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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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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地下

漫天神佛真的覺得活久見。

雖然平日裏大家都想過把天給捅出來個窟窿,比如說非常有名氣的大聖爺也曾捅過天,但是要知道那只是一種形容表達,不是真的把天給捅出來一個具象化的洞洞。

當然了,這個洞洞其實問題也不是特別的大,並不是洪荒那會兒不周山倒塌導致的真正的大洞。

如果具體來形容一下的話,不周天的天洞是把整個洪荒大世界給變成了篩子,而現在這個莫名其妙的洞洞,算是把天道亙古不換的衣服給扯了個洞吧。

不是一個量級,但受傷的都是天道。

誰家大能這麽厲害能把天道的衣裳給扯出來個洞洞?

當然了,肯定也會有人問為什麽一定是大能,楞頭青不行嗎?

說實話,楞頭青還真不行。

因為。

河神水洛和隆沙正在往希臘神域的冥河狂奔,因為木木已經為他們安排了劇本,所以他們現在要去做發光發熱的,要不然大家是happy ending要不然大家集體完蛋的同生共死的北極兔。

在路上,水洛的耳朵動了動,也沒忍住的發出了驚呼:從來沒想過洪荒之後還能看到這麽刺激的劇情!主打的就是刺激!

隆沙閉了閉眼。

他並不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麽,只要僵僵什麽都不知道,那麽僵僵依然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幹凈僵僵——僵僵願意自欺欺僵,別喊醒他,他就是在裝睡怎麽了?

“能將天幕給撕扯出口子,若非不是大能,不怕虎的初生牛犢得滿足幾個必須的條件。”

隆沙雖然不問,但架不住水洛會主動說。

“第一,必須氣運加身。”

“而且這個氣運不能是普通的氣運,必須是有著天道之力的氣運之子。”

“這個天道之力必須充足,這麽多年漫天神佛裏知道的一位是長空和木木的親爺爺,也就是司法宮之主的道侶,四海八荒誰也貴不過他的聖人之子。”

隆沙:“......”

那我們把這口黑鍋扣在木木和長空的爺爺身上吧。

反正是一家的,誰背鍋不是背呢?

“但是聖人之子不可能,根本沒法扣,先不說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兒,就是他做了,魔祖和道祖都得跟在後面給他遞鏟子還會給他擦擦汗問累不累的存在。”

河神當然看出來隆沙的智熄和逃避,毫不留情的打碎了他的幻想:“因為第二個條件,是對這方世界的規則一無所知。”

“當然這麽說沙沙你可能不明白,我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現在此方世界的生靈全部不滿足條件。”

“因為天上地下的生靈都受到了天道的正經監管,所以這個人必須是三千小世界裏的出身,必須是清清白白,連大世界的入口在哪裏都不知道的那種小笨蛋。”

“哦,三千小世界的天道叫做小天道,是天道的分支。”

“天道平日裏還是巡視大世界多,小世界它也不會每天都去篩一遍不是嗎?”

隆沙:“......”

隆沙:“.........”

光這個兩個條件,就已經足夠苛刻了。

苛刻到近乎無人能夠滿足。

“第三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打洞的技術要特別好,穿山甲看了對方都得喊聲祖宗。”

河神突然笑的前仰後合,不知道到底在樂什麽:“我從洪荒開天活到現在,唯一看到的一個比誰都會打洞還特別會挖山挖路的人就是長空。”

“真的,以前他從天庭一路挖到了西方教,呂尚的居住洞府是他挖穿的,三清的道場他也挖的到處都洞,有段時間道家的道士們在自家地盤活動的時候都疑神疑鬼,因為一不小心就biu的掉到坑裏去了。”

“他連魔祖與道祖的紫霄宮都敢去挖,三清那段時間特別的不受道祖待見,元始天尊不止一次疑惑自己當初為什麽收玉鼎真人為徒,因為玉鼎我見過,的確是個沒啥心眼的人。”

“但是你瞧瞧玉鼎的徒子徒孫,不管是楊戩還是長空,都是元始天尊不可承受的重量哈哈哈哈。”

“哦,別問為什麽是三清都不受待見,元始天尊倒黴,其他兩個不下水是不可能的,因為一氣化三清!”

