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敢&吱聲

關燈
不敢&吱聲

鹿鳴被吼的當即一個縮脖子,下意識的就奔到顧木木的身後探頭探腦的看著氣的不行真的準備打斷他兔子腿的兩個局長,想了想後才小聲叨叨道:“氣大傷身...”

“撐著一口氣爬起來有什麽用,你以後萬一再也爬不起來怎麽辦!”

兩個局長差點被氣暈過去。

你還敢提氣大傷身,我們這個氣都是誰給的,誰!

局長們下意識的小動作令八個家主沒忍住的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腿。

他們現在看著和他們保持了一段並不算特別遠但是也不算特別近,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他們和北極兔大部隊遙遙相對,中間恰好站的是間諜的距離,開始思考怎麽拯救自己的兔子腿。

他們不行。

他們不可。

他們絕不能斷腿,而這個不斷腿,只能老祖宗或者小祖宗出面幫他們說情不然他們家的真·祖宗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但他們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因為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感覺自己在出現的一瞬間,對面小祖宗的北極兔大部隊的眼神變得十分的微妙,那種什麽呢,那種好像正準備吃大餐結果來了一群打秋風的窮親戚一樣的微妙...

但這是不可能的才對。

因為這裏沒有東西吃啊,這裏只有間諜。

局長們只想著打斷已經完全不聽話,徹徹底底被釣魚佬給帶壞,本來就沒啥譜的腦子現在是徹徹底底的沒有譜的鹿鳴的兔子腿。

他們覺得很慚愧,他們以為自己能教出來一個不能說和他爹媽一樣的風采萬千,但至少也是有著灼灼風華的鹿小鳴,可現實就是他們不管怎麽教,不管怎麽抓著兔耳朵交待,鹿小鳴仿佛一直都不開竅。

其實他們心裏清楚,鹿鳴不是不開竅,是將竅給藏了起來。

...說實話,沒有什麽不好。

但是此刻不好。

因為鹿小鳴現在【應該】是傷筋動骨一百天的狀態,雖然他們暗喜他能夠活蹦亂跳,但也十分清楚這是不符合常理的,是完全違背了科學與醫學的定義的。

鹿小鳴已經被上頭給看上了。

樹大招風,他們之前希望小鳴可以上進,但現在卻又開始後悔他變得太過於亮眼太過於會交朋友,反而希望他可以平庸許多。

他們承認自己有私心,他們只希望鹿鳴能夠抱住大佬的腿活的開心點,並不希望他因為自己的特殊而卷入什麽不該卷入的劇情——這是他們摯友留下的唯一的血脈了,除非他們死,否則誰也別想在小鳴的身上動歪腦筋。

所以他們的怒吼是故意的,是已經在習慣了在政治場裏的生活而第一時間能做出來的最好的反應:鹿鳴現在能夠站起來,完全是因為看到了殺父殺母的仇人,僅僅是憑著【一口氣】而已。

他們是真的愛護鹿小鳴。

無人可以質疑。

但是。

“局長,在經歷過苗疆咬一口就被開飯的蛇蟲鼠蟻和湘西神秘的我想要落淚但忍住的趕屍術後,咱們家小鳴現在這個活蹦亂跳的模樣已經嚇不到我們了...”

跟在局長們身後的警兔沈默了兩秒,然後眼珠子都變成了智慧兩個字:“鹿小鳴可是抱著double魚神爺的兔子腿和小小魚神爺的鵝爪子的,魚神爺是誰?”

“那可是給咱們全局送業績不知道送了多少,保佑我們升官發財沒準還能在苗疆湘西討到媳婦的真正神爺,別說讓鹿小鳴活蹦亂跳了,現在就是他得道升天我也不奇怪...”

其他的警兔紛紛點頭,眼珠子也變成了智慧兩個字。

局長們:“......”

局長們:“???”

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你們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這只發言的警兔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已經不是眼珠子變成智慧兩個字了,分明是把智熄兩個字給印在了腦門子上,還是那種閃著七彩LED光芒的鋼戳。

“因為這可是魚神爺啊局長!”

“這可是既保佑魚又保佑兔,除了不能保佑自己釣大魚以外什麽都能保佑的神爺啊局長!”

