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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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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螢火節是皎皎他們待在昌黎村的最後一天,當日光再次從天際落下,一群人就拖著行李從蘑菇屋走出來。

扯著爸爸褲腿走出來的皎皎,背上還背著個周遺走之前特意給他編的小竹簍,竹簍裏面全是一些編織的螞蚱和小動物。

坐上車離開時,皎皎還在村口看見了王瘸子,他從車裏探出頭向王瘸子揮了揮小爪爪:“王爺爺再見!”

聽到聲音的王瘸子看過來,眉頭不覺皺了皺:“你要走了?”

“嗯嗯。”皎皎點了點小腦袋:“皎皎和爸爸要回家啦。”

“回家好。”王瘸子說著看向皎皎,沒忍住開口囑咐了一句:“路上小心點。”

“知道啦,王爺爺再見。”

車輛駛去,站在村口目送他們離開的王瘸子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這小孩走了也好,省得整天擾他清靜!

王瘸子擡手摸了摸臉,也不知道怎的,這小孩不僅一點都不怕他,每天還會背著他那個小竹簍,特地來他家找他聊天,話說得不流暢就算了,還經常沒頭沒尾,他那不多的耐心,這些天都全給這小孩了。

還有他那小短腿,翻個門檻都費勁,每次來都是他給抱進去的,盡給他找事做!

只是這個小孩走了,這個村子未免也有點太過安靜!

回到家坐在院子裏的王瘸子,看著手上快要編織完的小草帽想。

回程的飛機上,路桀和君向澤很巧地和皎皎他們乘坐了同一航班,更巧的是他們就坐在皎皎的鄰座,中間就隔了一條走廊。

“路桀叔叔,君叔叔!”扭頭看見他們的皎皎驚訝地揮著小爪爪打招呼。

路桀和君向澤也笑著回應皎皎。

坐在皎皎身旁的厲嶼白看向他們,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他總覺得著兩人是故意制造的這麽個巧合!

對上厲嶼白視線的兩人笑著收回了視線,心裏莫名地有那麽點心虛。

兩人確實是故意制造這麽個巧合的,畢竟他們接近皎皎的原因說起來太過玄乎,不是親身體驗,很難向人說個明白。

再說了,如果有人抱著這樣的目地接近他家小孩,他們肯定轉頭就將人攆走不說,還會囑咐自己小孩遠離這樣神叨叨的人。

所以兩人在面對厲嶼白時,不可避免地有點心虛。

時間一點點過去,上一秒還精神奕奕和爸爸完捉手游戲的皎皎,下一秒就靠在椅背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

厲嶼白看了眼皎皎,解開安全帶去後面的洗手間解決一些生理上的問題。

見厲嶼白離開,坐在鄰座的君向澤解開安全帶走到皎皎身旁蹲下,雙手輕輕捧著皎皎的小肉手,放在自己頭上摸了摸。

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嗎,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君向澤沒想過要長生,他就想和自己的家人好好的,不想自己打拼了大半輩子,最後落得個妻離子散的結局。

他是真的很愛很愛自己的妻子,除了死別,他不接受任何情勢的分離。

所以無論這是否離譜,是否是白用功,他都要去嘗試,再怎麽荒誕他都要去嘗試。

“叔叔,你是想要摸摸頭嗎?”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的皎皎動了動小手,摸了摸君向澤的頭後,分享道:“爸爸每次摸皎皎頭的時候,皎皎也很喜歡。”

原本被發現有點尷尬的君向澤聽到皎皎這話,心裏那點尷尬就煙消雲散了。

他仰頭看著皎皎的笑容,突然伸出手道:“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皎皎疑惑地眨眼,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努力長開手,傾身給了他一個不倫不類的擁抱:“叔叔,你是不是不高興啊?”

“嗯,很不高興!”君向澤低聲說著,用下巴蹭了蹭皎皎毛茸茸的頭。

自那件事發生後,他心情就一直處在一個低谷,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若真的被蠱惑著離了婚的話該怎麽辦?

