那樣誘人……
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想要努力看清眼前人的臉龐，卻只能看到朦朦朧朧的一個輪廓。
指腹的觸感幹燥溫熱，他突然用力地掐了一下秦子明的臉頰，而後嘿嘿笑起來：“你的臉像打了馬賽克……”
秦子明也喝了不少，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什麽是馬賽……克？”
楚十一十分不雅地打了個酒嗝，清醒了幾分，終於看清面前人的五官：“馬賽克就是……不可描述的畫面。”
這下秦子明更聽不明白了：“什麽是不可描述的畫面？”
本來已經身子向後傾了少許的楚十一又陡然靠近秦子明，修長的手指略顯挑逗地點了一下他的鼻尖，語調也顯得不正經起來：“不可描述的畫面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在下願聞其詳。”秦子明的求知欲完全被勾了起來。
楚十一輕輕擡起他的下巴，兩個人此時只有一指的距離：“或者，你要不要試一試？”
對著秦子明這張臉，對著天真純潔的秦子明，加上酒壯慫人膽，楚十一突然生出強烈的欲望——他想嘗嘗這個男人的唇，看看是什麽味道。
喝了酒的秦子明竟然乖得令人不可思議，任由楚十一擺弄著，不躲也不惱，甚至笑出了聲：“試一試？”
楚十一腦中的那根弦突然崩了，也瞬間醒了過來。
不，眼前這個人不是秦無名。
秦無名根本不會這樣說話，聽見他這種無理的要求，秦無名只會冷漠地叫他滾。
先前所有的欲望如海水退潮，悉數消失不見。
他忽然覺得沒意思。
沒意思極了。
已經第三個世界了，他就像漂泊的旅人，不知何時是歸期，甚至不知道此生還有沒有歸期。
從前還有秦無名這個勉強算是熟人的陪伴，可如今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他感受不到秦無名的任何氣息，他幾乎可以斷定秦無名不在姜朝。
也就是說，他如今是徹徹底底的孤家寡人。
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重新認識新朋友，重新經營生活，重新尋找離開這個世界的關鍵信息……
他累了。
他想休息了。
於是，他直接捧起一壇酒，仰頭就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都說一醉解千愁，他卻越喝越愁。
“瑪德，這酒怎麽喝不醉？”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小二，再來一壇你們店裏最烈最猛的酒！”楚十一擡手招呼店小二。
店小二聞聲進門來：“得嘞！客官，稍後就來。”
楚十一再一垂眸，發現秦子明已經趴在桌子上沒聲音了。
就在他以為對方睡著了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辛苦。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出現？”
楚十一心裏一咯噔，下意識問道：“你在等誰？”
秦子明的聲音裏滿是委屈：“我……嗝……我忘記了。我只知道我在等一個人，他不來我就不走……”
楚十一：“……”
等誰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奇怪的發展方向。
只聽秦子明還在念念有詞：“他不來……我就不走……”
說著說著便慢慢兒沒了聲響。
“嘖，這就醉了嗎？”楚十一推了推秦子明的肩膀，對方毫無動靜。
看來是真醉了。
真菜。
喝到最後，楚十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到床上去的。
他是抱著不醉不休的心態拉秦子明來喝酒的，便直接在二樓開了個雅致的包廂。
喝醉了能就地睡覺，多舒服。
只不過他忘記了宿醉的痛苦，第二天醒來他只覺得頭疼得幾乎要炸開。
等記憶回歸大腦時，楚十一才緩緩地睜開眼，誰知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臉。
可饒是如此近距離地觀看，秦子明那張臉也是完美的。
深邃的眼窩，高挺得鼻梁，唇形漂亮，透著淺淺的粉色……
他大腦中那個旖旎的念頭又不受控制地升起。
也是奇怪。
之前天天看見秦無名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時候他從沒覺得自己對他有什麽別的念頭。
而今他們許久未見，他滿腦子都是一些平時從未出現過的想法。
比如他現在好想親一口那張唇。
哪怕這個人只是和秦無名長得一模一樣而已。
他剛緩緩地湊近秦子明，還沒得逞時，對方突然睜開了雙眼。
楚十一：“……”
他眨眨眼，頓時尷尬得想腳趾摳地。
秦子明眼中還有剛睡醒時的茫然，他甚至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模樣就像剛睡醒的娃娃，透著幾分可愛。
可愛？
這個形容詞用在秦子明這張臉上真是別扭極了。
“你……幹嗎？”清醒過來幾分的秦子明不解道。
