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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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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的接觸

“你啃夠了嗎?還不給我起來!”黎岳強壓著怒火,對他身上的葉瀾低吼道。

葉瀾打了一個寒顫,用力點了點頭,表示她立刻就起來,可是點頭的動作進行到一半,葉瀾就僵住了,她現在是半張著嘴貼著黎岳臉頰的姿態,這麽一點就導致她直接咬了黎岳。

黎岳:“……”

看著黎岳黑的像鍋底一樣的臉,葉瀾感覺她以後,都可能沒有辦法直視黎岳了。

“……葉瀾!”黎岳這個時候,直接咬牙切齒地在葉瀾耳邊低吼道,黎岳這個時候已經不再顧及什麽NG了,而是直接喊出了葉瀾的名字,可見他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什麽程度。

葉瀾這個時候,仿佛在黎岳身上看到了實質的黑色怒火,她理虧的縮了縮脖子,不再敢有任何動作,就連回答也不敢的托著自己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從黎岳身上移開。

期間葉瀾保持了高度集中的註意力,註意讓自己不再和他有任何關鍵的觸碰,更為關鍵的時候,是保持半張著嘴離開的時候不會發生口水留下來,滴在黎岳臉上的情況,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黎岳一定會手撕了她的!

在葉瀾小心翼翼地離開之後,黎岳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

拍了拍?我這個被嫌棄了嗎?

這個認知在葉瀾的神經上狠狠踩了一腳,葉瀾當時就要跳起來了,你到底在嫌棄什麽,這明顯是我比較吃虧好不好,可是在葉瀾這番話快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她看見了黎岳臉上那個明顯的門牙印。

然後葉瀾可恥的慫了。

“那個、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葉瀾幹巴巴地說道。

黎岳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看葉瀾,用行動表示了,他拒絕聽葉瀾任何解釋。

“我那個時候,不是說了我有答案了了嗎?”葉瀾說道,她那個時候喊出“等等,我有答案了!就是因為它。”並不只是對系統說的,更重要的是,葉瀾想把正在轉身離去的黎岳一齊叫住。

從結果看,她還是很成功的引起了黎岳的註意,只不過後來被那個坑爹的定格給……

葉瀾趕快把剛剛那一副和黎岳親密接觸的畫面,從腦海中清除,她輕咳了兩聲,說到:“藍色,是否都是一樣的……你也有要驗證的東西吧。”

葉瀾的話讓黎岳轉過頭來,他用一種嚴肅的目光看向她:“要暫時一起嗎?”

“當然!”葉瀾對黎岳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聲音清脆的應答道,“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最後記得要完成共享哦。”

葉瀾在和黎岳完成這段,如同打啞謎一樣的對話之後,葉瀾突然把身後的相框扯了下來。

“啪”的一聲,用力的的擲到了地上,相框上的鏡面瞬間四分五裂,在力的反作用下,有不少碎片彈開,劃破空氣,割裂空間,在形成一道弧線之後,又再度重重摔落,最後的下場也只有更為破碎的慘烈。

“滾——”淒厲的嘶吼從葉瀾喉嚨中湧出,她的雙手抱著頭,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聲音尖銳的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說你們滾啊,你們還在這裏做什麽?”葉瀾還在摔著墻上其它的相框,就這還不夠,她像是紅了眼睛一樣,撲倒離她最近的一個警察身上,一手拽著他的領帶,一手向他的臉上撓去,最後還在吼著,“你們給我滾出我家,我不是兇手!你們去抓兇手啊,在這裏盤問什麽?!”

“你、你快住手!”被葉瀾勒住脖子的警察,憋得滿臉通紅。

他們兩個人的爭執越來越大,原本在旁邊站著的警察也被卷了進來。

【玩家可真是個演技派。】

聽到系統的點評,葉瀾在心底快速回擊道:“請不要在我醞釀情緒的時候說話,我現在扮演的可是一個父母被殺雙亡,自己不僅面臨被殺的危機,還遭遇壞人的懷疑和指責,這樣一個柔弱纖細,瀕臨崩潰的女人。”

【如果玩家真的崩潰的話早就NG了,能在暴動的同時,為自己的行為找出一個理由,避免NG,還不忘和本系統鬥嘴,順便還打了一個地圖炮,玩家目前的仇恨值可都快爆了,在這麽下去玩家你就該紅名了。】

“……”

【不過即使玩家開了嘲諷這個技能,也是沒用的,玩家是註定,要被以兇手之名,被推上審判臺的。】

“誰說沒用的,就算只是一顆小石子,也是可以激起水面的浪花的,最起碼,現在水面的平靜已經被打破了。”

葉瀾引發的動亂被武力鎮壓,葉瀾沒有任何反抗,任由湧上來的警察把她拉開,她看著黎岳消失的身影,唇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她的眼底劃過一抹紅色,像是流星閃現,剎那的璀璨之後,很快就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歷史,不會因為人的意志有任何改變,就如同時間,從不會聽從某人的命令停下一樣。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當那紅色的帷幕被拉開的一刻,歷史即將上演,停止的時鐘被人為的波動,重新註入生命力,當人們將等待的時間剪去,把一切拉長至警察審訊之後的審判庭,那些歷史上已經註定的東西,還會不會改變?