很多時候他都想,如果事情真到了那種地步,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已經不是他了,而是一只被人為制造的,沒有自我意識的飛蛾。

每次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感覺到極度的恐慌,身心都像是被浸泡在寒潭,刺骨的冷。

淺淡的溫度從懷裏小小一團的身子上傳來,讓他感覺到了些微活過來的感覺。

從洗手間回來的厲嶼白看見這一幕後停下腳步,看向君向澤的視線帶上了些許覆雜的情緒。

察覺到他視線的君向澤擡頭訕訕地看過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的他擡手打了個招呼,然後略微有點尷尬地起身回到座位。

走回自己位置坐下的厲嶼白系好完全帶,從一旁拿過奶瓶遞給皎皎,偶爾看向路桀和君向澤兩人的視線,多多少少帶上了些許警惕。

他懷疑這兩人是想和他搶皎皎,不然行為怎麽這麽詭異?!

察覺到他視線的兩人略有點僵直地目視前方,絲毫沒有扭頭看過來的舉動。

飛機很快到達京市機場,從飛機上下來時,君向澤的腳步緩慢且沈重,踏出最後一步的時候他甚至猶豫了許久。

被爸爸抱著的皎皎看見他後,向他伸出小爪爪:“君叔叔,你是不是怕呀,皎皎牽你。”

君向澤一楞,連忙擡手握住皎皎的小手,然後從飛機上踏了下來,落在了京市的土地上。

出乎意料的,那道反覆出現在他心裏,瘋狂催促著他離婚的聲音,並沒有因為他回到京市而出現,對此君向澤幾乎喜極而泣。

接下來的幾天裏,他處處小心翼翼,甚至帶了好幾個保票,去到那裏都要讓他們先去觀察觀察是否有那個女人的存在,沒有的話才肯出門,每次出門都是急沖沖的,活像背後有鬼在追。

而在這幾天裏,厲嶼白則帶皎皎去落實了戶口,還給皎皎辦了張身份證。

從民政局出來時,皎皎拿著那個有著他和爸爸名字的戶口本,高興得走路都一蹦一跳。

皎皎知道,有了這個小本本就代表著他和爸爸是真正的一家人啦,瑤瑤姐就是這樣說的。

想到這點,皎皎用爸爸給他買的智能手表給戶口本拍了張照,發在了他們幾人的小群裏。

群裏瞬間冒出了一連串恭喜的表情和語音。

考慮到皎皎不識字,曹宇豪他們在群裏發消息時,發的都是語音。

聽到他們恭喜的語音,皎皎高興得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他將手表放到嘴邊,按住上面的一個按鈕,有模有樣地道:“瑤瑤姐、宇豪哥、淮柔姐、奕承哥,皎皎改天請你們吃好吃的。”

群裏又冒出一連串語音。

施淮柔:“OK!”

穆奕承:“好的!”

樓瑤瑤:“我要吃芙蓉酥!”

曹宇豪:“別改天了就今天了。”

皎皎:“不行哦,皎皎現在沒有錢錢,等皎皎賺到錢錢了再請!”

待在家裏正在寫幼兒園布置的作業的曹宇豪聽到這條消息,心裏的激動瞬間就散了,有氣無力地趴在書桌上

等皎皎賺錢,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這頓飯不會要十六年後才吃到吧?!

曹宇豪正驚疑不定地想著,群裏又有消息在閃爍,他點進去看,發現是穆奕承發的語音,點開一聽。

“那就約好了下個星期天!”

不對啊,皎皎不是說要等他賺到錢的嗎?

心裏疑惑的曹宇豪發了條語音過去。

坐在家裏同樣在寫作業的樓瑤瑤發語音道:“曹宇豪你個大笨蛋,這個星期五我們節目就播出了。節目播出後導演就會將我們上節目的費用打來,那樣皎皎不就是賺到錢了嗎?”

是這樣嗎?

曹宇豪尷尬地撓了撓頭。

另一邊的皎皎也同樣疑惑,他仰頭向厲嶼白問道:“爸爸,皎皎也有上節目的費用嗎?”

“有。”厲嶼白蹲下身抱起他:“到時候皎皎的費用打來了,就給你辦張銀行卡,將錢都存在裏面,和你的小手表關聯著,你以後想買什麽的話就用小手表來付。”

皎皎一臉新奇地看著手腕上的手表,仰頭向爸爸道:“到時候皎皎給爸爸買好多好吃的。”

厲嶼白聞言笑了笑:“好!”

