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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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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還別說,自從將找水槍這個任務交給皎皎後,他們接連收獲了好幾把水槍,還找到了兩個無害煙霧彈。

這可把君錚予高興得,抱著皎皎就是一陣猛男貼貼。

貼得皎皎都忍不住伸手把他的頭推開。

錚予哥哥太熱情了,皎皎接受不住呀!

有了充足的‘彈藥’,接下來君錚予那是殺瘋了,追得穆奕辰,施淮柔他們嗷嗷直叫,整得路桀,陸以安,肖天承三人忍無可忍地聯手圍堵他,最後五打一,被他反打了三個,還讓他轉身逃之夭夭了。

逃掉的君錚予很是興奮,出去轉了一圈後又悄無聲息地摸到肖天承身後。

而皎皎十分配合地擡手捂著小嘴以防自己不小心發出聲音。

君錚予肯定地給皎皎比了個大拇指,逗得皎皎高興地彎著眼睛。

雖然沒辦法淘汰,但是也不阻礙君錚予惡趣味地讓先前追著他打的肖天承,在原地站了三分鐘又三分鐘。

他算著時間,一到三分鐘就往肖天承的方向趕,總會在路上遇到正在離開的肖天承,然後補上一槍。

再度被打了一槍不得不站在原地三分鐘的肖天承,黑著臉看向站在他面前笑得燦爛的君錚予。

對上他視線的肖天承將他手上找到的水槍拿過來給皎皎抱著,然後咧嘴一笑:“來笑一個。”

那一刻,肖天承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時間推移到現在,眾人也逐漸地玩上了頭,那天性是解放得相當過頭,連先前想著拒絕的路桀在興趣上來後,也是一點包袱也不帶地趴在草叢裏偷襲。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得樂呵得不行,一個個的盡在彈幕上出餿主意,縱然知道這些主意不會被自家哥哥姐姐看到,但也不妨礙他們樂此不疲啊!

君家坐在電視機前看的君老爺子,在看見小君徹爬到樹上悄悄躲起來搞偷襲後,也沒忍住樂呵得彎了眼。

玩得高興的君錚予帶著皎皎到處跑,然後於一個路口交叉處遇見了曹宇豪他們。

此時曹宇豪的身邊有陸以安、穆奕承、施淮柔三人。

當即君錚予像是看見目標的獵豹一樣半蹲下身,輕薄的衣料摩擦著皮膚,勾勒出緊繃的腰線,他將懷裏的皎皎放下,無聲又快速地摸了上去。

一分鐘後,君錚予成功將三人解決掉,然後一把將嚎著要跑的曹宇豪給拎了起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抱著水槍卻被君錚予扣住扳手的曹宇豪瞪了他一眼,憋足了氣扯著嗓子就喊:“來人呀,快護駕!”

猝不及防被震得耳鳴的君錚予往後仰了仰頭,就在這時一道鐘聲響了起來。

鐘聲響,意味著藏在各方陣營裏的臥底可以出手暗殺崽崽王了。

拎著曹宇豪的君錚予沈鳴了一下,將一顆藍色的水彈裝進水槍,然後扭頭看向站在對面的皎皎,突然擡起了水槍,指向了皎皎的方向。

皎皎一楞,反應過來後轉身邁著小短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學著曹宇豪扯著小嗓音喊:“來人啦,快護駕!”

就在皎皎跑得著急的時候,一道廣播聲響了起來。

“藍隊全員淘汰!藍隊全員淘汰!藍隊全員淘汰!”

廣播的聲音響遍這一片地方,不遠處打得激烈的時悅、肖天承、路桀、沈映可、周遺等人紛紛一臉懵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勝負已分!

站在一旁的陸以安、穆奕承、施淮人三人擡頭往曹宇豪看去,果不其然在他藍色衣服上,後心的位置有著一灘白色的顏料。

就在剛剛那一瞬,他被擊中了後心處,所以藍隊全員淘汰!

至於擊中曹宇豪的人,是藍方隊裏的臥底厲嶼白。

從最初開始厲嶼白就知道自己絕對是臥底的重點懷疑人員,所以他幹脆游離在人群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暗地裏則悄悄地把曹宇豪給看緊了。

“爸爸。”看見爸爸的皎皎甩著小手跑上前,眉眼彎彎地撞進爸爸的懷裏。

厲嶼白開的那一槍按理說君錚予是來得及帶曹宇豪躲開的,問題出在在那一槍之前,他提在手上的曹宇豪先給了他一槍。

按照規定他得站在原地不許動三分鐘。

君錚予無語地看向手上的曹宇豪,很是不解地問:“你打我幹嘛?”

端著水槍的曹宇豪特別理直氣壯地道:“不許你打皎皎弟弟。”

“……”君錚予深吸了口氣:“不打他怎麽贏?”

