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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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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選擇

第34章

明又笙跟在秋厭疏身後,說:“還有兩家,有一家寫字樓就在對面。”

“嗯。”秋厭疏應了一聲。

現在,除了自己有家網絡影視播放平臺,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並沒有感到太難過,也沒有覺得有壓力。資本家,大多都是喜歡錦上添花的。影視平臺也是如此,冷眼旁觀也就算了,落井下石的——

秋厭疏是眼裏不揉沙的人,往後還有機會與他們鬥上一鬥。

秋厭疏和明又笙走了一天,在外面吃了午飯,再去了第三家公司。

秋厭疏還好,一路都是打車。倒是明又笙,為了符合行政人員的裝扮,腳下細高跟,就那麽走了一天。

“你累不累啊。穿這鞋子,真的沒關系嗎?”秋厭疏是怎麽方便怎麽來的。

“不累,都習慣了。”

明又笙笑著說:“我最高戰績可是一天走了九小時。”

可真是磨難。秋厭疏嘆口氣。

預料到可能還是一樣的結果,秋厭疏就讓人在樓下大廳等她。

果然,上去沒一會兒,就下來了。這家平臺並沒有之前那般勢力,也就客客氣氣的與秋厭疏說了幾句話,秋厭疏知道對方難處,也就告辭離開。

看來,最後還是要去面對山盟平臺。

她對山盟沒有什麽偏見,也沒有忌憚。但是……那家的話事人是她的粉絲。

從秋厭疏第一次開始接觸山盟起,那家的總經理就對她——或者說她的作品報以極其狂熱的態度。

與山盟合作,讓秋厭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想要拒絕的態度。

這次她下去得有些慢,她本還想多看看幾個平臺的,但現在他們的意思,她也明了,所以也不用再考察。

剛下樓,秋厭疏就看到明又笙身邊有個男人。

男人像是與人很熟稔,說話間動手動腳。

明又笙臉上很是不耐煩,一貫穩住的模樣,也幾度破防。

“樊健仁,這裏大庭廣眾,我建議你註意一下形象。”

樊健仁搖頭,一副很是受傷的表情,“什麽形象?你為了躲我,你竟然把我的聯系方式都刪掉了,我真的以為你回家去了,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多難過嗎?!”

明又笙看著這個男人,忽地覺得自己真的眼瞎,怎麽就答應了這樣的男人追求?

她與樊健仁之前同個公司,交往一年多,什麽惡心的事都被她遇上了。

明又笙緩緩吐出一口氣,“樊健仁,你真的好惡心,我為我的有眼無珠感到後悔,極其後悔,認識你這樣的男人,是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事!你覺得我不會把這段視頻,發到前公司那裏去?”

男人看到明又笙拿出手機,然後對準了他的臉。

男人有些慌了,下意識地頓了頓,但之後,就伸手想擋住鏡頭,試圖將手機拿過來。

明又笙步步後退,她與人的體格到底是相差那麽多。

保安只是往這邊看了兩眼,便沒再管,畢竟他們都穿得體面,看上去也認識。

退一萬步講,萬一他突然沖上去,然後人家小情侶說鬧著玩,那多尷尬啊。

樊健仁也仗著這一點,嘴裏說著討饒的話,“笙笙,你不要這樣沖動,我們認識那麽久,你就忍心拿我的前程開玩笑?而且,我還要娶你。”

“樊健仁!你已經有老婆了!你出軌還有理,你要不要臉!”

明又笙情緒有一瞬間失控,連聲音也有幾度崩潰。

而男人也看到了這個時機,便要上去搶手機。

他跑上去,結果還沒挨著人的邊兒,卻是手腕被人捉住,緊接著,人也在失衡後,給丟了出去。

此時,無論是在註意這邊的行色沖沖的路人,還是來往的工作人員,都是楞住了。

他們向這個方向投來註目禮。

就連保安也看到了,他及時跑過來,看到樊健仁撞到地上,想去攙扶。

樊健仁撞地上,到底是摔到了,憤恨道,“你怎麽還打人呢?”

“心情不爽,不可以?”