時間轉眼來到星期五,約好了見面的曹宇豪、樓瑤瑤、施淮柔、穆奕承幾人聚在了皎皎家,小君徹也來了,當然來的還有君向澤和路桀。

這兩人純屬就是蹭著君徹的面子來的,不然他們還找不到什麽好的理由來皎皎著。

隨著時空崽崽的節目快要開始,幾個小孩排排坐在沙發上,一人懷裏還抱著小半桶厲嶼白給爆的爆米花。

“哇,皎皎真厲害,一眼就指出這人是壞人。”

“對,不過他懷裏抱著的這人怎麽這麽像君徹?”施淮柔疑惑道。

“不是像,那就是我!”君徹說著,往皎皎嘴裏塞了兩顆爆米花。

雖然皎皎吃爆米花並不需要餵,但君徹還是很樂意代勞,尤其是看著皎皎吃得腮幫鼓鼓的,心裏浮現的成就感比他在班裏考了一百分還要讓他滿足。

“哇,你們看,曹宇豪他搶皎皎的奶瓶喝!”樓瑤瑤突然驚呼起來。

“我沒有,那是肖天給我喝的,我不知道是皎皎的!”曹宇豪立馬大聲反駁。

“誰說的,皎皎都哭了,你都不還給他,還給喝完了!”

聞言在場的幾人瞬間看曹宇豪的目光就不同了。

連一旁的路桀和君向澤都隱隱投來目光,感受到這些的曹宇豪羞惱地跺跺腳,決定再次錄節目時看到肖天承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畢竟自己給他背了那麽大個黑鍋。

沒一會節目放到他們第一天吃晚飯的時候,坐在沙發上抱著爆米花吃的樓瑤瑤他們看見這一幕,回想起當時的那個味道沒忍住皺著小鼻子小聲向皎皎吐槽。

“你能想象那個飯是夾生的嗎?”

“又齁又苦,簡直不把我們小孩當人看。”

“餵豬都不帶這麽餵的!”

“那真是我這輩子吃過最難吃的飯。”

一旁聽到他們吐槽的君向澤沒忍住看過來,他們這最大的也才五歲半,這就說一輩子了,怕是有點過早。

皎皎一邊聽他們吐槽,一邊道:“皎皎爸爸就做得好吃。”

“我們知道厲叔叔做得飯好吃,但他們幾人做飯是真難吃。”

“那讓他們向爸爸學習。”

“這個可以,到時候讓他們給厲叔叔交學費。”

幾個小孩一邊興致勃勃地聊著,一邊看電視。

節目播放到皎皎賣完菜和曹宇豪準備去對面找穆奕承,剛走了沒兩步皎皎突然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拉著曹宇豪躲到李莉姨姨身後說有壞人的一幕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皎皎緊張害怕的模樣,心不由跟著提起來的樓瑤瑤見此,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這胃口吊得也太過分了點。”

“就是,太過分了!”意猶未盡的穆奕承也沒忍住跟著吐槽。

下一集播放的話就要一個星期後了,這節目組是懂得怎麽吊人胃口的。

看完了節目沒什麽事做點他們互相看了看,還不想回家的曹宇豪突然靈光一閃,看向皎皎道:“我今天可以睡在你家嗎?”

“哎!”正在吃爆米花的皎皎歪了歪頭,轉頭看向爸爸征求意見。

厲嶼白揉了下他的頭:“如果他願意打地鋪的話,可以。”

家裏總共就一間臥室,除了打地鋪他實在想不到他能睡哪。

皎皎還沒回頭去問曹宇豪,曹宇豪就已經舉著小手興奮地道:“可以可以,我可以打地鋪!”

一旁的樓瑤瑤他們眼神一亮,異口同聲地道:“厲叔叔,我們也可以在這裏打地鋪嗎?”

