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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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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章

在前往天塹峰的路上,好奇的趙在州一直偷偷地打量著霍宥齊。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曾經在天問排行榜上與赫師叔齊名,據說還是赫師叔友人的靈闕閣閣主。

側臉立體輪廓,眼弧如月,眼尾稍稍揚起,現在有點沒精神地半拉聳著,帶有幾分漫不經心的冷。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霍宥齊掀起眼簾看向他:“有事?”

偷看被發現的趙在州尷尬地笑了笑:“沒什麽,就是第一次看見您有點好奇。”

聞言霍宥齊拉聳著眉眼,沒再搭理他。

過了一會,憋不住好奇的趙在州又問:“赫師叔他這次欠了您多少靈石?”

靈闕閣閣主是來找赫師叔賠償靈闕閣損失的事,紫陽宗的弟子多多少少都知道點。

畢竟極妄仙尊與曾經的道侶為爭奪孩子,於靈闕閣大打出手致靈闕閣倒塌的消息,早已傳遍了九天城,身處九天城的他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霍宥齊半瞥了眼這人,想著也無事便也搭理了他:“也沒多少,靈闕閣擺置寶物的架子,都布置得有防禦陣法。”

聞言趙在州松了口氣,只是那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就又聽他道:“左右也不過百萬靈石而已。”

“咳咳咳……”

那口沒松完全的氣頓時卡在了嗓子眼,咳得他臉都紅了,稍微緩過勁來後沒忍住提高聲音:“百萬靈石?!!”

這一嗓子頓時遭到了前方來自李長老的死亡一瞥。

收到警告的趙在州連忙壓低嗓音:“怎麽會這麽多,不是有那防禦陣法嗎?”

要知道他一年也只能攢個兩三百的靈石,這百萬靈石光聽著,他都覺心絞疼。

霍宥齊慢條斯理地道:“以極妄仙尊的修為,這世間少有防禦法陣能抵擋得住他的攻擊,幸存下來的那些法寶也不過是因為處在邊緣才得以幸存,不過你不要擔心,這點靈石極妄仙尊他還是賠得起的。”

趙在州肉疼得一臉扭曲:“師叔他是賠得起,但這也不妨礙我為師叔的靈石心疼。”

畢竟那麽大一筆靈石呢!

遠處天空之中行來一艘蒼舟,船檐下的驚鳥鈴呤鐺作響,霍宥齊瞇著眼看去,眼裏閃過了一絲興味。

先是魔主,再是極妄仙尊,這又來個天一族主君,這屆仙盟大會不簡單啊,接二連三的出來這麽幾位人物。

不過,妖族那邊好像沒聽說來了什麽厲害的,只和以往一樣來了兩位化神期的大妖坐鎮,這樣看來在陣勢上妖族就弱了些許,這麽個悶虧估計妖族那邊也覺得挺惡心的。

想著霍宥齊收回視線,沒再談靈石的事,轉而打聽起了赫斯涅門的事。

趙在州這人天賦是有,但那心眼子比起他的天賦來說少得可憐,除了紫陽宗的一些機密外,其他任何事在他嘴裏都極容易洩露出去,這導致紫陽宗的師兄師弟包括他都好友都不願意和他說貼己話。

眼下霍宥齊才套了沒兩句話,他就已經把他所知道的有關他赫師叔的事都給禿嚕出去了。

“赫師叔的道侶我不知道,也沒在宗門聽到過任何消息,不過那天我和季景雲在街上看到一個小孩,和赫師叔的兒子長得一模一樣,起初我們以為是赫師叔兒子的孫子,上前去打聽不出意外的被撅回來了,不過後來聽到赫師叔又有個兒子的消息後,才明白過來那就是赫師叔的兒子。只是我和季景雲都覺得那小孩並不像傳言那樣是赫師叔的第二個兒子。”

霍宥齊好奇:“哦?”

