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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與&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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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與&耗子

兩岸很安靜。

也許是因為沒有想到過這個劇情,所以大家都是一臉的問號。

但不多時,安靜的兩岸就沸騰了起來。

“對不起啊我沒想到還能打折扣的。”顧木木有些愧疚的看著石邑,“阿麽麽縮水了...這個...”

“不,我要謝謝你,木木!”

石邑卻咧著嘴笑的很開心,搖著頭道:“不管再怎麽縮水,那不都是阿麽麽嗎?你不好意思什麽??能活下來才有希望,失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石曼在旁邊瘋狂點頭。

比起離開,比起消散,縮了水的阿麽麽依然是他們的阿麽麽。

是深愛著他們的,也讓他們深愛著的阿麽麽。

歌,唱起來。

舞,跳起來。

兩個化幹戈為玉帛的寨子的苗人們載歌載舞,他們盡情的讚美著大地,讚美著上天,讚美著他們的祖先。

食鐵獸們嚶嚶嚶的在叫,它們彼此眼饞對面的地盤(竹子)很久了,現在終於通橋了,那不得趕緊一個健爪的竄過去和對面的貓來一個大大的熊抱抱?

高傲的孔雀們也被氣氛所感染,它們矜持的朝著河中心的阿麽麽開起了屏,月色下的孔雀翎熠熠生輝,似乎想要照亮方本就篝火無數的此方小天地,為此地披上了炫彩的限定版皮膚。

石邑大步流星的踩著石頭橋朝著河中心而去。

阿麽麽雖然身材縮了水,但就像段長空是說的那般,她也僅僅只是身體縮了水,其他的都沒有更改。

所以。

“小時候,是您背著我赤足渡河的,現在我已經三十而立,也是時候來背著您過河了。”

石邑蹲下身子,眸中水光潤潤,笑的並不像一個苗疆的冷漠苗王,倒是像個和母親說悄悄話的傻孩子,“我們會照顧好您的,族人們會過的越來越好,您也會慢慢的長大。”

“就像以前,您看著我們慢慢長大一樣。”

阿麽麽笑了起來,盡管身體大幅度縮水,但眸中屬於【阿麽麽】的光芒卻沒有被時間收回,依然是被風沙侵襲過被苦難浸透過卻始終未改的溫柔與慈祥。

“好,阿麽麽的阿邑長大了,可以背著阿麽麽過河了。”

“換個角度想,幸好只是身體縮了點水。”

呂尚湊到默默運氣恨不得薅光長空頭發的顧木木的身邊,安慰道:“返老還童總比讓你哥搞事強的多,而且長空提醒了,如果苗人守著誓言那就會繼續成長,守不住就繼續縮水。”

“其實不得不說這是有心了,你哥給了苗人能夠改過的時間與機會。”

“因為縮水不會瞬間縮水,長大也不會瞬間長大,這是遵守著平衡的,連上天都會默認的基礎規則。”

“也不是我給長空洗白,換做是我,也不一定能夠將這點給加上去...今天夜裏別薅他頭發了,等天亮了再薅,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麽,稍微控制一下小脾氣。”

哈迪斯側頭看著呂尚,眼神略凝重:您都被坑成北極兔了,還在這替段老師說話呢?

您這是被坑到深處不覺坑了?

顧木木:“......”

顧木木:“???”

顧木木:“呂叔,你到底站在誰那邊的?”

“別問了,問就是站中間,不偏不倚。”

呂尚看了眼又開始樂呵呵旋轉起來的長空和嗷嗚嗚的和食鐵獸孔雀苗人混在一起的北極兔家族成員,覺得有些傷眼後就看了看自家揚著翅膀嘎嘎嘎的甜甜,長嘆一聲:“家和萬事興,我們家甜甜的成長環境很重要啊。”

北極兔家族有矛盾怎麽辦?開解。

北極兔家族的成員不正常怎麽辦?繼續開解。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苦了誰也不能苦了他的大孫子。

“故事能被改成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你可少說兩句,不然長空要是亂動他那個腦子,我怕我們都承受不來。”

呂尚將手按在了顧木木的肩膀上,真心實意道:“變成兔子總比連兔子都做不成要強,做兔得知足。”

顧木木:“......”

哈迪斯:“......”

顧木木和哈迪斯沈默幾秒,頓覺悟了。

是他們飄了,忘了之前段老師對他們是多麽滴殘忍,不管是去古玩街砍價還是去和城管鬥智鬥勇,那是連神明都無法承受的沈重感啊。

真的是他們飄了。

“所以何不看看當下呢?”

