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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兔&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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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兔&相見

不管北極兔大部隊怎麽狡辯,怎麽瘋狂的給自己洗白,怎麽想要直接把這回真的做了個人沒有搞事的段長空給獻祭出去,但沒啥用。

因為現場是兔臟並獲,鬼門關要是會說話都要跳起來罵人了。

所以。

在理不直氣不壯的將鬼門關給放回原位後,十殿閻君和這個北極兔大部隊在距離鬼門關最近的秦廣殿裏進行了‘友好’的談論。

比如說。

“你們可真行,本君活到現在還是頭一次看到組隊來偷鬼門關的。”

秦廣王很無語的看著眼神很迷離很恍惚的北極兔大部隊,極度無奈道:“而且你們一個個的都是體面人啊...長空你和我們說實話,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其他的閻君們也在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段長空。

畢竟比起北極兔大部隊裏的北歐兔西方兔本地兔,他們對段長空這只搞事兔還是更加的了解的——這貨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勇往直前,感jio他好像並不清白。

顧木木:“......”

北極兔大部隊:“......”

嗯。

長空你果然是到處都有朋友,連閻君你都認識啊長空。

既然你和閻君們都這麽熟了,不如就幫我們扛鍋吧長空,反正你平日裏也總是寫劇本,這次這個劇本你就默認是自己寫的吧長空。

獻祭長空,我們可以!

我們真的可以!

“?這年頭已經流行屈打成招了嗎?”段長空靠在秦廣殿正殿的柱子上,雙手抱臂若有所思道:“原來你們都希望長空大人寫劇本?也不是不可以,其實現在寫的話...”

“大可不必!”

“停下你的腦子。”

“友軍,我們是友軍啊長空!”

北極兔大部隊和閻君們果斷的將段長空給踢出了群聊,不要問為什麽,問就是不管是兔還是鬼都受不了他動腦子。

“你們這個行為是有點個過分哈,尤其是你們幾個北歐神,你們不是北歐的什麽神域主神嗎?你們就是這麽做主神的?”

閻羅王瞅著理不直氣也不壯,但滿臉寫著‘下次我還敢’的奧丁宙斯等人,嘆氣道:“你們難道沒有自己的冥界嗎?跑到我們東方來撒什麽野啊,我們若是和你們較真,指不定這事兒就變大了!”

奧丁和宙斯等兔沒敢吭聲。

雖然他們並沒有想和東方冥界過不去,但事實上他們的行為是有億點點越線了——明明做的時候沒感覺到,現在正兒八經的面對東方閻君們後這腦子就回來了。

但是做都做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認罪是不可能認罪的,我們北歐神也是要臉面的好嗎?!

#蹲在墻角畫圈圈的臉面:你們要不要看看我現在在哪蹲著呢?#

“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我仔細想了想,沒有條文規定不能偷、不是,是不能和鬼門關玩捉迷藏。”

向問一看燔多維斯和洛基等兔被訓的兔耳朵都垂下去了,立馬站了出來,認真道:“是你們的工作有問題啊,你們應該謝謝我們幫你們找到了漏洞。”

啪啪啪。

北極兔大部隊在心裏像小海豹一樣的用力鼓起掌來。

說得好,向叔說得好,不是我們的問題啊,是你們的工作有問題鴨。

北極兔大部隊的兔耳朵悄悄的支棱起來了一點。

段長空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隆沙的眼神一片空洞。

十殿閻君:“......”

十殿閻君:“???”

我們還沒找將臣你的麻煩,你倒是自己先跳出來了?

你說,你到底是誰家的大僵僵?

你這副堅定的站在北歐神那邊的表情你是認真的嗎?啊?你是認真的嗎?

我們要去司法宮告你的狀了啊!你一個洪荒的生靈你現在這副被外來戶給迷了心糊了眼的模樣你是認真的嗎?