“這世間除了雙胞胎那有人長得一模一樣,估計是因為什麽原因導致生長停滯在了三歲。”

聞言,霍宥齊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皎皎。

“霍閣主你是不知道,我那小師侄有多可愛,小小的一團,白白嫩嫩的,眼睛又黑又亮,活像是個玉雕出來的小孩,看著心不自覺就軟了,我就沒見過有比赫師叔兒子更好看的小孩了。”

此話霍宥齊不讚同,同樣有兒子的他自詡沒有小孩能比得上他的皎皎,於是難得幼稚地和趙在州爭執起來。

“我就覺得沒有小孩能及得上我師叔的孩子。”

“那可未必,你才見過多少人,你師叔的小孩估摸著長得確實不錯,但絕不可能及得上我兒子。”

“我紫陽宗七十二座峰的峰住都說我師侄漂亮,粉雕玉琢,金質其玉。”

“長相自不用說,我的小孩最出色的是那雙眼睛,美得勝過這世間所有的山川河流。”

“霍閣主這話就說得有點過了。”他都不敢那麽吹他家師侄。

霍宥齊輕哼。

“霍閣主你也有小孩?”爭執了一番後趙在州才就過味來。

霍宥齊擡眼半睥著他:“多稀罕!”

他就不能有小孩了?

“幾歲了?”

“三歲。”

趙在州遺憾道:“怎麽不帶來仙盟大會看看熱鬧,說不定還能和我師叔兒子一起玩耍。”

這樣說不定那百萬靈石的債能少上一些。

霍宥齊沈默著沒接他這話,趙在州見此,難得智商上線地轉移了話題。

天塹峰外山,雲海翻騰,仙鶴盤旋,鶴鳴繚繞。

第二聲鐘聲響起時,燃燒到極致的日輪掙紮著躍出雲海,金色的光芒從它周身迸發,翻騰的雲海瞬間被渲染上了層層金色,一瞬間輝煌震撼到了極致。

雲海之上的天空藍得沒有一絲瑕疵,各種龐大恢宏的飛行法器接連進入主峰,本該跟著爹爹爸爸一同進入主峰的皎皎,卻在這時跟與陶幼魚和顧於飛他們等在外山,等著最後一聲鐘聲響起後,一同進入天塹主峰。

皎皎原本是要跟著爹爹或者爸爸進主峰的,但是在究竟是跟著誰進主峰這件事上出了問題。

仙盟大會這樣的場面厲嶼白身為魔主既然來了,就避免不了要露一露面給魔修撐場,赫斯涅門自然也一樣,兩人都想帶著皎皎出面,但皎皎只有一個,於是到底是跟著誰露面這事就成了問題。

魔族與正道之間還隔了個妖族,互相之間的距離很遠,要皎皎同時跟著兩個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皎皎只能選擇一個人的情況下,為了避免靈闕閣的情況再現,膽子越發大的陶幼魚站了出來,提議讓皎皎跟著他一起進天塹峰,並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兩人。

在他的嘴裏,皎皎如今一個同齡人好友都沒有,圍在身邊的都是成年人,長期這樣下去會讓皎皎心之越發成熟,太過懂事聽話心智又過於成熟的小孩在成長的過程中難免會下意識去照顧別人,也更容易讓人欺負。

各種叭叭叭的念得厲嶼白與赫斯涅門腦仁疼。

“皎皎不會被欺負哦。”同樣聽著陶幼魚念叨的皎皎癟嘴,白白嫩嫩的腮幫鼓鼓囊囊的,睜著一雙格外聰明的大眼睛道:“皎皎厲害,不會被欺負的。”

陶幼魚一噎,低頭看向皎皎,伸手戳了下他的腮幫給他放氣,你個倒黴孩子,哥這是救你出苦海呢,知道不!

其實在陶幼魚看來皎皎自然是跟著極妄仙尊露面是最好的,跟著魔主厲嶼白露面,身上就自然打上了魔修的標簽,許多與魔主有仇,或者想要攻打魔族的人自然就會將目光放在皎皎身上,雖說魔主有信心護著皎皎,但是事都有萬一。

當然這話陶幼魚是不可能說與魔主聽的,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最後皎皎還是不舍地跟著陶幼魚走了,走的時候不住地回頭向爸爸他們叮囑:“要好好的哦。”

“皎皎不在不要吵架!”

“受欺負了就回來和皎皎說,皎皎給出氣。”

那不放心的小模樣給厲嶼白、赫斯涅門兩人看笑了,忍不住反思自己平時這麽不讓皎皎省心的嗎?