他們打地鋪的要求得同意後,一群人就在皎皎的帶領下興奮地沖進臥室,合力從衣櫃裏將打地鋪要用的被褥給擡了出來。

等地鋪在客廳裏騰出來的位置鋪好後,幾人就興奮地脫掉拖鞋在上面打起了滾。

這一晚皎皎也難得地拋棄了爸爸,拎著他的小枕頭從房間裏跑出來,準備和小夥伴們一起睡地鋪。

慘遭拋棄的厲嶼白沒好氣地捏了下皎皎肉嘟嘟的臉。

皎皎仰頭向他笑了笑,還撒嬌地抱著他的手蹭了蹭,一向拿他沒辦法的厲嶼白見此,也只能無奈妥協,接受了今晚自己要孤枕的事實。

見爸爸同意了,皎皎就撅著小屁股將枕頭放在地鋪上,一旁的君徹十分迅速地占據了皎皎左邊的位置,樓瑤瑤也樣學樣地占據了皎皎右邊的位置。

慢了一步的曹宇豪、穆奕承和施淮柔三人見此,嘆了口氣,認命地睡在了其他位置上。

在樓上幾個小孩爭搶皎皎身旁的位置時,樓下開車離開的路桀和君向澤,則很是遺憾地嘆了口氣。

小孩可以毫無心裏負擔地要求留下打地鋪,他們兩個大人卻不能這樣要求,畢竟他們和厲嶼白關系說不上十分要好,這次來都是蹭了小君徹的面子來的。

看來以後要和厲嶼白打好關系了,最好是處成死黨那種。這樣就方便他們經常來看皎皎,說不定等厲嶼白忙的時候,他們還能趁機帶皎皎回家去住幾天。

夜逐漸深,躺在床上有點睡不著的厲嶼白悄無聲息地來到客廳,蹲在地鋪旁靜靜地看著地鋪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皎皎。

月光從窗外悄悄地溜進屋裏,有兩縷光芒溜到了皎皎的身旁,這使得厲嶼白能清晰地看見,皎皎肉肉的小臉蛋被枕頭擠壓出來的弧度。

見他睡得這麽香,怎麽都睡不著的厲嶼白罕見地起了絲惡趣味,他沒去抑制心裏的蠢蠢欲動,板著一張一本正經的臉,伸手捏住了皎皎的小鼻子。

沒一會,喘不了氣的皎皎擰著小眉頭轉動了下小腦袋,發現還是喘不了氣後就顫動著眼睫要醒來。

厲嶼白連忙收回手,輕輕拍了拍皎皎的胸口,原本快要醒來的皎皎又被他安撫著睡了過去,無意中還伸出小手攥住了厲嶼白一根手指。

被攥住手指的厲嶼白揚了揚嘴角,目光柔和得像是要溢出水。

很難想象,有一天他會因為一個人睡而難以入眠,懷裏沒有了這麽一小團,讓他總覺得缺了什麽。

每每快要入眠時就會驚醒,空蕩蕩的懷裏總讓快要睡著的他,下意識以為皎皎摔下了床。

再度起身回房時,厲嶼白懷裏多了一團熟睡的小人兒。

淩晨五點左右,醒來去了趟廁所的曹宇豪回來,習慣性地看了眼皎皎的方向,沒看見皎皎身影的他以為君徹把皎皎壓在身下睡了,頓時著急地撲上去一把將熟睡的君徹給拉起來。

睡著睡著突然被迫坐起來的君徹:“…?!”

沒從君徹身下看見皎皎的曹宇豪,又去把一旁的樓瑤瑤拽起來。

迷糊著醒來的樓瑤瑤:“…?!”

連拽了兩個人都沒看見皎皎的曹宇豪撓了撓頭,然後一把把被子給掀起來。

“曹宇豪你大半夜的發什麽瘋?”略微清醒點的樓瑤瑤見此,語氣很是不善地道。

“沒發瘋,皎皎不見了!”曹宇豪急道。

“什麽?!皎皎不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的穆奕承猛然坐了起來。

被曹宇豪弄醒的大家開始了滿屋子找皎皎。

“皎皎?”

“皎皎你在哪?”

怕吵到厲叔叔,他們還特意壓低了聲音。

樓瑤瑤蹲下看了看沙發底下,然後扭頭報告了一聲:“皎皎沒在沙發底,我看過了。”

穆奕承:“也沒在洗手間。”

施淮柔:“也沒在窗簾下面。”

君徹:“廚房裏也沒有。”

曹宇豪:“冰箱裏也沒有。”

“你傻呀,皎皎怎麽可能在冰箱你?”樓瑤瑤沒好氣道。

“萬一皎皎餓了,去冰箱裏翻吃的,不小心在裏面睡著了怎麽辦?”曹宇豪不服地反駁。

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皎皎的幾人著急地敲響了臥室的門。

聽到敲門聲的厲嶼白打開門:“有事?”

幾人期期艾艾地看著他,最終是樓瑤瑤開了口:“厲叔叔,皎皎不見了。”

厲嶼白回頭看了眼床上的皎皎,然後看向他們道:“皎皎在我這。”

“厲叔叔,你是把皎皎抱回去睡了嗎?”君徹一副你怎麽可以這樣的表情。

“沒。”厲嶼白斷然否定:“是皎皎自己回來睡的。”

“真的嗎?”

