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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壞&人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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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壞&人鴨

誰他汪的問你大魚了?

周圍的群眾們集體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春風得意的釣魚佬,面上都風輕雲淡的表示無所謂不就是一條魚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一點也不嫉妒一點也不眼紅,然後一轉頭就露出了凝重的小眼神。

見鬼了,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魚,他是不是作弊了???

有純路人很好奇的問了一句,然後這個應該還算不上是資深的釣魚佬就很得意的說出了釣魚的秘密:

傻子才去人多的湖泊釣魚,能有什麽大貨,那必須得找人少的地方啊,人少的地方魚既大還傻,一釣一個準之類的。

這個人的話正好被路過的釣魚大部隊給聽到了,他們露出了不屑的小眼神。

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宗純血統的釣魚佬,真正的釣魚佬是不會把自己如何釣到大魚的秘密說出來的!頭可斷血可流,但自己的釣魚點是萬萬不能暴露的!

但是。

“沖啊沖啊沖啊。”

“木木快走,刷地圖要刷偏僻的地方,我們去人少的地方釣魚。”

“有沒有一種可能,石邑你應該把苗疆的地圖給我~~~以我伽勒的美貌,魚看了一定會撲通撲通的跳上來,就像兔子們經常說的那句諺語,什麽大雁咣當掉下來...”

“?你想說的是沈魚落雁吧,不過魚是沈的。”

“大可不必,這時候魚不能沈!!伽勒你把自己的臉裹起來!塞壬也是!!”

“我們東方真的很多諺語,對外來戶不友好對我可太友好了,我就是蓋世英兔沒錯了。”

釣魚大部隊拎著魚竿沖向了苗疆大地,懸崖峭壁也好深山老林也罷,因為有塞壬和波塞冬這兩個和水有關的北歐神在,所以也不是刻意作弊,他們能感知到路過的風給他們帶來的關於水汽的氣息。

簡單的講,變身吧,釣魚點偵查器!

波塞冬:“......”

波塞冬:【躺平的小眼神.JPG】

他感覺自打來了東方,他的地位就逐步降低,現在已經低到沒眼看的程度了。

但是能怎麽辦呢?

“薩摩冬,聞到水汽的味道了嗎?我jio的你應該發揮自己海神的力量——快告訴我哪裏有大魚,偷偷告訴我,我一定不告訴其他人。”刺猬頭的托爾偷偷摸摸的蹭了過來,小聲的和波塞冬道。

紅頭發的洛基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又動了動。

然後。

“我要實名舉報托爾想要吃獨食~他試圖賄賂薩摩冬,獨吞寶藏釣點。”洛基舉起了手,毫不猶豫的就將托爾給賣了,笑瞇瞇道:“我們北極兔家族出現了想要叛族的兔子!”

“?托爾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你竟然試圖走後門?”

“托爾啊,你要誠實你要正直你要勇敢,你還記得自己的人設是什麽嗎?”

“走後門帶我一個,我要釣大魚給阿麽麽吃。”

還能怎麽辦呢?

這群人是真的不正常,他感覺東方大陸神奇就神奇在它會把所有來這裏的神明給變成另外一幅模樣。

不管之前在北歐或者西方的神明有多彬彬有禮多嚴謹自律,在東方是放飛的一個比一個快,現在直接看不到影子了。

這就是東方的神秘吧,他悟了。

哈迪斯看了眼好像在領悟奇怪知識的波塞冬,然後淡定的挪開了視線。

還是那句話,這個完全不能夠保佑冥王釣上來大魚的海神弟弟,不要也罷。

眾人一路吵吵鬧鬧的找著新的釣魚點,苗疆這地方的偏僻地帶的確算不上是什麽好地方,蛇蟲鼠蟻是樣樣不缺,被它們碰瓷一口也許就可以全村開飯了。

石邑有時候跟著有時候不跟著,畢竟他好歹是個苗王,他真的是比較忙的。

石曼倒是會帶著他的漂亮老婆過來看看顧木木等人。

他不擔心這群人被蛇蟲鼠蟻碰瓷,他擔心他們碰瓷苗疆的蛇蟲鼠蟻...呸,不是,他擔心他們的安危,可每次他都是積極過來然後一臉覆雜滿頭問號走的。

這群人是真的什麽都能釣上來,從蜈蚣到蠍子到蛇,哇,你們這是釣了本百毒蟲譜上來啊——就是沒有魚而已。

顧木木等人不想說話。

真的,他們真的不想說話。

他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天道大神靈了,給條魚就這麽難嗎,就算沒有大魚,小魚給一條不過分吧?

