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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上&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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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上&劇本

眾兔的註意力徹底被段長空給吸引走,尤其是他說的那句‘在我心裏北歐神最大的標簽是什麽’,說實話,別說對長空並不是很了解的達格達了,就是秦政向問他們這些文化兔都很好奇。

原來長空竟然會給北歐神貼標簽的嗎?

天哪,這還是那個記憶力和魚一樣只有七秒的長空嗎?

呂尚突然很有些感觸。

在木木的眼裏長空可能有點問題但實際上問題不大。

因為平日裏已經能夠看出來,木木嘴上說要薅光長空的大馬尾實際上要是真的碰上事兒那也是極致的偏心,可在漫天神佛,哦不,準確的說是東方三清座下的道家裏面,長空的確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但同樣的,也是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

這可是魔祖親口在三清聖人面前說過的,說長空肖他的小魔頭。

主要是長空的家庭成分實在是很有些雜亂,如果非要說的話,長空的長輩裏大概也只有聖人之子的性格最好也最正,其他的,恕他直言,沒有一個正常的,半個也沒有。

要不然是只有武力沒有腦子的,要不然就是雖然是個小夫子但實際上比誰都能記仇的,再不然就是文武雙全但每天臉上都刻著想睡覺三個大字的,再再不然就是連個身體都沒有每天像團黑霧一樣飄來蕩去一張嘴就在把人的最羞恥的秘密給往外禿嚕的...

這些都不說,長空可是楊戩一手教出來的。

楊戩是誰?他是什麽個性格?

不知道的就去看專欄的書,不要多問,漫天神佛都滿臉苦澀的拒絕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

所以,現在也不是他在跑題,他只是想要從側面角度來表揚北歐大陸——能讓記憶力總是很短暫的長空給放在心上,甚至還能貼上標簽的北歐大陸,他願意稱其為天選之陸。

北歐真的很有牌面,漫天神佛知道的話也絕對不會反駁。

不過也不是無跡可尋,北歐能成為天選之陸,大概和木木的具體身份脫不開關系,不過具體是什麽身份他不知道,但是看長空這麽折騰費心思折騰北歐的精力十足的模樣...

嗯。

想來身份應該不會很低。

還是說木木在北歐很多仇家?哦不,應該說木木的父母在北歐有很多仇家?

長空這明顯是想要neng死一圈北歐神的節奏,甚至那眉眼間的不懷好意與興奮,他不會想去搞北歐的創始神吧?不會吧不會吧,正常人應該不會這麽沒有腦子...

嗯。

長空沒有腦子。

...長空沒有腦子啊!

呂尚這才意識到了重點,不由得眼神頓時凝重:好家夥,他在北歐玩的這麽大東方知道嗎?

這回北極兔大部隊走的可是普通的人間界手續,那麽問題來了,可能天界知道他們出了東方大陸來北歐旅游了,但天界真的知道長空是抱著在北歐搞事的心態來的嗎?

但是知不知道的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現在這個劇本已經被段長空給抓在了手裏,並且揮動著手裏的狼毫大筆開始唰唰唰的狂寫劇本了。

“最大的標簽是什麽呢?那當然是——”

段長空拉長了語調,看著北極兔們伸的越來越長的耳朵,大笑道:“——何宜言而不言,何數之有~”

眾兔:“......”

眾兔:“.........”

眾兔沈默了兩秒,然後果斷的將視線移到了顧木木的身上,那意思:長空說的啥意思啊?這貨又不說人話了啊木木,你管管他啊!

顧木木也在沈默。

這句話他也不是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是他要如何委婉的告訴眾兔這句話的意思呢?

畢竟這是一句十分得罪兔的話,他哥真的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把地圖炮對準整個北歐。

唉。

他哥遲早會被毒打一頓的,到時候他絕對不會伸爪子撈撈,他只會站在旁邊瘋狂鼓掌!

“這題我會,有兩個說法,你們要聽文雅版本的還是狂野版本的?”河神突然舉起了手,美滋滋道,“這題我可太會了,有兩只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王不見王的禽類(孔宣和陸壓)總是幹架吵架麽,某只吃貨獸每次都蹲在旁邊說這麽一句話。”

向問的眼皮猛地一跳。

吃貨獸?饕餮啊?

他曾經的洪荒飯搭子饕餮掛在嘴邊的話?

那絕對是臟話,畢竟這貨打以前嘴裏就蹦不出來象牙,罵天罵地甚至他都敢和天道過不去渣渣嗚嗚的罵上幾句,簡直是洪荒作死第一惡獸。

偏偏就這麽能作死的饕餮,魔祖還特別偏心他,洪荒時期還和他同行過許久一段時間,恨不得把偏心兩個字給刻在全洪荒生靈的腦門上,簡直是天道不公的典範之一。

所以。

向問四下裏看了看,趕緊伸出手捂住了剛剛才被顧木木給放過兩只很難找的小耳朵的顧甜甜的小耳朵:好孩子不能聽臟話,你才一歲,你絕對不能滿嘴流裏流氣的,咱們老向家不能出一只流氓鵝。

燔多維斯先舉起了手:“文雅版本。”

河神:“文雅版本就是得知道什麽時候說話什麽時候閉嘴,心裏要有桿秤~”

...聽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

眾兔仔細的琢磨了一下jio的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然後達格達學著燔多維斯舉起了手:“那狂野版本呢?”