“眾所周知三清是一家,雖然有段時間這三兄弟之間也是矛盾多多,但到底因為同出本源,自然到最後還是握手言和。”

“所以這第三條,說難聽點,也就長空能夠滿足條件——從我活到現在的兔生經歷裏精準搜索,就這一個能滿足條件的。”

隆沙:“......”

隆沙:“.........”

隆沙的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平日裏段長空吹噓自家徒弟時用的形容詞。

【我那個徒弟,笨的很,平日裏就知道抱著根胡蘿蔔傻樂~兔耳朵都支棱不起來,是一只和我弟笨的平分秋色的垂耳兔~】

【當然笨兔子有笨福,我徒弟可是氣運加身的大福氣兔,rua兩下沒準都能rua出來點奇遇,就是被我那個徒媳婦給迷了心糊了眼,星辰大海都不想去征服~】

【我徒弟當然盡得我真傳,長空大人的看家本事不傳給他又傳給誰呢~也就是長空大人跑回來的太急了,忘了和他說家裏事兒,畢竟我那徒弟是窮鄉僻壤出來的兔子,沒怎麽見過大世面~】

【嘿嘿,等之後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徒弟~你們可要多帶帶他見見世面~~】

笨蛋兔。

氣運加身。

窮鄉僻壤和眾北極兔不是一個世界觀的兔。

因為是親傳的徒弟所以又繼承了段長空的看家本事,不要說具體有哪些本事,反正開山開路的挖路本事是肯定有的。

“...不愧是長空的徒弟。”

隆沙真心實意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這種近乎為零的篩選概率都能全中,也不怪長空總是說他一輩子只收那一只垂耳兔徒弟,要知道這一只垂耳兔真的是一只更比八只強,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兔。

偏偏就被長空給找到了。

怎麽說呢,他們真的是命中註定的師徒。

不要問為什麽,問就是希望這對師徒鎖死,千萬不要再流入師徒市場。

沙沙還是很年輕嘛。

河神笑瞇瞇的看著隆沙,jio的盡管以前做人的時候沙沙被折磨的面目全非,但後來做僵後卻依然保持了人性裏獨有的單純,就好比現在,他還在感慨長空會收徒弟。

要知道巧合過了頭就不是巧合了。

只能說那只還沒有見到面的垂耳兔已經被長空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長空真的是把什麽都給他徒弟給安排好了,不管是亮鋥鋥的黑鍋還是鮮花掌聲與誇讚。

黑鍋就是這只垂耳兔還不知道自己自己到底挖了個什麽路出來,而鮮花掌聲和讚美,能夠將天幕都給挖穿,漫天神佛以後絕不會輕視這麽一只潛力無窮但來自窮鄉僻壤的垂耳兔。

可能長空還有更多的心思與不可直說,但僅僅憑借這些,就足夠說明長空到底有多喜歡他那個垂耳兔徒弟,到底有多認真的給他鋪路了。

但是麻煩在於,也從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

木木的真實身份比他暗暗思索的可能還要麻煩——他已經把他給想到北歐創始級別了,但可能依然不對,不然不會讓長空從一開始就將他的寶貝徒弟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嘖,真真是神仙打架,凡兔渡劫。

他從洪荒時期就獨善其身,沒想到這回倒是深陷其中而不自知,還是他主動跳到坑裏的。

“都是小兔崽子,等著秋後算賬吧。”

河神沒忍住的低聲罵了一句。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隆沙不明所以的問道。

“沒什麽。”

河神沒有繼續說,只是趕路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這邊的河神意識到了不對,但是另一邊的漫天神佛也意識到了重點。

至於是什麽重點。

那當然是。

“正好是邊境的天幕爛個洞誒,那可是通往東方外的位置,我若是在天幕尚且沒有補好之前過去然後及時的再回來,應該不算是違反天規天條吧?”有仙家嘀嘀咕咕的和身邊人道。

仙家們:“......”

仙家們:我的朋友,你發現了盲點。

天規天條的規定是不允許隨便出東方大陸,但現在不是他們的問題,是天幕莫名其妙的爛了個洞,他們也不是想要亂跑,他們只是想要檢查一下天幕而已。

然後。

誒嘿!一不小心就蹦跶出了東方大陸的範圍!

再然後只要我們的速度夠快,在天幕修好前蹦跶回來,怎麽說也算不上違禁叭?