“咱們家鹿小鳴真的是冒了青煙才能保住這麽粗的一條金大腿,局長你們別罵了,常言道一鹿得道眾兔升天,現在咱們該做的不是罵小鳴,咱們是得趕緊蹭蹭魚神爺的光環保佑我們釣到行走的人形大魚啊局長!”

“對對對對對,信神爺,有大魚!”

“魚神爺保佑我脫單,魚神爺保佑我討到一個漂亮媳婦!”

“我對魚神爺忠心耿耿!我們釣魚大軍永不服輸!”

跟著局長們來的都是他們真正的心腹警兔,雖然他們知道局長們剛才的怒吼大概率是平日裏謹慎演戲到了深處已經無法自拔的表演,但他們這回只想要踹翻局長們的演技——別和我們說什麽科學,這非科學的大旗我們扛定了!

科學能給我們大魚嗎?

科學能讓我們爆桿成為釣魚大佬嗎?

科學能給我們機會讓我們有一個漂亮的老婆嗎?

不能!

那我們還信個錘子的科學,我們現在只想要信魚神爺好嗎?

這可不違反紀律!因為我們信任的不是宗教,我們只是尊敬魚神爺!我們只是試圖和魚神爺貼貼罷了!

#智熄,但還有點智商#

#官家兔兔可不能違反紀律哦#

局長們:“......”

局長們:“.........”

局長們陷入了沈默。

局長們陷入了沈思。

局長們再度下意識的開始摸身邊的空氣:反了天了,原來不是鹿小鳴一只鹿該斷腿,合著是自己手底下的兔全部都該斷腿...瞧瞧這話說的,不斷腿實在是對不起他們這身的警皮!

“哎呦,世界如此美好,你們如此暴躁,不好不好滴啦。”

“看在我幫你們忙的份上,看在咱們是一家的份上,別做這個動作了...打斷腿這個動作我是真的承受不來,別比劃了,真的別比劃了。”

“實不相瞞,我的腿已經開始了它的戲精表演——隱隱作痛這個詞你們懂嗎?”

“與其說隱隱作痛,倒不如說兔死狐悲...”

“同是天涯淪落兔,相逢何必曾相識...斷腿是不想斷的,我是真的不想啊!!!”

兩個局長被八個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的小動作,總感覺下一秒自己的兔子腿也跟著被打斷的家主們給包圍淹沒,每個家主都是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要多真心就有多真心。

都是一家兔,做兔何必這麽絕呢?

嗚呼,這兔子腿它是真的不想斷啊!

局長們:“......”

局長們:“.........”

局長們思考了零點零一秒,決定家醜不可外揚——等回家了他們再打斷包括鹿小鳴在內的所有警兔的腿,他們現在應該把重點放在這群有著特殊能力的間諜身上。

...離譜。

局長們突然露出了驚覺的小眼神。

他們怎麽會當著間諜的面走了神,尤其是這個間諜殺害了他們的摯友,根據情報說他是有著特殊能力,在鷹國上層有著相當重要的話語權的該千刀萬剮的間諜面前走了神?

就好像篤定對方跑不了一定會落網的感覺...

糟糕。

他們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烈的有百分之一萬的底氣的錯覺?莫非他們已經著了道,被對方給控制住了?!

局長們的警惕無人知曉,本來盯著他們瞧的北極兔們也沒註意,不過不是他們故意沒註意,而是比起局長們的警惕,現場又出現了一股新的勢力劃分。

比如說。

“在山裏還是老婆你認路比我好比我快。”

只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來,眾兔眼皮子抽抽的順著聲音看過去:

抱著阿麽麽一路狂奔而來的石邑和他身邊的石曼,以及他們今天飄在空氣裏,清澈漂亮的眼睛睜的很大,比石邑石曼高了半個頭依然呈現保護形態的苗靈阿蘆和阿笙。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似乎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太對勁,本來狂奔的石邑和石曼慢慢的停下了腳步,並且正好與北極兔大部隊、家主局長大部隊呈現出了對角的距離。

三足鼎立,中間被包圍的是滿臉寫著問號,似乎不明白劇情是怎麽發展到這步的間諜們。

這個分布,實在是有點個巧合的味道在裏面了。

北極兔大部隊:“......”

