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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龜&龜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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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龜&龜鴨

秦政撩起眼皮看了胡亥和扶蘇一眼就知道這兩個人在想什麽,不禁在心裏冷笑了兩聲:大秦始皇帝算什麽,朕已經是大秦始皇兔了。

而且。

“來的正好,那邊砌墻的還少些人手。”

秦政毫不猶豫的將剛剛趕到的扶蘇和胡亥踹到墻邊去幹活,隨口道:“好好的砌墻,砌的高一點...我要再擴點地盤,這個小廚房真小,做飯都轉不過來身子。”

扶蘇和胡亥是什麽心情暫且不提,隆沙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僵硬了。

他不知道這人得有多闊才會認為他的小廚房是‘小的轉不過來身’。

按照他們這種蓋法,良田百畝都不夠他們禍禍的——只能慶幸這附近都是隆家的地盤,不然僵僵一定會吃一發投訴,沒準警察都會上門和自己探討一下多占地的問題。

但還是那句話,只要這群兔不出去亂搞事,那就沒有什麽是僵僵承受不了的。

沒有的,絕對不可能有的。

#flag大旗高高豎起#

顧木木對扶蘇和胡亥充滿了興趣。

不愧是秦叔的兒子,兩個人的相貌真的都很好,只是一個明顯是那種書卷氣稍微重了點的謙謙君子的模樣,而另一個...相貌是蠻精致的,但好像有那麽一點點的邪裏邪氣的。

就像什麽呢,像很容易犯什麽大病的樣子——不要問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因為他哥一直在犯病的邊緣處瘋狂彈跳,這個人雖然攆不上他哥,但多少也有這種同類的氣息。

想到這,顧木木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段長空,發現對方正百無聊賴的拿著個小鏟子鏟蚯蚓,頓時放下心來。

很好。

非常好。

只要他哥對這兩人沒多大興趣,就說明這兩個人哪怕加起來的犯病程度也不會超過他哥。

換言之就是這兩個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正常的兔子,畢竟和他哥比起來,這世界上很少有不正常的兔子。

“他們倆的歲數比你大,你可以喚他們一聲兄長。”

秦政看著不知道在美什麽,不存在的尾巴突然豎起來的顧木木,道:“有什麽事情,或者想要什麽可以直接告訴他倆。”

顧木木哦了一聲,看著已經被群兔包圍並熱情的塞了各種蓋房子工具的胡亥和扶蘇問道:“兩個兄長叫什麽?”

“一個叫扶蘇,一個叫胡亥。”

秦政這回倒是沒給他們改名字,淡定道,“現在就隨我姓秦,秦扶蘇,秦胡亥,若是平日裏在家,也可以說他們姓嬴。”

顧木木:“......”

顧木木:【凝重的小眼神.JPG】

秦叔,雖然咱們家祖上是做皇帝甚至是做始皇帝的,但是你這兒子取名叫做扶蘇和胡亥是不是有點點點會讓咱們家老祖宗掀棺材板起來找你算賬的可能性呢?

畢竟盡管我書讀得很少,但我也知道扶蘇和胡亥是誰鴨!

扶蘇就算了,胡亥的話...如果始皇真的掀棺材板起來,難道不會把胡亥給打成狗嗎?

“打成狗?不會。”

秦政看出了顧木木臉上微妙的小表情,淡定道:“也許會生氣,但也氣不了幾天,畢竟zhe...始皇帝都走了,大秦的氣運成了始皇帝獨有的陪葬,哪怕不是胡亥,是扶蘇在位,也撐不了多久。”

“大秦,註定是不能長久的,註定不能千秋萬世。”

“不管始皇帝對扶蘇和胡亥的教育有多麽的下心思多麽的用心,也不行。”

天不容大秦。

天不容大秦千秋萬代。

區區一個胡亥怎麽能將一個大秦敗落至三代而亡?

那個指鹿為馬的狗奴才又以為他有什麽本事能控制住胡亥?胡亥再不濟也是他親自養育的,他對胡亥的教育與扶蘇不同,扶蘇是君子之風,而胡亥走的是陰謀詭譎的路子。

無非是天時地利人和與東風,樣樣不在大秦罷了。

若是當初他意識到天不容他至深至狠,他怎麽也會提前安排好一切,他本欲讓扶蘇成為二代秦王,而胡亥是守在他身邊的,他完全可以放心用的最好的刀與刃。

只是扶蘇若活著,興許還能再撐點個時間,胡亥以他馬首是瞻,一個君子之風一個擅陰謀詭譎,是他曾經認為最好的,在他走後完全可以穩住大秦的兩個孩子。

可惜他走的太快,扶蘇後來被害也走的太快,失去了控制的刀與刃自然是傷人傷己。

所以到了最後。

秦三代而亡。

三代,而亡。

“史書隨便看看就行了。”

秦政不再多想,只是拍了拍顧木木的肩膀,語氣很隨意,“史書是給後人看後人閱後人揣摩的東西,它有一部分內容是真的,但也有虛假的一面。”

“至少現在你看著的,是活生生站著的兄長扶蘇與胡亥,木木,你應當看現在與未來,不是過去。”

顧木木眨了眨眼睛。

顧木木看向已經和其他北極兔卷在一起蓋房子的扶蘇與胡亥,扶蘇砌磚頭砌的很慢,胡亥則是時不時的歪頭和他說什麽,偶爾的還會用幹凈的手帕給他擦擦額角好像有,又好像沒有的汗水。

