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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第四陣風
那之後的一周多，郝念每天下午都準時去何伯那學習，喻北平則在後院的小木屋裏專心制作家具，雖然喻北平想過陪郝念一起去，但是每次話還沒說出來，郝念就跟摸準他心思似的，趁他不在的空檔留下一張字條就走，他守株待兔幾次，次次都沒逮到人。
這天時間剛過十一點半，喻北平就放下手頭工作準備好午飯就在屋裏一直待著，前幾天郝念都是這個點吃午飯，吃完就摸著他不在的時間走。
兩個人吃完午飯，郝念看著不緊不慢收拾吧臺碗筷的喻北平，雙手托著下巴，看了會兒，看他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摸摸這邊，摸摸那邊，她轉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差不多該走了。
“今天不忙嗎？”她故意找話題。
“客人下的訂單已經做好了，他會自己上門取貨，所以不忙。”喻北平轉頭看她一眼，頓了一會兒，又補充，“最近都不會忙。”
“奧。”郝念點頭，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狀似不經心地問：“那你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何伯那？”
喻北平背對著她擦著廚臺，聽到她的話，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繼續手上的工作，過了一會兒才轉過身看她，唇角的弧度已經恢覆原樣，“今天不行。”
“啊？”郝念沒想到他會拒絕，明明前幾天他都想和她一起去的。
她撇撇嘴，悶聲應他，“嗯。”
喻北平看她盯著水杯看，揚了揚唇，“我約了朋友。”
郝念擡頭，見他一臉淡然的樣子，眨了眨眼，仔細想他有哪些朋友。
除了陸時川，他哪有這麽多朋友好約？
“誰啊？陸時川？”
“嗯，還有上次你見過的。”
上次見過的？
溫遇初漂亮帶著高傲的臉瞬間就跳了出來，連帶著她們倆在洗手間不太愉快的聊天畫面也一並蹦了出來。
郝念抿抿唇，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溫先生和溫小姐啊？”
喻北平走過去，拿過她手裏的那杯水，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在她裝作完全不在意的視線下搖了搖頭，“不是。”
話音剛落下就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突然松了下來，他忍不住彎了彎唇，繼續說：“蘇小姐應該會給你發消息。”
“啊？”郝念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蘇小姐”是誰。
蘇渺？
兜裏的手機震動了一聲，她掏出手機，果然如他所言，蘇渺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問她下午有沒有時間，《春天的第一場雨》的廣播劇馬上要上線了，有些事情需要一起商討一下。
郝念一時犯了難，擡頭看喻北平，皺著眉，沒主意，“你約了他們談廣播劇的事？可是我先約了何伯誒。”
她盯著桌子看了會兒，單手托著下巴，手指啪嗒著臉頰，靜了一會兒，又說：“我給何伯打個電話吧。”
她說著打開通訊錄找到何伯的電話然後撥出去，電話很快被接通，郝念打了聲招呼直入主題，把事情簡潔明了地說清楚，何伯聽完二話不說就應了聲好，讓她先處理重要的事，學習這事不著急，她隨時可以去，他一直都有空。
掛了電話，郝念瞥了眼坐在她對面氣定神閑的人，“你什麽時候知道他們要約我們的？”
“比你早一點，”喻北平也不隱瞞，如實回答，“時川給我發了消息。”
郝念瞪他，“你知道了故意不告訴我？”
“不算故意。”
不算故意？那怎麽才算故意？
郝念想著剛剛他們倆的那些對話，喻北平就是把她當猴耍，看她蒙在鼓裏全跟著他的節奏走。
她又問：“很好玩？”
聲音慢慢變重，一聽就能聽出來她開始生氣了。
喻北平自然也能聽出來，他伸過去抓她的手，第一次抓住的時候，郝念很輕易地掙脫了，他笑笑，又去抓，這一次，用了力沒讓她掙脫。
他捏著，不安分地摩挲著，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連帶著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絲絲笑意，“不好玩，但是我很開心。”
郝念瞅他一眼，看著他如沐春風的笑容，一不小心就看呆了，也不是第一次看他這麽笑，但是次次都能看呆，果然長得好看的人格外吸引人。
她楞了一會兒，突然回過神，幹咳了幾聲不自然地轉過頭，嘟囔：“有什麽開心的？我一點都不開心。”
喻北平看她氣呼呼，臉頰鼓鼓的樣子，煞是可愛，他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臉，郝念難得給面子的沒逃開。
結婚半年多，郝念像今天這樣把心裏想什麽都表現出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她性子一直淡淡的，很少把心裏真正的想法表現出來，不管是和他待在一起還是和外人待在一起，時間久了，她處處都喜歡遷就別人，自己永遠都擺在最後一位。