“用外來戶這個詞實在是有些過了。”

呂尚一看閻君們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麽,立馬給向問充當了支援,而且比起將臣,天上人間都混過還混的挺好的太公兔,他一開口那就把格局給拉的賊大。

“這群兔子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在東方認了幹親,拜了苗疆苗靈阿麽麽為母的,地脈為證天地可鑒,四舍五入自然算是半個東方兔,你們這話說的就有失偏頗了。”

“我們東方是禮儀好客之地,你們這種態度很不對啊。”

“而且向問老哥哥說的也沒錯,盡管我們可能也有那麽一點點的問題,但事實上你們的問題更大,因為冥界的律法裏真的沒有不能和鬼門關捉迷藏的這條,認真的論起來,我們不算主謀,最多算是擦邊。”

啪啪啪啪啪。

北極兔大部隊在心裏瘋狂的小海豹式鼓掌。

是的呂叔說的沒錯!

我們最多算是擦邊!還是那種問題不大完全可以忽略的擦邊!你們這個態度怎麽肥四,我們都是一家兔了你們怎麽可以用看外來兔的眼神看我們呢!

這是不對滴,這次就原諒你們了,要改正哦。

#開始得寸進尺#

#小厚臉皮#

段長空捶著柱子大笑,隆沙已經把眼睛給閉上了。

僵僵錯了,真的錯了。

每當他以為這個隊伍已經夠不正常的時候,現實總是能捶他一拳,告訴他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開不開心刺不刺激?沒想到吧,這群兔子還能更加的不正常!

不僅在人間不正常,到了冥界還更加的放飛自我了!

閻君們陷入了沈默。

閻君們陷入了沈思。

閻君們露出了一個極其凝重的小眼神:是我們落伍了嗎?為什麽太公你也被外來戶給迷了心糊了眼?你這副想要和我們來一場大辯論一定要把人給撈起來的模樣是認真的嗎?

你們倆怎麽肥四!

你們倆是真的不記得自己的戶籍在哪裏了是嗎?

閻君們思考了兩秒,果斷的將火力集中在了某只兔的身上。

因為。

“哈迪斯冥王,你怎麽說都是北歐希臘神域的冥王,為什麽你也參與進來偷東方冥界的鬼門關了?”

楚江王摸著並不存在的胡子,一臉威嚴道:“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這冥界的大門是不能亂動的?”

哈迪斯之前和冥界有過聯系,十個閻君都認識他——比起燔多維斯塞壬奧丁等人,哈迪斯倒是和東方的閻君打的交道稍微多那麽一點點,畢竟大家都是和【冥】打交道的。

楚江王覺得哈迪斯會啞口無言或者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事實上。

“我不知道。”

哈迪斯和十殿閻君對視,要多坦蕩就有多坦蕩的說道:“我敢用整個北歐聯盟發誓,之前的確是不知道的。”

反正北歐聯盟註定要被北極兔聯盟推翻,那用舊的政權體系發誓也不要緊。

十殿閻君:“......”

十殿閻君:“???”

你是認真的嗎?

你這拿整個北歐聯盟發誓你是認真的嗎?

你們北歐神對誓言這麽隨意的嗎?會被雷劈的啊!

“什麽叫做之前不知道?”輪轉王好奇的問道。

哈迪斯的語氣很淡定,依然是清清白白的模樣:“所以在十分鐘之前我就修改了北歐冥界的法律,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對冥界大門下手,違者後果自負。”

顧木木默默點頭:這就叫見風使舵,這就叫識時務者為俊冥王,我們家埃多還是很有危機意識滴。

段長空已經開始捶地大笑了。

北極兔們在心裏集體給哈迪斯比起了大拇指:幹得好啊妖妃埃多,我們決定今天不diss你了!你真是我們的好埃多!愛遼愛遼,我們要給埃多你爆燈!

#這才叫見風使舵#

段長空笑出了驚天動地的鵝叫,引得顧甜甜一直在歪頭看他。

隆沙只恨自己的演技不行,他都想暈過去算了。

他並不在意埃多的身份是個啥,哪怕是北歐冥王他也不在意,他只是在想最開始他看到埃多的時候他是個多麽正常的、多麽有腦子的,他覺得非常靠譜的埃多啊。

現在的埃多不能說沒有腦子,只能說腦子是隨機出現的了。

終究是被帶壞了呢,埃多。

你和木木一樣到底還是被這個奇怪的隊伍給帶壞了啊埃多!!

