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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與六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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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與六與四

就這樣,交易成功的同時,葉瀾在成為委托人的同時,還背負上了要為白啟晨搶奪來一個參賽資格這件事。

在葉瀾準備出門,追上黎岳的同時,她的身後響起來白啟晨的聲音,“給你一個忠告,現在外面可全是程少裝的攝像頭,葉瀾你可要小心,不要露出馬腳,畢竟委托人可不是那麽好當的。”

原來這就是白啟晨一直,貓在304房間不肯離開的原由,因為他是委托人的緣故,所以有了向眾人宣布規則的義務,但是在白啟晨通過某種隱秘的方式,向程少和慕聆歌宣讀規則之後,在攝像頭的監控下,一旦其他人再知道規則,程少就會發現白啟晨委托人的身份。

雖然他也可以采用不出面的方式來宣布規則,可是就算不出面也要出門吧,比如你走過某一地方丟下一個包,一個人經過時撿起了包,就算你沒有面對面交給他包,但是在攝像頭的監視下,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包的主人是誰吧。

葉瀾想,白啟晨之前之所以,將黎岳拉入虛擬場景,其實就是因為他已經發現程少裝的攝像頭了,所以他故意留下破綻,就是為了給葉瀾,一個留下質問他的機會,而且這個質問,是不會被人監視到的。

“我有一個問題,你是要在七天後的決戰前,不被識破委托人的身份,還是一直,都不被識破委托人的身份。”在即將邁出門的一刻,葉瀾停下了腳步,對身後的白啟晨問道。

“你可以做到一直嗎?”

“如果你只是為了參加游戲,不為了取勝,那麽倒是有可能。但是如果你想要取勝,那你就該知道,這根本沒可能。”葉瀾又把這個問題拋回白啟晨。

“那就七天吧。”

對於白啟晨這個回答,葉瀾並不意外,“如果只是七天,那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讓其餘人知曉規則。”

“你準備怎麽宣讀?”

“宣讀的人是程少才對,到時候他會幫你宣讀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

“很簡單,因為程少想要成為尋光企劃館的領導人。所以我們只要把這些東西,放到程少可以拿到的地方,那麽已經知曉規則的程少,即使明知道是個陷阱,也會主動承擔宣布規則的義務。就如同我答應和你合作,是要建立前期優勢一樣,程少,也需要建立他的前期優勢。所以即使是陷阱,他也會踩進去的。更何況,他也不虧,宣讀規則的時候動動手腳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瞬間,白啟晨就明白了葉瀾的打算,就算讓出一部分利益也沒什麽,畢竟重要的是後面的百分之五十,只要葉瀾握住七日後宣讀規則的權利,那麽主動權還是在葉瀾手中。

於是,之後的一切,就和葉瀾計劃的一樣進行著。

在葉瀾“聽”程少宣讀規則之後,為了完成系統那個坑爹的任務,葉瀾不得不聯合夏晴演了一出戲,將進度快速進展到50%。

畢竟,她可不想被一直,綁定在黎岳的身邊,要知道系統可是要求,黎岳不能離開她的視線範圍,也就是說就算黎岳在【嗶——】的時候,葉瀾也要跟在他身邊,還是那種眼睛都不可眨一下的那種,畢竟她不可以,讓黎岳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好在葉瀾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就在公告響起來的一刻,葉瀾以為自己可以擺脫黎岳了。

可是她低估了系統的無恥程度,系統在葉瀾得罪了黎岳之後,居然對她說,【因為特殊原因,臨時任務的期限進行延長,延長時間待定,所以請玩家繼續呆在黎岳身邊,不要讓黎岳離開玩家的視線。總之,玩家請自求多福。】

“……”所以延長時間待定是個什麽鬼,難道葉瀾她真的要在黎岳【嗶——】的時候,也要在旁邊看著?

