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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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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馬甲

北極兔們的眼神要多迷離就有多迷離。

那種什麽呢,那種眼珠子都變成了金元寶,看著薩摩冬、不是,看著偉大的海神波塞冬的眉眼要多繾綣就有多繾綣,一副‘我們真的很愛你哦’的智熄小模樣。

一時間,波塞冬仿佛變成了北極兔大部隊的萬兔迷,連哈迪斯看他的眼神都溫和了許多,是一個看自家終於走上歧途可以通過獻祭自己而富裕全家的滿分弟弟的滿意小眼神沒錯了。

...太陽。

什麽萬兔迷,分明是兔幣迷還差不多!

波塞冬很慌。

波塞冬非常的慌。

波塞冬慌的兔子毛都豎了起來,他可太清楚自家兔都是什麽德行了。

典型的幹啥啥不行迫害自家兔第一名,正經事兒一幹就廢,歪門邪道伸爪無師自通都會。

他們現在的眼神太可怕了,那種準備喜氣洋洋的將自己給捆起來送到官兔們的小黑屋裏,不僅想要領獎金還想要把他寫檢討寫到die,更想要在木木的耳邊使勁的吹妖風的可惡眼神!

他堂堂海神,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這一定是假的,不可能,他怎麽會有這麽憨批的後裔,絕對不可能!

波塞冬凝視著水龍卷上的憨批間諜們,作為神明,他當然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身上是不是真的獨屬於他的海洋之力,剛才他是真的沒有感覺到,那麽現在...

波塞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好好探查了一遍。

他探查的真的很仔細。

他敢拿全體北極兔發誓他從未用這麽嚴肅認真的態度來探查過什麽後裔的血脈。

然後吧。

波塞冬努力又努力的結果,就是他真的探查到了那麽一絲絲的,真的是一絲絲的,大概就是汪洋裏的一滴水那麽多的海洋之力,不知道混到多少代去了,如果嚴格來說的話其實和他已經沒有多大關系了。

可不管怎麽說,是有的。

哪怕真的很少很少,少的神明都不放在眼裏,那也是有的。

而現在的問題在於,他面對的不是一群看重血脈濃度的神明。

他面對的是一群被花花兔幣給迷了心糊了眼,只想要把他給獻祭出去換成兔幣的北極兔,是一群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不是在歪曲事實,就是在歪曲事實的路上狂奔的北極兔。

他們看重的不是【血脈的濃度】,而是到底有沒有這個血脈的問題。

只要有就行了,濃不濃的根本不重要。

...太陽。

波塞冬從來都沒有覺得多找幾個情人多來幾段露水情緣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也從來都不認為之前到處留情的行為有什麽不正確的地方,他可是北歐海神誒,又不是他大哥那個不近人情的冥王,放縱是正常的不是嗎?

但是此時。

但是此刻。

後悔。

真的非常的後悔。

他頭一次對之前在北歐過於放縱的生活產生了後悔的情緒,他應該和北歐神之間有露水情緣就行了,而不是見一個來一個,不管人形的還是非人形的都可以。

盡管他清楚的知道他找的大部分的非神族的情人只是圖他的血脈,圖他的神力,但他根本不在乎。

因為北歐神對神明之外的種族有著天然的隔閡,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但是現在他發現,其實他還是很在乎的。

因為這個不知道混了多少代混了多少種族的憨批後裔,這種血脈的力量簡直稀薄到了不行任何一個北歐神都不會承認的後裔,現在卻成了他真正的心腹大患——木木的眼珠子都變成了檢討的形狀啊!!

他現在滿臉寫著‘雖然你是埃多的弟弟但大義滅親我還是可以的也不要求多你就把兔國的刑法條例抄個幾十遍大概也就上百萬的字而已問題不大你只要能改過自新就好’的滾動字樣啊!!!

海神很害怕。

海神真的很害怕。

但海神不說。

波塞冬的腦子在高速運轉。

他不行。

他不可。

他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給撈起來,他不要變成五百萬的兔幣,也不要成為小黑屋的釘子戶!

波塞冬正在瘋狂的思考如何自救,大哥哈迪斯是靠不住的,他現在除了會吹妖風外啥都不會...哦,還會打斷他的腿,靠他三弟宙斯也不行的,這貨能不落井下石就已經能稱得上是全世界最好的弟弟了!

