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後日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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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完)

001.

你在電視上看到芙寧娜和妮露的時候,日子明明沒過去多久。

她們今年也不過是大二,然而你掰著手指算了算,才發現原來距離艾爾海森掉落至今,已經過去了七年。

“所以我都認識你七年了,為什麽你還沒有滿命滿精?”你一臉嚴肅地問艾爾海森,“艾爾海森先生,你能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嗎?”

艾爾海森先生表示不想理你,每次你都說要攢著粉球抽滿命滿精,結果中途看到出了什麽新角色就興高采烈地過去抽,你能在他的卡池開放前留下十抽那都算是你十分克制了。

於是你每次都只能肝小保底和大保底,並且堅持認為抽艾爾海森不能用可莉,不然證明不了你們之間的真情。

然後他就看著你曾經直到卡池關閉都沒給他抽到專武。

你:“……這絕對是艾爾海森你的問題。你過來不帶專武,菜葉它都生氣了,不想理你了,所以我怎麽召喚它都不過來。”

然後因為你已經有了一個活的艾爾海森了,所以卡池裏的艾爾海森就懶得過來了。所以至今為止,你的艾爾海森還只有四命。

只有四命。

七年了。

還只有四命。

都是艾爾海森的錯。

艾爾海森:?真是好大一頂帽子。你給他扣帽子的舉動真是越來越熟練了。這些年光練這個去了是吧。

於是他低頭看了一眼你的手機,和卡池裏的自己對了個單方面蘊含深意的眼神,隨後看了看右上角的原石和糾纏數目。

滿打滿算連七抽都沒有。

他放下你前兩天買回來的推理小說,擡起手繞過你的肩膀,點了點你的原石,問:“半年前是誰說這次必定滿命?”

你沈默兩秒鐘,問:“你相信一抽滿命嗎?”

艾爾海森面無表情:“我相信它會發生在可莉身上。”

“那它能不能發生在我身上就要看你有多愛我了,”你一臉嚴肅地伸出指頭按下單抽,閉上眼睛道,“這一發不出金,艾爾海森今晚加班!”

艾爾海森點擊跳過,你睜眼看了看,下了結論:“你不愛我。”

艾爾海森捏捏你的臉:“別對你的運氣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這才二十抽,最多能出黎明神劍。”

“人家都叫神劍了,”你嘀嘀咕咕,“你又不是沒有用過。”

遙想當年沒有專武也沒有適合的五星單手劍時,艾爾海森用的就是黎明神劍,帶個鐘離先生和阿忍、再帶個納西妲,二十級就能殺穿深淵。

就是很考驗你的操作手法,為此艾爾海森不知道“失策”了多少次。

“所以你的專武怎麽沒有跟你一起過來呢……”你嘆了口氣說,“明明你們的武器都可以憑空收起來的啊。”

艾爾海森沒搭腔。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另一只手翻過書,早上起來後沒打理的頭發向各個方向亂飛,亂七八糟的像個鳥窩。

你放下必然抽不到他的手機,起身去拿了一把梳子過來,看著他的頭發說:“真懶。”

他瞅瞅你同樣亂七八糟的長發:“彼此彼此。”

“長頭發好麻煩啊,”你一邊順著他的頭發一邊抱怨道,“為什麽頭發會長長啊,不能一直維持著同一個長度嗎?隔三差五就要去剪真的好麻煩——你說你能不能去掌握一項新技能,以後我們就不用出去剪頭發了?”

“你給我練手?”