閻君們不僅眼皮在抽,他們的嘴角也開始抽了。

他們之前和哈迪斯有過來往,在他們的記憶裏這人是個沈默寡言,非常靠譜做事也是滴水不露的北歐冥王。

但是現在瞧瞧這個智熄的發言,瞧瞧這依然滴水不露但明顯用錯了地方的籌謀...

哈迪斯你跟我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長空給汙染了?

你說說你沒事你和長空一起玩什麽,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理不直但氣很壯啊你!

閻君們感覺心累,抹了把臉,最後將視線落到了已經被哈迪斯給迷了心糊了眼的顧木木的身上。

顧木木:“......”

顧木木:“.........”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是鬼門關先動的手。

我們只是想要和鬼門關玩捉迷藏而已啊閻王大大,真的,我敢用我哥發誓啊閻王大大!

#死到臨頭還在皮#

不知道為什麽,顧木木覺得眼前的閻王們都很面善,總有一種他們並不會和自己生氣,最多也就是拍拍自己的腦袋的感覺...這大概就是他爸媽平時告訴他的‘一見如故’的意思吧。

只是和閻王爺們一見如故好像哪裏怪怪的。

閻君們看著似乎有些走神的顧木木,他們也就是最近比較忙沒有關註顧木木,之前都是有關註的。

畢竟他們和顧父顧母的關系很融洽,此前顧父顧母為了木木敢直接從北歐遷戶籍來東方的舉動本就令他們十分的有感觸,後來他們家的崽子長空摟著木木不松手,說這是他命中註定的弟弟。

四舍五入,木木自然也是他們的崽子。

之前還能親近,可惜出了點問題,暫時是親近不得了。

不過問題不大,遲早的事兒。

閻君們看顧木木的眼神很和藹:自家的孩子真的怎麽看怎麽順眼,雖然把鬼門關撬了引得冥界震動,不過問題不大,的確是無律可依,勉強可以忽略。

“你這力氣還挺大。”

還是很想要親近親近顧木木的閻君們舒緩了語氣,輪轉王笑著打趣道:“正常來說鬼門關是不會被撬動的,因為它真的很重。”

顧木木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閻君。

其實他也知道他理不直,但他就是沒忍住。

冥界給他的感覺很好,除了沒有太陽之外一切都很完美——他還挺喜歡這裏的空氣的。

“嘎嘎嘎。”

顧甜甜啄了啄顧木木的臉,嘎嘎了兩聲表示讚同:我爹的力氣是很大。

閻君們的註意力被顧甜甜給吸走了:這鵝什麽情況?今天的晚飯嗎?來冥界還自帶食材的?

“這是我大孫子。”呂尚笑瞇瞇道,“我們家甜甜是最好的甜甜。”

“?你哪來的孫子?你有兒子?”

“有啊,木木就是。”

“...那你還挺會撿現成的,也不是我...等等?木木是爹,娘是誰?”

本欲接接太公話茬的閻君們眉頭一皺,頓時發現了盲點。

“當然是埃多了!~”段長空竄到了哈迪斯的面前,用一種略帶誇張的高調語氣道,“讓我隆重介紹一下,我們家木木的過家家對象——埃多紐斯!~”

埃多紐斯?

閻君們盯著哈迪斯陷入了沈默。

閻君們陷入了沈思。

閻君們看向哈迪斯的眼神鋒利如刀:你是木木的對象?你這頭老牛忒不要臉!我們不同意!

“過家家麽~問題不大,忽略忽略~”

段長空沒給閻君們發話的機會,直接攬過了話茬,“在冥界待久了可不行,魂魄離體太久就回不去了,哪怕有龍氣坐鎮也不成~”

“我們的小鹿在哪裏,該回去了~~”

哈迪斯的眸中劃過一絲流光。

他這個段老師,似乎一直在強調過家家三個字。

#意識到了重點.JPG#

閻君們看了看段長空,突然覺得也輪不到他們來過多操心木木的對象,因為長空的關卡是最難過的,大概會比木木的父母還要難過——不是開玩笑的,真的很難,比登天還要難。

“雖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不罰你們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

