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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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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了

鹿鳴滑鏟的速度很快,但再快也快不過兩個局長的眼睛。

他們何止是想要把鹿鳴的兔子腿給打斷,他們恨不得把鹿鳴的兔子皮都給扒了。

就一個晚上沒看住你,你就敢和你認識的釣魚佬去人家湘西八大家的祖田裏偷瓜,你就敢和這群人去博物館興風作浪,你堂堂一只公職的兔子,你被同僚給帶到當地警察局你不羞愧嗎?

打斷腿打斷腿,這必須要打斷腿!

鹿鳴已經縮成了一團。

他堅決不和局長們對視,只要他不看對方,那局長的眼刀就追不上自己!

#逃避#

#自欺欺兔#

兩個局長只覺得手特別的癢。

什麽叫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們就一晚上沒有打這皮孩子,這孩子就給他們去整事兒了!現在甚至一臉的‘你們是誰,你們是哪個,我不認識你們鴨’的裝不熟的小表情!

兩個局長覺得不能再放任鹿鳴了。

於是乎。

看見兩個局長明顯是氣勢洶洶而來,再感受一下抱著自己大腿的力度和緊張無比的碎碎念,顧木木哪裏不知道這是鹿鳴的頂頭上司,也就是之前被海市的釣魚佬給害得被媒體圍追堵截的官家兔子。

...略心虛。

雖然自己沒做壞事,但就是有點心虛。

不過只要我夠穩重,那就不可能被他們給拍成兔子餅的。

顧木木在心裏給自己打了打氣,主動的和兩個走過來的局長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兩個局長頓了頓,本著伸手不打笑臉兔的原則,再加上他們只是想要扒了鹿鳴的兔子皮而已,所以他們就站住了,也和顧木木打了個招呼——顧木木的相貌是一等一的好,看上去就是那種會很得老人家喜歡的集精致與乖巧與一身的模樣。

反正他們怎麽看,都像是鹿小鳴帶壞了對方。

“你好。”

兩個局長和顧木木打了招呼,副局長比局長知道的瑣事多一點,他一進警局其實就打量了,段長空他是知道的,來路很大,聽他的老朋友們說這人能在中央裏面蹦跶,是個不能惹的超級刺頭。

具體是幹什麽的不知道,只知道這人的能量就是很大,中央軍區那邊的兔子很尊敬他。

但問題是現在能量這麽大的段長空都沒占著主位閃在一邊當綠葉,反而是現在這一堆兔子裏面眼前這個精致小年輕竟很有些明顯的占著主位的勢頭。

雖然心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他是一點也沒顯露出來。

鹿鳴偷偷的露出了一個兔子頭,然後又火速的收了回去繼續躲在顧木木的身後。

現在只有魚神爺能夠給他安全感了,其他人都不行,只有魚神爺可以給了!魚神爺沖鴨,我的兔子腿就靠你了!

顧木木和兩個局長進行了很短暫但很友好的自我介紹。

哈迪斯就抱著顧甜甜站在他身邊,一臉淡定。

然後。

“其實這是個誤會,我們沒有和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吵架。”顧木木很有條理的和兩個局長解釋,伸出了爪子努力的撈著鹿鳴,“這一切都只是個誤會而已。”

兩個局長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只是。

“聽說是因為一塊玉佩,什麽玉佩啊?”副局長笑瞇瞇的問道。

顧木木將腰間的玉佩給舉了起來:“這個。”

“這玉佩有年頭了,看著就是塊古玉。”

局長適時的開了口,他對玉石稍有了解,但也只是稍有,因為年輕那會兒他出任務可是在緬甸礦山那裏潛伏了一年,就是再不懂也能懂一點,能看得出來眼前的玉佩是上等貨。

“是啊,可古了,要看看嗎?可以給你們看看。”

顧木木向來對保家衛國的兔子都很有好感,他只是一直弱小可憐無助但能吃的普通兔子,和這種在不同崗位上保家衛國的大英雄兔是不一樣的,他很尊敬保家衛國的兔子們。

哪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兔在明裏暗裏的負重前行。

兩個局長沒在意,局長還真的就伸出了手,讓本來躲在顧木木身後的鹿鳴頓時急出了兔子叫:“使不得使不得,局長這玉摸不得,摸了會出事的啊局長!”