“去影那裏找人偶娃娃。”

“你也可以請她幫你剪頭發。”

“我是可以,你好像不太行。所以我要陪著你。”

艾爾海森不能理解,不過他也沒打算理解,他簡單粗暴地把你這話概括成黏人,反正你確實很黏人,一種格外有空間的黏人。

你把艾爾海森的頭發梳的相對來說妥帖了些,但其實也沒多妥帖。他的頭發本來就很有自己的個性,比方說那根呆毛十年如一日地立在他腦袋上,精神抖擻。

你戳了兩下這個和不倒翁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呆毛,纏著它邊發呆邊玩了一會兒,就放過了它,轉而在艾爾海森臉上親了一口。

嗯,這是為了防止他和他的頭發吃醋。這個人吃醋的點奇奇怪怪,有的時候你發個呆他都會醋一下,讓你很懷疑他是閑得慌所以才吃個醋打發一下時間,折騰一下你。

所以你現在已經被迫養成了隨時隨刻扼殺他閑得無聊吃醋的心思,並且深刻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你把他給帶壞了。

結果當然是否定的。艾爾海森要是對某樣事物沒有興趣,那麽無論別人怎麽說他也依舊堅持自己的作風,只有他覺得有用的東西他才會內化。所以他的那些壞心眼十有八九是自己主動發展的,和你沒關系。

你把梳子往桌上一扔,拿著手機靠在艾爾海森身邊,去檢查自己還有沒有什麽漏掉的任務補充一下原石,檢查時看見有人申請加入你的世界,點進去發現是溫迪,就把人給放了進來。

界面加載完成之後,風神繞著你轉了幾個圈,然後停了下來,過了會兒他的頭像邊上冒出來一個氣泡,問你道:“最近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你:“沒有啊。”

溫迪道:“那就好,最近降溫幅度大,註意保暖,可別生病了。”

你說:“放心,我現在身體素質特別棒,已經好久沒有生病過了。”

“那怎麽上次老爺子說你低燒呢。”溫迪開了個風場,一下子飛起來,然後下落攻擊帶著箭雨給你來了一個背景聲配樂。

你仔細地想了想那時低燒是因為什麽……好像是病毒?你難受了好幾天,但是挨著挨著就過去了,也就沒怎麽在意。

溫迪估計是沒什麽事兒做,陪你用完了體力,就扯著你在大世界燒草、玩高空自由落體。你端著手機陪了他一下午,最後艾爾海森帶你出去吃飯,你才讓他也關了游戲去吃飯。

他下線前特意告訴你:“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記得說,千萬不要覺得不是什麽大事,忍忍就過去了。”

你覺得他這話多少有些意味深長,好像預料到了會發生什麽事情一樣。於是和艾爾海森提了一嘴,說明了自己的疑惑。

艾爾海森回想了一下最近身邊的異常,道:“他既然這麽說,恐怕就是發現了只有他們才知道的事情……比方說提瓦特和這個世界的融合。”

“可是融合完全已經過去很久了。”你道,“啊,不會吧,不會是你們世界的怪物進來了吧?”

艾爾海森只說:“有可能。”

你摸摸下巴:“可是我沒有感受到哪裏不舒服,可能這一次不舒服的只有空?但是他也沒說啊。”

“過段時間再看。”

“也只能這樣了。”

002.

你的不舒服隔了很久才體現出來。

最開始是低燒,你上了個課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高燒。頭腦不清醒的你只能發了條消息告訴艾爾海森,然後吃了點藥,就窩回被子裏睡覺。

但這高燒一直持續到艾爾海森下班回家。他進了臥室,在床邊坐下來摸了摸你的額頭,見你還沒醒,就去拿了退燒貼過來給你貼上,之後再去做點病號餐。

你們都沒想到這次高燒的持續時間竟然會達到三天,為此艾爾海森還幫你給學校裏請了個假,帶你去醫院看了看。醫生說的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發燒,但實際上你和艾爾海森都隱隱有些猜測,應該是兩個世界的融合產生的問題。