可是問題的關鍵是,黎岳要完成【嗶——】這個動作,就代表他要找廁所,而學校的廁所一般都是公用的,那就代表葉瀾她要在盯著黎岳【嗶——】的時候,還要同時看著整個男廁所的所有人……

這一次葉瀾真的很慶幸,男女的生理結構是不同的,因為在最壞的情況下,她不用對著N個在廁所裏光著屁股,準備【嗶——】的男人。

可是即使這樣也完全開心不起來好不好!

葉瀾此時的心情,簡直就是烏雲密布啊,她覺得她要祈禱,黎岳有一個發達的膀胱,可以撐的久一點了。

好在這次一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系統,總算靠譜了一回了,在葉瀾和黎岳一起到華星大學學生會的時候,葉瀾收到了系統新的任務提示:【臨時任務待定時間終結,任務變更為阻止黎岳接觸到玩家的過往,任務成功,玩家可以向系統詢問任意一個問題,任務失敗無懲罰。】

“雖然這個任務看上去很輕松,可是有一個關鍵的問題,我目前可是‘失去記憶’的狀態,我連自己的往過都不知道,怎麽去阻止黎岳接觸?”葉瀾在心底對系統提問道。

【關於這一點,玩家請不要擔心,在黎岳接觸到玩家的過往之前,系統會提醒玩家的,玩家只要及時阻止就行了。】

雖然系統說的好像很容易,但是葉瀾卻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後來事實證明,葉瀾她想對了,系統還真是在黎岳接觸之前提醒她了,只不過這個前未免也太前了吧,就在黎岳翻開文件,眼看著就要完成“發現”了,系統才出聲提醒葉瀾,要不是阿森臨時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葉瀾的任務就失敗了。

可是即使有一個電話的緩沖,也絲毫不能改變嚴峻的局面,所以當時的葉瀾在那種緊急的情況之下,迫不得已采用了非一般的手段,阻止了黎岳的“發現”。

也許這個手段可能過激了一點,希望黎岳他不會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你提醒的未免也太及時了吧。”葉瀾故意說著反話,在心底對系統諷刺道,“因為你,我原本把黎岳拉入夥的計劃,可都全部毀了。”

【玩家請不要故意在這裏賣慘了,玩家確定自己這麽做,不是為了保住自己最大的一張王牌,畢竟黎岳的觸感可是太敏銳了,再這麽下去,遲早發現你和小白做的交易。】

系統的話準確的命中紅心,葉瀾一時之間沈默了下來,“……比起那些,現在該兌換任務的獎勵了吧。”

【當然!根據任務的獎勵,玩家可以向系統提問任何一個問題。】

“那好,我的問題是……”葉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腦海中的系統傳來尖銳的警告音,【因為特殊原因,玩家臨時任務失敗。】

“失敗?這是怎麽回事,我明明按照你的指示,阻止了黎岳的行為了。”

【在玩家離開之後,程少派人將含有玩家過去信息的紙條,塞到黎岳手中,和玩家留下的紙條進行了對換,所以系統判定,黎岳已經掌握了玩家的過往,玩家任務失敗。】

“……這還真是掌、握啊。不過程少是怎麽知道黎岳所在的?要知道這一路上,我都特意避開了他裝的攝像頭,也註意有沒有人跟蹤的問題了,就連最後停留的位置,也選擇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後來,和白啟晨見面之後,葉瀾的疑惑得到了解決。

“葉瀾,看來你真夠不小心的,竟然被人裝了這個東西。”白啟晨笑著說道。

原來程少動了手腳了嗎?

所以就算避開了攝像頭,也會被程少輕易找到,心底這麽想,葉瀾嘴上卻沒任何示弱,“比起這些,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事吧,你可差點被人順藤摸瓜給抓住了!”

“黎岳嗎?他發現又怎麽樣,反正有程少替我們背鍋,你大可放心。不過好消息是,終於可以不用顧及程少,放在華星大學裏面的‘眼睛’,可以和你見面了。”白啟晨輕松無比地說道,“說起來之前突然聯系不上你,我可是擔心了好一陣呢。”

聯系不上那是因為,黎岳把我的手機給摔壞了!