“…對哦。”豬隊友曹宇豪尷尬地撓了撓頭。

一場對抗賽以極其戲劇化的方式結束,勝方得到了一百二十的工分作為獎勵,除去不算工分的君錚予、君徹和周遺外,這一百二十工分皎皎、時悅、樓瑤瑤、沈映可四人每人得了三十工分。

夜晚,玩累了的眾人吃完晚飯後,在客廳裏躺著休息,順便玩玩小游戲。

“你有情感匱乏癥?”

路桀示意作人員把鏡頭移開後,走到抱著皎皎搭積木的厲嶼白身旁說了這麽一句話。

厲嶼白眼神一凝,側頭望向他。

路桀笑了笑,拿出手機搖了搖:“別誤會,這是我在網上看到的,今天熱搜第一呢。”

聞言,厲嶼白掏出手機,翻開熱搜界面垂眸看了會。

“需要幫忙嗎?”路桀問。

以他的眼力,他當然看得出來有人在背後整厲嶼白,情感匱乏,這個癥狀說是病也不是病,說不是病吧好像又缺點意思。

其實這癥狀也算不上什麽大事,頂多就是情感淡泊了點,對人也造不成什麽傷害,不像精神病那樣讓人排斥嫌惡。

只不過,如果是處在娛樂圈這個嚴苛又混亂的大染缸裏,就多少有點不好辦了。

一個天生情感匱乏淡泊的人,偏偏進了極需情感爆發力的演員和歌手這一行業,無論怎麽說都會讓人對其產生質疑。

不過假如引導得好的話那也不是什麽事,這個行業裏,演技不好,唱功不足照樣火的人多了去了,所以這個癥狀造成的影響是好是壞,端要看人怎麽引導了。

只是以目前的情勢來看,爆出厲嶼白有這個癥狀的人,顯然不懷好意。

看在皎皎的份上,路桀很樂意幫這麽個忙,所以才會開口詢問厲嶼白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厲嶼白將手機揣進兜裏,低頭蹭了蹭懷裏皎皎的頭,在皎皎擡頭看來時道:“我去處理點事。”

“好的。”皎皎點頭,挪了下屁股從爸爸懷裏下來,仰頭有模有樣地囑咐道:“爸爸需要幫忙的話,和皎皎說。”

厲嶼白眼裏含著笑意,點頭應下後,就起身朝著他和皎皎的蘑菇小屋走去。

在看到熱搜上掛著的那條他情感匱乏癥的詞條時,他就明白了厲景逸想要做什麽,甚至連他後續的手段都猜得個大差不離。

當初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厲嶼白研讀過心理學書,當然也明白厲景逸之所以如此打壓針對他,是源自於本身骨子裏的自卑和恐懼。

厲景逸骨子裏的自卑和恐懼,認真說起來不是來自於厲嶼白,而是來自於厲家的財富。

雖然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普通人家與厲家這種豪門家庭之間的差距,比之天塹還要過之不及。

當厲景逸他們一家三口還擠在九十平米的房間裏的時候,厲嶼白名下價值上千萬的別墅就已經有了十多棟,全是他以往過生日時父母或者爺爺給的禮物。

當厲景逸還在為買一千多塊的手表發愁時,厲嶼白有專門的櫃子用來裝勞力士,百達翡麗,卡地亞這些頂奢的名表。

當厲景逸辛苦賺錢想要買輛二十萬的車用來代步時,厲嶼白的車庫裏停的都是上百上千萬的豪車。

以厲家子孫的身份回到厲家的厲景逸,在被巨大的財富權利迷了眼外的同時,也深刻的感覺到了從平民家庭長大的他,無論再怎麽優秀,他的眼界,處事方法,交友手段,都與這個圈子格格不入。

巨大的貧富差距,造就了他深入骨髓的自卑,而自卑繁衍出了恐懼。

恐懼被嫌棄,恐懼被憐憫,恐懼這個圈子裏人背後的竊竊私語,恐懼他們拿自己和厲嶼白比較。

而越是恐懼他就越恨厲嶼白,因為沒有厲嶼白的話,他本該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本該不用如此自卑和恐懼。

所以他要想盡辦法將厲嶼白踩進泥裏,要讓圈子裏的人看見他聲名狼藉的樣子。

厲嶼白知道厲景逸的所有想法,他這樣的人對於深度研讀過心理學的厲嶼白來說太容易看透。

他們兩人被抱錯的這件事,如果真要說是誰有錯的話,只能是楚瑤。

以往顧慮著厲家實實在在存在著的養育之恩,他容忍厲景逸在自己面前蹦噠。

可現在不同了,他有了皎皎。

厲嶼白的黑沈的眼裏浮上一抹溫度,他有了皎皎,那麽他就不能任由自己聲名狼藉,他要做一個讓皎皎驕傲的,提出去倍有面的爸爸。

而且娛樂圈裏的粉絲往往沒有什麽理智,也不會在乎一個兩歲大的小孩是否無辜,他們我行我素,肆無忌憚地傾洩著惡意,那怕對象只是一個兩歲大的小孩。

厲嶼白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所以他給楚瑤打了個電話,語氣平淡地進行了一番交易。

