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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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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祝安安可以確實這玩意是個真的,並且還怪值錢。

不過激動了幾秒鐘後,理智回歸,她知道劇情,秦嶴可不知道。

等完全挖出來以後,祝安安不顧寒風嗖嗖,伸手拍了拍上面的土,演技很到位,“還怪好看的,你說它是不是真的?”

秦嶴不懂這些,實話實說,“不知道。”

他只覺得有點神奇,居然真的挖出來了一個不常見的東西。

山上破茶壺破碗都有,壞了沒法用以後,有些小孩拿著玩,可能玩著玩著就扔山上了。

但是這東西,確實不像尋常人家有的,它就不實用,更像一個擺件。

祝安安把手電筒塞到秦嶴手裏,“照著,我好好看看。”

燈光下,祝安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眼,心裏激動得不行!!!

她好像也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廢品收購站撿漏輪不到她,感情機緣在山上。

上次那大黃魚不能完全算是運氣,她提前知道山裏有,還知道個大概位置。

這次……好吧,這次也有一點沾原著劇情的光。

要是沒想起來,她真的就下山了。

但怎麽說也是憑實力絆到的,除了劇情外,有她一半的運氣在!

祝安安想著想著沒忍住笑出了聲,秦嶴看向一臉財迷樣的媳婦兒,提醒道,“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祝安安環顧四周湊近了一點悄咪咪道,“我有預感,八成是真的,說不定山裏還有別的呢,就跟那大黃魚一樣。”

要是遺失被沖下來,肯定不止兩樣,說不定山裏還有呢。

祝安安想到這裏,沒忍住激動了一下。

秦嶴壓根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心裏除了覺得神奇以外,倒是很平靜。

然後,他就看到自己那激動的媳婦兒又開始扒拉起了別的地方。

祝安安想法其實也挺簡單,雖然說山這麽大,即使有不止兩樣東西被沖下來,也不可能紮堆,比如那大黃魚距離這瓶子就隔了有兩公裏呢。

但是她在附近扒拉扒拉總是可以的嘛,萬一有呢是吧?畢竟都已經有一個了。

秦嶴認命地在寒風中給媳婦兒打著手電筒,雖然他覺得這種行為跟大海撈針沒有什麽區別,但也沒有掃興地說要回去。

不知道扒拉了多久,祝安安腰都彎疼了,手也冷得不行。

就在她想著果然只是自己想多了,這種機緣有一次就很了不起了,做人不能太貪心的時候,手裏的鏟子跟地面碰到忽然發出了‘嗡’的一聲。

那是不同於碰到樹枝的聲音,更像是金屬才會發出來的。

祝安安胳膊一頓,擡手就把秦嶴手裏的手電筒拿過來自己靠近照著,語氣很是興奮,“好像有東西!!”

只是在表面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呲出來一小節,看起來更像一根枯樹枝。

祝安安又把手電筒給了秦嶴,“照著我挖開看看!!”

秦嶴下意識接過,眼裏微微染上了一點不可思議,居然真的找到別的了?

祝安安胳膊懟了懟有點發楞的男人,“楞著幹啥?照這裏。”

冬天的土凍得梆硬,挖起來很是吃力。

秦嶴看向手已經凍紅又格外激動的媳婦兒,把手電筒遞了過去,“我來吧。”

祝安安手確實有點冷,也沒逞強,移交了鏟子。

然後蹲在旁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

沒過兩分鐘,隨著那東西一點點顯現,祝安安那激動的心情更上一層樓,這玩意兒長得好像古時候的酒杯,一看就不是現在的人會用的。

這說明它年代久了啊!!肯定是跟剛剛那瓶子一起的。

已知瓶子是真的,那這東西是真的概率就達到了九成!!

祝安安激動地拍著秦嶴的胳膊,秦嶴停下來看著自己媳婦兒。

剛剛挖到瓶子還只覺得有點神奇,這會兒居然真的又再挖出來一個。

秦嶴看向祝安安的眼神都變了,跟當初知道自己媳婦兒在山裏挖到了一箱大黃魚一模一樣,像是在看奇跡。

祝安安小聲又激動地湊在秦嶴耳邊,“我們發財了!!”

秦嶴順著附和道,“我這算不算娶了個金寶貝?!”

祝安安興奮又嘚瑟,“以後金寶貝養你。”

雖然家裏流動現金大部分都是秦嶴掙回來的,但是她別的資產多啊!!

她可是個小富婆啊小富婆!!

秦嶴一下笑出了聲。

祝安安胳膊搗鼓搗鼓,“快別笑了,快挖!”

