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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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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兩口子

錢語晨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再看看林花花那氣勢洶洶的可惡模樣,有點懊惱,覺得還是1米72的身高好,想揍人有力氣。

就在她怒不可遏想沖上去的那刻,被緊隨身後的方毅拉住了衣領,只聽他俯身說道:“別沖動,交給我。”

方毅先是在孫澤宇耳邊說了一句話。

孫澤宇似乎受到驚嚇,遲疑道:“這能行嗎?會不會對他們太那個了?”

方毅,“放心,有我。”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哥,求你件事。”

孫澤宇拉著孫強劉強,跑到校門位置,雙手攏在嘴邊,齊聲大喊,“大家快退後,這兩人可能是恐怖分子,手裏有危險品,不要傷到大家。”

這話一喊出,無論校內還是校外的閑人,呼啦啦如鳥獸一般迅速後退,再後退,瞬間躲到離這兩個“恐怖分子”很遠的地方。

熱鬧雖好看,生命更可貴,肯定不能為了看熱鬧白白送上性命。

錢語晨真想給孫澤宇三人一個大大的讚,這招又陰又狠,對付林花花兩口子再合適不過。

因為無論在哪裏,只要跟“恐怖”二字扯上關系,誰都會避而遠之,而有關部門就也會無比重視。相信很快,就會有人報警,而警察就會開車警車扛著槍匆匆而來。

這倒也不算謊報,因為林花花手裏拿著兩個酒瓶子,錢奮進脖子上掛著幾掛鞭炮。

這兩樣都是危險品,萬一傷到同學,後果不堪設想。

很快,警笛轟鳴,幾輛警車呼嘯而來。

警察們沖下車,將兩人團團圍住,刷拉拉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兩人。手放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

面對黑黢黢的槍口,全副武裝的武警,林花花差點尿了褲子,錢奮進直接暈過去了。其實,這兩人也就動口比較厲害,真打起來基本不是別人對手,更別說對手是全副武裝的警察了。

見兩人被套上頭套,銬上手銬,丟進警車裏帶走,錢語晨頗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兩位校長得到消息趕來時,鬧事的人已經被銬走了,“發生什麽事?”

方毅迎上前,“爸,媽,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交給你?”李副校長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姣好的臉龐冒起青筋,心中氣憤不已。

方毅:“你們不是總說以後要把這學校交給我嗎?現在讓我學著處理事情不是正好。”

李副校長還想說什麽,被方校長攔住了,

“好吧,交給你處理,註意分寸,警局那裏有你表哥,需要幫助的話記得找他。”

方毅:“好。”

回到食堂,錢語晨問道:“方毅,你打算怎麽做?”

方毅:“先關兩人幾天,告訴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讓他們別擔心。”

錢語晨:“好,我會打電話告訴他們,你認識警察局的人?他們會怎麽處理那倆玩意兒?”

方毅:“例行詢問,調查取證......恐怕不會舒服了。”

錢語晨:“很好,先嚴刑逼供,再餓上幾天,狠狠收拾他們。”

方毅:“......”

錢語晨越想越氣,憤怒道:“方毅,等兩人放出來,你幫我把他倆打一頓,套上麻袋狠狠打,打到半死為止。”

方毅略帶驚訝地看向錢語晨,似笑非笑道:“我可以為我未來岳父岳母求情嗎?”

錢語晨臉紅,等了方毅一眼,“不行。”

方毅點頭,“好,打一頓。”

錢語晨:“一定要打到半死,讓他們再也不敢胡鬧。”

方毅:“好——”

好好的生日,因為親爸親媽的搗亂,差點毀了。

幸好,錢語晨身邊有方毅,有黃可欣,還有很多朋友。

晚上,一群人先趕去劉姥姥的宅子,看王甜甜是什麽仙。

聽錢語晨解釋千年前的事,王甜甜直接暈了,被黃可欣撩著水潑在臉上澆醒的,醒來後,她好一會兒才醒過神來,一摸水晶球,竟然是馬仙。

黃可欣指著王甜甜大笑,“原來你是馬仙啊,我還以為你是橫著走的螃蟹呢,整天舉著兩大鉗子夾這個剪那個。”

向來不止害羞為何物的王甜甜同學竟然臉紅了,追著黃可欣打,“你才大螃蟹,你才大鉗子。”

因為今天是錢語晨生日,放學後,一行人直奔方毅早就定好的KTV。這裏既可以吃飯,又可以唱歌。大家決定好好玩個痛快。

田可欣:“為王杠杠同學的加入幹杯。”

王甜甜:“田可欣,我叫王甜甜,甜甜。”

田可欣:“你再敢跟我和語晨擡杠我就把你‘王杠杠’的這個外號告訴驕陽所有人。”

王甜甜:“你敢,你要敢說我就告訴大家你的外號叫男人婆。”

孫強,劉強:“哈哈哈,原來你們一個叫王杠杠,一個叫男人婆,太好聽了。”

王甜甜,黃可欣:“......”