秋厭疏今天吃了一天的閉門羹,說不郁悶肯定是假的。

以往這些活兒都是丟給柳萬年做的,現在自己跑那麽一天,當然想要找點發洩途徑。

比如,這個送上門的男人。

秋厭疏看了看明又笙的鞋,又看了看自己的平底鞋。

她其實很想動手的,所以她直接問:“要不要幫你教訓一下?”

明又笙現在反應過來,聽到秋厭疏在說什麽後,直接搖頭。

雖然把人教訓一頓很爽,但她擔心秋厭疏受傷,更擔心秋厭疏會因此背上責任或罵名。

秋厭疏只好作罷。

“你!你是誰,憑什麽摻和我和笙笙的私事!”樊健仁等最疼的那陣兒過了,惡狠狠地秋厭疏。

秋厭疏挑眉,“你不知道我是誰?”

男人憤恨地上下打量了秋厭疏。

長得還挺好看的,難道是什麽明星?

但是,有這樣的明星,他怎麽不知道?力氣那麽大,一看就很容易在圈內立什麽大力女反差萌的人設出名。

紫微星也跟著憤憤不平:“宿主,看吧,還是你不夠火,人家都不認識你!要是認識,肯定就躲著你走了。”

秋厭疏:“……”

秋厭疏看著那男人,笑了笑,“她是我的員工,給我打工的,我能不管你這個渣男的性騷擾!保安,把他抓起來,我要告他。”

保安這邊聽到秋厭疏這樣說,又有些茫然。秋厭疏誰啊,這樣肆無忌憚地讓他去抓人。

然而,保安還沒動作,就看到樊健仁自己爬了起來,大約也是要面子的,他看了眼眾人,便憤憤離場。

那邊只看了半截,卻還說要為他追究的路人,見這場面,也覺得奇奇怪怪。

秋厭疏不願成為焦點中心,將明又笙拉走。

路上,有些安靜。

秋厭疏也沒再提起剛剛的事。

明又笙說:“明天就要會見山盟了。”

秋厭疏突然問:“你沒事吧?”

“嗯?”明又笙揚起一個笑臉說:“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真的?”秋厭疏問。

明又笙點頭。其實今天這樣的場面,又算什麽呢?

比起被所有的同事用譴責的目光看待,這又算什麽呢?比起被抱著孩子的原配在公司裏堵著大哭大鬧,又算什麽呢?

明又笙從記憶力掙脫,無比誠懇地說:“真的沒事,老板,你剛剛好帥!我就是有點後悔,怎麽沒有早十年遇到你這樣的老板。”

秋厭疏無語,“早十年我也小學才畢業。”

明又笙看了秋厭疏,發現秋厭疏是在很認真地說之後,又忍不住地笑了。

與山盟影視的合作還需要再考慮。

畢竟,山盟影視平臺,處境也極其的落魄。

就像解玎說的那樣,他們雙方都處於一種被拋棄的劣勢。

山盟影視卻有山盟集團兜底,主管山盟影視的,還是集團老總的弟弟。這樣想來,就算直接破產,對集團來說,毫無影響。

明又笙沒有回公司,秋厭疏直接給她下了早班。這也給了她一些空間獨處。

朋友打了電話過來。

“笙笙,業內都傳得沸沸揚揚,連我都得到了消息,說秋厭疏的公司要垮了?你要不要再考慮下,我說真的,你不要意氣用事。”朋友是做媒體工作的,各種小道消息本就得來容易。

“雖然你不能在大公司工作了,但也別去這種……嗯,你又不是扶貧辦的,怎麽能因為一時沖動,就去面試呢。而且那渣男又不能只手遮天,難不成還能讓所有的公司都拒絕你?”

朋友大約是真的憋壞了,也太擔心了,嘴巴就沒停過。

明又笙好脾氣地笑了笑。

她也知道,她都知道。

有人動用那樣的關系,想要打壓秋厭疏,就是想讓秋厭疏在這個行業裏,不會再有機會爬起來。

明又笙嘆口氣,想著,自己也是渭城的那些大公司裏被封殺的對象呢,秋厭疏明明是天之驕女,現在也落得和她一樣的境地。

不,甚至比她更慘。

明又笙今年已經31歲了,她可以去到其他的城市重新開始。那秋厭疏呢?

