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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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這天,林清和穿戴好跟韓溫一起去莫見和家。

臨出門時,林清和從廚房裏拿出來昨天烤的各種餅幹和牛軋糖,順便從大冰箱裏把早上爬起來做好的提拉米蘇帶上。

韓溫看她,用眼神詢問她這是做什麽。

林清和輕描淡寫地說,第一次去人家家裏做客,還是新年不好空手,雖然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但也有表達感情的不同方式。

韓溫抿了抿嘴,沒接話。

到了葉樹家的地下車庫卻沒讓她下車,結實的在車裏親了個夠,吻的異常纏綿,仿佛在吃一個香甜的糖果,誓要把她舔化了一般。

結束的時候,林清和徹底軟了,唇膏也都被他吃沒了,韓溫眼睛晶晶亮的看她,最後是他提了所有東西連帶她,一並入了莫見和的家。

眾人見倆人一起來,都了然於心的笑了笑。

調侃說千年大冰山這回新年新氣象知道給自己找個伴兒了。大家一個勁兒的為林清和擔心,說怕她被凍成冰棍,可看到她腫起來的嘴後,又一個勁兒的笑她。

期間莫見和和葉樹出去買菜,把剛兩歲的兒子托付給屋子裏的眾人照顧,沈卿是娃的幹媽,自己也帶著個閨女,幹兒子哭了她顧不上,屋子裏一堆大男人手忙腳亂。

還是剛把點心裝好的林清和出來接手了哄小孩的任務。

眾人看她嫻熟的動作和對孩子的耐心都不得不說韓溫的好運。

莫見和夫妻倆回來看兒子睡著了,詫異不已。平時這小家夥精力旺盛,往往都要夫妻倆輪番哄才能忙的過來,不知道今天誰這麽大本事讓他安靜下來。

正說著,林清和從兒童房走出來,挽了挽長發,有些靦腆的站在客廳看著眾人。韓溫看出她有些害羞,走上去把她拉了過來。

“嫂子,是清和哄的。”韓溫替眾人回答了。

葉樹也是嘴巴沒遮攔直接來了句:“這麽喜歡孩子你們倆自己生一個好了。”

林清和笑笑沒回答,韓溫看著她笑也不說話。

一屋子的人要吃晚飯,這屋裏的女人大概除了林清和都不太擅長做飯這件事,重任又落在了她的身上,好在徐守辰和溫讓這倆大男人幫著才不至於手忙腳亂。

莫見和和韓溫兩個大男人這時候卻躲在小院子裏看煙火。

還是正月,有些冷,莫見和吸了口煙問韓溫:“就是她了?”

韓溫幾不可聞的應了聲。他不太願意在兄弟面前談論林清和,姑娘自己比較敏感,還沒給他什麽承諾,他確定自己卻不能確定她的心意。

“你查過她沒?”

韓溫看了他一眼,又點了點頭,顯然是知道林清和是什麽人。

莫見和見他心裏有數,索性就再提醒一句:“陳家這兩年不太好在走下坡,難保他們不會把主意打到林清和身上,你要定了是她,人你就看著點,別著了道兒。”

至於韓家,莫見和想說什麽,卻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韓溫反問他:“陳家看上的是韓家的韓溫,還是韓溫?”他原本也不想聽莫見和的答案,像是自言自語:“相比較起陳家和韓家,清河的心才是我最在意的。”

老莫笑著拍了拍韓溫的肩膀:“這回你是真栽了。這麽多年了,真為你高興”

韓溫轉身用力抱了下兄弟。

回家路上韓溫問林清和怎麽這麽會帶小朋友,林清和在美國念書的室友是單身媽媽,一邊要忙著學業一邊要帶小孩,很辛苦,她沒課時經常幫忙,時間久了就有經驗了。

韓溫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抓過她的手放到嘴邊輕吻了一下,問道:”你很喜歡小孩?”

“喜歡。”

“那我們也生一個吧。”

林清和假裝沒聽見,韓溫也不追著問,換了個話題。

“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兒吧。”

林清和扭頭看向窗外回他:“沒什麽好講的。”

韓溫撇了她一眼:“那我給你講講我小時候的事兒吧。”

韓溫家族很大,父母是門當戶對的在一起,有沒有感情不知道,因為韓溫一年到頭也沒有見過他們幾次,從小是爺爺奶奶帶大的。家裏有同齡的兄弟姐妹,但只有他一個住在老宅。

爺爺是軍人出身,在家教育孫子也是一絲不茍的嚴苛。小時候就請了名師教導他,除了文化知識,也要被摔打練武,爺爺說是培養心智。奶奶跟爺爺完全不一樣,是很溫柔很慈祥的太太,會給他做好吃的點心,陪他練字讀書。