本來蹲在哈迪斯懷裏的顧甜甜伸出頭看了看,然後矜持的蹦到了鹿鳴的頭上蹲著了。

它和鹿鳴已經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現在蹲在自家兄弟的頭上怎麽了?

局長們:“......”

局長們:“???”

摸不得,為什麽摸不得,咋滴,你們難道去盜墓了嗎?

如果是真的那我們現在立刻馬上就拷了你們!

“這塊玉真的摸不得啊局長!”鹿鳴躥了出去,一把拉住了局長伸出來的手,情真意切道:“這不是我們凡兔可以摸的,這東西摸了我怕局長你夜裏睡不著覺啊!”

局長:“......”

局長:“說人話。”

有什麽玉是摸不得的?

說的像摸一下晚上就會失眠——

“這可是和氏璧啊局長!”

“這可是始皇帝的和氏璧啊局長!”

“這可是國寶中的國寶,咱們歷史的見證物啊局長!!”

——這失眠是一定會失的,這是真的睡不好覺了。

局長沈默了兩秒,他的指尖本來都快碰到玉璧了,但是現在就用非常非常慢的速度給收了回來,就怕自己動作大一點驚到顧木木,然後他再沒拿穩手裏的玉佩...

如果摔了,那他就是千古罪兔了。

自己都得垂著頭主動去軍事法庭認罪的那種罪兔。

“你姓嬴?”副局長問著顧木木。

顧木木沒點頭也沒搖頭,他現在也不確定秦叔以前祖上是不是姓嬴了,道:“我姓顧,不過也姓秦,或者我姓段也行,你們看哪個順口你們就喊哪個吧,當然我還是認為姓顧更好,我本名叫做顧木木。”

“還有姓向!或者呂和嬴!鵝子你得一視同仁才行啊!”正在被八大家的家主們簇擁的向問耳朵抖了抖,立馬看了過來,非常認真的要求顧木木把自己和呂尚呂老哥哥的姓氏給加上。

“哦對,我還可以姓向或者呂和...嬴。”顧木木很絲滑的加上了,看著兩個局長的眼神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姓氏挺多的,你們別介意啊。”

好家夥,秦叔說的好委婉,姓嬴,咱們家以前祖上真的是做皇帝的啊!

還是千古一帝啊!

局長們:“......”

局長們:【凝重的眼神.JPG】

別人不是隨父姓就是隨母姓,你這怎麽有著花裏胡哨的一堆姓?

咋滴,你莫不是打算弄出來一個百家姓?

“喊木木就好,局長你們的年紀大,可以喊直接喊木木滴。”鹿鳴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或者說他的疤都還沒愈合呢就已經開始活蹦亂跳了,大聲道:“我們木木特別的尊老愛幼!”

顧木木眨了眨眼睛,覺得鹿鳴可能要涼。

哈迪斯在心裏搖了搖頭。

作為冥王,他清楚人族對於年齡的忌諱,雖然說尊老愛幼是兔子們的傳統美德,但是哪只兔子又希望自己被人給喊老呢?不可能的,至少他做了這麽久的冥王是沒有見過的。

人族也好,神明也罷,他們總是希望有著永恒的青春和生命力的。

果不出木哈組合所料,兩個局長的額角處當場就蹦出來了小小的青筋。

但是這兩人到底是官場的老油條了,他們相當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和表情。

但顧木木敢拿他哥的大馬尾打包票,這兩個局長大概在心裏狠狠地給鹿鳴記了一筆——大概是那種會把他給變成油炸兔子餅的狠狠一筆,兔子腿是一定保不住的那種。

早涼不如晚涼,能拖一會兒就拖一會兒吧。

“小祖宗,麻煩您簽個字就能走了,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說了你們沒啥矛盾,老教授只是單純的情緒激動導致的昏厥,剛才我打電話問了,老教授們已經醒了,沒有什麽問題。”

當地派出所的所長兔滿頭汗的跑了過來,他是湘西八大家之一的麻家的兔子,只是平日裏與祖宅來往的不多,剛好今天又帶著人去別的地方出勤了,回來一看只覺得眼前全黑恨不得暈過去:

好家夥,這是把祖宗給請到橘子裏了,真·祖宗!