皎皎剛出了門,厲嶼白、赫斯涅門兩人的神識就如約而至地籠罩在了皎皎身上。

合道期修者,凡神識所及之地瞬息可至。

當第三聲鐘聲響起時,一道道青灰色的光由天塹主峰向外遞出,看似緩慢卻又瞬息而至,在主峰與外山間搭起了數座石橋。

修士們密密麻麻地湧上石橋,向著天塹主峰而去。

來看熱鬧的修士與參加大比的修士所走的浮橋不同,在顧於飛轉身去往另一個浮橋前,皎皎給了他一個抱抱。

踮著腳的皎皎兩只白白胖胖的胳膊摟住顧於飛的脖子,漆黑的眼睛亮亮的,在陽光的浸染下像是閃爍著碎星般,很是漂亮。

皎皎看著他,嗓音軟糯:“哥哥要小心,不要受傷,皎皎等你回。”

蹲在地上的顧於飛垂眸看著他,良久,伸手揉了揉他的頭,輕輕的應了聲“嗯”後起身離開。

顧於飛離開後,陶幼魚打算抱著皎皎去往天塹主峰,皎皎卻擺了擺小爪爪:“皎皎自己走。”

陶幼魚挑眉,看了看皎皎的小短腿,又看了看石橋的長度:“你這小短腿,怕是掄冒煙了,都不一定走得過去。”

聽出他在打趣自己,皎皎皺著小鼻子輕哼了聲,甩著小手就往前跑去。

往前跑了一段距離後皎皎回頭看,發現幼魚哥哥站在原地沒動。

他疑惑的歪了下頭,噔噔噔跑回去:“哥哥你怎麽不走?”

陶幼魚勉強扯了扯嘴,他能說他早已治愈的恐高癥突然犯了嗎?

以往坐靈舟沒事,那是因為他從來不到船艙上去,只要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裏,那就與坐飛機沒區別。

但凡這浮橋有防護,看上去靠譜一點,他多年沒犯的恐高癥都不至於犯。

可現在這浮橋,橫跨兩座山峰之間,雲海翻騰之下是萬丈高空,最主要的是兩邊還沒圍欄,他看著腿都軟了,怎麽都邁不出去一步。

聞言,皎皎伸長手臂道:“哥哥抱著皎皎,皎皎捂住哥哥的眼睛,看不見就不怕了。”

聽到他這個主意,陶幼魚伸手狠狠揉了揉他的頭,這主意出得好啊,從浮橋邊掉下去都不知道,等回過神來已經可以直接入土為安了。

皎皎抱著被揉得亂糟糟的頭,鼓了鼓腮幫,伸手拉住他兩根手指:“那皎皎就牽著哥哥走,哥哥放心,不會掉下去的。”

陶幼魚想了想,好像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於是只能微彎著腰,好方便皎皎牽著他的手走。

為了不讓陶幼魚害怕,皎皎一邊走,還一邊絞盡腦汁地說著各種小故事來分散他的註意力。

臉煞白煞白的陶幼魚一開始並沒有註意到他這一小心思,直到聽到旁邊女修的說話聲後才反應過來,他看著走在他前面的小小一團的人兒,心下不可避免的一暖。

天塹主峰不作為大比場地,它是一個巨大的觀看場地。

整個場地都被劃分為數個大小不一的扇形區域,代表著不同的宗門和立場。

按照大範圍的劃分來看,左邊烏壓壓一片大多穿黑色或者極具個性的奇裝異服的人是魔族,他們的旗幟上多帶有骷顱和各種詭異五毒圖案。

中間的是妖族,妖族人大多皮膚如玉,容貌妖異,漂亮得非人類所能企及,當然其中也不乏身形健碩,容貌兇悍的妖,他們大多身上都留有各自種族的特征。

右邊的則是正道修士,大多身穿藍白,銀白,或金色的衣服,上面都有代表各自宗門或家族的紋路。

魔族、妖族和各大宗門對面的場地則是準備給數量龐大的散修的,隨著最後一聲鐘聲敲響,散修和參加大比的修士順著浮橋入場,也有些不耐跟在長輩和師長身邊的小輩,假裝自己是散修混入其中。