在1892年8月4日早上,波頓夫婦二人被人發現其在家中遇害,被人用斧子砍死,在經過調查之後,波頓先生的女兒最為可疑,因為疑點甚多被以謀殺罪起訴。

這是歷史上真實發生的事情,也是葉瀾現在正在經歷的事情,在他們經過警察調查之後沒多久,葉瀾就收到了她被起訴的消息,此刻她正站在審判臺上,聽著兩方關於她,準確的說是關於“麗施波頓”的爭論。

“麗施波頓對繼母極其抗拒,只稱呼其波頓夫人,並不視其為母親,這個家庭也很少在一起用餐,就在案發前一日,死者阿比杜飛太太生了場病,她懷疑被人下毒,曾提起麗施想毒害她和她丈夫,可見麗施很可能因為對繼母的厭惡而行兇殺人。”

“關於這一點,醫生已經檢查過了,阿比杜飛太太生病是因為家中食物放太久的緣故,屍檢時法醫對死者的屍體進行檢查,也沒有發現中毒的跡象。”

“如果麗施小姐有買毒藥的意圖呢?”

葉瀾看著那名堅持她有罪的律師,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一名藥房職員上庭作證,她說:“麗施曾到藥房買一定分量的氫氯酸,說用來清洗豹皮外衣,但是因為她沒有醫生開的處方和許可證,我拒絕了她,但是麗施小姐私下威脅了我,受制於她,我偷偷拿了毒藥給她。”在藥房職員說完這番證詞之後,又呈上了據說在麗施房中找到的粉狀藥劑。

葉瀾看著這位出庭作證的藥房職員,她就是讓葉瀾知道她扮演角色的邦尼夫人,看著這位熟人,葉瀾不禁宛然。

原來這就是她們兩個人的交易事項,那麽邦尼夫人口中的“你答應要給我的東西”,應該是麗施威脅邦尼夫人的把柄,因為沒有劇本的葉瀾不知道這個把柄是什麽,所以沒有辦法完成“交付”這個行為,在麗施(葉瀾)遲遲沒有動作的情況下,邦尼夫人應該以為她反悔了,這才有了出庭作證的一幕。

原來,死亡伏筆從一開始就埋下了。

那邊,關於對葉瀾的指證還在繼續,“從證人的證詞中可以看出,麗施對其受害人早就起了謀害之心,而且根據調查,事發前幾天,波頓先生把一部分財產分給了阿比杜飛女士的家人,這很有可能引起麗施的不滿,而且麗施小姐已經三十二歲了,還未婚,根據法律規定,女兒出嫁時,家庭必須分給她一部分嫁妝和生活費,出於保護自己財產的目的,波頓先生有意不讓女兒出嫁。長期遭受的不公待遇,對繼母的厭惡,金錢上的刺激,這些都是麗施小姐殺機的來源……”

一長串的長篇大論,讓葉瀾有種腦子嗡嗡的感覺,她揉了揉耳朵,不耐地說道:“說了那麽多你,根本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人是我殺的,而且他們的死亡原因應該不是毒殺吧,這樣就算我有買毒藥又怎麽樣?更重要的是,在案發時間我和以瑪以及我的情人在一起,她們二人可以為我提供不在場證明。”葉瀾說的就是她和夏晴、黎岳因為她的計劃在別墅不遠處的事。

誰知葉瀾的話卻換來一聲嗤笑,“麗施小姐,你的妹妹當時可是,去了附近的村莊看朋友,你的那位情人也一樣表示,他沒有和你在一起,她們二人有怎麽可能為你作證呢?”

明明和葉瀾呆在一起的兩個人,卻被告之他們出現在了別的地方,葉瀾索性說道:“與其你我之間爭論個不停,不如讓他們上來作證怎麽樣?”

“沒這個必要。”

被拒絕的葉瀾沒有露出任何驚詫的表情,反而帶著某種了然,“果然,最後一塊碎片也對上了,既然這樣的話,就沒必要演下去,我們來一場NG吧,關於你們真正的身份我可是很好奇呢。”葉瀾緩緩掃過圍著她進行審判的眾人,宛若實質的目光像是要穿透他們的面具,看破後面的那張臉一樣。

在葉瀾聲音剛落下的時候,她的手環響起,“葉瀾NG第二次,拍攝暫停,暫停時間為二十五分鐘。”

“二十五分鐘。”葉瀾抓住警告裏面的關鍵字,“第一次NG的人是黎岳和夏晴,NG時間為五分鐘;第二次是慕聆歌,時間為十分鐘;第三次是我,時間為十五分鐘;雖然在警察例行詢問之後,黎岳喊了我的名字,但是因為他當時是在我耳邊低聲對我吼的,所以並沒有觸發NG,那麽現在的NG二十五分鐘,和第三次之間的二十分鐘呢?誰又在我兩次之間又進行了一次NG?”葉瀾每問一次,她的聲音就提高一個度,她離開自己的座位,向審判庭中間的那個人走去。

剛剛NG警告的電子音,在這個大廳不止響了一次,也就是說這裏還有和葉瀾一樣的玩家!

葉瀾沿著聲源走去,走到審判庭中間那個人面前,一把揭開了他那張寫著“陪審團”三個金色字體的面具,面具後露出的面容正是扮演葉瀾繼母,並且已經宣告死亡的慕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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