家主局長大部隊:“......”

為什麽苗疆的苗王也奔來了?

咋,你難道也要被打斷兔子腿嗎?

想到有這麽一絲絲的可能,家主們看著苗王的眼神突然多了幾分‘自己兔’的意味深長:莫非我們同是天涯淪落兔?你懷裏的阿麽麽也是要打斷你的兔子腿的嗎?

現場陡然莫名變得安靜起來。

間諜們不說話是因為他們現在正在觀察,來一個不知名的勢力正常,來一個官家的勢力也正常,但是苗疆的苗王也奔過來就不能說正常了...莫非東方的兔子們在鬧內訌?

中年間諜的眸裏多了兩分的深思。

以顧木木為首的北極兔們的眼珠子都變成了兩道短短的縫隙:怎麽哪裏都有你啊石邑,你之前不是說你事兒特別多要幹正經事的嗎?為啥現在我們會在這個大山裏相遇?

石邑沈默了兩秒,左看看右看看,他覺得這個劇本好像不太對勁...怎麽這麽安靜?

而且。

“小木頭你的眼神不對勁,你們這群兔的眼神都不對勁。”石邑隔空看著對面,納悶道:“你們為什麽一副看窮親戚打秋風的眼神?我可是剛到,連口水都沒多喝你們的好嗎?”

“你們這個眼神什麽意思,你們幾個意思??”

家主們在心裏默默點頭:原來不是我們的錯覺,真的是窮親戚來打秋風的小眼神...可為啥啊!我們沒喝一口水也沒多吃一口飯好嗎!

“因為你現在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啊。”

燔多維斯是最先叛變的,果斷的往阿麽麽的身邊跑:“開什麽玩笑,這遍地行走的人形五十萬,而且剛才沙沙說了,誰先抓住小鹿的仇人,那就擁有了廚房的命名權,還能獲得北極兔隊伍裏最勇敢兔兔的稱號...哎呦誰薅我頭發?!”

燔多維斯沒有叛變成功。

因為其他的北極兔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顧木木的眼神都變得格外嚴肅:你這是叛變啊燔多,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有多傷害我們嗎燔多,你是嫌競爭對手不夠多嗎燔多?

咱們已經是狼多肉少了你怎麽還能繼續引狼呢?!

果不出顧木木所料。

石邑在聽了燔多維斯的話後立馬來了精神,怪不得這群兔現在都聚在這裏。

懂了,這是想要一口氣吃個胖子,他們想要獨吞這一窩的人形五十萬!!

而且他們還想要背著自己偷偷的選出來最勇敢的北極兔——之所以背著自己,因為自己的競爭力是最強的!他們就是單純的嫉妒自己才會把自己給踢出隊伍滴!

“老婆你等著,我一定能夠成為最勇敢的北極兔!”石邑興沖沖的和身邊的漂亮老婆說道,“咱們家這回不僅能撈到瓜撈到兔幣,你男人我這回還能給老婆你掙個名譽回來~”

阿笙笑而不語,只是漂亮的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局長們:“......”

警兔們:“......”

雖然說我們已經快要接受非科學的設定了,但你現在朝著空氣說話的模樣領我們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對著空氣喊老婆表忠心是個什麽操作?

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普通兔子的心情??

但是。

“那個間諜,是我們的。”

剛正不阿的局長已經聽出來了顧木木等兔的言下之意,所以立馬指著中年間諜嚴肅道:“這個是我們的獵物,我們已經追了他二十來年了,誰也別想搶。”

“?這和追多少年沒有關系的好嗎?”

顧木木決定據理力爭一下,慎重道:“我們北極兔雖然追的時間短,但我們是真心的啊!我們對他的認真不弱於局長你們的!”

“就是就是,真心不在年限,比如說我現在就很認真。”石邑也跟著點頭,他身邊的石曼也跟著點頭:最勇敢的北極兔稱號什麽的就很吸引人,我的漂亮老婆一定會為我驕傲的。

“雖然小祖宗你說的很對,但不考慮時間只看真情是不是有點過於草率了?”隆家家主沒忍住的給兩個似乎有些呆楞的局長站了站臺,小聲道:“人一輩子有幾個二十年?”

