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上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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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上妝
這日一早，黃月英起床時發現旁邊已經沒有了諸葛亮的身影，再摸被窩也是涼的。
恰好小藜進來送洗臉水，黃月英便擰了帕子，一邊擦臉一邊問道：“今日怎麽不見孔明？”
小藜走到床邊抖開被子整理床鋪，聞言想了想，答道：“不知道，子墨今日也一大早便沒了人影。”
“或許是去其他人家中做客了。”
五友偶爾輪流到彼此家做客，談論些近日讀書心得以及天下時事，而諸葛亮有時候也會帶上黃月英。
雖然有些奇怪諸葛亮這次為何出去得這麽早，而且也沒叫她，黃月英還是沒有多想，只當他是有要緊事。
直到黃月英用過朝食，諸葛亮才帶著子墨回來。黃月英擡眼看去，見諸葛亮兩手中捧著個木盒子進來，不禁奇怪，問道：“這是什麽？”
那木盒子方方正正，巴掌大小，外觀倒是精致，上面雕刻著簇錦成團的牡丹花，層層疊疊，漆成朱紅色。
諸葛亮將盒子放在桌案上，揮退小藜和子墨，對黃月英笑道：“打開看看。”
黃月英狐疑地打開盒子，卻見裏面是一個小巧的青瓷胭脂盒，上面只有一個落款：“凝翠坊”。
“凝翠坊的胭脂！”待看清上面的字，黃月英不禁驚叫出聲。
即便是她剛回襄陽城不久，也知道這凝翠坊名氣有多大。凝翠坊是五年前開起來的一家胭脂水粉店，每個季度推出一種胭脂，每每到了胭脂開售的時候，凝翠坊門前便會排出長隊。
由於這些胭脂每一種只做一百盒，質量又上乘，往往一盒胭脂千金難求，襄陽城上層的名流女郎都以得到凝翠坊的胭脂為榮。
“聽說很難買，你怎麽買到的？”黃月英一邊翻來覆去地把玩著盒子，一邊興奮地問道。
諸葛亮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推著她去銅鏡前坐下，道：“我來幫你上妝吧。”
“你……你行麽？”黃月英懷疑地看著他。這是他第一次提出幫她上妝，之前應該是沒有經驗的。
接著她又回憶起她自己第一次上妝時慘不忍睹的技術，覺得自己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諸葛亮：“……”
他微微彎下腰，盯著鏡子裏她的眼睛，扯唇一笑：“你覺得我不行？”
黃月英想了想，決定委婉一點：“我只是覺得你沒有經驗，可能做得不會太好……不過沒關系，我不嫌棄你的。”
“過來。”
黃月英磨磨蹭蹭地挪過去。
諸葛亮洗了手，打開胭脂盒，裏面一分為二，一邊是面脂，一邊是口脂。他以手指輕沾脂膏，在她面上輕柔地塗開，又沾了些口脂，撫上她的唇。
柔軟的觸感帶著些熱度從指尖傳來，諸葛亮心中一動，收回手，另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諸葛亮的吻，是溫柔而強勢的。明明他動作非常輕柔，黃月英卻越來越喘不過氣，只能被迫張開嘴，承受著他的進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諸葛亮將她放開，她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口脂全都沾到了諸葛亮唇上，忍不住臉一紅。
而諸葛亮，看著被他吻得氣喘籲籲的妻子，嘴唇紅腫，眸泛濕意，眼角微紅，呼吸不禁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剛要繼續，便聽見了敲門聲。
諸葛亮動作一頓，又迅速俯身在黃月英唇上啄了一下，偷了個香，這才放開她，對門外道：“進來。”