所以你只是打了退燒針,就被艾爾海森領回了家,在家裏一邊暈著腦袋想睡覺,一邊吃著白術給你煮的藥膳,聽艾爾海森和鐘離談話。

艾爾海森認為,既然溫迪能察覺到異樣,那麽和他處境最為相似的鐘離應該也能夠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但實際上鐘離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他倆一個電話打給溫迪,溫迪卻道:“我只是有一些猜測。你們應該知道在這裏我仍舊能夠引風,但最近我發現,我的能力似乎有所增強,而且特瓦林也說他能從風中感知到的信息變多了。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元素重新出現。”

艾爾海森聲音緩緩:“元素龍王對元素的感知最為敏銳。”

他擡頭看向若陀,若陀楞了一下,摸摸下巴說:“……這附近多的是柏油馬路,年歲久遠到能夠記錄下一些景象回憶的石頭幾乎沒有。就算我的能力有所增強,我恐怕也無法做到像在提瓦特那般輕松。”

“那麽最好的選擇便是那維萊特。”鐘離看了看趴在桌上咬著瓷碗發呆的你,道,“他對水中蘊含的感情的感知應該能作為佐證。”

於是這通電話又打到了那維萊特的手機上,所幸他沒在開會,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公事公辦地問你們:“我是那維萊特,有什麽事嗎?”

艾爾海森單槍直入:“最近你是否察覺到你對水元素的掌控能力有所增強?”

那維萊特聽出他話語裏潛藏的含義,道:“增強……我暫且還沒發現。”

“舉一些例子,比方說你對水中情緒的感知。”

“那種程度是在提瓦特的程度,現在必定無法達到。而過於微弱的能力,也沒有一個評價標準來判斷。”那維萊特往後稍微靠在辦公椅上,視線跨過辦公桌落在被敲響的門上,“請進。”

萊歐斯利推門走進來:“上次給你的關於股市……嗯?你在打電話?”

“你應該可以一起聽聽,人多辦法多。”那維萊特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按了揚聲,將剛才艾爾海森的問題和自己的回答覆述了一遍。

艾爾海森等他說完之後才說:“評價的標準恐怕需要你自己來定,因為我們不清楚你的能力具體能達到什麽樣的程度。不過,巴巴托斯的評價標準是他引風的能力變強了,而特瓦林則是風中傳來的信息增多。”

“類比一下,也許你的能力是水中的信息增多?”萊歐斯利靠在辦公桌邊問,“我去倒杯水給你?”

“飲用水不會承載什麽感情。楓丹露景泉的水是匯聚了整個提瓦特大陸的水流,他們流淌過諸多地方,見證過各種感情。匯集到一起,情感的力量才格外充沛,能夠被我感知。”

於是萊歐斯利又說:“那我們去自來水廠逛逛?”

那維萊特無聲地看著他,萊歐斯利聳了聳肩,覺得自己的方案很不錯,不知道這水龍王怎麽又否定了,但他是龍王,他說了算。

如果萊歐斯利的重點在於水流過的範圍之廣,那麽艾爾海森給出的建議則是另一個側重點:“你有考慮過去感受人的眼淚中的情感嗎?”

那維萊特沈默了一會兒:“我……似乎感知到過。”

“有過經驗就可以,”艾爾海森說,“我建議你去一趟電影院,對比一下你現在感受到的人類的情緒,和你之前感受到的情緒在程度上有何區別。”

“如果現在感知的更加清楚,”萊歐斯利直起身子問,“那就說明,元素真的再一次出現了?”

艾爾海森客觀地說:“不確定。最多只能說明,神明和龍王的力量正在逐漸恢覆。”

“……你們有考慮過一個人嗎?”你終於回了神,問道,“天理的維系者。”

“她總不能把這裏當做第二個提瓦特。”萊歐斯利抱起胳膊說,“星空也不具備觀測命運的能力。”

你咕噥道:“我怕她會想辦法回到提瓦特。”

鐘離安慰你:“不必擔心,那邊我會去交涉。”

你點點頭,把空了的碗往前推了一下,然後倒在艾爾海森腿上。他扯過邊上的毯子攏住你的肩膀,說:“那麽,確定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那維萊特承諾道:“我會盡早確定。”

他掛斷電話,從椅子上站起來。萊歐斯利“誒”了一聲,道:“先把文件簽了,省得我等會兒還得再跑一趟。”

於是那維萊特又坐了下來。

003.