這回輪到顧木木沈默了。

對啊,人一生有幾個二十年?

這兩個局長真的是賠上了所有的青春。

“雖然道理都懂,但不聽不聽~~”

段長空嬉皮笑臉的上線了:“各憑本事唄,決定權不在嘴皮子,總得真槍實彈的見真章~~不過在見真章之前,也許我們還需要做一件比較有趣的事情~~~”

“比如說~~~”

“來來來,你們快出來認領一下~~”

段長空熱情洋溢的將自家隊伍裏的北極兔全給推了出去,包括秦政:“快看看對面和你們都什麽關系,聽長空大人一句勸,坦白從寬牢底坐穿,五百萬的身價長空大人現在可太喜歡你們了~~”

然後段長空就被顧木木給面無表情的薅住大馬尾給拽回了隊伍裏,眼神冷酷:我都下水了你還想跑?你做夢!

石邑的嘴角抽了抽。

他就放這群兔在湘西混了多久,現在怎麽全是對彼此的迫害了?

沙沙,沙沙你是怎麽帶這群兔的?

石邑下意識的尋找著隆沙,卻發現隆沙站在北極兔大部隊最邊緣的位置,此時僵硬的帥臉上卻是‘反正僵僵已經不幹凈了,要死一起死誰都別想跑’和‘看什麽看,你也給我下泥潭吧’的滾動字樣。

簡單的講,沙沙變了,他真的變了。

石邑:“......”

石邑的右眼皮莫名的跳了跳:他是不是不該來啃這口瓜的?這瓜,它好像不是什麽包熟包甜的瓜啊!

北極兔們敢怒不敢言的看著段長空,然後就真的開始盯著被鎖定不是不想跑,而是覺得情況不對不能輕舉妄動的間諜們看。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更不敢吱聲了。

因為大家全都榜上有名,這連秦政的嘴角都不明顯的顫了顫。

對面有一個還真的是秦氏宗族的血脈,如果非要說的話,血脈真的還挺純的,是他堂親那一脈的,具體是誰家不清楚,但的確是秦氏後人,如假包換。

北極兔們大多陷入了沈默,想著怎麽瘋狂撈撈自己。

牢底坐穿是不可能坐穿的,兔家的小黑屋真的不能坐啊!

秦政忽然感覺這個畫面就不該他一個人承受,或者不該是他帶著兩個兒子來受著,他就該把他爹他祖父他秦氏的老祖宗們都給喊起來看看,瞧瞧老秦家出了個什麽樣不爭氣除了會把祖宗給氣活外什麽都不會的歹筍。

反正不能他一個堵心,要堵心就該一起堵著。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並非他的血脈...以後下雨天閑著也是閑著的時候可以少抽胡亥兩頓了,雖然他當初殺光了自己的血脈,但不管怎麽說至少朕此刻的顏面保住了。

幸好不是朕的後代,不然朕還怎麽在木木的面前站起來身子?

朕都已經是一只錦鯉版本的黑鍋文物始皇兔了,總不能再變成錦鯉版本的黑鍋文物真·行走的五百萬始皇兔吧?這合適嗎?朕的稱呼越來越長不假但背的鍋也越來越重這真的合適嗎?

#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北極兔給兔化的始皇大大上線了#

#這鍋,祖宗背著好像也沒啥問題#

今天的狗子,召見了半個萬貴妃!狗子我真棒,值得獎勵兩根大雞腿!!

狗子不在家現在家裏全靠鄰居大哥支撐了,上午大哥給狗子打電話表示你放心吧,家裏事兒就別操心了,他這回必能管好哈總橘座大堂弟和鄰居小哥...狗子不敢吭聲,真的不敢。

只能說,大哥你堅持住,等狗子回去就好了,大哥你一定要堅持住...鴨子孵化要多久,還沒破殼呢,大哥你可千萬得看住沒破殼的蛋啊大哥!

晚安(づ ̄3 ̄)づ╭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要早睡早起身體好的毛絨絨哦:Dove 40瓶;掉進水裏的貓 28瓶;予予 20瓶;平安 5瓶;o莫櫻o、52095666、雨濺海棠花、可樂要加冰、風吹雨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