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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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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點啊

兩方人馬真的很激動,因為彼此都知道對方嘴裏大概不是什麽好話,所以都覺得自己要‘輸人不輸陣’,吵的那叫一個沸反盈天幾乎要把這條河給掀翻。

然後他們的吵鬧聲後終於把寨子裏其他的苗人們給吸引來了。

兩邊河岸邊站的人是越來越多,雙方有的隔著河瞇著眼看對邊,有的則是在知道發生了什麽後果斷的加入了爭吵大部隊,和空軍大部隊一起朝著對方嗷嗷叫起來。

姑娘們也來了不少,但並沒有加入嗷嗷叫的隊伍,她們只是露出了挺驚奇的表情,這還是頭一次兩個自古不和的寨子能隔岸吵起來的,不過很快她們就在幾個年紀較大的苗女的招呼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雙方的河岸都只剩下了聞訊而來的漢子們。

雙方都很激動,看上去簡直想要放蛇過河咬對方的樣子。

不過其他人沒註意,可燔多維斯這個邪神卻似乎發現兩邊的苗人看著在對罵情緒很激動,但是他們的情緒並非是廣義上的不好,更多的好像僅僅覺得蠻有意思然後合群。

大部分都是比較年輕的苗人在渣渣嗚嗚,年紀大的苗漢子只是無聲的看著對面,眸光深沈,既不言也不語。

石曼劃著船渡了河。

明明兩邊吵的沸反盈天,實際上也就只有石曼一個人劃了船過河,其他人依然是站在岸邊隔岸對喊,仿佛兩岸加起來就這麽一條船似的。

石曼下船後二話不說就給了石邑一拳。

石邑竟也沒反抗,真的就讓他狠狠地揍了一拳。

周圍人當即倒抽了一口涼氣,有年紀大的苗人瞬間沈了臉色,嘰裏咕嚕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可是石邑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要多說什麽。

年長苗人們張了張嘴,到底還是聽了石邑的話,選擇了閉嘴。

顧木木:“......”

顧木木:“???”

這是個什麽操作?

石邑大哥你竟然不還手的?

“這是我和他打招呼的方式。”

石邑揉了揉臉,然後扭頭笑著和顧木木道:“不用擔心,別看這個小肚雞腸的家夥好像很厲害,實際上也就是個你比好不到哪裏去的戰五渣小熊貓。”

顧木木:“......”

顧木木:【皮笑肉不笑的營業笑容.JPG】

說話就說話,為什麽要人參公雞我?

什麽叫做戰五渣,人家小熊貓是國保你們是嗎?你動它一根毛試試,看看會不會成為小黑屋的資深VIP客戶,立刻馬上給我向全世界的小熊貓道歉啊!

石邑說的雲淡風輕。

但石曼兩個眼珠子都變成了火苗的形狀。

而他的身後也是一個穿著大紅色嫁衣,個頭也比他本人高一點但並沒有石嫂子高,臉上貼著黃色符篆眼睛緊緊閉著,穿著打扮和石嫂子幾乎是一樣的‘人’。

穿著打扮真的很像,相貌因為被符篆遮了所以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也能看出來不同,最明顯的就是石曼老婆的指甲是深紫色的,而石嫂子的則是黢黑黢黑的。

石嫂子舉起一只手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對面的‘石嫂子’也舉起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顧木木猶豫了一下,然後在石嫂子的示意下跟著舉起手和對面的‘石嫂子’打了個招呼。

雖然他們這個釣魚大部隊就是吵架的導火索,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對面的‘石嫂子’的性格好像比較活潑一點,離地大約有幾厘米的懸空慢慢走了過來,小心的將自己尖銳的指甲給蜷縮起來,然後手握成拳狀的輕輕蹭了蹭顧木木的臉。

顧木木略靦腆的笑了笑,然後指著哈迪斯段長空宙斯等人表示我們打擾了。

宙斯和奧丁等人還在和河對面嗷嗷叫,不過倒是都忙裏抽空的回頭和‘石嫂子’打了個招呼——一碼歸一碼,你對我們友好那我們肯定也不會黑著臉,我們只和對面過不去滴。

本來一肚子火質問石邑的石曼突然啞了火,幾個年長的苗漢子也被顧木木給吸引了註意力,臉色有些覆雜。

能看到阿笙和阿蘆的並不多,因為只有繼承了祖先血脈並且有所顯現的苗人才能看到阿笙和阿蘆這兩位苗族的苗靈,阿邑從哪裏交的朋友,怎麽全都能看到??

