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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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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章

宋池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緊緊抓住對方不放,可他心裏就是不願意讓對方離開自己。

宋池銘迷迷糊糊地想著,他現在的性格可能受到過去經歷的影響。

早期宋池銘在接管家族企業時,根本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助他,那些人嘴裏只會說出來一些冷嘲熱諷,眼裏明晃晃都是對他的厭惡和嘲諷。

宋池銘名義上的哥哥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嘴裏依依不饒地咒罵:“再給你一百年的時間,你也不配和我爭同一個東西。你就是一個血脈不純正的賤種。”

宋池銘眉頭緊縮,他低著頭不說話,深邃幽暗散發無盡的寒意,可在外人看起來就是一副柔順又聽話的模樣。

可就算宋池銘再怎麽偽裝,他名義上的哥哥還是不依不饒地攻擊他,甚至強行將宋池銘鎖在屋子關了一個星期。

小屋子黑漆漆的一片,宋池銘獨自被囚禁在房間之內,他好似被所有人遺忘了。

沒有食物來源,水也沒有,甚至連一個聊天的人都沒有。

宋池銘就這樣被關了一個星期,憤怒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他遲早要將那群道貌岸然的人一同拉下地獄,也讓他們嘗嘗自己現在的滋味。

後來由於一個女仆的意外,本該被活活餓死的宋池銘又被人放了出來。

見到光明的一剎那,他內心只有憤怒和覆仇,可後面宋池銘也留下了心理上的後遺癥,極其害怕一個人獨處。

如果現在讓對方離開,他是不是又要變成一個人了。

宋池銘手上的力度變得越來越大,他喃喃道:“不準你離開,你留下來陪我。”

齊寧澤被他抓得難受,他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皺著眉頭道:“不行,你乖乖的好嗎?等會你的命定對象就到了。”

聽到命定對象一詞,宋池銘只覺得好笑,他這種人怎麽可能喜歡上別人,更不可能有什麽命定對象了。

宋池銘力氣很大,齊寧澤一時間還抽不出手,“你放開手,我要離開這裏。”

宋池銘怎麽可能讓他如願,他死死抓住齊寧澤手不放,“不行,你必須留在這裏陪我。”

在兩人糾纏的時候,一瓶口口噴霧從齊寧澤口袋中掉了出來。

齊寧澤連忙彎腰去撿,可沒想到宋池銘比他反應更快一步,眼疾手快地將噴霧搶到自己手上。

齊寧澤:“?????”

宋池銘為什麽搶這個東西啊,這東西可不能亂用啊。

宋池銘的思路卻很簡單明了,對方那麽抗拒和自己待在一起,如果兩人用了一樣的東西,那對方是不是就會心甘情願地願意為他留在原地。

宋池銘這樣想著,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他拿起噴霧對著齊寧澤臉上噴了四五下,也不管齊寧澤願不願意就直接攏他入懷。

宋池銘的眼神暗淡無光,他低聲道“留在這裏陪陪我,我一個人好孤獨,沒有任何人懂我……”

齊寧澤被抱得踹不過氣,他現在再不掙脫開宋池銘的束縛,楊樂安就馬上要到了,他大聲喊“放開,宋池銘你給我放開啊!”

系統商店出售的口口效果實在是太優秀,齊寧澤感覺一股熱氣慢慢在身體上燃燒,一點點吞噬他的理智。

宋池銘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認識自己,“嗯?你認識我啊。”

想到自己多年存下的老婆本,宋池銘感到一股莫名的自信,“知道我多厲害了吧,知道就讓我抱一會兒。你要是讓我喜歡上你了,你以後要什麽有什麽。”

齊寧澤臉上神情頓時變得僵硬,他瞪大雙眼震驚道:“你到底再說些什麽啊,你…你…說話怎麽亂七八糟!”

話真的被楊樂安聽到了,誤會兩人關系怎麽辦啊?

他真的不喜歡任何人,甚至兢兢業業撮合主角攻受兩人在一起,簡直就是老實的炮灰一枚。

在緊張的狀況下,齊寧澤甚至願意花費積分解決問題,“系統你快查查,商店裏面有沒有什麽道具能讓宋池銘松手的道具,快給我來一份。”

齊寧澤提到買東西,系統的語氣都變得殷勤又熱烈“有的有的,你看這個一分鐘大力道具怎樣呢?立即下單立即到達,買過的人都說好哦。”

齊寧澤受不了和宋池銘暧昧又奇怪的氛圍,咬牙切齒道:“買,快給我來一份吧。”

憑借道具的威力,齊寧澤倉促地逃離宋池銘的束縛。

逃離原地後,齊寧澤才終於有機會能夠松下一口氣,“等會只要等著主角攻受兩人完成生命大和諧就好了,到時候在一起肯定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等到齊寧澤走後的片刻,楊樂安才到達房間門口,他臉上還留存著紅暈,就連握住門鎖的手也在顫抖不止。

楊樂安試探性地按了按門柄,壓低聲音問道:“我進來了?你還在這裏嗎。”

沒人回答他,房間內還傳來別的聲音。

楊樂安沒有任何猶豫便推門而入,沒想到剛進入視線之內的不是齊寧澤,反而是另一個男人。

熟悉的樣貌,令人厭惡的行為。

楊樂安一眼便認出來宋池銘,他皺著眉頭問道:“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裏,他人呢?”