明又笙沒有想過,之前她把秋厭疏當老板,拿的也是工資,她只想,這公司還能撐多久。

並沒有想過,秋厭疏會不會扛得住。

秋厭疏沒有自己那麽豐富的閱歷,恐怕也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打擊。她又會怎樣呢?

這一系列的問題出現在明又笙的腦海,她發現,自己甚至把這當成了一個方向標,如果,如果秋厭疏能扛下來。她就……

但是,秋厭疏是很難再翻身了吧。

明又笙嘆口氣,甚至不敢再看到最後。

她以為她在人生的灰暗時抓住了一條通往光明大道的繩子,現在,連這條繩子也要斷掉了嗎?

忽然,她又想到了今天秋厭疏做的承諾。

對方為她擋下那男人的沖擊,輕易將人掀翻開去。竟然有種振奮人心的力量。

明又笙忽地又堅定了不少,“我從未有現在這樣相信過她。我覺得,秋厭疏很能令我安心。”

朋友聲音說,“你這也太理想主義了……”

明又笙說:“那又有什麽辦法呢,人生本就在不斷的做選擇,每一次的選擇,都像是在賭博。現在……我也希望,能有一次是正確的。”

明又笙想起之前秋厭疏問她,會不會離開的事。

當時,她只是順口一說,現在,她卻是知道,自己不會離開,除非公司不再需要她。

朋友嘆口氣。

明又笙問:“你說,天平會傾向我這邊嗎?”

山盟影視公司的寫字樓位於市中心的繁華位置。

秋厭疏一下車,就感到自己被快節奏的氛圍感染。這才是屬於年輕人打拼的地方啊。

而不是——

一想到他們銀杏路那層老掉皮的寫字樓,帶著煙火氣息的街坊鄰裏,甚至上班還可以往樓下看看八卦。

思緒打住。秋厭疏忍不住笑了笑,生活氣息濃重,似乎也不是壞事。

而明又笙也適時擡頭,她看了看面前的高樓,又好似回到了熟悉舞臺。

明又笙說:“談的九點半,現在還有二十分鐘。”

秋厭疏說著,便帶著人去寫字樓。

被大廳的冷空氣一吹,秋厭疏也覺得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左邊是登記臺,右邊擺放著些許綠植和休息的桌椅,並不是高峰期,人很少。

明又笙去做登記,她倚著登記臺,正百無聊賴地打量著。

恰好,電梯叮地一聲打開,一隊人從其中走了出來。

是一只七八人的隊伍,其中男女無一不是正裝打扮。看著精英範兒十足。

而為首的男人模樣精致,神色冷淡,微擡著下頜,露出完美的下頜輪廓,即便室外溫度三十多度,他也穿著正式的西裝外套,每一步都像是在用長腿丈量著地面尺寸,他目不斜視,如閃光燈下的模特,像是知道自己被外界關註到了,他單手拉了拉領帶,露出的五指修長。

“秋導,可以了。”

明又笙低聲說著,就註意到秋厭疏神情專註,她也順著秋厭疏的視線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頓了頓。

“秋導?”明又笙再提醒了一下。

她也不是有意要打擾秋厭疏看美男,畢竟她也是小女孩過來的,了解這樣的心情。

但是——明又笙忽地看見秋厭疏回頭,捂著嘴笑。

秋厭疏笑容幅度並不大,只眉眼微彎著,“抱歉,真的有些好笑。我一般不會那麽沒禮貌的。”

明又笙疑惑,秋厭疏不是在看美男嗎?

明又笙回頭,她發現,是了,美男雖美,但那樣子,好像一只正在開屏的孔雀。

而兩人正要去坐電梯,卻又聽到有些急躁的腳步聲。

回頭,卻看到那邊一行人又掉頭回來。

為首的那男人看見秋厭疏,眼睛一亮。

而秋厭疏莫名其妙地皺了皺眉。

男人語氣還帶著幾分驚喜。

“秋導!”

人臉上也帶了幾分笑意,那剛剛還顯得冰冷的臉,瞬間被瓦解,眉眼間流露出不成熟的姿態。

秋厭疏打量著面前這年齡不大的男人:“是,金總?”