這都什麽人間疾苦,親兄弟之間處成這樣還真的有必要繼續做兄弟嗎嗚嗚?

可惜波塞冬的自救速度慢了半拍。

因為這群間諜已經開始借著水這個媒介朝著海神·波塞冬請求庇護與力量,波塞冬那叫一個氣啊,反手一巴掌就將收到的禱告給拍了回去,不僅拍了回去,他還直接剝奪了間諜們身上的海洋之力。

先不管間諜們是何等的愕然,其他北極兔看薩摩冬的眼神愈發微妙:哦豁,這是想要殺人滅口?親親,勸你不要抵抗了,速速認錯然後乖乖的變成五百萬兔幣比較好哦。

“你是誰!”

有著海洋之力但波塞冬給剝奪後就像餃子一樣落到水裏的間諜們驚呼出聲,但是沒啥用,因為另外幾個說自己繼承了海怪力量的間諜也掉到水裏去了,波塞冬沒有剝奪他們的力量,可是塞壬出手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的兄弟姐妹們的私生活是比較混亂的。”

塞壬聳了聳肩膀,狀似無奈道:“但是他們都不會罵我是低賤的血脈,因為他們罵我就等於罵他們自己,你們這群不知道多少代的,血脈幾乎不計的家夥卻敢罵我...厲害,我活到現在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敢這麽罵我。”

塞壬的確是很高傲的北歐神。

不過他有資本高傲。

他是原始海洋神蓬托斯最心愛的孩子,蓬托斯對他的寵溺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而他的兄弟姐妹也打小就喜歡他,總是無限制的在寵溺著他,哪怕他一身反骨和自家人過不去,他們也認為是正常的,依然是需要被寵溺的。

因為塞壬真的很漂亮,在眾神中也極負盛名,而且他很好的繼承了海洋神的力量,在眾神之戰中曾經力壓群雄,力量與美貌並存,他在眾神中的名氣真的非常大。

甚至如果當初他想的話,他完全可以和波塞冬一較高下。

因為波塞冬當時身後可沒有最古老的原始海洋神給他做後盾,可塞壬有,他不僅有蓬托斯,還有他那些同樣耳聾心盲的兄弟姐妹為他搖旗吶喊。

但他沒有。

他不爭奪海神之位,他還美滋滋的跑去給波塞冬打工去了。

每天不是在迫害自己的上司就是在迫害自己的上司路上一路狂奔,因為比起做海神,他更喜歡和女性神明們混在一起說八卦順便通風報信,看著眾神家裏雞飛狗跳笑的直不起來腰。

所以他在北歐女性神明之中相當的有神緣,就連嫉妒女神赫拉看到他態度都很好。

可惜那都是之前在北歐的塞壬了。

自打來了東方,被小黑屋教育還被哈迪斯給吹了妖風後,塞壬的腦子咣當一聲就下了線,他覺得現在的生活他可太愛了,比在北歐不知道快樂多少倍——他喜歡熱鬧,但之前在北歐的熱鬧總是流於表面。

所以此時。

所以此刻。

塞壬平等的厭惡與痛恨一切來試圖破壞他的美好生活,試圖在木木兔面前給他扣上黑鍋,還敢辱罵北極兔全體成員的人族,他平日裏的好脾氣是對著自己兔的,實際上他的脾氣並不怎麽好。

所以他比波塞冬下手重多了。

他不僅剝奪了間諜們身上的屬於海怪的力量,他還將對方給困在了水球裏——這是一種最簡單的,但對於人族來說卻是最可怕的刑罰,因為水球裏沒有空氣,會活生生的溺斃。

“...還是上交活口比較好。”顧木木忽然開了口,朝著塞壬淡定道:“因為國家需要從間諜們的嘴裏得到更多的情報,要是你把他們給宰了,估計獎金也會打折扣。”

啪。

水球毫不猶豫的炸裂開。

塞壬捂著胸口,一臉的凝重與後怕:好家夥,差點到手的兔幣飛了!!

熊野和雷霆已經把眼睛給閉上了。

這群兔不僅把馬甲給扔了,他們還在掀老底——之前沒往深處想,好家夥,波塞冬和塞壬,如果從非人角度來看待的話,這兩個人在人族當中很有名氣,因為一個是海神,一個是海妖...