楊樂安的語氣很不好,甚至隱約間透露出對宋池銘的厭惡。

宋池銘並不想回答楊樂安的問題,他就算在昏迷的狀態,但也本能地厭惡楊樂安。

他冷哼一聲,質問道:“你問我,我問誰?你們費盡心思搞出這麽多花招,還好意思問我。”

他要是還有力氣肯定對著楊樂安臉上來幾拳,看著就令人作嘔的東西。

事到如今,宋池銘已經猜出剛剛逃走的人是上次有過一面之緣的齊寧澤,只是他還不明白齊寧澤到底想要做什麽。

先是花費心思對他下藥,緊接著又將自己的小男友叫過來。

宋池銘眼眸一暗,心裏多了一個猜測。

楊樂安不願再看宋池銘一眼,他怕看久了自己會作嘔。

楊樂安繼續問道,語氣滿是不耐煩:“我不想管那麽多,我問你他人在哪兒?”

宋池銘擡頭看向他,眼裏滿是不屑和厭惡,“你問我?你如果跪下來求我,我說不定願意大發慈悲告訴你他人在哪兒。”

宋池銘根本不知道齊寧澤現在在這裏,他這麽說只想刺激楊樂安罷了。

楊樂安的臉一沈,像六月天又下了一層刺骨的冰霜,他毫不猶豫地沖著宋池銘來了一拳,“這個鬼德行,遇到你可真讓人晦氣。”

宋池銘現在全身基本沒什麽力氣,狼狽地躲開這一拳後又繼續朝著楊樂安挑釁:“是不是我刺激到你了啊?你的小戀人也沒見得多喜歡你,可是他親自把我帶到這裏的。”

實際上齊寧澤幾乎是拖拉硬拽的方式將宋池銘帶到房間內,宋池銘說出這話就是為了氣楊樂安,誰讓他那麽討厭呢。

宋池銘繼續嘴賤:“他剛剛對我可熱情了,全程都耐心地哄我。他對你可估計沒有這麽有耐心吧,想想你也真是可悲啊。”

楊樂安不想聽到這些,可思緒卻控制不住地被宋池銘的話給帶動。

他早就知道了,齊寧澤只喜歡他的身體,根本不喜歡他這個人。

楊樂安心裏的那份苦澀怎麽也壓不住,他握緊拳頭對著宋池銘喊道:“閉嘴,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宋池銘只覺得好笑,他的嘴角微微朝上揚,眼裏都是嘲笑和鄙視,“我說中真相後,有的人接受不了就開始大叫。你簡直就是一個可悲的小醜。”

楊樂安沒回答,他面無表情地拽拉宋池銘來到浴室的水池邊,打開水龍頭後用力將宋池銘的頭壓在水中。

他漆黑的眼眸透露出狠戾,毫不留情地按壓著宋池銘的頭部,“繼續說啊,怎麽不繼續了?”

齊寧澤期盼中的生命大和諧用另一種方式真真切切出現在現實之中。

按到差不多的時候,楊樂安才松開手,一臉陰沈地註視著宋池銘,眼眸深處滿是殺意,“下次再說這些,我一定會殺了你。”

宋池銘頭發絲都淋濕了,長時間的缺氧沒讓他感覺害怕,反而讓他變得更加興奮。

宋池銘的面部輪廓染上一層陰影,目光泛著冷光,沒有絲毫溫度,嘴角挑釁般勾起幾分冰冷的笑意:“到時候就看誰先弄死誰吧,那個傻子還沒發現你背地裏是這樣的人吧?你說要是讓他發現你的真面目,他會怎麽看待你呢?”

楊樂安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幾分漫不經心,他哼笑一聲:“你憑什麽覺得我會讓他發現我的真面目?只要我裝得足夠好,我在他心中永遠是第一位。”

楊樂安外面顯表現的情緒很自信,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因為宋池銘的話還是慢慢幾分松動。

如果自己暴露出真面目,齊寧澤還會喜歡自己嗎,還會一如既往地對自己好嗎?

楊樂安不敢賭,他也不想賭。他現在已經把齊寧澤放入了自己的人生之中,他不能沒有齊寧澤。

愛一個人沒有錯,為愛偽裝自己更沒有錯。只要他會裝,齊寧澤就該永遠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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