“是我,秋導。”小金總說。

秋厭疏露出得體的表情,秋厭疏伸出手,想要客套一下。

金予玨卻是臉上一陣驚喜,又一陣猶豫地伸出手。

“我真的可以握嗎?”小金總問。

那目光,像是朝聖。

得到了秋厭疏的首肯,金予玨才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這可是神之右手啊!”

秋厭疏一頓,又是被這樣的稱呼一驚,感覺好尬。她之前也看過微博,吹噓她的多了去了,這樣中二的,還是頭一個。

在之前與對方幾次電話接觸中,秋厭疏就已經知道,對方的負責人比較年輕,也比較的性格跳脫。

兩人握手,小金總語氣上帶著些許雀躍:“之前應該有通過電話,卻沒想到剛一見面就錯過了。我本來還打算去門口接你的。”

秋厭疏臉上笑容更加得體。

只是,就剛剛那個架勢,確定不是去給她下馬威的?

電梯門適時地打開,秋厭疏笑著岔開話題:“我們進去談吧,金總不是說有什麽事,是還有那些方面不滿嗎?”

聽到秋厭疏的話,金予玨的臉色就是一垮。

他嘆口氣,又想到了什麽,面上稍顯苦澀。

秋厭疏也註意到了這一點。

難道說,又有什麽變故?不能吧,畢竟,山盟影視也是強弩之末。

現在優質的劇方都不會考慮他們這個平臺,而山盟,目前還沒完全垮的原因,也只是買了一些少兒影視劇。所以,垮不垮,只是時間問題。

“是有點問題。”金予玨說。

雖然已經有了判斷,但秋厭疏卻沒有再細究。只等人說下去。

而金予玨語氣帶著幾分壓抑和無奈:“我個人是非常喜歡秋導的作品的,恨嫁那部劇,我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真的太精彩了!我還特別喜歡姜黎。”

一般這種語氣,秋厭疏都知道,後面能接一個但是。

秋厭疏說:“金總有話不妨直說。”

金總呼吸都顯得有些沈重了,他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

進電梯後,才聽到金總說:“我哥聽說我要和你合作,已經馬不停蹄地趕來了。他可能有些……呃,不是有些,他控制欲極強,要求很高,可能我也難以改變他的想法。”

他想要將話語說地委婉一些。

金予玨的臉已經皺成一團了。

他在家裏很受寵,一部分原因是集團很早就交給他哥打理,還有便是,他本身的性格就很討喜。

不然,家裏也不會因為他想要進軍娛樂圈,專給他開個公司,使勁兒造。

現在公司要垮了,他也準備收收心,繼續去國外深造,結果,就在這檔口,他看見了恨嫁這部作品。

說來也巧,他還是《恨嫁》的黑來著。

畢竟,作為一個資深的科幻大片愛好者,很難不喜歡葉榮升這位大導。

於是,在葉榮升說有部作品抄襲的時候,他就沖在前頭,為葉榮升披荊斬棘。

只是,黑到後面,他才發現,自己被葉榮升那糟老頭子給騙了,他被當槍使了!

金予玨難過得很,覺得自己癡心錯付,之後便是給恨嫁道歉,又是在評論區被恨嫁的觀眾安利。

……緊接著,就是一發不可收拾地反覆被《恨嫁》虐,越虐,越喜歡。

他早就想要接觸《恨嫁》了,結果一直沒機會,後來還給鉛島搶先。

如今,他得到消息,說秋厭疏被人針對了,大概是要被封殺的那種。他不知道多高興!

想著,自己就有機會和秋導接觸了。

畢竟,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他就要做那個雪中送炭的。

然而,就在今早,他收拾了出門,大約因為太過帥氣,左腳剛踏出門口,就被哥哥喊住。

他哥是那種自帶壓迫感十足的氣場,不怒自威的眼看過來,讓金予玨瞬間就慫了。

他哥聲音平靜:“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要去簽這個項目?”

金予玨當然不肯承認,“哥!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不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是兩個好吧!姜黎雖然是AI,卻也是女人啊!”