重點是阿笙和阿蘆竟然都很喜歡這個顧木木,那得是多幹凈的心靈啊?

就在眾人各想各的時候,阿麽麽聞訊趕了過來。

等她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後當即笑的一個前仰後合,然後在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一只手揪住了石邑的右耳朵,一只手揪住了石曼的左耳朵。

“吵什麽吵,有什麽好吵的,當著貴客們的面吵架你們很光榮噻?”

石邑和石曼忙著救自己的耳朵,完全不敢和阿麽麽頂嘴。

只不過。

“是他先帶著生人來了寨子的,為什麽我要被揪耳朵?”石曼很不服氣的告著狀,雖然他比阿麽麽高很多還十分的強壯,但他還是彎著腰讓阿麽麽揪著耳朵。

就這麽一個並不算起眼的動作,令顧木木對他的好感值狂飆。

阿麽麽松開了石邑的耳朵,繼續揪著石曼的耳朵嚴肅道:“我揪你耳朵不是因為別的,因為你打了苗王。”

“苗王慣著你不和你計較噻,但我要和你計較,你就是再厲害,在苗疆這塊的話語權再大,你也是老二,你也得敬著苗王,誰準你和苗王動手了?”

“你這個行為已經是踩著底線了,自古苗人再不和,也沒有這樣踩著苗王面子的噻!”

這話用的是苗語,顧木木等人沒聽懂,段長空忙著去關心上了岸的波塞冬抓了什麽魚,根本沒註意這邊。

石曼沈默了兩秒,阿麽麽要是說別的他都能渣嗚兩句,但這個他沒有辦法反駁,他也是被氣昏了頭了,不然不會做出如此智熄的舉動,尤其是還有很多人的時候。

是他踩了線,的確是做錯了。

於是石曼和他的老婆阿蘆同時朝著石邑和石嫂子彎下了腰,左手握成拳在胸口處使勁的敲了敲。

這代表著對苗王的臣服,如果苗王現在將他處以極刑他也不能多說什麽。

周圍的苗人們露出了滿意的眼神,不管怎麽說也不能落了苗王的面子,苗王不和他計較是一回事,他的行為是另外一回事,就像阿麽麽說的那樣,自古苗人再不和也沒有這麽踩線的。

苗人可以對苗王不服,但要正大光明的挑戰苗王,贏了就是新一任的苗王。

“我接受,我這回不和你計較。”石邑笑瞇瞇的看著石曼,如是道。

石曼:“......”

石曼又想給石邑兩拳了。

但他忍住了。

因為他的耳朵又攥在了阿麽麽的手裏。

阿麽麽是什麽人?阿麽麽是看著他長大的人,是兩個寨子都十分敬重的,甚至是和苗王可以比肩的,充滿著大智慧與慈愛之心的人,他對誰不敬也不會對阿麽麽不敬的。

所以。

“好啦,這可都是阿邑的朋友,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阿麽麽笑著招呼著顧木木的釣魚大部隊,眼神格外的慈愛,“阿麽麽給你們準備了早飯,來來來,和阿麽麽一起去吃早飯。”

“有沒有沒吃的,都來阿麽麽那裏吃早飯。”

石邑和石曼的表情頓時一言難盡。

周圍的苗人們立馬找了借口,什麽家裏進蟲子啦什麽家裏的蛇還沒餵啦什麽該進山找山貨啦,理由是一套接一套的,然後那條腿也像是裝了輪子一樣,唰的就跑的沒影了。

空軍大部隊:“......”

空軍大部隊:“???”

咩啊咩啊咩啊。

怎麽都跑了,阿麽麽喊你們吃飯你們跑什麽?