“哦,心裏沒點個X數,多吃核桃吧補點腦子,多大的人了看不清場合幹什麽心裏還沒數,傻子看了你都得喊一聲祖師爺~”河神很開心的的說道,“一般不和傻子計較但如果我計較我一定要你哭著喊爸爸~”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眾兔陷入了沈默。

眾兔陷入了沈思。

哈迪斯無聲的扭頭看著顧木木:咱們的段老師原來也是很會罵人的嗎?

顧木木的眼皮微抽:只能說埃多你走的夜路太少了,我哥不僅會罵人,他一旦上頭的話那更恐怖,雖然我哥只有初中的文憑,但你不也喊他段老師嗎?

這貨的確是學富五車是個學習的天才,但是吧,就是吧...

只能說上帝把我哥的房子開的到處都是門的同時當然是要收走他的腦子——如果是智商天才如長空,武力值只高不低,還給他一個完整的、邏輯能力滿分的腦子,你們猜猜這是個什麽恐怖劇本?

眾兔被罵的挺不服氣。

可他們也知道長空並沒有過多的惡意,他只是單純的在給北歐神貼著標簽,畢竟他們自己也在給東方大陸貼著各種各樣的標簽,大家都有這個毛病,沒法挺直腰桿。

但是。

長空罵的是北歐神,和我們北極兔有什麽關系?

奧丁和宙斯等人果斷的選擇了分割關系,要是放在以前他們絕對不會如此的沒有節操、不是,是不會這麽沒有原則,但是現在,呵呵,原則是什麽東西?

是能吃還能喝?

都不能。

所以要它幹什麽?不要也罷。

#理不直但氣超壯.JPG#

不過。

“說點人話吧長空。”顧木木揣著手手嘆著氣道,“不要再秀你那個文采了,不要跑題,要知道這場會議的重點——把你的那個永遠在掉線的腦子抓回來加個班。”

段長空摸著下巴仰著頭想了想,難得的沒有渣渣嗚嗚,而是似乎真的把掉線的腦子給抓回來了。

然後。

“行吧,那長空大人換個說法。”

“咩啊?”

“北歐神是不是都是特別的要臉,打死也不願意將自己軟弱的一面給露出來?哦,我說的是高階北歐神,不是整個北歐大陸。”

“那當然了,都是有頭有臉的神明,誰會露出軟弱的一面?”

“北歐神是不是信奉頭可斷血可流但絕對不能內牛滿面的原則?”

“這也沒說錯。”

“北歐神是不是特別的不接地氣,總是高高在上的俯瞰世間,情緒波動不會特別大,渾身上下除了嘴硬大概就是各種的傲慢,越高等級的北歐神越是如此?”

“嗯...也差不多吧。”

“那你們難道沒有什麽想法?”

眾兔再次陷入了沈思。

他們似乎有那麽一點點靈感,但跟不上長空的思考模式——不知道這貨到底在往哪個方向奔跑,但直覺告訴他們這條路不是什麽正經的兔子該走的道路。

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呂尚和向問等人也在認真的思考。

雖然長空各種的不靠譜,但這話問的很正經,應該是難得的有譜。

哈迪斯已經有了隱隱的猜測。

只是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

哈迪斯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達格達和其他的北極兔,然後無聲的垂下了眼眸。

還是那句話,他只是一個弱小可憐無助全靠吃木木軟飯的埃多紐斯,他和木木的歲月靜好總得有兔來背負——遠的先不說,先把眼前的北極兔獻祭掉再說。

因為。

“怎麽反應這麽慢?~

段長空也揣著手手開始嘆氣,然後一扭頭就興奮道:“小木頭,你一定懂哥哥的意思是吧?”

顧木木:“......”

顧木木:“.........”

顧木木和段長空進行了長達整整三分鐘一百八十秒的對視。

然後。

顧木木的頭上緩緩地出現了一個閃亮亮的大燈泡。

正在心裏打著各種踹西方下水,正在思考要怎麽咬住對方的隆沙的右眼皮忽然瘋狂開始彈跳,比當初他帶著這群加起來沒有半個腦子的北極兔的時候跳的還要歡快。

隆沙:“......”