就離譜,他們竟然是燈下黑!

明明每天都在喊對方的名字,卻不知道對方居然是真貨!

“科學好像無法解釋剛才那個水球...”

鹿鹿兩兄弟傻了眼,喃喃道。

他們沈默了好一會兒後才一拍大腿,在雷霆和熊野等人認為他們會質疑或質問的時候大喜過望的開了口,“我們能學這招嗎?伸出手就能捏個球球,教練我們可以,我們想學這個!”

本來還有一點點不知名期待的隆沙頓時別過了臉。

僵僵真傻,真的。

他為什麽會對一頭自己噠噠噠的跑到冥界和一頭滿腦子除了魚啥都沒有的鹿抱有期待?

“你們就想說這個?”熊野慘不忍睹的問道。

“不然呢?哦,木木你們都不是人是吧!”

鹿君喜氣洋洋的點頭,“怪不得我們家小鳴能死裏逃生,懂了懂了,是你們把他給撈回來的是吧,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只能把憨批、不是,幹活特利索的老板免費送給你們當苦力了!~”

“啊哈,我居然認識這麽多不是人的兔,我真棒!”

鹿鹿兩兄弟不能說沒有想法,只能說他們的想法和北極兔大部隊的想法是一樣的——沒有腦子的想法,你們自己體會一下吧。

“準確的說只有他們不是人。”顧木木果斷的將自己給撈了起來,認真道:“只有薩摩冬托爾弗雷他們不是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人誒...我們家埃多也是人,還是好人!”

什麽?

居然還有人?

鹿君和鹿鳴像是找到了老鄉一樣的豎起了並不存在的兔尾巴。

眾兔:“......”

眾兔:“???”

眾兔的眼神頓時變得凝重:木木你這心眼偏的太厲害了吧,什麽叫做埃多是人?我們當中他最不是人!因為他是冥王,是冥神,是代表著死亡的神明!

我們加起來也攆不上他一個不是人好嗎!

可惜眾兔的反抗沒用,顧木木表示不聽不聽,禿頭兔念經。

眾兔那叫一個不服氣啊,以段長空為首,眾兔開始對哈迪斯群起而攻之。

現場很混亂。

間諜們在水裏上不了岸,龜龜的眼神盛滿了無語。

“...跑題了。”

實在是看不下去群兔亂舞連龜龜都嫌棄的現場,本來想要沈默到底的隆沙終於還是沒忍住,深深地吸了口氣後沈聲道:“我們的重點現在是五十萬,而不是什麽是人或不是人的問題。”

熊野和雷霆的嘴角頓時抽了抽。

沙沙,感覺這個隊伍此時最不正常的就是你了...不能說沒有抓住重點,只能說你抓了重點當中最不重要的一個重點。

醒醒啊沙沙,這連什麽海神海妖的都出現了,你為什麽重點還能放在五十萬上啊沙沙!

五十萬不重要啊沙沙,神明更重要好嗎!!

...不,神明億點也不重要。

隆沙冷靜的想,現在把話題給扯回去,不讓這群北極兔再動他們那個奇怪的腦子才是重點。

僵僵已經不能承受更多的變故了,真的不能。

隆沙的話很管用。

本來已經話題歪的不能再歪的北極兔們頓時將話題給拉了回來。

然後。

“能讓我說兩句嗎?”波塞冬誠懇的問道。

眾兔點頭:你說,我們看看你到底還能說出來個啥。

“東方有句話叫做禍不及子孫,那麽現在這個情況稍微改一改,禍不及祖宗啊!”

波塞冬說的情真意切,悲傷至極:“真的不關我事,子孫犯錯和祖宗沒有關系啊!和祖宗有什麽關系,冤有頭債有主,子孫的問題就找子孫不要殃及祖宗好嗎!!”

還在水潭裏掙紮的間諜們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但他們拒絕往深處去想。

真的拒絕,不要問為什麽。

今天依然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鄰居大哥真的特別好,把哈總和橘座也給接過去了...狗子我越來越不敢吱聲了,太後的手術還沒做,現在在醫院療養的差不多估計也就這幾天,狗子我實在是沒時間回去看一看...

希望暴風雨來的晚一點,阿門。

做兔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晚安(づ ̄3 ̄)づ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Dove 5瓶;o莫櫻o、52095666、上線了、雨濺海棠花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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