“難道是好吃的不太明顯嗎?”顧木木蹭到了石邑的身邊,小小聲的問道。

石邑想了想,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阿麽麽做的飯不是難吃不難吃的問題。

而是。

“多吃一點啊,你長得這麽壯肯定不能只吃這麽一點點。”

“來,再吃一口。”

“湯湯水水不占地方,喝一點湯。”

“這是小零嘴...小零嘴怎麽可能會占肚子呢?不可能的。”

“哎呀我們甜甜真可愛,讓阿麽麽摸摸小肚子,鼓了咱就不吃了,阿麽麽給你編個爪套,以後天冷了就能穿了。”

有一種沒吃飽,叫做阿麽麽覺得你沒吃飽。

阿麽麽真的很熱情,她試圖將每一個吃飯的人或者非人都給餵的飽飽的。

她不是招呼在給宙斯添著一點骨頭湯,就是在給托爾加著熱騰騰的小菜餅,要不然就是往石曼的面前放著自己炸的小魚幹。

每個人都在努力的吃,尤其是奧丁和燔多維斯等北歐神,他們生來就是神明,雖然說神明之間也會有親緣關系,但很少能感受到這種‘多吃點’的充滿了溫馨兩個字的暖心問候。

哪怕是不知道多少歲的神明,此時在阿麽麽的眼裏也依然是小孩子。

邪神燔多維斯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阿麽麽了,畢竟在這個隊伍裏就他一個邪神領域的,其他人多少都是有著親緣關系的...哦,還有惡魔之王伽勒,但伽勒是西方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一個讓邪神感受到溫暖的阿麽麽,他超愛的好嗎!

#多少也都是有點地域之分的#

“知道了吧,不是說難吃不難吃,就是吃飽了都得多喝兩口湯,不然總覺得心裏過意不去。”

石邑趁著阿麽麽不註意,小聲的和顧木木道:“吃的少了會有負罪感...幸福的負擔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顧木木默默點頭。

的確,和父母的愛一樣,他爸媽也總覺得他吃不飽。

哈迪斯在觀察他尊敬的段老師,他發現他尊敬的段老師的胃口真的很好,基本上是來者不拒。

明明之前在海市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要多挑剔就有多挑剔,吃個豆腐腦都能吃出來花兒,平時給他做個菜那要求高的能讓自己和木木愁的掉光頭發,但他現在竟然半點都不挑剔,逮啥吃啥。

“入鄉隨俗很重要~”段長空註意到了哈迪斯的視線,舉著一碗大骨頭湯熱情洋溢道,“再說了,沒有比我徒弟媳婦做的飯更難吃的了,長空大人已經萬毒不侵了~~”

顧木木二話不說反手就朝著段長空丟了一個白饃饃,並且精準的砸到了他的嘴裏。

住口!

我不想再聽你說你的‘衣錦還鄉’了!

哈迪斯默默的給自己親愛的知己點了個大大的讚。

“等會兒和我聊聊。”

石曼的情緒好像被飯給穩住了。

於是他湊過來還算平心靜氣的和石邑說著話,然後他似乎憋著一股氣的看著顧木木和哈迪斯,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心裏完成了什麽自我建設,最後還是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算不上多熱情,但好歹還是有所表示的。

顧木木和哈迪斯趕緊回應了一下石曼,結果發現對方好像有點坐立不安——他好像真的很少和外人打交道,說的兔國官話也是蹩腳的很,總是說著說著就夾雜著苗語了。

不過很明顯,雖然說的不太好,但他完全聽得懂官話。

石曼感覺自己給石邑鋪好了臺階,他只要順著往下滾就可以了。

但是。

“那可不行,白天沒空理你,我得出寨子一趟,晚上回來大概可能也許有空和你說說話。”石邑又壞笑了起來,“你得往後排排,我得先把苗疆這邊的小苗頭們給見一見。”

顧木木:“什麽是苗頭?”

石邑:“就是在外面混的比較好的苗人,吃半個皇糧的或者幹脆就是吃皇糧的。”

石曼又想要掀桌子發火了。

但是他忍住了。

他不僅忍住了,他還用自我感覺挺平靜實際上蠻兇狠的語氣道:“那我等你回來。”

“這話說的就很微妙,不要隨便對人說這個話,講的像我們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一樣。”石邑張嘴就來,往自己的老婆阿笙的身上一貼,嫌棄道,“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石曼:“......”