小藜進來後發現坐在銅鏡前的自家女郎臉有些紅，而姑爺坐在窗邊矮榻上，狀似認真地看書，兩人之間縈繞著一種微妙的氣氛。
不過她沒有細想，走到黃月英面前，稟告道：“女郎，聽說昨日崔江慧與孫蓮外出游玩時不幸遭遇歹徒，崔江慧混亂之中被劃傷了臉。”
“哦？”黃月英轉頭看向她，問道，“怎麽回事？”
“歹徒只有一個人，抓住了崔江慧後，孫蓮趁機逃脫，遇到了當時路過的幾個樵夫，便向他們求助。聽說等他們趕到時，崔江慧已經被歹徒扒了衣裳，雖然被救下，卻也被人看光了身子，恐怕名節不保。”
說到這裏，小藜忍不住道：“雖然她的遭遇很可憐，不過一想到她之前意圖陷害女郎，我就一點也不同情她了。”
黃月英點點頭：“上次她陷害我，卻將責任全推給了孫蓮，自己倒撇得一幹二凈。如今這個下場，也算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吧。”
黃月英說完這句話，便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直到午後，黃月英進了她的木工房忙活，諸葛亮推門進來，手裏拿著幾根彈簧，問道：“你會做袖箭麽？”
黃月英擡頭，看到他手中的彈簧，搖頭道：“沒做過，不過我知道袖箭的原理，應該可以做出來。”
“那就好，”諸葛亮在她身邊坐下來，將彈簧放下，“我給你打下手，做兩個袖箭吧。”
“你為何突然想到做這個？”黃月英想了想，“是因為崔江慧那事麽？”
諸葛亮點頭：“不止是因為這個，還有我們上次回徐州時遇到劫匪的事，如今天下大亂，匪徒橫行，萬一我們遇到危險，有了這個，也就多了一分活命的機會。”
說的也是。
黃月英放下手中的活，開始畫圖設計。
兩個人倒騰了一天才做好一個袖箭。拿到外面試了試，又調整了一下，確保箭不會射偏，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本想第二天再給諸葛亮、小藜、子墨一人做一個，沒想到第二天孟韻瑤派了人邀請黃月英小敘。
黃月英跟著人去了孟韻瑤所在的茶樓，發現這是她和諸葛亮第二次見面的地方。
當時諸葛亮還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裝，她也不知道自己隨手幫助的人，就是諸葛亮。
說起來，兩人還挺有緣分，襄陽城這麽大，偏偏他們兩人就遇上了。
孟韻瑤就坐在當時諸葛亮坐的地方。
她今日穿了身淡藍色的裙子，梳著簡單的發髻，淡雅如清水芙蓉。
她正看著窗外發呆。
黃月英過去坐下，孟韻瑤才回過神來，笑道：“恰好今日無事，我便想著與你聚一聚，這家茶樓的茶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說著拿起一個杯子，提起案上的茶壺給黃月英倒了杯茶。
黃月英低頭嘗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錯。上次和諸葛亮在這裏見面，黃承彥正好回來，她當時慌慌忙忙，一口氣將一杯茶喝了個精光，都沒仔細品味，就急匆匆離開了。
如今有機會，自然要細細品嘗。
黃月英正滿足地小口啜著，忽然又聽到孟韻瑤說道：“說起來，孔明哥哥最喜歡這家茶樓的竹筒茶了，而且最喜歡這個窗邊的位置，我們每次來這裏，他都會坐在這個地方。”
“有一次我想跟他換位置，他都不樂意呢。”孟韻瑤說著，聲音裏都帶上了笑意。
黃月英動作一頓。
我們？每次？難道孔明經常和孟姐姐來這裏喝茶？
孟姐姐連孔明喜歡喝什麽茶，喜歡坐什麽位置都知道，看來他們一起來過的次數應該不算少。
黃月英心裏有點不舒服。
雖然知道他們認識很久了，關系好一點也正常，但是她還是感覺心裏酸酸的。
而且孔明最喜歡喝竹筒茶，她都不知道。
茶也喝不下去了，黃月英又陪著孟韻瑤聊了會兒，就匆匆告辭。