葉瀾在心底默默說著,在葉瀾和白啟晨交易之後,為了不暴露他的存在,葉瀾和白啟晨的聯系,一直都是通過信息的方式,可是這種聯系,因為黎岳的舉動而中斷了。

其實當時黎岳拿到她手機的時候,葉瀾第一次無比慶幸,自己有一個看完信息就刪掉的好習慣,不然早就被發現了。

用手機交流始終不是長計,更何況葉瀾那個時候還背負著系統的“絕對不可以讓黎岳離開視線範圍”的任務,再加上程少那些個無處不在的眼(jian)睛(kong)。

為了解決這些問題,葉瀾從一開始就和白啟晨計劃了,快速將進度推進至50%,並且人為的制造出一個內應,為的就是引程少出手,這樣在他侵入學生會數據庫,去査社團資料的時候,白啟晨同時侵入程少的電腦,獲取他在華星大學裝的攝像頭的具體位置,這也是葉瀾為什麽,在和黎岳離開學生會之後,葉瀾能夠一路上避開程少監控的原因。

“那麽,你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白啟晨向葉瀾問道。

“還用說嗎?當然是把進度再往前推進了,估計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就是委托人了,既然他們這麽認為了,我當然要為他們的認為提供一些證據了。”

葉瀾凝聲說道,“其實內應的存在,黎岳和程少並沒有推理錯誤,因為我的內應是你這位前委托人啊,我也確實需要建立起我後半段的優勢,雖然是誘餌,但是並不意味著它是假的,只不過假的是你獲得的信息而已,程少既然能夠給黎岳假的資料,我又怎麽不會在他,獲取資料的時候動手腳呢?雖然因為程少,我失去了黎岳這個助力,但是我也不是那麽好算計的,誰輸誰贏還說定呢。老板所沒有完成的50%,接下來我會……解決掉……”

“是嗎?為了你的意願,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你的決心還真是讓人佩服。不過,我也很期待呢,能夠看到這個委托完成100%是什麽樣子,想必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吧。”

完成100%嗎?

我也很期待呢。

葉瀾從回憶中抽身,看向自己身後紅色的帷幕,“你們問為什麽出局的黎岳,以及沒有參與資格的白啟晨,他們兩個會參加,接下來的游戲是嗎?”

葉瀾在重覆剛剛質問她的問題之後,淡淡地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次的游戲,還有一個附加的任務,你們需要在所有的人中,判斷誰是擁有游戲參加身份的人,這次領導權爭奪戰的題目是——找到‘兇手’。此次領導權爭奪戰,根據你們在這七天的表現,將會給你們分配如下身份旁觀者、裁決、叛徒以及兇手。”

葉瀾掃視眾人的手環,說道:“手環將顯示你們的身份,以及指示你們在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現場有六個人,分別是程少、慕聆歌、夏晴、白啟晨、黎岳和我,但是分配的身份只有四個,也就是說有兩個人,是沒有身份的,在玩家指認兇手的時候,如果指認的是沒有身份的人,那麽淘汰的將會是指認的玩家。”

已經淘汰的兩個人分別白啟晨、黎岳。

但是沒有身份的人,真的是他們兩個嗎?

程少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他們兩個人都換上長袖的衣服,讓人看不見他們手上是否帶著手環,當然,也不排除是他們故意這麽穿的。

程少試過,這個手環是可以取下來的,在進入華星大學宣布規則時也說過了,這個手環僅僅用於檢測玩家的游戲進度,代表玩家身份的是那張華星大學的飯卡。

也就是說戴沒戴手環,並不能表示那個人是沒有身份的人,身份卡才是關鍵。

還有……程少只收到黎岳出局的消息,並沒有收到回收他手環的消息,現場六個人,五個手環,四個身份。

“呵,還真有趣。”程少眼底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那看似平緩的流水之中湧動著洶湧的暗潮,平和的表象之下,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孕育而生,危機不僅僅是來自外面,還有可能是……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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