閻君們看了看北極兔大部隊,互相使了使眼色後有了決斷。

“就罰你們做好事吧,回人間後做點好事來彌補撬鬼門關的過錯,不要說不是過錯,我們說是就是,除非你們不想帶著那頭鹿回去了。”

北極兔大部隊老老實實的哦了一聲。

兔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還有長空你不要隨便搶陰差們的冥船,這船的使用是要登記的,你們亂用會給陰差們帶來麻煩。”

段長空剛想渣渣嗚嗚露出桀驁不馴的小眼神就被顧木木給薅住了大馬尾:雖然鬼門關你沒有寫劇本,但這口鍋我決定扣在你的身上,還有不許和閻王爺們吵架,等我們把鹿扛回去你再吵!

段長空頓時消停了。

本來還憋著半口氣的閻君們全笑了起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惡人自有惡人磨。

“多謝閻君們了。”

向問和呂尚朝著閻君們拱了拱手,其他的北極兔有樣學樣的跟著拱爪。

他們知道這是閻君給放水了,不然還有的磨。

“那小鹿在哪裏?”

“在這裏我在這裏!”

正說著話呢,鹿鳴的聲音就由遠及近的響了起來。

眾兔望去,只見抱著一條長相奇奇怪怪的魚的鹿小鳴還是那副歡天喜地的小模樣的朝著我方跑來。

那小表情,可太沒心沒肺了。

“你哪來的魚?”顧木木大驚道。

鹿鳴:“陳哥帶我去釣的啊,他說木木你們有點事要和閻王爺說,要我等一等,我想著來都來了,不如趁著你們不得空的時間去釣條魚...到了冥界我們不能空軍啊木木!”

顧木木:“......”

北極兔大部隊:“......”

嗯。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誒。

那麽。

北極兔大部隊緩緩地、用比電影慢鏡頭還要慢的速度看向了十殿閻君,眼神矜持中帶著幾分小期待:來都來了,不然讓我們也釣個魚再走吧?空軍實在是有點不太禮貌了。

閻君們:“......”

閻君們:“???”

秦廣王哭笑不得道:“還釣魚呢,等你們釣上來魚,他恐怕都要涼透了...也是難為你能釣上來魚,只不過這魚你可不能帶走,這魚可是專吃魂魄的奈何魚。”

鹿鳴很想把魚扔了,但又舍不得。

眾兔的眼神很期待:真的不可以嗎?

“不可以。”閻羅王認真道。

眾兔只能悻悻然的收回了視線。

“等他醒了,大概率是不會記得冥界發生的事情的。”

秦廣王又瞅了瞅鹿小鳴,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壽元未盡還是早早回去,日後等壽元盡了,興許能在本君的麾下當個差。”

鹿小鳴的眼睛亮閃閃的。

“作為交換,記得要多做好事,不然我們才不會讓你們將他帶回去,卡流程都把你們給卡死。”楚江王雙手攏袖,“還有回去的時候過三途川是沒有船的,讓三途川的守川獸渡你們過河好了。”

北極兔大部隊再次謝過了閻君們,然後顧木木等兔就歡歡喜喜的扛著鹿小鳴準備還陽。

閻君們笑著搖頭。

眾人都以為接下來不會發生意外。

然鵝,事實上。

一炷香的時間後,十殿閻君就又集體出現在了三途川返途的渡口。

至於為什麽。

其實也不為什麽。

也就是吧。

“不要咬我了嗚嗚!!龜龜你是天底下最好的龜龜嗚嗚!”

“做龜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龜龜!!”

“什麽守川獸,分明是守川龜龜!”

“你的脾氣咋還這麽暴捏龜龜,世界這麽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啊龜龜!~”

北極兔大部隊被壞脾氣的龜龜給攆的鬼哭狼嚎。

誰都沒有想到之前他們捆起來毀了清白的暴躁龜龜竟然是三途川的守川龜龜,龜兔相見龜龜分外眼紅,什麽渡川,它要把這群兔子當龜糧咬!

意不意外?

驚不驚喜?

開不開心?

刺不刺激?

沒想到吧!現在是龜龜の獵殺時刻了!

#天道好輪回,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不要得罪龜哥,會變得不幸啊~

晚安(づ ̄3 ̄)づ╭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可愛:上線了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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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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