呂尚指了指不遠處,笑道:“時間有時候就是個輪回,不是每個人都能等到這個輪回的,遇上你的石邑是幸運的,但你能參與其中其實也未嘗不是一種幸運。”

顧木木看向不遠處,阿麽麽已經被石邑給背著走過了橋,現在就坐在石邑的肩膀上和苗人們說著話,燔多維斯非常絲滑的融入其中,似乎很想抱抱縮水的阿麽麽。

也許是石邑的肩膀已經是頂天立地的寬廣,又或許是此時的阿麽麽實在是縮水過多,時間真的是個輪回,曾經牽著矮小少年的似能擔下所有苦難的女子變成了要被牽著的一方。

角色互換,但心意不改。

顧木木看了片刻後突然笑出聲,然後拉著哈迪斯也就沖進了熱鬧的人群,沖進了正式成立的北極兔大家族——

“好多熊貓我能吸禿它們。”

“其實還是想偷一只養的...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

“甜甜,快,問問你的孔雀朋友們它們熬夜禿不禿毛,禿毛的孔雀哈哈哈——哎呦!怎麽還啄人呢?”

“波塞冬,你弟弟實在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奧丁老大哥,你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洛基和托爾又撕起來了你看到了嗎?”

“看不到!”

——北極兔家族的兔啊,似乎真的不拿自己當外來兔,也融入了此時此景。

石邑這個苗王的生辰過的可以用【大悲大喜】來形容。

雖然剛開始有哭成淚坨坨的劇情,但好歹最後是大喜。

別的都不說,至少兩頭偷菜的豬終於在老丈人那裏過了明路,阿麽麽身體縮了水但其他的都完好無缺。

問題不大,可以忽略~

石邑遵守著約定,一方面知道阿麽麽不會離開後他終於沒了始終壓在心上的令他夜不能寐的大石頭,不管是腦子還是身體都變得輕松起來,而另一方面,苗疆也需要好好的熱鬧一下,並且朝著眼巴巴在寒窯苦等的軍兔們釋放一些訊息。

所以。

掉線了幾章實際上也就一晚上的菜鳥小警察鹿鳴再次上線了。

然後。

“苗王要在全苗疆來個釣魚大會?你是不是給苗王吹耳邊風了?不然為什麽會有一個釣魚大會?”局長忍了又忍,幾乎是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來控制住面部表情,“你們這群釣魚佬...”

“咳咳咳咳!!”副局長瘋狂咳嗽提醒著局長:別說臟話啊,老大他們都在隔壁呢,註意形象,註意!

...你們這群釣魚佬都是什麽品種的神經病?

局長硬生生的把這句話給咽了回去,差點沒把自己給噎哪好壞的。

隔壁的軍兔領導們在互相詢問,有的在唰唰唰的翻著文件。

情報組已經把這個消息給送過來了,全苗疆的不管是不是苗人的人都可以參加,大會有七天,要本著【誠實】的品質參與大會,誰的魚最重誰就是冠軍,贏得冠軍的人會得到一個豐厚的大獎品。

趣味強投入小,算是個非常合格的釣魚大會活動,大概能增加釣魚愛好者之間的感情,和軍方沒啥關系。

↑這是軍兔領導們給出的批語,十分的現實與直白。

然後吧。

下一秒他們就覺得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因為。

“嘿嘿嘿,這次的冠軍大獎很厲害,可以在不違背原則與道義的情況下向著苗王要一個承諾,也可以折成實物,聽說大寨子讚助了全套的苗銀首飾,我可太心動了!”

菜鳥小警察兔鹿鳴的眼神特別的智慧:“我就是釣魚屆的天降紫微兔,大獎必定是我的!那套首飾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攢老婆本以後拿去哄老婆!”

局長和副局長陷入了沈默。

隔壁的軍兔領導們也陷入了沈默。

三秒後。

咣當咣當。

隔壁的桌椅板凳好像挪了家。

“讓他說清楚!說明白!!你平時是怎麽教小鹿的,重點抓錯了!!!”

兩個局長耳朵裏的隱藏式小耳機都要炸了,隔壁軍兔領導幾乎是咬著牙的壓低聲音怒吼道:“你們倆不靠譜就算了,不要影響鹿小鳴,重點,抓重點!!”

兩個局長:“......”

兩個局長:“..........”

局長們陷入了沈默。

局長們陷入了沈思。

局長們伸出手一人揪著鹿鳴的一只耳朵,皮笑肉不笑道:“說清楚這個大賽的流程與獎勵,說清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少一個字我們都打斷你的腿!”