喻北平不喜歡她這樣，他想她在他身邊的時候是最真實的她自己，開心的時候可以毫不顧忌地放聲大笑，不開心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我喜歡你這樣，心裏想什麽都能直接告訴我。”
聞言，郝念下意識地眨巴了下眼睛，轉過頭楞楞地看著喻北平，她以為他只是單純地喜歡逗她，喜歡看她被逗弄後的反應。
就像十幾歲的男生總愛欺負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一樣。
她抿抿唇，想說些什麽，又聽到他說，“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什麽都不需要顧慮，把自己放第一位就好，剩下的事我都會處理。”
郝念習慣了遷就別人，時間久了什麽都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這會兒突然有人告訴她，她做什麽都不需要顧慮，只要把自己放首位就行，她一時沒轉過彎來，但是又看他這麽認真的模樣，吶吶地點頭：“好。”
是什麽時候反應過來的呢？
去赴約的路上，郝念一直想著喻北平說些那些話，想著想著鼻子就開始泛酸，認識喻北平這麽久，他除了偶爾喜歡逗她，其實事事都遷就她，事事都把她放第一位。
“其實，”她吸了吸鼻子，轉頭看他，“你不用一直遷就我，我會得寸進尺的。”
車子在一家茶室前的停車位上停下，喻北平停好車子，拉上手剎拔下鑰匙，然後轉頭看郝念，就這麽靜靜看著，沒回她。
郝念被他一直盯著，盯著盯著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在想我能得寸進尺到什麽程度？”
“不是，”喻北平跟著她一起笑，“我在想怎麽樣才能讓你毫無顧慮地得寸進尺。”
郝念聽到他說的話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靜了一瞬，開玩笑問：“你心裏的尺夠長嗎？”
“夠，”喻北平信誓旦旦地回她，“我心裏的尺沒有具體長度，你得多少寸長多少尺，我就地多少寸長多少尺。”
郝念看他說話時一副超級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學著他經常做的動作，輕聲笑著，收回自己的手在他面前筆劃，“emm……我算了一下，大概會長這麽多吧，你OK嗎？喻先生。”
喻北平抓住她在他眼前比劃出大概十厘米長度的右手，湊到唇邊啄了一下手背，“謝謝。”
其實該說謝謝的是她。
兩人下車走進茶室，服務員似乎認識喻北平，打了聲招呼就領著他們倆往樓上走。
四方茶室，進去之前，郝念擡頭看了眼門上的木牌匾，她長這麽大第一次來茶室，看什麽都覺得新奇，而且這家茶室從外到內都布置得古香古色的，頗有味道。
“老頭子經常和陸伯伯來這裏喝茶，我和時川偶爾會陪著他們倆一起來。”
似乎是察覺到她滿臉的新奇，喻北平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郝念點頭，難怪了，“這裏環境很好。”
“喜歡？”
“嗯。”
聲音中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歡。
“我們可以常來。”
“好。”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把他們領到陸時川訂的雅間。
推門而入，陸時川和蘇渺已經在裏面坐著了，看著似乎坐了有一段時間了，桌上四杯小茶盞，盛著水已經沒有了熱氣。
“說什麽晚到一會兒，”陸時川一看到人，就開始嘀嘀咕咕埋怨，“我和渺渺都五杯熱白開水下肚了，一直沒讓人上茶，就等著和你們倆到了一起品茶。”
喻北平和郝念入座，進來之前，喻北平特意讓服務員泡上一壺熟普洱茶以及一壺紅茶，似料到陸時川會說什麽一樣。
“普洱？”喻北平看向陸時川，說著瞥了眼他身前的茶盞，品茶用的茶盞，五杯水還不夠平常一杯的量。
陸時川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小東西，立馬應聲，喜笑顏開，“還是你了解我。”
郝念看著他，偷笑，就算他不喝也沒用。
過了一會兒，熱茶上桌，男士普洱，女士紅茶。
品茶閑聊之後直入主題。
“廣播劇上線的時候確定了，”陸時川率先開口，“這個月十五號。”
十五號？中秋小長假的第三天？
時間卡的不錯。
喻北平點頭應了一聲，“嗯。”
郝念喝著茶，並不打算插進去，其實這個電話裏或者信息就能說清楚，沒必要特意見面聊，而且他們倆作為配音人員，廣播劇具體什麽時候上線和他們關系並不大，所以今天肯定還有其他事。
陸時川等了一會兒，喻北平自顧自喝著茶，完全沒有問他今天見面是為什麽的意思，他瞅了一眼蘇渺，蘇渺同樣瞅他一眼，他放下手裏的茶盞，抿抿唇，說：“上線那天晚上需要你們配合一個電臺采訪。”
話音落下，陸時川一直緊緊盯著喻北平的臉看，但是喻北平由始至終表情都沒有什麽起伏，一直淡淡的，看不出什麽具體的情緒來。
越是這樣他心裏越沒底。
喻北平當初答應他配廣播劇的條件中有一項就是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訪，上次電臺采訪是例外，如果不是因為郝念那事，他肯定不會這麽配合。
這一次……突破口……
他朝蘇渺擠眼睛，蘇渺授意，看著郝念，彎彎唇，開口：“念念，電臺采訪很簡單，你們不需要到場，和喻先生上次電臺采訪一樣，只需要各自用電話溝通。”
她停頓了會兒，問：“可以嗎？”