楚十一幹巴巴道：“早上好呀，秦公子。”
然後秦子明就倏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我們怎麽會睡在一起？！”
直到回到那個家徒四壁的小院裏洗漱換下一身酒味的衣裳後，秦子明都是冷著一張臉。
“秦兄，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楚十一最不愛有心結藏著掖著不解開的這種感覺，“你到底在惱什麽？”
“我覺得我不幹凈了。”這是秦子明的真實想法。
“依你所言，我也和你睡了一晚，我也不幹凈了咯？”楚十一突然替自己憤憤不平，“如此說來，我們應該是扯平了！”
“你不一樣。”秦子明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我答應了那人，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楚十一：“那人是誰？”
秦無名：“我……忘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後，楚十一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秦子明該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不然怎麽凈說瞎話呢？
昨晚還可以理解為酒喝多了，可這會兒喝再多酒都該醒了吧？
“總之，閣下還是另尋他處吧。我這裏廟小，容不下月兄這尊大佛。”秦子明句句帶刺。
楚十一無奈地嘆氣。
得，這人開始陰陽怪氣了。
不就是昨夜一起蓋著被子睡了一覺嗎？
小氣鬼。
但是秦子明讓他走他就走的話，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大不了……他再故技重施，把自己凍個半死唄。
見秦子明要出門，楚十一亦步亦趨，像一個委屈的小媳婦。
當然了。
是裝的。
秦子明頓住腳步：“莫要跟著我。”
楚十一唯唯諾諾：“出去的路只有一條。”
二人剛踏出門口，就見到了兩張熟面孔。
唐晚心的丫鬟站在馬車旁，上官越坐於另一側的馬背上。
唐晚心應該是得了丫鬟的稟報，此時正踩著矮凳從馬車上下來。
穩穩落地後，她擡起下巴，略顯挑釁地看了馬背上的上官越一眼，不過後者並不在意，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楚十一率先打招呼：“唐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你這個小書童還挺有意思，你說你叫……月什麽來著？”唐晚心想了半天沒想起來那個名字。
“唐姑娘，在下月十一。”楚十一十分有耐心，“不知唐姑娘今日是為何事而來？要不……”
唐晚心直接搶了他的對白：“要不借一步說話是吧？”
“唐姑娘好生牛——”楚十一硬生生地吞下那個不太文雅的字，改口道，“好生聰慧。在下正是此意。”
秦子明這時開口：“無須你們借一步說話，我走便是。”說罷，長袖一甩，絲毫不留戀地朝東邊而去。
唐晚心見狀想追，上官越也握緊韁繩，一副隨時準備策馬奔騰的模樣。
楚十一忙阻止：“二位姑娘不如跟我聊聊？說不定能找到說服我家公子的法子？”
唐晚心思索片刻，覺得有理，便點頭答應：“說吧，怎麽聊？”
“在下想問二位姑娘一個問題，不知是否會冒犯？”楚十一覺得自己入鄉隨俗的有些快，不自覺就咬文嚼字起來了。
唐晚心：“問。”
上官越：“問。”
楚十一不禁咋舌，這二位真有默契。
“在下想問，唐姑娘和上官姑娘為何一定要找我家公子做老師？”
唐晚心：“因為我爹喜歡秦哥哥。”
上官越：“因為唐晚心要找姓秦的做老師。”
“呃……”楚十一感覺自己好像掌握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真相。
果真，聽到上官越脫口而出的答案，唐晚心白皙得臉頰上飛過一抹粉紅。
上官越也難得露出幾分難為情來，以至於越解釋越像掩飾：“我的意思是，秦大哥更適合收我做學生。”
嘖嘖，剛剛還是姓秦的，這會兒就是秦大哥了。
女人真是善變啊！
楚十一腹誹著。
唐晚心怎麽可能服氣：“我才是秦哥哥命中註定的學生！”
上官越再次露出楚十一熟悉的冷笑：“好一個命中註定！倘若我非要破壞這命中註定呢？”
“上官越，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你幹嗎總和我過不去？！”唐晚心原地跺了跺腳，滿臉不高興。
楚十一和綠瑩幾乎同步搖了搖頭。
綠瑩內心：小姐真的只是年歲長了而已。
楚十一內心：這兩個傻子一個比一個傻。
他揮揮手：“二位，二位，不如聽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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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十一心想：自己一定是喝醉了。否則為什麽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潤澤的唇是那樣誘人……