坐在高位的赫斯涅門視線時不時地望向浮橋的位置。

太玄宗的褚長老看見後也往浮橋方向看了看,正想問赫斯涅門是否有看好的弟子要參與大比時,就見天一族空了好一會的主位坐上了人。

他擡眼看去,對上了一雙紫色的眼眸,心當即一跳,匆匆忙的撇開視線。

很少有人敢與天一族的這位主君對視,畢竟那種在別人目光下無所遁形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對於天一族主君的到來赫斯涅門雖早就知道,但真見他到場後還是不可避免有點詫異。

他擡眸看去,正撞上克洛弗德看來,一金一紫兩雙眼眸相對,下一瞬兩人不約而同地微微蹙起眉頭。

他們與對方都沒怎麽打過交道,僅在知道卻不熟的程度。

但也不知為什麽,此時此刻看見對方時,心頭卻莫名萌發了些許警惕?

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地步,多少都會對未來與己身有關,即將要發生的事有些許預感。

如今這預感有點不妙,什麽情況下他們會對對方產生警惕與些許敵意?

只略微想了下後,克洛弗德就沒再在意這件事,視線仔細地尋視著周圍,像是在找著什麽。

沒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後,他輕垂著眼眸遮住眼裏波動的情緒,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輕敲了下。

霍宥齊也進了場,他沒特意找位置,隨便挑了個就近的位置就坐下了。

坐下後他的目光首先在紫陽宗,天一族,魔族的位置轉了一圈,發現該到的人都都到齊後,眼裏的興味愈大,從儲物玉佩裏拿出兩顆藍色的晶珠把玩起來。

天一族主君逢亂必出,他這突然親至九天城,估摸著九天城主心裏都有點慌了。

已經通過浮橋進入主峰的顧於飛打量著懸浮在周圍的仙山,雖以往對仙盟大會的各種聽聞不少,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參加仙盟大比。

這些仙山之上雲層繚繞,每座仙山的情況皆不相同,有的放眼望去是廣闊無垠的海面,平靜的海面之下偶爾內窺見巨大的陰影從中游過,有的放眼望去雲層繚繞,靈禽盤旋,無數兇獸隱於層林中,有的放眼望去,滿目皆是洶洶燃燒的火海。

仙山以拱月之勢將天塹峰圍繞,三十二道巨大的水鏡懸掛於天塹峰高空,以便比試開始後眾人觀看這些仙山內的情況。

打量完這些後顧於飛的視線就放在了浮橋上,眼見著時間漸漸過去,卻還沒見著皎皎的身影,他的眼裏不可避免地出現些許擔憂。

雖然知道有魔主和極妄仙尊在,皎皎出事的幾率很低,但是感情這事不是明知道不會有事後就不會擔憂的。

陶幼魚恐高再加上皎皎腿短,兩人行走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下來。

在走到三分之二的路後,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嬉笑和各種刺耳的話。

擡頭望去就見前面一群小孩正圍著一個小女孩各種嘲笑推搡。

“你是不是都不換衣服啊,一件衣服穿好幾年,臟死了!”

“聽說你哥參加了大比,每年大比都會死人的,今年你哥肯定會死,到時候你就徹底成了沒人要的小孩!”

“哦哦哦,姜華華,克死全家,沒人要的小孩!”

前面一直被人各種推搡都沒反應的小女孩聞言突然反手推了回去,紅著眼道:“你瞎說,我哥才不會死,我才不會沒人要!”

被推了個踉蹌的小男孩覺得丟了面子,猛然沖上去將小女孩一個頂撞給撞到在了地上,周圍的小孩見此興奮地哄笑起來。

聽見這些小孩刺耳的話和笑聲,本就不怎麽舒服的陶幼魚眉頭一皺,心裏不耐極了。

熊孩子可不僅是現代的產物,這種玩意兒是那都有,比如上次在靈闕閣那個賀雲安,要不是靈闕閣倒塌時有位心軟的女修將他拎了出來,這會估計已經在奈何橋排著隊等著投胎了。

爸爸爹爹沒在身邊,唯一的大人陶幼魚還因為恐高而面色煞白,有那麽點沒安全感的皎皎看見這一幕後下意識往後一縮,反應過來後他停住了腳步將陶幼魚擋在身後,皺著眉側頭壓低聲音小聲道:“哥哥,他們好兇。”

“而且有好多,皎皎一個人打不過哦。”

仰頭看了眼陶幼魚煞白的臉色,想了想的皎皎握著小拳頭一臉舍生取義地道:“待會他們過來的話,哥哥你就跑,皎皎來擋住他們。”

陶幼魚看著他:“那我待會就真跑了?”