“天幕的修補肯定很快。”有理智的仙家很中肯的提醒道。

漫天神佛嘆了口氣。

對啊,天道肯定會修的很快——

“報,我去司法宮打聽了,這次的天幕修補交給了媧皇宮,女媧娘娘說她缺材料,要修補好的話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

——快是不會太快了,聽到了嗎?沒有材料!

十天半個月啊。

漫天神佛的眼珠子chua的就亮了。

“不止不止,我剛剛得了消息,司法宮說這回要加固邊境天幕和陣法,好好準備至少得一個月甚至更多的時間!”

“天幕空著就空著吧,因為是意外,所以司法宮也沒個章程來管這事兒,但真君說也沒下次,沒必要專門列個天規條例出來。”

沒有章程?

漫天神佛的眼珠子直接綠了。

沒有天規條例說明了什麽?

說明現在是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最大的攔路虎司法宮竟然打起了盹!這和天幕爛個洞一樣的活久見啊!

“身為天界一員,我必須去邊境看看天幕,萬一有別的大陸的小小賊子趁機溜過來了怎麽辦?”一個仙家滿臉正氣的道,“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對對對,大家都是天界一員,不去看看實在是說不過去~”

“組隊組隊!瓜子包量!”

“感謝那個不知名的大能,感謝,真的是十分的感謝!~”

“活得久了什麽都能碰到,我可以我能行!!”

漫天神佛一個比一個一身正氣一個比一個說的冠冕堂皇,然後他們跑的是一個比一個快一個竄的比一個猛。

發財了發財了,北歐的漏我們這回是撿定了。

這是天道、哦不,應該是渾身金燦燦的命運在瘋狂的給我們開大大滴後門——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這種天幕爛了司法宮也沒個應對方案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少到從洪荒開天到現在也就這麽一次啊!

嗚呼!

時不待我!

沖啊沖啊沖啊,北歐大陸我們來了!!

一時間整個天界像是陷入了某種狂熱的歡樂潮,到處都能看到騎著不同的坐騎或法寶往邊境天幕那裏狂奔的仙家。

大家若是碰上了,嘴上都說著不放心去看看,實際上都朝著彼此露出心知肚明的‘你懂我也懂’的心照不宣的快樂小眼神。

“師尊我走了!等我衣錦還鄉的回來見你!”

紫薇大帝看著和白虎和貪狼等星君組了隊,甚至變回了原形的白虎星君被煩得不行願意馱一馱他的背著小包袱的自家笨徒弟,沈思了兩秒後還是沒忍住的問道,“真的不留下來陪著師父我喝茶嗎?”

“茶可以每天都喝,但是這個瓜也許一輩子只能啃一次!師父你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滴!”

小仙官美滋滋的和自家師父揮手,然後摟住白虎星君的脖子就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北歐、不是,是朝著邊境天幕出發了。

都是命。

不是不能占命運的便宜,但前提得真的是命運。

可這自導自演的殺兔盤,只能讚這漫天神佛一句勇氣可嘉,之前天界推行的防詐app這群仙家是一個都沒下載呢。

紫薇大帝袖手站在紫薇天宮的大門處,目送自家徒弟直至看不到影子了才收回了視線,然後毫不猶豫的轉了身進了門,飄逸的衣袍在空中蕩起了某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弧度。

這邊的紫薇大帝準備關門做一個穩坐釣魚臺的快樂吃瓜大帝,而屏幕前的你們不會以為只有漫天神佛在往北歐狂奔吧?騎著作者狗子狂奔的劇本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在天幕被挖出來一個洞的時候,地下的冥界也在震動不已。

至於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

“誰!誰把冥河的源頭處的鎮石給挖穿了!這冥河和誰家的冥河連通了?!”

“冥界被挖成了篩子,三途川在到處漏水!趕緊給堵上!”

十殿閻君也被震撼到了。

而且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兔國·湘西。

原本正在打著五顏六色的絡子想著給木木他們寄幾個的阿麽麽和阿蘆阿笙兩個苗靈都呆住了。

在討論公務的石邑和石曼同時看了過去:咋了?

“地脈在急速的抽調力量...?百萬雄師過大河?什麽意思?”