回到家，諸葛亮正在房間裏看書，看到她回來，敏銳地察覺到她心情有點低落，問道：“怎麽了？”
“我們去了悅來茶樓。”黃月英懨懨地答道。
“悅來茶樓？我以前經常和公威他們去，那裏的茶還不錯。”諸葛亮放下書，來到她身邊，低頭對上她的眼睛，問道，“你為什麽不高興？”
黃月英一呆。
和孟建他們？不是單獨和孟韻瑤？是她理解錯了？
也對，孟韻瑤說的是“我們”，可能是指好幾個人，她先入為主地以為只有他們兩個，倒是她自己想岔了。
想到自己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拈酸吃醋，黃月英不禁臉一紅。
她擡起頭，看著諸葛亮，問道：“你喜歡喝竹筒茶？”
見諸葛亮點頭，她沮喪道：“我連你喜歡什麽都不知道，就連你喜歡竹筒茶都是孟姐姐告訴我的，我真不是個稱職的妻子。”
諸葛亮失笑，她就是因為這個心情低落？他揉揉她的頭發，安慰道：“急什麽，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互相了解，這麽長時間，還怕不夠？”
黃月英果然被安慰到了。也對，他們是夫妻，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況且，你真不知道我喜歡什麽麽？”諸葛亮忽然又來了一句。
黃月英想了想，成親幾個月，她還是有註意到諸葛亮的一些習慣的。
比如吃飯時喜歡吃魚和荷葉雞，不喜歡吃蘿蔔；飯後喜歡散步，睡前喜歡讀書。無聊時也喜歡研究木工，睡覺喜歡左側臥，接吻喜歡摟著她的腰……
呸呸呸，怎麽想到這裏了！
黃月英搖搖頭，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試探性地道：“魚？”
諸葛亮搖頭。
“荷葉雞？”
諸葛亮再搖頭。
“讀書？”
諸葛亮嘆了口氣，將她摟進懷裏，親了親她的頭發，低聲道：“我喜歡你啊，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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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一早，黃月英起床時發現旁邊已經沒有了諸葛亮的身影，再摸被窩也是涼的。
恰好小藜進來送洗臉水，黃月英便擰了帕子，一邊擦臉一邊問道：“今日怎麽不見孔明？”
小藜走到床邊抖開被子整理床鋪，聞言想了想，答道：“不知道，子墨今日也一大早便沒了人影。”
“或許是去其他人家中做客了。”
五友偶爾輪流到彼此家做客，談論些近日讀書心得以及天下時事，而諸葛亮有時候也會帶上黃月英。
雖然有些奇怪諸葛亮這次為何出去得這麽早，而且也沒叫她，黃月英還是沒有多想，只當他是有要緊事。
直到黃月英用過朝食，諸葛亮才帶著子墨回來。黃月英擡眼看去，見諸葛亮兩手中捧著個木盒子進來，不禁奇怪，問道：“這是什麽？”
那木盒子方方正正，巴掌大小，外觀倒是精致，上面雕刻著簇錦成團的牡丹花，層層疊疊，漆成朱紅色。
諸葛亮將盒子放在桌案上，揮退小藜和子墨，對黃月英笑道：“打開看看。”
黃月英狐疑地打開盒子，卻見裏面是一個小巧的青瓷胭脂盒，上面只有一個落款：“凝翠坊”。
“凝翠坊的胭脂！”待看清上面的字，黃月英不禁驚叫出聲。
即便是她剛回襄陽城不久，也知道這凝翠坊名氣有多大。凝翠坊是五年前開起來的一家胭脂水粉店，每個季度推出一種胭脂，每每到了胭脂開售的時候，凝翠坊門前便會排出長隊。
由於這些胭脂每一種只做一百盒，質量又上乘，往往一盒胭脂千金難求，襄陽城上層的名流女郎都以得到凝翠坊的胭脂為榮。
“聽說很難買，你怎麽買到的？”黃月英一邊翻來覆去地把玩著盒子，一邊興奮地問道。
諸葛亮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推著她去銅鏡前坐下，道：“我來幫你上妝吧。”