當時,他哥也不說話,一雙眼就那麽涼涼地看著他。

金予玨心裏一咯噔——再也沒有比這恐怖的事了。他就很想打自己的嘴,平時俏皮話說多了,現在就很難控制。

想到這裏,金予玨那張小臉就卡紙般白。

秋厭疏聽後,笑了笑。

也算是摸清楚了金予玨的性格,可以預見,等會兒有一場艱難的仗要打。

好消息是,她已經有了一個盟友。

這樣想著,他們一行人便到了山盟影視的會議室。

山盟影視背靠山盟集團,公司環境自然也是最好的,會議室寬闊明亮,風格大氣。

一排窗簾的盡頭處,窗外明亮的光芒躍入,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窗邊,從27樓望下去,目光所及,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像是在俯瞰著整個城市的呼吸。

秋厭疏卻是沒時間看的,畢竟,現在她還在最低端,只能是這些人眼中,風景裏的一團,一個不起眼的小墨點。

有了金予玨的前車之鑒,秋厭疏快步走過去,打破這令人生人勿進的氛圍。

秋厭疏說:“你好,我是秋厭疏,是來談與山盟影視購買我方電視劇合約的。”

“你好,金為堯。”男人伸手,與秋厭疏的手一觸即分。

“久仰金總大名。”

秋厭疏說完,就看見男人微微一笑,做了個請坐的動作。

男人並沒有任何令人反感的表現,甚至算得上是和善,根本不像是小金總嘴裏說的那樣,冷淡且控制欲強。

而這樣的態度,讓秋厭疏覺得,這人比起之前見的那些合作方,這位,更叫人覺得琢磨不透。

不怕對手脾氣爆,就怕對手脾氣好。秋厭疏打工多年,當然也知道,越是好的老板,涵養越高。

金為堯看了眼助理,旁邊的助理便識趣地出去端了茶水進來。

然而,在金為堯收回視線,看見弟弟的瞬間,目光輕輕一撇,將人納入自己的警告範圍。

小金總縮了縮,端著自己的杯子,躲道了秋厭疏背後,試圖避開大哥的目光。

秋厭疏端著茶杯,低垂著眼眸,在心裏笑笑,也不是沒有弱點嘛。

只是,她剛還覺得給自己招來了一個盟友。

現在,她卻不確定了。這盟友的作用,可是給她增加了一個壞影響debuff.

秋厭疏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人。

金總與小金的模樣倒也有幾分相似,但浸淫商場多年,養了一副矜貴的皮囊,從頭到腳都跟貼上了‘成功人士’的標簽。

金為堯身體後仰,一副放松的姿態,他笑著,語氣溫和說:“你繼續說。”

秋厭疏說:“我想爭取下部劇與山盟影視合作,我也知道,山盟影視現在也急需一部撐得起門面的的作品。既然雙方需要,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金為堯打量著秋厭疏,開始重新審視起來。

走正常流程?

“是急需,卻不是必須。山盟影視式微,也不至於要與你合作才能挽回。”

金為堯說完,小金總也嘆了口氣。

早上哥哥說要親自與秋厭疏談的時候,他還報以莫名期望。現在看來,哥哥一如既往的冷漠無情。

是的,現在集團正打算再次評估山盟的價值,或許在下一次會議上,山盟影視將不覆存在。

笑死,根本不用挽回。

秋厭疏耳朵沒聾,自然也聽到了嘆氣聲。

秋厭疏說:“難道,金總你就樂意看著投資沒有回報?如果我是你的話,一定會在合作方上門之前,將人調查清楚,看看他有怎樣的履歷和成績,評估作品的價值,以及合作能夠帶來的利益與名氣,而不是著急地想將人推之門外。”

小金總瞪大了眼睛,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提醒一下秋厭疏。

雖然他哥為人看著脾氣溫和,但骨子裏的霸道和上位者不容置疑,卻是根深蒂固。

現在,秋厭疏竟然那麽不要命的,說出了這樣質疑的話來!

小金總一陣窒息。

完蛋了完蛋了,他與秋厭疏的合作到此為止了。他的公司也會垮掉的!

小金總:噢!好棒!秋導終於遇到麻煩了, 我可以趁虛而入啊不對,雪中送炭了!(叼花)(開屏)(邁著碎步)(喪失擇偶權)

啊啊抱歉抱歉,節奏慢了。還在節奏研究期,可能有點偏差,如果有【劇播】,目錄會有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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