他覺得今天晚上他麻家的老祖宗恐怕就會掀棺而起,親自來打斷他的兔子腿!

或者就算今天不掀棺材起來,麻家的祖宗們也得連夜入夢把麻家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連同門口路過的耗子都給罵到自閉!

這都是什麽兔生疾苦,隆家的出息僵僵怎麽就帶著這群祖宗往博物館跑啊?

博物館有什麽好逛的,博物館到底有什麽好逛的啊!

兩個局長楞住了,開始上下打量著顧木木,眼神略疑惑:小祖宗?這又是個什麽輩分?

顧木木沒註意局長們的打量,他只是認真的簽了大名,然後一拍手,示意周圍不是還在努力蹭著秦政的北極兔,就是和段長空一起開始招貓逗狗又開始散發他那個該死的荷爾蒙的北極兔們集合。

北極兔們很聽話,立馬就湊了過來。

“沙沙哥,你要不要點一下人頭?”顧木木扭頭問道。

幾乎是連滾帶爬趕過來的家主們頓時都楞住了:沙沙真的是出息的僵僵,在沙沙的眼裏已經沒有輩分了,只有數字——數人頭是個什麽操作,這真的不是對祖宗們不敬嗎?

隆沙:“......”

隆沙:【平靜的小眼神.JPG】

事已至此,僵僵已經不想再給自己洗白了。

他現在要做的是把其他人給踹到泥潭裏,最好是那種頭都冒不出來的深深的泥潭,只要泥潭足夠深,那麽現在只是濕了鞋的僵僵依然是幹凈的僵僵,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僵僵!

靠著對比,這日子還是可以繼續過下去的!

於是隆沙真的開始點兔子頭和鵝頭,一只一只的點,做到絕對不能少任何一只,他帶著都能惹出來事兒,他要是不帶著讓他們自由自在的去迷路,湘西就徹徹底底的完蛋了。

僵僵就會變成千古罪僵!

等到隆沙清點完兔子頭,他就想帶著這群加起來都湊不齊半個腦子的北極兔回家了。

他已經看出來了,他就不該帶這群兔子出來,在家禍禍廚房都比出門來禍禍湘西,禍禍自己,禍禍八大家要好的多。

從一開始他就做錯了,他不該想念靜靜,他就該讓這群兔子繼續去和那個已經看不出來是廚房的廚房搏鬥,讓他們去和廚房過不去而不是和自己過不去。

他想的挺好,但問題是出了大門的兔子心都野了。

他們不想回去,他們也不想逛街,他們想要去釣魚。

不要問為什麽又想釣魚了,感覺已經把秦政給吸禿了的北極兔們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於是乎:

“我的魚竿,將要釣盡一切。”

“秦叔你等會就坐在我身邊,這樣我一邊釣一邊吸,一邊吸一邊釣...大魚不跟我走跟誰走?跟其他的空軍佬走嗎?”

“我懂了,這就是咱們東方說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我這是要釣一頭鯨魚上來啊!”

“湘西沒有鯨魚。”

“你好煩,快點走開。”

“釣魚之前把薩摩冬給祭天了吧,反正要他也沒什麽用,除了會詛咒我們以外他什麽都不會~”

“走走走,釣大魚,我有預感我今天會成為爆桿的強者!”

已經被秦政的龍氣給迷了心糊了眼的北極兔個個都覺得自己很行,顧木木的眼珠子都變成了大魚的形狀,他可是有著和氏璧的兔子啊,他能釣不上來魚?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始皇是不會同意他釣不上來大魚的!