可惜連小魚都沒有,哈迪斯還總是釣上來一只又一只的白肚皮小青蛙,是個小青蛙大師沒錯了。

但小青蛙是要被放生的,不要問為什麽,問就是這年頭除了洞裏的耗子還有什麽不是保護動物啊。

熊野等人和顧木木聯絡了一下,然後熱情洋溢的湊了過來:魚神爺不能溫暖自己,但是他可以溫暖我們!

“這啥魚啊?”鹿鳴看著自己釣上來的一條長得有點稀奇古怪的魚,問著眾人。

眾人都不太清楚。

但是。

“我們釣魚屆有句話,叫做如果你釣上來的魚你不認識,那通常長得越醜的就代表著等級越高。”顧木木輕聲道。

鹿鳴激動道:“?什麽,我釣上來BOSS了嗎?”

“不,我的意思是,三年起步,上不封頂。”顧木木深深地嘆了口氣,“長得越醜越奇怪說明它的保護等級就越高,國家珍稀動物保護法is watching you。”

鹿鳴:“......”

鹿鳴:【凝重的小眼神.JPG】

釣魚原來是這麽危險的事情嗎?

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鹿鳴趕緊把魚給放了,他是吃皇糧的警兔,他必不能知法犯法。

“繼續釣,我就不信我釣不上魚。”顧木木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將手機給掏了出來,低聲碎碎念了兩句後就又塞了回去。

眾人:“......”

眾人:“???”

咩啊。

你在做咩啊。

顧木木神秘一笑,但沒給眾人解釋。

解釋什麽?難道要解釋他在提醒兔國反詐app,作為國家級別的APP它是有義務幫他吸引魚群的?

不可能的,這種走國家捷徑的方法他是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埃多除外。

#偏心#

#反詐app:???#

開放式的苗疆地圖開始無限制的被刷新。

所謂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當釣魚從愛好變成比賽的時候其實性質早就已經變了。

比如說。

“日你個仙人板板,你啷個能釣上來魚呢?”

有只軍兔一把掐住了自己的小夥伴,恨不得對他痛下殺手,“你是不是背著勞資苦練釣魚技術了?不要說不是,不然你怎麽能釣上魚的??”

被掐的軍兔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但是。

“我憑著本事釣的魚,我憑著本事入的教,我怎麽就不能釣上來魚了?”

周圍的兔子們的兔耳朵動了動,又動了動。

然後。

“真的有效??”

“現在入教還來得及嗎?”

不管之前在軍兔隊伍裏是多麽厲害的軍兔,不管之前是多麽的唯物主義的軍兔,此時也只能朝著河流朝著魚竿朝著大魚低下頭——釣不上來,真的一條也釣不上來的,別說魚了,連魚鱗都沒有。

如果是耐力比賽,他們還可以鍛煉。

如果是各部隊軍演,他們還可以瘋狂的秀著自己的肌肉與力量。

但是釣魚大會...

這種既需要技術還特麽更需要玄學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們努力就能努力來的,還是唯心主義一點好了。

“知道嗎,我們【永不空軍教】是有教主的,而且這個教主還是一家三口!”

一只混入軍兔隊伍的警察兔兔兔祟祟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小聲嘀咕道:“我本不應該說的,這是資深釣魚愛好者才知道的小秘密,但天下釣魚愛好者是一家,不說好像有點喪良心。”

“細說!”

“兄弟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不要說不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我們軍兔和警兔單位的友誼比山還牢靠,我們的友誼萬古長存,隔壁的空兔單位已經上了我們的黑名單了,我們不和他們玩了...我懷疑是空兔詛咒我們了,空兔空兔,不就是空軍的意思嗎!”

“有道理,我信了。”

“地上跑的和天上飛的沒有共同語言!”

“好吧,那我和你們說啊,魚神爺是....”