“你……你行麽？”黃月英懷疑地看著他。這是他第一次提出幫她上妝，之前應該是沒有經驗的。
接著她又回憶起她自己第一次上妝時慘不忍睹的技術，覺得自己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諸葛亮：“……”
他微微彎下腰，盯著鏡子裏她的眼睛，扯唇一笑：“你覺得我不行？”
黃月英想了想，決定委婉一點：“我只是覺得你沒有經驗，可能做得不會太好……不過沒關系，我不嫌棄你的。”
“過來。”
黃月英磨磨蹭蹭地挪過去。
諸葛亮洗了手，打開胭脂盒，裏面一分為二，一邊是面脂，一邊是口脂。他以手指輕沾脂膏，在她面上輕柔地塗開，又沾了些口脂，撫上她的唇。
柔軟的觸感帶著些熱度從指尖傳來，諸葛亮心中一動，收回手，另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諸葛亮的吻，是溫柔而強勢的。明明他動作非常輕柔，黃月英卻越來越喘不過氣，只能被迫張開嘴，承受著他的進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諸葛亮將她放開，她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口脂全都沾到了諸葛亮唇上，忍不住臉一紅。
而諸葛亮，看著被他吻得氣喘籲籲的妻子，嘴唇紅腫，眸泛濕意，眼角微紅，呼吸不禁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剛要繼續，便聽見了敲門聲。
諸葛亮動作一頓，又迅速俯身在黃月英唇上啄了一下，偷了個香，這才放開她，對門外道：“進來。”
小藜進來後發現坐在銅鏡前的自家女郎臉有些紅，而姑爺坐在窗邊矮榻上，狀似認真地看書，兩人之間縈繞著一種微妙的氣氛。
不過她沒有細想，走到黃月英面前，稟告道：“女郎，聽說昨日崔江慧與孫蓮外出游玩時不幸遭遇歹徒，崔江慧混亂之中被劃傷了臉。”
“哦？”黃月英轉頭看向她，問道，“怎麽回事？”
“歹徒只有一個人，抓住了崔江慧後，孫蓮趁機逃脫，遇到了當時路過的幾個樵夫，便向他們求助。聽說等他們趕到時，崔江慧已經被歹徒扒了衣裳，雖然被救下，卻也被人看光了身子，恐怕名節不保。”
說到這裏，小藜忍不住道：“雖然她的遭遇很可憐，不過一想到她之前意圖陷害女郎，我就一點也不同情她了。”
黃月英點點頭：“上次她陷害我，卻將責任全推給了孫蓮，自己倒撇得一幹二凈。如今這個下場，也算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吧。”
黃月英說完這句話，便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直到午後，黃月英進了她的木工房忙活，諸葛亮推門進來，手裏拿著幾根彈簧，問道：“你會做袖箭麽？”
黃月英擡頭，看到他手中的彈簧，搖頭道：“沒做過，不過我知道袖箭的原理，應該可以做出來。”
“那就好，”諸葛亮在她身邊坐下來，將彈簧放下，“我給你打下手，做兩個袖箭吧。”
“你為何突然想到做這個？”黃月英想了想，“是因為崔江慧那事麽？”
諸葛亮點頭：“不止是因為這個，還有我們上次回徐州時遇到劫匪的事，如今天下大亂，匪徒橫行，萬一我們遇到危險，有了這個，也就多了一分活命的機會。”
說的也是。
黃月英放下手中的活，開始畫圖設計。
兩個人倒騰了一天才做好一個袖箭。拿到外面試了試，又調整了一下，確保箭不會射偏，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本想第二天再給諸葛亮、小藜、子墨一人做一個，沒想到第二天孟韻瑤派了人邀請黃月英小敘。
黃月英跟著人去了孟韻瑤所在的茶樓，發現這是她和諸葛亮第二次見面的地方。