“嗯。”

“那好吧!”

得知皎皎好好的後,困得迷糊的他們打著哈欠往回走。

第二天醒來的皎皎對於爸爸說的自己夢游這件事深信不疑,一點懷疑都不帶有的,而厲嶼白顯然很享受皎皎對自己的信任,大展身手為皎皎做了頓好吃的。

時間轉眼流逝,隨著時空崽崽的播出,網友們對於厲嶼白的看法產生了很大的改變。

這種改變早就在時空崽崽錄制的時期就存在,只是看直播的人畢竟少,導致這種看法的改變沒得擴大。

除此之外,這段時間還發生了點其他的是,厲嶼白和他所簽約的傳媒公司解了約,同時將以前傳他虛假黑料和抄襲的營銷號告了。

勝訴了的他趁著時空崽崽的熱度,買了一些營銷號和水軍將此事宣傳出去,一舉將身上的黑料給洗得差不多。

轉眼半月已過,時空崽崽的第二次錄制開始了,這一次他們去的是新疆大草原,在那裏他們遇見了萬丈高空上的鷹,遇見了世界七大山系之一的天山,遇見了寶石藍琥珀,遇見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和草原上自由奔騰的馬。

在學騎馬時還遇見了一件奇事,號稱草原上最烈的馬在看見皎皎時,竟然主動湊過來低下頭讓皎皎騎,可惜的是它太高大了,為了安全皎皎騎了一匹性格溫順的小馬。

為此它還鬧了翻脾氣,躺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見沒人哄它,起來後還對著皎皎騎的那匹小馬打響鼻威脅,嚇得小馬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由於厲嶼白不放心,到最後皎皎騎得依舊是那匹小馬,性格很烈的那匹叫做黑風的馬,就委委屈屈地跟在皎皎身後。

只是在後來,當皎皎他們騎馬騎得越來越熟練的時候,馬場主人向節目組請求讓皎皎騎一次黑風,並且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證不會讓皎皎受一點傷害。

馬兒大多都有靈性,達吾提又是個實實在在的愛馬人士,見自己最心愛的馬因為皎皎不騎它而郁悶難過,並且連草料都不怎麽吃後,心疼的他實在沒忍住向節目組提出了這個請求。

他很了解自己的馬,尤其是黑風,它雖然性烈,但從來不會傷人。

對於馬場主人的請求,厲嶼白雖然答應,但提出了必須得他帶著皎皎一同的要求。

沒辦法,這匹馬太高大了,一身腱子肉看著就嚇人,厲嶼白無論如何都不放心讓皎皎獨自騎它。

要不是皎皎也很喜歡這匹馬,並且表現出了想騎的意願,厲嶼白根本不會答應這樣危險的要求。

最後也不知道馬場的主人是怎麽和這只匹馬交流的,反正最後這匹最烈的馬同意了讓厲嶼白上它的背。

為了讓皎皎上去,黑風還特地伏低了身,等皎皎和爸爸成功騎上它的背後,它高興得打了兩個響鼻,興奮地向前奔去。

一望無際的草原最適合馬匹奔跑,連迎面而來的風都帶著一股自由的味道。

雪山矗立在遠處俯瞰著草原,渾身黑亮沒有一絲雜毛的馬奔騰在其上,身後還追著好幾匹小馬和大馬,萬丈高空上的雄鷹盤旋在他們頭頂,所有的笑和驚呼聲都被風吹向了高空。

這是一副美得可以入畫的場景,美得讓被束縛在城市的網友們心生向往。

經此一事,皎皎迪士尼在逃小王子的稱號被套牢了在身上,然而讓他這個稱號升到巔峰的,是時空崽崽的最後一站。

趕著秋季的尾巴,時空崽崽的劇組來到了一座非常美麗的海島上。

他們在這裏呆了半個月,在最後一天時他們乘坐游輪來到了海上。

時間來到下午,也不知道是誰的提議,皎皎他們紛紛穿上救生衣從游輪上下來,兩兩一組坐上皮劃艇,近距離感受一下大海。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鹹鹹的海水味,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海,天空上雲彩被日落渲染成了紫紅色,一道巨大的陰影突然出現在了皎皎他們皮劃艇的下方。

很抱歉,這兩天狀態不太好,沒完成的我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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