石曼:“.........”

石曼陷入了沈默。

石曼陷入了沈思。

石曼眼睛再度變成小火苗的形狀,但是卻被自己的老婆阿蘆給抱住了。

阿蘆示意要冷靜,大概是因為這兩人很熟了,所以石邑總是能精準的找到阿曼的爆炸點。

周圍的幹飯人不明所以,但感覺自己的嘴裏好像又多了點什麽出來。

明明奧丁和宙斯等人是有老婆的,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畫面離他們好遠好遠——北歐高位神明的結合大多是以利益為主,感情是最廉價也最不該擁有的東西。

因為一旦付出過多的真感情,就很可能會成為其他勢力的盤中餐。

不能說多愛,但對著彼此有著足夠的敬重就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

人族的道德標準並不適用於神族。

“你們是想留在寨子裏玩呢,還是和我去寨子外面的繁華地兒走走?”

欺負完石曼的石邑心滿意足,和顧木木道:“不過我先去辦點正事,可以把你們放在苗疆街,你們先自己轉轉,忙完我就來。”

顧木木偷偷的瞄了瞄石曼,決定和石邑一起出寨子玩。

其他人沒有意見,畢竟顧木木是他們的保釋人,而且之前也說了,顧木木去哪他們就得去哪,不然就會被退貨。

於是眾人在收拾收拾之後就果斷的準備走了。

只不過。

“我們這回坐車去啊,我家裏有個車,咱們全寨子就我一個有車的。”石邑帶著眾人去了他放車的地方,然後像是數羊一樣的看著釣魚大部隊一個接一個的上去。

“這是什麽車?”刺猬頭的托爾非常好奇的問道。

顧木木沈默了兩秒,讓哈迪斯抱緊甜甜,然後一手抓著哈迪斯一手緊緊的抓住了車的橫桿,平靜道:“雖然我沒有坐過,但是這個車算是我們東方的一個大特色...除了費人之外是一點毛病也沒有的。”

托爾:“啊?”

費人?

為什麽會費人?

其他人也非常的好奇。

托爾還想問,但是下一秒他就不需要問了。

因為。

轟隆隆隆隆。

“都坐穩了啊,掉下去概不負責的。”

石邑發動了車,並且風風火火的行駛起來。

車行駛也沒兩秒,坐在車的邊緣處的托爾咣當一聲就掉了下去。

然後他一臉懵圈的一邊攆著車試圖再爬上去一邊想著東方的兔子們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能夠把神明給直接巔下去的車,這得是神器了吧?

車上的眾神沒空搭理托爾。

因為。

“這叫什麽車?!等等我啊,停車等等我啊!”毫無形象扒拉著車的托爾幾乎是用吼的問道。

不是他想要吼,是車的聲音很大他小聲別人聽不到。

“這叫拖拉機!~”

段長空扒拉著車的邊緣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完全不想搭把手的模樣:“老式拖拉機可不能隨便停下來,不然容易熄火,趕緊上來別管形象了~~等下要是加速了你就更上不來了~~”

“我不要形象也上不去啊!!”

轟轟烈烈被石邑給開出了法拉利氣勢的老式拖拉機,毫無形象扒拉著車保證自己不被顛下去吼來吼去說話的眾人,以及嗷嗷叫試圖上車但因為拖拉機實在是太顛了所以總是在失敗幾乎是被車拖著走的北歐雷神托爾。

這一副畫面被很多的苗人給看在了眼裏,構成了一副特殊且限定的苗疆風情畫。

簡單的講,交友不慎,不外乎如是。

既然來了東方,那一定要感受一下拖拉機的美好!拖拉機出行,轟轟烈烈~~

除了費人,真的一點毛病也沒有~

評論區狗子看了,對對對,就是身高,狗子這裏一般而言按照身高就可以站cp了~當然了,喊老婆是要喊的,單身狗不懂情侶的小愛好滴啦...

晚安(づ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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