反了天了,雖然之前腦子不多,但不代表可以真的完全不要腦子!

那個苗王看著滲人,他到底是看上了鹿小鳴什麽,對鹿小鳴這麽另眼相待?!

就因為鹿小鳴是個釣魚佬?!

釣魚佬的腦子裏都裝了什麽,裝了整個苗疆的水嗎?!

不患寡而患不均,局長們的心態終於徹底爆炸,選擇了君子動手不動口。

等鹿鳴被揪著耳朵一個字一個字說的清清楚楚後,正好又有苗人幹部過來找他,然後他就腳底抹油的跑了,揉著耳朵頭都不回的那種,好像真的已經徹底忘記自己是一只海市兔而不是苗疆兔了。

兩個局長默默運氣。

他們現在沒空和這個小王八蛋計較,因為。

“作弊不可能,苗疆這邊有點個古怪在身上。”

“既然說了【誠實】是原則,那就不要觸碰他們的原則,想想咱們的前車之鑒,也不知道還能在無菌室茍活多久。”

“不限定地點釣魚,只要在苗疆就行...好家夥,開放式地圖???”

“那麽問題來了,誰會釣魚啊?”

“哼,是時候展示我真正的技術了,區區釣魚,何足掛齒。”

“鹿小鳴的釣魚技術咋樣?”

兩個局長去了隔壁,看著裏面已經吵的沸反盈天的老夥計們,眼皮子直抽。

鹿小鳴釣魚技術怎麽樣他們不知道,但他闖禍惹事的能力可真是杠杠的——都是釣魚佬帶壞的!

“老大,老大你說句話啊。”

一只軍兔領導看著沈默不語的中年男人,激動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老大,雖然說不能違背原則與道義,但也許可以多一個和苗王平等對話的機會!”

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本來沸反盈天的室內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海市的兩個局長朝著中年男人露出了充滿期待的小眼神,想著老大肯定會想出來一個兩全其美的,絕不會和釣魚佬同流合汙的方法,因為老大是正直剛硬的老大,不會為區區一個大獎折腰——

“大賽的規則是所有在苗疆的人都可以參加。”

“蛋,不能只放在一個籃子裏,做人要有夢想,比如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這回帶來的人不要浪費,全用上吧,也許瞎貓能逮著死耗子。”

“哦,你們也都參加,萬一呢?”

中年男人的眼神很深沈很嚴肅很有大將之風的如是道。

——老大不僅折了腰,他還毫不猶豫的折斷了其他人的腰。

從領導變成瞎貓,這不是跨度大小的問題,這是連物種都變了好嗎?

局長閉上了眼睛。

他覺得他和苗疆犯沖,真的犯沖,不要問哪裏犯沖,問就是瞎貓不想說話。

“想開點,至少大家都是瞎貓,大家都釣魚總比只讓小鹿跑的沒影的釣魚要強...唔唔唔?”副局長的話沒說完,就被豁然睜眼的局長給捏成了鴨子嘴。

局長的眼神格外犀利。

他不僅和苗疆犯沖,他還和自己的搭檔犯沖,或者說他發現他最大的沖其實就是他這個老夥計。

別人家的烏鴉嘴都是嘴別人,怎麽到他這裏就變成嘴自家人敵我不分了??

“你最好祈禱你的烏鴉嘴不要發揮功力。”

局長看著已經全體變成瞎貓並且又準備開大會準備將這回帶來的軍兔全部派出去參加大會的軍兔領導們,右眼皮就差原地給他跳出來一個拉丁舞了。

他原本是最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現在,他覺得稍微唯心主義一點也不是什麽壞事。

比如說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目之所及的軍兔領導們的腦門子全是黑漆漆的,比烏雲還要黑的那種。

簡單的講,沒救了,等死吧,閉麥閉麥。

他這只瞎貓跑不了,那其他的瞎貓也休想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要死一起死!!

嘴閉的跟個河蚌似的局長心如止水的如是毅然決然的想著。

#撈不動,實在是撈不動#

#要死一起死,誰都別想跑,門窗已經焊死了!!#

今天的狗子我啊,是和牧羊犬成為好朋友的狗子~~~

攻略了牧羊犬,羊肉串也就快了~~~

旋轉跳躍~晚安(づ ̄3 ̄)づ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鯉魚:靈感之翼 10瓶;Dove 4瓶;o莫櫻o、晨晨、52095666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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