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想要努力看清眼前人的臉龐，卻只能看到朦朦朧朧的一個輪廓。
指腹的觸感幹燥溫熱，他突然用力地掐了一下秦子明的臉頰，而後嘿嘿笑起來：“你的臉像打了馬賽克……”
秦子明也喝了不少，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什麽是馬賽……克？”
楚十一十分不雅地打了個酒嗝，清醒了幾分，終於看清面前人的五官：“馬賽克就是……不可描述的畫面。”
這下秦子明更聽不明白了：“什麽是不可描述的畫面？”
本來已經身子向後傾了少許的楚十一又陡然靠近秦子明，修長的手指略顯挑逗地點了一下他的鼻尖，語調也顯得不正經起來：“不可描述的畫面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在下願聞其詳。”秦子明的求知欲完全被勾了起來。
楚十一輕輕擡起他的下巴，兩個人此時只有一指的距離：“或者，你要不要試一試？”
對著秦子明這張臉，對著天真純潔的秦子明，加上酒壯慫人膽，楚十一突然生出強烈的欲望——他想嘗嘗這個男人的唇，看看是什麽味道。
喝了酒的秦子明竟然乖得令人不可思議，任由楚十一擺弄著，不躲也不惱，甚至笑出了聲：“試一試？”
楚十一腦中的那根弦突然崩了，也瞬間醒了過來。
不，眼前這個人不是秦無名。
秦無名根本不會這樣說話，聽見他這種無理的要求，秦無名只會冷漠地叫他滾。
先前所有的欲望如海水退潮，悉數消失不見。
他忽然覺得沒意思。
沒意思極了。
已經第三個世界了，他就像漂泊的旅人，不知何時是歸期，甚至不知道此生還有沒有歸期。
從前還有秦無名這個勉強算是熟人的陪伴，可如今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他感受不到秦無名的任何氣息，他幾乎可以斷定秦無名不在姜朝。
也就是說，他如今是徹徹底底的孤家寡人。
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重新認識新朋友，重新經營生活，重新尋找離開這個世界的關鍵信息……
他累了。
他想休息了。
於是，他直接捧起一壇酒，仰頭就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都說一醉解千愁，他卻越喝越愁。
“瑪德，這酒怎麽喝不醉？”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小二，再來一壇你們店裏最烈最猛的酒！”楚十一擡手招呼店小二。
店小二聞聲進門來：“得嘞！客官，稍後就來。”
楚十一再一垂眸，發現秦子明已經趴在桌子上沒聲音了。
就在他以為對方睡著了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辛苦。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出現？”
楚十一心裏一咯噔，下意識問道：“你在等誰？”
秦子明的聲音裏滿是委屈：“我……嗝……我忘記了。我只知道我在等一個人，他不來我就不走……”
楚十一：“……”
等誰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奇怪的發展方向。
只聽秦子明還在念念有詞：“他不來……我就不走……”
說著說著便慢慢兒沒了聲響。
“嘖，這就醉了嗎？”楚十一推了推秦子明的肩膀，對方毫無動靜。
看來是真醉了。
真菜。
喝到最後，楚十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到床上去的。
他是抱著不醉不休的心態拉秦子明來喝酒的，便直接在二樓開了個雅致的包廂。
喝醉了能就地睡覺，多舒服。
只不過他忘記了宿醉的痛苦，第二天醒來他只覺得頭疼得幾乎要炸開。
等記憶回歸大腦時，楚十一才緩緩地睜開眼，誰知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臉。
可饒是如此近距離地觀看，秦子明那張臉也是完美的。
深邃的眼窩，高挺得鼻梁，唇形漂亮，透著淺淺的粉色……
他大腦中那個旖旎的念頭又不受控制地升起。
也是奇怪。
之前天天看見秦無名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時候他從沒覺得自己對他有什麽別的念頭。
而今他們許久未見，他滿腦子都是一些平時從未出現過的想法。
比如他現在好想親一口那張唇。
哪怕這個人只是和秦無名長得一模一樣而已。
他剛緩緩地湊近秦子明，還沒得逞時，對方突然睜開了雙眼。
楚十一：“……”
他眨眨眼，頓時尷尬得想腳趾摳地。
秦子明眼中還有剛睡醒時的茫然，他甚至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模樣就像剛睡醒的娃娃，透著幾分可愛。