一人照著一人挖,很快那酒杯樣的東西就被弄出來了。

祝安安拍了拍上面的土,一臉財迷樣。

這是她自己找到的!果然她的運氣值都點在山上了。

看了一會兒,祝安安小聲道,“我覺得山裏肯定還有。”

就是這玩意兒講究一個緣分,她總不能把山翻個遍,附近能又扒拉出來一個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也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瓶子她知道,這個目測是個銅斛樣的東西,她是真不知道。

想著想著忽然一陣冷風吹過,祝安安沒忍住聳了聳肩,剛剛註意力都在瓶子杯子上,才意識到她們出來時間可不短了。

秦嶴埋剛剛那兩個坑的時候,祝安安把東西收進了老房子裏。

古董這玩意兒,聽說講究得很,怎麽清洗都有說法,她不是專業人士,就先放著吧,以後再說。

坑埋好,夫妻倆攜手下山。

祝安安心裏十分激動,腳步就有點飄。

快秦嶴一步走在前面,結果剛走到山腳下,腳底板沒踩實,一個出溜就坐地上了。

前面一次秦嶴還能眼疾手快抓住人,這一次再快胳膊也沒夠著。

秦嶴語氣著急,“沒事吧?”

黑暗中祝安安疼得齜牙咧嘴,“有事,快扶我一把。”

秦嶴抱著人起來,下意識問道,“又有東西絆到了?”

祝安安語氣幽幽,“有個屁股蹲兒。”

說著手還放在後面使勁揉了揉,哪那麽多古董絆人,就是單純路滑,加上她飄了。

秦嶴幫忙給拍了拍褲子上的雪,“骨頭有事嗎?”

祝安安搖頭,“沒事兒,肉疼。”

秦嶴這次不放人單獨走了,把手電筒給祝安安後,伸手緊緊拉著人,免得再摔一跤。

祝安安也有點怕了,結結實實摔下去是真的疼。

都給她從天降橫財的喜悅中,摔踏實了。

好在,事不過三。

一直等她們摸黑回到家,都沒再發生一不小心就出溜出去的事情。

阮新燕一直沒睡,聽見兩人回來的動靜,起身先一步打開了門,有點擔憂的問道,“怎麽回來這麽晚?”

又是挖坑又是激動,在山上耽誤了不少時間的夫妻倆同時沈默了一瞬。

秦嶴看向自己媳婦兒那除了手電筒以外空空的手,東西收進了老房子裏現在自然不可能拿出來。

祝安安也看著秦嶴,夫妻倆四目相對。

下一秒,秦嶴輕咳了一聲,胡咧咧的話張口就來,“在外面說了會兒話,耽擱了。”

阮新燕:“………………”

阮新燕一言難盡地看向自己那一米九大高個的兒子,忽然就想起了三年多以前的那個雨夜。

她找到人以後,她大兒子說了什麽來著?

說,跟小安在外面說了兩個多小時的話。

阮新燕又看向已經成了自己兒媳婦的小安。

祝安安對上自己婆婆的視線,一臉坦坦蕩蕩,秦嶴胡編的借口,關她祝安安什麽事!

阮新燕眼角抽了抽,“鍋裏有熱水,洗完早點睡。”

秦嶴一臉穩住自持的模樣,“知道了媽,不早了,你快睡吧。”

阮新燕收回那一言難盡的眼神,是她不懂小年輕了,沒談對象以前喜歡大下雨天的在外面聊天。

結婚都有娃了,大冷天的不在家裏待著,跑去外面說話,又沒星星又沒月亮的,說啥呢?

阮新燕搖了搖頭,管它真的假的。

小年輕的事情,她這個老婆子懶得管,有那功夫還不如多抱抱大孫子。

臥室裏,小船被抱到阮新燕房間裏睡了,這會兒屋裏就秦嶴跟祝安安兩人洗完躺在床上。

即使有點晚了,祝安安也絲毫沒有睡意,窩在秦嶴懷裏左動動右動動,時不時還拿意識看看老房子裏的大瓶子小杯子。

雖然上面覆上了一層土,但她怎麽看怎麽覺得金光閃閃,跟那箱大黃魚一樣一樣的。

秦嶴也沒啥睡意,夫妻倆摟在一起,結果顯而易見,這個跨年夜,守夜成功了,運動過後睡得很香。

大年初一,新年新氣象。

昨天晚上睡得屬實是有點晚,祝安安起來的時候,屋外已經準備開始包餃子了。

小船在旁邊企圖要來一點面疙瘩玩兒,一見媽媽出來,面疙瘩也不要了,噠噠噠地奔向媽媽。

母子倆親親貼貼,一擡手就貼了祝安安一臉面粉。

這小崽子手裏是沒有面疙瘩,但不知道啥時候抹了一手面粉,搗蛋完還咯咯地笑。

秉承著來而不往非禮也的原則,祝安安給抹了回去,母子倆玩得不亦樂乎。

於是秦嶴一個轉眼的功夫,兒子媳婦兒就都變成了花貓。

兒子花貓包餃子的時候企圖參與,吃的時候也幹勁十足,沒讓人餵,自己拿個大餃子在手裏啃著。

時不時還看看別人碗裏的,仿佛是怕人吃完了,他最後沒得吃。

那模樣逗得人想笑。

飯桌上這樣熱鬧的場景總是短暫的,秦嶴這次假期不多,跟前幾年不一樣,之前他那是好久沒有休過假加上受傷才有了那麽長的假。

這一次滿打滿算也就二十來天,去掉在路上的,在家待的時間不到半個月。

一轉眼到了初六這天,一家子收拾收拾東西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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