也許僵僵一直弄錯了個事實。

不是段長空不正常和顧木木不正常的問題,精準點來說,應該是這倆兄弟真的不能湊在一起的問題——都不正常的思考能力負負沒有得正,反而是變成了負無窮。

再仔細想想,段長空沒出現前的有了埃多紐斯的顧木木和段長空出現後還有了埃多紐斯的木木,根本是兩個世界的木木,盡管有了埃多紐斯會變得不正常,但至少不會不正常到負無窮。

這哥倆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想,一個敢想一個敢順著想法做。

僵僵要打電話報警了!

僵僵真的要給兩個局長打電話報警了!!

隆沙在心裏開始狂翻局長們的電話號碼,但是他的速度太慢了。

因為。

“我悟了。”

顧木木一臉深沈的看著滿頭問號的北極兔們,那眼神與平日裏的完全不同,至少此時在奧丁等人的眼裏,顧木木翹起來的眼角像極了兇猛的肉食狩獵兔。

“啥、啥意思?”托爾有些結巴的問道。

“長空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要演最真的戲。”

顧木木緩緩地打量了一圈北極兔,笑著問道:“古神們看過你們哭泣的模樣嗎?”

眾兔:“......”

眾兔默默搖頭。

顧木木:“你們和古神們說過軟話,就是那種特別沒有節操不要臉的話嗎?”

眾兔:“......”

眾兔使勁搖頭。

顧木木:“你們以前真的有好好的鉆研一下該如何的挑撥古神與對家關系的模版套話嗎?”

眾兔:“......”

眾兔瘋狂的搖頭。

顧木木:“北歐大陸神明之間大部分都多少帶著親戚關系,古神們本質上來說算是你們的長輩,你們的家長,你們的祖宗是嗎?”

眾兔:“......”

眾兔拼命的搖...搖頭是不可能搖的,這話說的也沒啥問題,所以果斷的點了頭。

“那不就行了麽。”

顧木木將兔爪子一攤,滿意道:“我們東方有句老詞叫做父慈子孝,稍微改改,祖宗慈子孫孝順,為什麽子孫可以歲月靜好,因為祖宗非常的努力。”

“不努力的祖宗是不及格的,就得揮舞著小鞭子、不是,就得想辦法讓祖宗支棱起來。”

“沒有合適的理由就不參戰?那就給他們足夠的理由,將祖宗們給捧到高高的燒的紅透透的鐵板上,就是想要下來也不可能,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宴眾神,再看他——全塌了。”

“原則是有彈性的,偶爾扔一扔也不要緊。”

眾兔:“......”

眾兔:【好像有點道理.JPG】

眾兔的眼神開始迷離。

這話說的有道理啊,祖宗努力我們豈不是可以跟著享福?

或者說就算不能享福,祖宗和祖宗幹架,我們只要對付平輩的就很幸福了啊!

幸福是靠著對比獲得的好嗎?!

“所以我們到底要怎麽做呢?”塞壬舉起了手,躍躍欲試的問道。

顧木木:“這多簡單,抱著你們祖宗的大腿哭啊,翻來覆去三百六十度旋轉的哭嚎,要知道頭可斷血可流眼淚不能流,若非是受到了極致的委屈,你們怎麽可能抱著他們的大腿哭?”

“要記住自己的設定,就是弱小可憐無助在地裏發黃沒人撐腰被對家古神欺負的心態坍塌的小白菜!”

“一把眼淚就足夠令祖宗震撼,然後要將他們給高高捧起來,讓他們愈發jio的自己是何等的重要!最重要的是,要讓他們感覺自己被對家重重的,牙齒都被打飛的打臉了。”

“這就像貪吃蛇游戲,一旦啟動就沒有停下來的可能~”段長空也再次開了麥,熱情洋溢的跟在顧木木的身後發言道:“心裏沒點數的北歐神會因為你們精彩的演技而按下思考的按鈕——”

“——不怕他們思考,因為要的就是他們思考。”顧木木微笑道。

“因為只要思考,就會將所有的小問題給放大化,哦,因為是心裏沒數的北歐神,因為是看對家不順眼的北歐神,因為自己勢力裏的高階神哭成了淚坨坨的北歐神——”

“——士可殺,不可辱~自家的神王都哭成淚坨坨了,說明了什麽?這是在打誰的臉?”

“哦,原來是在打作為古神的‘我’的臉——”

“——順理成章,接下來已經不需要作為孝子賢孫的北極兔來思考了。”

“因為貪吃蛇游戲已經啟動,他們會吞食彼此直到最後一刻——”

“——完美的劇本獻給北歐的古神!願北歐大陸與古神同在~”

啪。

顧木木和段長空啪的一聲give彼此一個響亮的five。

兩兄弟現在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快樂與興奮,一唱一和沒有給任何兔插嘴,或者說沒有給任何兔思考的機會。

同步率達到了百分之兩百。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兄友弟恭,不接受任何的反駁。

說實話,劇本有它自己的想法,狗子我管不住了啊!!

頭好癢,狗子我是不是也要長腦子了!

還是那句話,不要對文中任何一只兔抱有期待,千萬不要有~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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