可愛？
這個形容詞用在秦子明這張臉上真是別扭極了。
“你……幹嗎？”清醒過來幾分的秦子明不解道。
楚十一幹巴巴道：“早上好呀，秦公子。”
然後秦子明就倏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我們怎麽會睡在一起？！”
直到回到那個家徒四壁的小院裏洗漱換下一身酒味的衣裳後，秦子明都是冷著一張臉。
“秦兄，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楚十一最不愛有心結藏著掖著不解開的這種感覺，“你到底在惱什麽？”
“我覺得我不幹凈了。”這是秦子明的真實想法。
“依你所言，我也和你睡了一晚，我也不幹凈了咯？”楚十一突然替自己憤憤不平，“如此說來，我們應該是扯平了！”
“你不一樣。”秦子明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我答應了那人，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楚十一：“那人是誰？”
秦無名：“我……忘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後，楚十一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秦子明該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不然怎麽凈說瞎話呢？
昨晚還可以理解為酒喝多了，可這會兒喝再多酒都該醒了吧？
“總之，閣下還是另尋他處吧。我這裏廟小，容不下月兄這尊大佛。”秦子明句句帶刺。
楚十一無奈地嘆氣。
得，這人開始陰陽怪氣了。
不就是昨夜一起蓋著被子睡了一覺嗎？
小氣鬼。
但是秦子明讓他走他就走的話，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大不了……他再故技重施，把自己凍個半死唄。
見秦子明要出門，楚十一亦步亦趨，像一個委屈的小媳婦。
當然了。
是裝的。
秦子明頓住腳步：“莫要跟著我。”
楚十一唯唯諾諾：“出去的路只有一條。”
二人剛踏出門口，就見到了兩張熟面孔。
唐晚心的丫鬟站在馬車旁，上官越坐於另一側的馬背上。
唐晚心應該是得了丫鬟的稟報，此時正踩著矮凳從馬車上下來。
穩穩落地後，她擡起下巴，略顯挑釁地看了馬背上的上官越一眼，不過後者並不在意，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楚十一率先打招呼：“唐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你這個小書童還挺有意思，你說你叫……月什麽來著？”唐晚心想了半天沒想起來那個名字。
“唐姑娘，在下月十一。”楚十一十分有耐心，“不知唐姑娘今日是為何事而來？要不……”
唐晚心直接搶了他的對白：“要不借一步說話是吧？”
“唐姑娘好生牛——”楚十一硬生生地吞下那個不太文雅的字，改口道，“好生聰慧。在下正是此意。”
秦子明這時開口：“無須你們借一步說話，我走便是。”說罷，長袖一甩，絲毫不留戀地朝東邊而去。
唐晚心見狀想追，上官越也握緊韁繩，一副隨時準備策馬奔騰的模樣。
楚十一忙阻止：“二位姑娘不如跟我聊聊？說不定能找到說服我家公子的法子？”
唐晚心思索片刻，覺得有理，便點頭答應：“說吧，怎麽聊？”
“在下想問二位姑娘一個問題，不知是否會冒犯？”楚十一覺得自己入鄉隨俗的有些快，不自覺就咬文嚼字起來了。
唐晚心：“問。”
上官越：“問。”
楚十一不禁咋舌，這二位真有默契。
“在下想問，唐姑娘和上官姑娘為何一定要找我家公子做老師？”
唐晚心：“因為我爹喜歡秦哥哥。”
上官越：“因為唐晚心要找姓秦的做老師。”
“呃……”楚十一感覺自己好像掌握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真相。
果真，聽到上官越脫口而出的答案，唐晚心白皙得臉頰上飛過一抹粉紅。
上官越也難得露出幾分難為情來，以至於越解釋越像掩飾：“我的意思是，秦大哥更適合收我做學生。”
嘖嘖，剛剛還是姓秦的，這會兒就是秦大哥了。
女人真是善變啊！
楚十一腹誹著。
唐晚心怎麽可能服氣：“我才是秦哥哥命中註定的學生！”
上官越再次露出楚十一熟悉的冷笑：“好一個命中註定！倘若我非要破壞這命中註定呢？”
“上官越，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你幹嗎總和我過不去？！”唐晚心原地跺了跺腳，滿臉不高興。
楚十一和綠瑩幾乎同步搖了搖頭。
綠瑩內心：小姐真的只是年歲長了而已。
楚十一內心：這兩個傻子一個比一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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