於是在顧木木的拍板下,隆沙只能帶著這群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北極兔大部隊去釣魚,家主們很想湊過去,但因為他們的腦子都還在,所以融入不了沒有腦子的北極兔大部隊。

而且。

“最近湘西多了很多人啊。”向問笑瞇瞇的揣著手,貌似隨口道,“外來的本土的,我都不知道湘西會這麽吸引人——你們有什麽頭緒嗎?要不要說給我聽聽?”

八大家的家主當場噤若寒蟬。

他們不能說了解老祖宗,但他們知道老祖宗現在這是對他們不滿意了。

完了完了,他們這麽多年刷老祖宗的好感值該不會一下子就被扣光了吧?本來老祖宗就不喜歡搭理八大家的人,八大家的尾巴搖斷了都沒用,現在該不會連看都不想看到了吧?

“人多好啊,熱鬧!”顧木木突然探出了頭,樂呵呵道:“隔壁苗疆就很熱鬧,向叔你吃過流水席嗎?特別好吃,菜特別多,苗疆的美食我可太愛了!”

向問瞬間就掛上了慈父臉,笑容從不走心變成了走心。

“何止是吃過,我以前經常吃啊...也就是現在年紀大了不愛走動了,等我有空我過去看看阿麽麽吧,聽說隔壁又上演豬拱小白菜的劇本了?可惜沒親眼看到~”

“對,不僅拱小白菜,石頭哥還慫恿小白菜不認爹,實不相瞞,要換成是我,我能打爆他的頭。”

“那要是咱們家甜甜出去拱別人家的小白菜呢?”

“兔子都是雙標的,我也不例外啊向叔...”

向問和顧木木的話題逐漸歪樓,然後向問就朝著一邊噤若寒蟬的家主們擺了擺手,嫌他們在這兒礙事,“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我們有沙沙就夠了。”

八大家的家主這才松了一大口氣,看著顧木木的眼神要多尊敬就有多尊敬。

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小祖宗故意岔開話題的,但不管是不是他們都承小祖宗的情誼了——對於湘西八大家來說,向問就是他們的根就是他們的天,他們真的一直想要和老祖宗貼貼但又不得其法的。

所以。

...沙沙加油沖啊!我們八大家能不能和老祖宗貼貼就看你的了!

你就是我們八家的希望了沙沙!

沙沙你可以的,沖鴨沖鴨!

家主們看向隆沙的眼神特別的炙熱,令隆沙的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不要對僵僵抱有期待,僵僵現在只想要把你們都給踹進泥潭裏從而保證僵僵自己是清白的。

隆沙懷揣著覆雜的心情帶著北極兔大部隊走了,兩個局長想要把鹿鳴給扣下來但他跑的比兔子還快,然後家主們伸頭看了看,就將兩個局長給扣下來了:

不要打擾老祖宗,你們還是和我們走吧。

兩個局長:“......”

兩個局長:“.........”

真的很想給那群兔子毛都快掉完的同僚兔們抹一把心酸的小眼淚,不是八大家難接觸難說話,是湘西八大家和苗疆苗王一樣,都有點個毛病在身上啊!

這邊的兩個局長被家主們給熱情卷走了,而另一邊。

釣魚大部隊先是殺回小宅子拿漁具,然後又浩浩蕩蕩的跑去釣魚,顧木木意氣風發的表示我們今天一定可以一雪前恥,所以我們把燒烤架和調味品給帶著——野炊野炊,釣上來的大魚就是我們的飯飯!

要多自信就有多自信,自信的要不是隆沙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空軍佬,指不定就真的信了。

不過雖然知道,但隆沙其實也很慣著顧木木,從最開始顧木木搬到一棟樓裏的時候他就是全樓鄰居裏最慣著顧木木的,所以現在他選擇閉上眼,就當木木兔真的是個釣魚大佬了。

再然後。

“秦叔,你釣過魚嗎?”在寧靜的小湖泊旁,顧木木坐在秦政的身邊美滋滋的問道。

陛下,聽狗子一句勸,趕緊回去休息吧...不要和這群空軍佬玩啊陛下!!

今天的狗子我啊,是開始炫大雞腿的狗子!!狗子我吃肉,橘座和哈總就啃骨頭哈哈哈~~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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