“這題我會,功與過,不過是給後人佐茶的茶點罷了。”呂尚也湊了過來,笑著點頭,“風花雪月也只是笑談,不要回頭看,是與非,隨它去吧。”

顧木木繼續摸著下巴。

他感覺秦叔和呂叔都是有大故事的兔子,而且他有充足的證據!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那我這兩個兄長會釣魚嗎?釣魚技術怎麽樣?”顧木木一臉小矜持的問,“如果他們不會釣魚的話其實我還是可以教他們的,我的釣魚技術還是挺好的~”

哈迪斯也在點頭:木木和我的釣魚技術都很好,我們都可以教他們。

釣魚技術怎麽樣?

秦政陷入了沈默。

秦政陷入了沈思。

朕都釣不上來魚,想來朕的兒子大概率也是釣不上來的。

不過也可以試一試,就,萬一呢?

秦政的行動力依然是全隊最強。

他立馬自己把胡亥和扶蘇給喊了過來,一人給了一根魚竿,讓他們現在立刻馬上的去釣魚,隨便去哪裏都可以,午時回來,釣不到也可以,能釣的到那當然是最好。

扶蘇和胡亥先是一頭霧水的蓋廚房,現在又是一頭霧水的拎著魚竿被秦政踹出了家門,還莫名其妙的肩負了其他北極兔們給的偉大期待——加油啊,你們倆現在是我們全隊的希望了!~

扶蘇:“......”

胡亥:“......”

扶蘇和胡亥面面相覷。

他們感覺他們的父皇好像有點不對勁,具體哪裏不對勁他們說不出來,但就是不對勁...不是,我們的父皇什麽時候會讓我們出去釣魚?他以前自己都不釣魚的好嗎?

扶蘇和胡亥感覺問題有億點點嚴重,但為人子他倆實在是不敢說什麽,只能拎著魚竿走了,準備先釣個魚回來交個差,然後私下裏再和父皇說兩句話問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別的都不說,東北·北極兔大家族又是什麽鬼?

扶蘇和胡亥勤勤懇懇的去釣著魚。

顧木木就帶領北極兔大部隊勤勤懇懇的蓋著廚房。

雙方都有事情做,等到太陽慢吞吞的爬了不少的路後。

門外傳來了扶蘇和胡亥的聲音,好像還挺滿意,是那種滿載而歸的聲音。

“莫非,我這兩個兄長是釣魚高高手?”顧木木抖了抖自己的兔耳朵,略深沈的和哈迪斯道,“這就是物極必反...嗎?”

因為秦叔釣不來魚,所以秦叔的兩個鵝子就能釣上來魚?

那麽四舍五入一下,自己和埃多釣不上來魚,但自家甜甜要是拎著魚竿出門,也是可以爆桿的?

哈迪斯也想到了這個嚴肅的問題,他認真的看了看顧甜甜的兩只翅膀,覺得自己應該教甜甜學會運用神力了,得先給自家鵝子找個好的神格...財富?豐饒?還是勇氣與力量?

都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北極兔大部隊聽到外面的聲音,連房子都不想蓋了,他們就想看看扶蘇和胡亥是不是滿載而歸——只有海妖塞壬和海神薩摩冬、呸,海神波塞冬露出了凝重的小眼神,嘴角好像都抽搐起來了。

顧木木註意到了,問道:“你們這是什麽表情?”

“大概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我想問兔子的十八代祖宗到底什麽意思?每只兔子都有十八代的祖宗嗎?”薩摩冬表情很覆雜的問道。

顧木木:“......”

顧木木:“.........”

顧木木的心當即就是一個咯噔。

實不相瞞,他現在有個不好的、很不好的、非常不好的預感。

而這個預感——

“魚沒釣到,不過我們倒是抓了只特大的龜,都說千年王八萬年的龜,父hua、父親,我們今天嘗嘗這龜湯如何?”

——這個預感它不僅有,它還直接變成了現實。

北極兔大部隊看著五花大綁,像一頭待宰的驢一樣被依然是裹得跟不能見人一樣的秦皇部下給用棍挑回來,扶蘇與胡亥還挺高興,一臉想要給秦政補補表表孝心的,頭伸的老長老長嘴巴動個不停,雖然沒有什麽聲音但看表情就知道氣炸了的龜龜,集體陷入了沈默。

確認過眼神,這只龜可太他兔的眼熟了。

這不就是在隔壁苗疆把一群兔子給咬的慘絕兔寰的,罵罵咧咧動不動就問候兔子祖上十八代的壞脾氣龜龜嗎?

龜龜,龜龜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鴨龜龜?

龜龜你腫麽了,龜龜你這是在和我們打招呼說hello嗎龜龜?

龜龜:你猜猜我是不是在和你們say hello??

說實話就是物極必反,釣不上魚,但我們可以抓到龜龜!~

今天的狗子我啊,是在外面狂奔一天,撒點鹽就可以開吃的香噴噴的熱狗...

天氣炎熱,大家註意防暑,也不要貪涼哦~~~

晚安(づ ̄3 ̄)づ╭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毛絨絨:茗葉樂 12瓶;嘎嘎 10瓶;o莫櫻o、上線了、雨濺海棠花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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