軍兔們將警兔給包圍。

一只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魚竿,不能說釣不上魚只能說連水草都釣不到的戴著口罩的感冒兔沈默了很久很久,最後還是選擇了加入包圍圈,悄悄的豎起兔耳朵。

他爸說新手釣魚都有釣魚保護期,他大概是因為跳過了新手攻略所以才會被保護期給屏蔽吧。

#釣魚不要嘴硬#

#嘴硬的釣魚佬是不會有魚的#

這邊的軍兔們開始謳歌自己與警兔單位的友誼,而另一邊。

“確定人數的話,應該有十個,他們攜帶的小箱子裏有基因樣本。”

軍兔領導們正在忙著開大會,他們接到了極其可靠的通知,有試圖偷走基因的可以用叛國賊三個字來形容的本土人以及外來間諜已經潛入了苗疆,想要跨過苗疆從而轉移兔子們的基因樣本。

“這地方山多水多的,太好藏了。”

“叛國實在是可恨至極!”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才能抓住這幾個人!”

軍兔領導們皺著眉頭想著對策,肩膀上有小星星的中年男人過來了,眉頭好像也在皺。

只不過。

“老大你不是去見苗王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難道...”

“見到了,人家給了我一句話。”中年男人咯吱窩下面夾著的文件夾放在了桌子上。

“說了什麽?”

“人家說,‘有時間來找我不如想想怎麽釣魚,魚都是滑不溜丟的’。”

話音落下,室內一片寂靜。

領導們陷入了沈默。

領導們陷入了沈思。

領導們露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小眼神:這話說的就很有點個看熱鬧的成分在裏面了啊!

他什麽意思?

這個苗王他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意思就是人家等著看我們的熱鬧,沒準還能借此來評估一下這次來苗疆的軍兔符不符合他心意。”

中年男人看了眼眾人,一字一頓嚴肅道:“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分析,這個苗王對我們的來意有所意動,但始終未下決心,也許這回就是在暗中打量我們。”

“人家話不是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剛得到的消息人家已經知道了,這就是在告訴我們,苗疆的事兒瞞不住他。”

“之前來的人是有多眼瞎,才會以為這個苗王是好惹的?”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一只小麥色皮膚的軍兔領導抖了抖爪子裏的資料,“我們手底下的人都去釣魚了...等等,釣魚!”

室內再度恢覆了寂靜。

然後。

“大會的截止時間就是苗王對我們考察的最終停止時間。”中年男人深深地吸了口氣,臉色微沈,“年紀輕輕不過三十,就已經比政客還要政客了。”

“那我們要把人手都召回來嗎?”

“不行,釣魚大會,我們既是釣魚的,也是被釣的。”閉麥了好一會兒的海市局長終於開了口,一開口那就是老油條的模樣了,“收回來八成,其餘兩成繼續留下釣魚,全收不行,全不收也不可能。”

中年男人看了看海市的兩個局長,沈思了片刻後道:“不要把小鹿收回來,讓他繼續去釣魚。”

剛準備說將鹿鳴給收回來讓他去執行任務的局長頓時沈默。

倒不是他忙著給小鹿搶表現機會,是他這兩天的右眼皮跳的越來越猛了,他總覺得不能再放那個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戶籍在海市的鹿小鳴和苗人們混在一起,尤其是和釣魚佬們混在一起了。

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

“其實老大,我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中年男人打斷了局長的垂死掙紮,冷靜道:“好歹還有個能和苗人甚至和苗王搭上話的,這個聯絡絕不能斷,要是斷了我軍法處置你們倆。”

副局長:“......”

副局長:“???”

為什麽是‘倆’?

我都沒說話啊老大!!關我什麽事啊!!

副局長的滿腹心酸無人理會,中年男人快速的做出了判斷後就散了會,徒留下海市的兩個局長尚未走。

“年紀越大越不講道理,說的就是我們老大。”

“話說我們倆都從軍隊轉到地方當警兔了,為什麽還要和這群家夥混在一起?”

“這個魚可不好釣啊,那個苗王大概率已經掌握了全部的行蹤,就等著看我們的熱鬧...嘖,這苗疆果然有點個古怪在身上,還是我們海市好啊,雖然風浪也挺大,但至少不會被人當魚釣。”

“我的老夥計,你為什麽不說話?”

“沒什麽可說的,祝他們一切順利。”

局長的右眼皮瘋狂彈跳,但他就當不知道,面無表情的如是平靜道。

#試圖獨善其身の局長出現了#

#左眼跳財,右眼跳的又是啥呢#

不要對釣魚佬抱有任何期待,會變得不幸~~~

晚安(づ ̄3 ̄)づ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魚竿:上線了、破雲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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