後來奶奶去世了,韓家在情感上的連接沒有了,雖然眾人會因為利益和老爺子的權勢團結在一起,但真是沒有什麽感情了。

小時候不知道父母相處是什麽樣,來自家庭的概念就是爺爺奶奶。爺爺奶奶的相處模式有點老派,爺爺負責發號施令,奶奶負責執行;爺爺脾氣很大,奶奶就哄著;有時候也挺氣爺爺的,會偶爾看見奶奶在屋子裏抹眼淚。

他曾以為那樣子是夫妻相處的全部認知。

但似乎他跟她有些不一樣。他想像奶奶哄爺爺一樣哄著她。

上大學之前都是住在大院,跟著哥幾個瘋,什麽調皮搗蛋的事兒都幹過,沒少挨爺爺的皮帶。大院裏也有幾個是親兄弟的,自己心裏會有點羨慕。

“現在的孩子都太孤獨了,大家住在樓房裏,沒有玩伴,不像我們小時候。”韓溫說完飯問她:“你呢?小時候怎麽長大的?”

林清和抽出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一直都只有我一個…“話說半截轉了口:”你們兄弟幾個感情那麽好,下一代估計也能玩到一起去,小朋友們應該不會孤單的。“

晚上他們照舊在一起,林清和瀕臨崩潰的時候,韓溫問她,為什麽我是你幻想中的男人?

林清和腦袋昏沈沈的脫口而出:“大概是因為,永遠也不可能真正擁有吧。”

假期總是短暫的,回來開工總是忙碌的。好在林清和因為供應商過了十五才會回來覆工,還有些時間可以繼續休息。

韓溫徹底進入了林清和的家,倆人過起了同居生活。他每天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愛待在辦公室,而是早早的五六點下班回家吃林清和做的晚飯,早上倆人誰先起床,誰就準備早飯,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韓溫做早餐,因為林清和晚上被他折騰的爬不起來。

這日韓溫下班回家,倆人照樣對坐著吃晚飯。林清和跟韓溫說,自己要離開一段日子,韓溫問她去哪兒,林清和也不說,只說最多兩個星期就回來。

韓溫一晚上都在生氣,氣林清和並不跟他講實情,其實他知道她回鶴城祭拜母親,可是她卻不願意告訴他,那麽他終將還是走不進她的心。

第二日韓溫沒有去上班,而是要送林清和去火車站,林清和更喜歡坐火車而不是飛機,況且鶴城離樊城也不過幾小時的高鐵,沒必要在機場費勁的來回。

車上韓溫問林清和,不想告訴我你去哪裏嘛,林清和不回答。

下車韓溫抓住林清和問:“你把我們的關系當成什麽?”

林清和不敢回答。

韓溫說了句:”算了。“

過完年,該回來的都回來了,該見的也註定逃不掉。

已經 7 天了,林清和除了最初到達的那天發了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到了,期間沒有一個信息和電話。韓溫還在生氣,也不願意主動聯系她,只是每天都回去她家裏睡覺。

第 14 天的時候,韓溫照例下班回了林清和的家,發現客廳亮著燈,廚房也傳出炒菜的聲音,他深吸一口氣,懸了兩個星期的心才落下來,她終究還是回來了。

林清和見他衣服也不換,傻楞楞的站在桌邊,忙催促他去換衣服。韓溫一把抱住林清和,把她未出口的話都堵在了嘴裏。

他很少那麽孟浪,仿佛要死死抓住什麽一般攫取她口中的氧氣,林清和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雙手環著他的背脊一下下平撫著他,嘴上也慢慢跟上了他的節奏,見他放緩了侵略的力量,她反倒纏綿起來,含著他的嘴唇,慢慢的吸吮。

韓溫被她吸的有些情動,推開了她的肩膀,什麽話也不說,盯著她的眼睛。

林清和墊著腳尖親了他鼻尖一下才開口道:“我回來了。”

此刻,他什麽都不想問她,只想用身體感受她的存在。

韓溫一只手摩挲著她的腰,一只手撩起她家居裙的下擺伸了進去,林清和也很想念他,不想阻止他往下探索的手,只能默默的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吸著他的味道,卻不想韓溫把手伸了進去,笑著在她耳邊問:“濕了,你很想我?”

林清和羞的咬了他脖子一口,韓溫索性抱起她進了臥室。

等倆人再出來時,林清和根本端不起鍋鏟,只好把廚房的大權交給了韓溫,而自己全程只負責做一只附在韓溫背上的人肉包袱。

這頓晚飯吃的異常艱難,倆人都覺得對方在勾引自己。

半月的分別,好像思念從重逢這一刻開始溢出,林清和難得的表現出對韓溫的依賴,眼睛片刻都不想離開他的身影,韓溫也一樣,與她並排坐著,筷子拿在了左手,全程揉捏著她的左手吃完了晚餐。

這樣的依戀狀態,讓韓溫晚上睡在林清和身邊的時候不禁想,要是能一輩子握著這姑娘的手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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