糟了,這兩個大嘴巴知道了,也就表示全校的同學都知道了,嚶嚶,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兩人可憐又可笑的樣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一夥人玩到宿舍快熄燈才散了。

林花花和錢奮進好不容易活著從警察局的關押房裏出來,又累又餓,戰戰兢兢,驚魂未定,正嗚嗚哭著,感嘆自己命大,突然被人打暈裝進了又臟又臭的袋子裏。

等醒來,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因為他們整個身體蜷縮著,被緊緊塞在袋子裏,怎麽掙紮都掙不脫。

被綁架了?

“我們這是在哪裏?誰,誰綁架我們?”在警察局受盡了委屈,林花花餓得都沒力氣嚷嚷,嗓子幹得直冒火,聲音沙啞得厲害,一開口好像著火似的。

沒人說話,棍子卻先招呼了上來,“乒裏乓啷”“乒裏乓啷”,兩人先吃了一頓棍子,疼得兩人鬼哭狼嚎,不停求饒,最後奄奄一息,進氣多出氣少,再也嚎不出來。

“繼續打——”錢語晨用口型示意,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變得太小,力氣也小,真恨不得搶過棍子親自打。

孫強劉強看方毅,下手有些遲疑,怕把人打死了。剛才,他們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了,再打......

方毅將定魂環遞給錢語晨,輕擡下巴,示意她走進兩人。

錢語晨滿臉狐疑,先靠近林花花,沒想到定魂環竟——然——發——光——了。

錢語晨在心裏哀嚎:林花花也是十二生肖的一員?千萬不要。

如果真是林花花,想讓她幫忙,她一定會借此大賺特賺一筆,女兒會消失?她才不會在乎,對她來說,正是因為不解除詛咒會消失才舍得花大價錢求她幫忙啊。

女兒算什麽?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錢語晨不死心,再次把定魂環靠近林花花,然後盯著定魂環上發出的光芒仔細看。

定魂環雖然在發光,但發出的不是彩色光芒,和其他人不同,而是一閃一閃的微弱白光。

她扭頭看方毅,方毅搖頭。

幸好林花花不是......錢語晨比解除詛咒還要開心,徹底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但是,定魂環靠近林花花會發光,也就是說,定魂環,或者靈尊杯跟林花花有淵源?

錢語晨又拿著定魂環靠近錢奮進,竟然也發出一陣一陣的微弱白光。

錢奮進也跟定魂環,或者靈尊杯,有關系?

錢語晨不解地看向方毅。

“待會兒告訴你。”方毅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還敢不敢鬧事了?”孫強嘴上套著個簡易變聲器,兇神惡煞地質問道。

“不,不敢了......保證不敢了......”錢奮進還算有點力氣,求饒道。

林花花只剩下哼哼的勁兒,已經回答不出來了。

孫強:“不信,每人割一只耳朵當做誓言。”

錢奮進:“不要,真的不敢了,不敢了。”

一陣沈默,嚇得錢奮進和林花花齊齊尿了褲子,以為自己死定了。

“很好,接下來咱們好好談談吧,叫你們過來,是因為你們破壞了語晨的形象和聲譽,以後,不要自稱是她的父母了。”

方毅刻意壓低聲音,說得很慢,卻很有氣勢,聽上去像個成熟穩重,強勢又霸道的男子聲音。

林花花有氣無力地回道:“可,可她是我們的搖,女兒......”

搖錢樹......錢語晨在心裏代替她說完,可說完後,心裏卻五味雜陳,又是心酸又是委屈,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攤上這樣兩個父母。

這天底下怎麽就有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當搖錢樹的爸媽呢?

方毅:“你們的女兒在我手裏,去學校鬧沒用。”

錢奮進見自家媳婦兒說話費力,代替她說道:“你為什麽綁架我們女兒,求你放過她吧,沒有她我們一家人活不了,早晚餓死。”

方毅:“放心,我只是讓她陪我一段時間。”

“陪?”錢奮進停頓片刻,沒理解這個字的意思,倒是林花花很快反應過來,在袋子裏掙紮了一會兒,好像瞬間恢覆了精神似的,期待滿滿地問道:“您的意思是說,您包養了我們的女兒?”

聽到“包養”兩個字,方毅微楞,沒出聲,表情有些凝重,顯然,他很不喜歡這兩個字。

見對方沒出聲,林花花以為對方默認了,繼續說道:“那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看,我家多多是個孝順孩子,每個月都會給我們生活費,算是孝順我們的,您既然包了她,肯定也不會虧待她,那個,她是吃香的喝辣的了,但我們,那個,您看那個,您能給我們多少……”

不想聽她說下去,方毅開口道:“每月五千,你們的生活費,不要再打擾她,更不要讓她丟人現眼,否則,一分錢沒有。”

“五千?是不是有點……”林花花一聽有錢拿,連呼吸都透著興奮,真是死不悔改,都這時候了還抱著“能多要點多要點”的齷齪想法。

錢語晨拉拉方毅的袖子,狠狠搖頭,表示不要給,堅決不要給,搖得脖子都快斷了。

她的爸媽,怎麽能讓方毅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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