對付厲景逸這樣的人很簡單,不用弄那些覆雜的,就一招釜底抽薪就足以。

厲嶼白曾經任職厲氏集團的CEO,厲氏集團很多方針和決策都經過他的手,他很清楚厲氏集團的運行,更清楚他們當下正在爭取的一個合作。

若有心的話,他絕對能在厲氏集團上撕扯一塊肉下來。

在厲嶼白和楚瑤兩人交談的這段時間,路桀正抱著皎皎玩積木。

他這次來這裏找皎皎是有原因的,大體來說就是為了躲避某人。

在被路桀視為夢的那段記憶中,大約就是在這個時間段他認識了一個女人,一個剛畢業來萬博集團面試的女人,不可否認那個女人長得很是美麗,一種艷麗到極點的美麗。

在夢裏他對這個女人一見鐘情,瘋狂的對她展開追求,並且哐哐為其砸錢,她要闖蕩娛樂圈,他為其開辦了娛樂公司,她要演戲他大把大把的投資,買下當下最火的IP,湊了一堆最火的明星和影帝給她做配。

演技太差虧錢了沒關系,他有的是錢,繼續砸。

夢裏的他就跟瘋了一般,哪怕知道這個女人的身邊還釣著許多和他一樣的男人他也不在乎,瘋狂地卑微地就求著那個女人看他一眼。

甚至在最後,那個女人偷了他集團的機密給另外一個男人,他也沒有要怪她的意思,一力將所有的損失承擔了下來。

直到最後他一無所有,還在那個女人的苦苦哀求之下幫她的情人頂了罪,進了監獄。

每次會想到這段記憶路桀就覺得假得離譜,他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瘋狂至此。可直到幾天前,他在萬博集團樓下,遇到了一個和夢中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看到那個女人的第一眼,一股陌生的電流從尾椎直躥大腦,攪亂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維,他捂住胸口感受著瘋狂撞擊著肋骨的心臟,像是遇到了命定之人般癡癡地看著那女人。

就在他要擡腳走向那個女人時,他握在手裏的皎皎的金身掉在了地上,金屬落地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智,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幹嘛的他,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第一次沒有任何風度,忙不疊地轉身離開。

自那天後,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催促著他去找那個女人,有時候都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停車場,要上車時他才又突兀回過神來。

幾次下來後,實在沒有辦法的路桀就決定來皎皎這裏躲躲,果然來了之後,他心裏就再也沒有那道奇怪的聲音。

想著這些的路桀無意間瞥了一眼肖天承包裹著石膏的小手指,也不知道怎麽的,他想起了先前在直播間看到的,皎皎對周大強說他要倒黴的那一幕。

路桀低頭看了眼懷裏的皎皎,突然腦子一抽,一句話就這麽從嘴裏冒了出來:“皎皎可以說一句祝我好運嗎?”

皎皎雖然不明白,但還是乖乖地念道:“祝路桀叔叔好運。”

回過神來的路桀對上皎皎好奇懵懂的眼神,沒忍住擡手遮住這雙過於幹凈的眼睛,同時心裏浮現少許無奈和無語,他這是怎麽了,怎麽越來越魔怔了。

厲嶼白掛斷電話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掛斷電話的他從屋裏出來,就看見了蹲在彩色蘑菇屋外的皎皎。

他大步走上前將皎皎撈起來抱在懷中:“蹲在這裏幹嘛?”

終於等到爸爸了的皎皎仰頭吧唧親了下他的臉,彎著眉眼脆生生地道:“在等爸爸。”

厲嶼白心裏浮現一絲無奈,自從昨天皎皎被時悅灌輸了親吻是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後,時不時逮到機會就仰頭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厲嶼白並不排斥皎皎對他表達的喜愛,甚至還會感到很愉悅,但他也知道養成這樣的習慣不好。

所以他擡手捏住皎皎的臉頰,促使皎皎的小嘴向前嘟起:“我就算了,你可不能隨便親其他人。”

被迫嘟著嘴的皎皎聲音含糊道:“知道啦,只親粑粑。”

爸爸肯定是很喜歡很喜歡皎皎,所以才不讓皎皎對別人表達喜愛。

心裏這樣想著的皎皎高興地仰頭蹭了蹭爸爸。

皎皎也最喜歡最喜歡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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