郝念全程看著陸時川和蘇渺，看他們倆視線一來一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說完我搭腔，一唱一和的，莫名有些可愛，她瞅了瞅邊上氣定神閑喝茶的人，想起來之前他們倆說的話，視線重新轉到蘇渺身上，揚了揚唇在她滿是期待的視線下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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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時間剛過十一點半，喻北平就放下手頭工作準備好午飯就在屋裏一直待著，前幾天郝念都是這個點吃午飯，吃完就摸著他不在的時間走。
兩個人吃完午飯，郝念看著不緊不慢收拾吧臺碗筷的喻北平，雙手托著下巴，看了會兒，看他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摸摸這邊，摸摸那邊，她轉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差不多該走了。
“今天不忙嗎？”她故意找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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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郝念沒想到他會拒絕，明明前幾天他都想和她一起去的。
她撇撇嘴，悶聲應他，“嗯。”
喻北平看她盯著水杯看，揚了揚唇，“我約了朋友。”
郝念擡頭，見他一臉淡然的樣子，眨了眨眼，仔細想他有哪些朋友。
除了陸時川，他哪有這麽多朋友好約？
“誰啊？陸時川？”
“嗯，還有上次你見過的。”
上次見過的？
溫遇初漂亮帶著高傲的臉瞬間就跳了出來，連帶著她們倆在洗手間不太愉快的聊天畫面也一並蹦了出來。
郝念抿抿唇，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溫先生和溫小姐啊？”
喻北平走過去，拿過她手裏的那杯水，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在她裝作完全不在意的視線下搖了搖頭，“不是。”
話音剛落下就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突然松了下來，他忍不住彎了彎唇，繼續說：“蘇小姐應該會給你發消息。”
“啊？”郝念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蘇小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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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念一時犯了難，擡頭看喻北平，皺著眉，沒主意，“你約了他們談廣播劇的事？可是我先約了何伯誒。”
她盯著桌子看了會兒，單手托著下巴，手指啪嗒著臉頰，靜了一會兒，又說：“我給何伯打個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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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問：“很好玩？”
聲音慢慢變重，一聽就能聽出來她開始生氣了。
喻北平自然也能聽出來，他伸過去抓她的手，第一次抓住的時候，郝念很輕易地掙脫了，他笑笑，又去抓，這一次，用了力沒讓她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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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念瞅他一眼，看著他如沐春風的笑容，一不小心就看呆了，也不是第一次看他這麽笑，但是次次都能看呆，果然長得好看的人格外吸引人。
她楞了一會兒，突然回過神，幹咳了幾聲不自然地轉過頭，嘟囔：“有什麽開心的？我一點都不開心。”
喻北平看她氣呼呼，臉頰鼓鼓的樣子，煞是可愛，他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臉，郝念難得給面子的沒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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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北平不喜歡她這樣，他想她在他身邊的時候是最真實的她自己，開心的時候可以毫不顧忌地放聲大笑，不開心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我喜歡你這樣，心裏想什麽都能直接告訴我。”
聞言，郝念下意識地眨巴了下眼睛，轉過頭楞楞地看著喻北平，她以為他只是單純地喜歡逗她，喜歡看她被逗弄後的反應。
就像十幾歲的男生總愛欺負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一樣。