阿麽麽和兩個苗靈新娘歪著頭似乎在聽什麽,石邑和石曼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後。

阿麽麽的眼睛變成了兩道橫杠。

苗靈新娘們也一副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震驚的糾結小表情。

“阿麽麽?”石邑喊道。

阿麽麽回神,似乎思考了一下該怎麽措辭後才慢慢道:“阿邑你知道的,其實大地上的地脈有很多,只是粗細各不相同,最大最好的那條在秦嶺。”

石邑點頭。

這個他知道,他不僅知道,他還知道始皇帝嬴政和那條地脈融為了一體。

如果非要說的話,嬴政也算是地脈的靈——不過與其他地脈誕生出來的靈不一樣,他和地脈是融合的,屬於共生關系。

“然後吧,現在...北歐好像出了點問題,秦嶺地脈朝著兔國所有地脈發出了急訊,大致就是北歐在搞事踩咱們東方地脈的臉面,它的共生兔嬴政準備幹北歐。”

石邑&石曼:“......”

石邑&石曼:“???”

哈?

啥玩意?

秦叔準備幹什麽?!

“現在全兔國的地脈都在抽調力量給秦嶺地脈,反正不管發生了什麽,幹它就完事了。”

阿麽麽的語氣頓了頓,然後微妙道:“它們說要在北歐的群山上再修築亙古不倒的萬裏兔墻,敢踩東方地脈的臉,它們就敢在北歐地脈的頭上蹦迪。”

“不是,怎麽打啊?秦叔就一個啊?”石曼疑惑地問道。

“地脈除了始皇,還有駐守在他殿前侍奉他的千軍萬馬。”

阿麽麽看了眼石曼,像是看小笨蛋一樣的慈愛:“千年前大秦帝國最精銳的兵馬都在秦嶺地脈,只是這麽多年都在沈睡而已,而現在,他們全部醒過來了——因為始皇的召喚。”

石曼:“......”

石曼露出了受教的虛心小眼神。

“秦叔不會隨便攻打北歐,想來又是木木帶著北極兔大部隊幹了什麽吧。”

石邑閉了閉眼,語氣略凝重:“從海市到苗疆到湘西,現在木木終於還是朝著國外下了兔爪子——蹲不下他,東方是蹲不下明顯日益膨脹的木木的,他是要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啊。”

“阿邑,你也是北極兔的一員。”

“我知道,但我沒和木木去北歐,這鍋還能甩到我的頭上?”

“你想要獨善其身?別想了,你可是和阿笙結契,地脈們認為你是自己兔。”阿麽麽笑著道。

石邑:“......”

石邑:【警惕的小眼神.JPG】

不對勁。

這時候認為我是自己兔了,我平日裏都快被老丈人給磋磨死了好嗎?

昨天我還在挨打!!

“阿曼留在家裏看家就行了,地脈們決定把你塞到正準備前往北歐的大秦大軍裏。”阿麽麽捂著嘴笑了笑。

石邑:“???”

什麽玩意?

把我塞哪裏?

“難得這麽大的戰役,不參與實在是可惜,興許也有大造化等著你。”

“不是,我——”

石邑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人高馬大雖然說是苗靈新娘但體格完全可以用苗靈新郎來形容的苗靈阿笙給直接扛走了,縮地成寸,地脈現在開放了權限,他可以帶著石邑直接從地脈穿梭,抵達兔國最大的秦嶺地脈。

石曼:“......”

石曼:“???”

石曼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苗王被帶走,都沒有反應過來。

“跟對領導很重要。”

阿麽麽又低頭開始打五顏六色的絡子,笑道,“木木是個好領導,天時地利兔和,咱們苗疆哦,能出一個真正立起來,不是只握住時代的船槳,而是和時代的巨浪直接幹架的苗王。”

石曼彎起了嘴角,坐在他身邊的苗靈新娘阿蘆也跟著笑了起來。

每一只苗兔都希望能跟著一個立起來的苗王。

從不例外。

這邊的苗疆歲月靜好。

兔國·最大的地脈·深處。

劇本依然在騎著狗子飛奔!~~

命運早就標好了所有的價碼~~~

晚安(づ ̄3 ̄)づ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毛量嚴重超標滴毛絨絨:可愛及正義 11瓶;芷鳶、嘎嘎 10瓶;北冥有魚一鍋燉不下、渺渺 5瓶;加更 2瓶;o莫櫻o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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