當時諸葛亮還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裝，她也不知道自己隨手幫助的人，就是諸葛亮。
說起來，兩人還挺有緣分，襄陽城這麽大，偏偏他們兩人就遇上了。
孟韻瑤就坐在當時諸葛亮坐的地方。
她今日穿了身淡藍色的裙子，梳著簡單的發髻，淡雅如清水芙蓉。
她正看著窗外發呆。
黃月英過去坐下，孟韻瑤才回過神來，笑道：“恰好今日無事，我便想著與你聚一聚，這家茶樓的茶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說著拿起一個杯子，提起案上的茶壺給黃月英倒了杯茶。
黃月英低頭嘗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錯。上次和諸葛亮在這裏見面，黃承彥正好回來，她當時慌慌忙忙，一口氣將一杯茶喝了個精光，都沒仔細品味，就急匆匆離開了。
如今有機會，自然要細細品嘗。
黃月英正滿足地小口啜著，忽然又聽到孟韻瑤說道：“說起來，孔明哥哥最喜歡這家茶樓的竹筒茶了，而且最喜歡這個窗邊的位置，我們每次來這裏，他都會坐在這個地方。”
“有一次我想跟他換位置，他都不樂意呢。”孟韻瑤說著，聲音裏都帶上了笑意。
黃月英動作一頓。
我們？每次？難道孔明經常和孟姐姐來這裏喝茶？
孟姐姐連孔明喜歡喝什麽茶，喜歡坐什麽位置都知道，看來他們一起來過的次數應該不算少。
黃月英心裏有點不舒服。
雖然知道他們認識很久了，關系好一點也正常，但是她還是感覺心裏酸酸的。
而且孔明最喜歡喝竹筒茶，她都不知道。
茶也喝不下去了，黃月英又陪著孟韻瑤聊了會兒，就匆匆告辭。
回到家，諸葛亮正在房間裏看書，看到她回來，敏銳地察覺到她心情有點低落，問道：“怎麽了？”
“我們去了悅來茶樓。”黃月英懨懨地答道。
“悅來茶樓？我以前經常和公威他們去，那裏的茶還不錯。”諸葛亮放下書，來到她身邊，低頭對上她的眼睛，問道，“你為什麽不高興？”
黃月英一呆。
和孟建他們？不是單獨和孟韻瑤？是她理解錯了？
也對，孟韻瑤說的是“我們”，可能是指好幾個人，她先入為主地以為只有他們兩個，倒是她自己想岔了。
想到自己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拈酸吃醋，黃月英不禁臉一紅。
她擡起頭，看著諸葛亮，問道：“你喜歡喝竹筒茶？”
見諸葛亮點頭，她沮喪道：“我連你喜歡什麽都不知道，就連你喜歡竹筒茶都是孟姐姐告訴我的，我真不是個稱職的妻子。”
諸葛亮失笑，她就是因為這個心情低落？他揉揉她的頭發，安慰道：“急什麽，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互相了解，這麽長時間，還怕不夠？”
黃月英果然被安慰到了。也對，他們是夫妻，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況且，你真不知道我喜歡什麽麽？”諸葛亮忽然又來了一句。
黃月英想了想，成親幾個月，她還是有註意到諸葛亮的一些習慣的。
比如吃飯時喜歡吃魚和荷葉雞，不喜歡吃蘿蔔；飯後喜歡散步，睡前喜歡讀書。無聊時也喜歡研究木工，睡覺喜歡左側臥，接吻喜歡摟著她的腰……
呸呸呸，怎麽想到這裏了！
黃月英搖搖頭，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試探性地道：“魚？”
諸葛亮搖頭。
“荷葉雞？”
諸葛亮再搖頭。
“讀書？”
諸葛亮嘆了口氣，將她摟進懷裏，親了親她的頭發，低聲道：“我喜歡你啊，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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