她抿抿唇，想說些什麽，又聽到他說，“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什麽都不需要顧慮，把自己放第一位就好，剩下的事我都會處理。”
郝念習慣了遷就別人，時間久了什麽都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這會兒突然有人告訴她，她做什麽都不需要顧慮，只要把自己放首位就行，她一時沒轉過彎來，但是又看他這麽認真的模樣，吶吶地點頭：“好。”
是什麽時候反應過來的呢？
去赴約的路上，郝念一直想著喻北平說些那些話，想著想著鼻子就開始泛酸，認識喻北平這麽久，他除了偶爾喜歡逗她，其實事事都遷就她，事事都把她放第一位。
“其實，”她吸了吸鼻子，轉頭看他，“你不用一直遷就我，我會得寸進尺的。”
車子在一家茶室前的停車位上停下，喻北平停好車子，拉上手剎拔下鑰匙，然後轉頭看郝念，就這麽靜靜看著，沒回她。
郝念被他一直盯著，盯著盯著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在想我能得寸進尺到什麽程度？”
“不是，”喻北平跟著她一起笑，“我在想怎麽樣才能讓你毫無顧慮地得寸進尺。”
郝念聽到他說的話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靜了一瞬，開玩笑問：“你心裏的尺夠長嗎？”
“夠，”喻北平信誓旦旦地回她，“我心裏的尺沒有具體長度，你得多少寸長多少尺，我就地多少寸長多少尺。”
郝念看他說話時一副超級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學著他經常做的動作，輕聲笑著，收回自己的手在他面前筆劃，“emm……我算了一下，大概會長這麽多吧，你OK嗎？喻先生。”
喻北平抓住她在他眼前比劃出大概十厘米長度的右手，湊到唇邊啄了一下手背，“謝謝。”
其實該說謝謝的是她。
兩人下車走進茶室，服務員似乎認識喻北平，打了聲招呼就領著他們倆往樓上走。
四方茶室，進去之前，郝念擡頭看了眼門上的木牌匾，她長這麽大第一次來茶室，看什麽都覺得新奇，而且這家茶室從外到內都布置得古香古色的，頗有味道。
“老頭子經常和陸伯伯來這裏喝茶，我和時川偶爾會陪著他們倆一起來。”
似乎是察覺到她滿臉的新奇，喻北平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郝念點頭，難怪了，“這裏環境很好。”
“喜歡？”
“嗯。”
聲音中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歡。
“我們可以常來。”
“好。”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把他們領到陸時川訂的雅間。
推門而入，陸時川和蘇渺已經在裏面坐著了，看著似乎坐了有一段時間了，桌上四杯小茶盞，盛著水已經沒有了熱氣。
“說什麽晚到一會兒，”陸時川一看到人，就開始嘀嘀咕咕埋怨，“我和渺渺都五杯熱白開水下肚了，一直沒讓人上茶，就等著和你們倆到了一起品茶。”
喻北平和郝念入座，進來之前，喻北平特意讓服務員泡上一壺熟普洱茶以及一壺紅茶，似料到陸時川會說什麽一樣。
“普洱？”喻北平看向陸時川，說著瞥了眼他身前的茶盞，品茶用的茶盞，五杯水還不夠平常一杯的量。
陸時川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小東西，立馬應聲，喜笑顏開，“還是你了解我。”
郝念看著他，偷笑，就算他不喝也沒用。
過了一會兒，熱茶上桌，男士普洱，女士紅茶。
品茶閑聊之後直入主題。
“廣播劇上線的時候確定了，”陸時川率先開口，“這個月十五號。”
十五號？中秋小長假的第三天？
時間卡的不錯。
喻北平點頭應了一聲，“嗯。”
郝念喝著茶，並不打算插進去，其實這個電話裏或者信息就能說清楚，沒必要特意見面聊，而且他們倆作為配音人員，廣播劇具體什麽時候上線和他們關系並不大，所以今天肯定還有其他事。
陸時川等了一會兒，喻北平自顧自喝著茶，完全沒有問他今天見面是為什麽的意思，他瞅了一眼蘇渺，蘇渺同樣瞅他一眼，他放下手裏的茶盞，抿抿唇，說：“上線那天晚上需要你們配合一個電臺采訪。”
話音落下，陸時川一直緊緊盯著喻北平的臉看，但是喻北平由始至終表情都沒有什麽起伏，一直淡淡的，看不出什麽具體的情緒來。
越是這樣他心裏越沒底。
喻北平當初答應他配廣播劇的條件中有一項就是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訪，上次電臺采訪是例外，如果不是因為郝念那事，他肯定不會這麽配合。
這一次……突破口……
他朝蘇渺擠眼睛，蘇渺授意，看著郝念，彎彎唇，開口：“念念，電臺采訪很簡單，你們不需要到場，和喻先生上次電臺采訪一樣，只需要各自用電話溝通。”
她停頓了會兒，問：“可以嗎？”
郝念全程看著陸時川和蘇渺，看他們倆視線一來一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說完我搭腔，一唱一和的，莫名有些可愛，她瞅了瞅邊上氣定神閑喝茶的人，想起來之前他們倆說的話，視線重新轉到蘇渺身上，揚了揚唇在她滿是期待的視線下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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