“嗯嗯”皎皎用力的點著小腦袋:“哥哥放心跑,有皎皎呢。”

被一個三歲的小孩這麽護著,陶幼魚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心頭萌升的情緒陌生又難言極了:“沒事,這樣的小屁孩,你哥我一個能打十個。”

“哇!”皎皎沒忍住驚嘆了聲,亮亮的眼神裏全是崇拜:“好厲害啊!”

陶幼魚毫不心虛地享受著他的崇拜,心裏卻在狂呼系統趕緊出來救他狗命。

要是在平地上,一打十這種小屁孩他絲毫不虛,可問題這是在浮橋上,浮橋兩邊還絲毫沒有防護,導致他以為早已經好了的恐高癥再度犯了。

現如今腿都邁不動,更別說打架了。

系統暫時接管了陶幼魚的身體,皎皎一眼就看了出來,高興地抱著他的腿:“宿蒼你出來啦!”

宿蒼垂眸看向他,低低的應了聲:“嗯。”

“皎皎有想你哦,你想皎皎沒?”

一直透過陶幼魚的眼睛看著他的宿蒼如實道:“沒想。”

皎皎有那麽點小失落,埋頭在他腿上悶悶的道:“可是皎皎有想你哦?”

見他不高興,宿蒼皺了皺眉:“那…我有想你。”

皎皎當即高興的抿唇笑,隨即想到什麽道:“宿蒼不能從幼魚哥哥的身體裏出來嗎?”

“你想要我出來?”

皎皎點頭:“想。”

宿蒼想了下道:“需要一個用靈玉雕的人偶。”

皎皎埋頭在項圈裏翻了一圈沒找到,仰頭看向他安撫道:“等回去了,皎皎就去買。”

宿蒼點頭:“好,不急。”

在皎皎和宿蒼說話時,那邊的小孩發現了他們,其中一個穿金戴銀趾高氣昂的小孩看見皎皎眼睛一亮,當即伸手指著皎皎:“那個誰,你快過來和我們一起欺負她,可好玩了。”

皎皎左右看了看,發現沒其他人後,才猶豫地指向自己:“我嗎?”

“對,就是你。”

皎皎忙不疊地搖頭:“不要。”

看了看那個被欺負的小女孩,皎皎皺了皺鼻子道:“欺負別人是不對的,你們不能這樣做。”

小孩子的惡意向來來得毫無理由且天真又殘忍,僅一個被拒絕,就足夠他們厭惡排斥你的理由。

被拒絕的小孩當即由原來的欣喜轉為了厭惡,惡狠狠地看著皎皎:“你幫她說話,你一定和她一樣是個惡心又惡臭的人。”

宿蒼眼神一凜,鋒利的眼神毫無遮擋地落在這群小孩身上。

其中一個小孩下意識退後了一步,回過神來後惱羞成怒地叉著腰道:“你什麽看,你敢動我,我爹爹肯定繞不了你!”

其他幾個也有點害怕的小孩聞言,氣質再度囂張起來:“我爹爹很厲害的,很多人都不敢惹他!”

“我爹爹也是!”

“我們都有爹爹,你幫姜華華說話,一定和她一樣沒有爹爹。”

“快和我們道歉,不讓我就讓我爹爹打死你這個沒有爹爹的小孩!”

皎皎氣憤地叉著腰,臉都給憋紅了,提高嗓音道:“誰說皎皎沒有……”

話音剛起,就落下了一道四重奏的聲音。

“誰說他沒有爹爹!”

太卡了,卡得我要瘋,以後再也不寫修真界了,真的是卡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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