那維萊特在當天下午給了你們答覆,他對於元素的感知力確實在增強。如不意外,這種增強還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恢覆成巔峰時期。

你貼著艾爾海森的手掌給自己降溫,聞言道:“那你們會不會可以用神之眼了?”

艾爾海森漫不經心地說:“有可能,你心心念念的專武也可以出現了。”

你支棱起來:“哦!專武!吃滿了我定軌的菜葉!我要拿它來切菜!”

專武的主人哼笑了一聲,縱容地說:“只要你覺得趁手。”

“那卡維的小梅是不是也可以出來了,還有賽諾是不是可以直接開大了?帝君會不會當場天動萬象?溫迪可不可以直接制造暴風眼?納西妲可不可以隔空取東西?”你越想越高興,連比帶劃地說,“啊,你就可以直接‘biu’地一下上二樓了!省了好多力氣!”

典型的游戲入侵現實。你期待滿滿地說:“我已經做好準備好了!”

艾爾海森蹭了蹭你溫度一直沒有降下去的臉,不置可否。

004.

高燒燒了一個星期之後停歇,但你夢想中的場景一直到過新年的時候才出現。

彼時你在廚房裏切菜,艾爾海森在客廳裏打掃衛生。

你本來專註地盯著手裏的胡蘿蔔,卻突然發覺眼前的橙黃色裂開了一般,一大片鋪滿你的整個視野,然後如同各色的染缸裏的水柔和在一起翻攪,綠色、紫色、藍色、白色、青色、棕黃色、紅色混雜成一個瘋狂旋轉的圓盤,在你眼前高速移動,晃得你頭暈。

你放下刀撐著臺面,在這些扭曲的光線中喚道:“海哥?”

你的稱呼分場合,艾爾海森一聽你這麽喊他就明白出了問題,放下東西走進廚房,見你眼睛失神地註視著臺面,立即皺了皺眉,上前把你抱了起來。

你感覺自己有了支撐,終於可以放心地暈乎,扶著他的肩膀說:“我看到好多東西在轉圈……好暈啊。”

“什麽東西?”艾爾海森把你放在流理臺上較為幹凈的一處,摸了摸你的眼角,問。

你眨了眨眼睛,“有好多光,七種顏色,好像是七種元素的顏色。一直在轉圈,這就像那個大轉盤一樣,顏色都快靜止了。”

“除了這個之外,有哪裏不舒服嗎?”

“它轉得我頭暈?”

艾爾海森註視著你的眼睛,你似乎看不見他,眼睛不自然地轉動著,眼睫有些不安地輕顫,揪著他衣服的手就沒松開過。

他抓住你的手握在手心裏,正要說話,忽然察覺到了身體裏傳來的一點異樣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和他連接在了一起。

這點感覺很熟悉。

過了這麽多年,他仍舊記得這種感覺的來源。

他將空出來的手放到一邊,手指合攏的同時,一柄青翠銀白的單手劍被他合攏在掌心,劍身流暢,劍刃鋒利。

擡手使劍劃破半空,有綠光一瞬即逝。

……你的夢想成真了。

艾爾海森把裁葉萃光塞進你手裏。

你茫然地摸了兩下,震驚地低頭,卻只能看到滿眼睛的彩虹光,於是只好往下摸到劍刃上,又被艾爾海森拎開手指。

你尋求他的肯定:“這啥?你的劍?裁葉萃光?你專武?”

艾爾海森說:“嗯。”

你:“啊?”

它真的出來了啊!

你瘋狂眨眼睛,怒道:“幹什麽讓我成了一個只能看到彩虹的瞎子!這個加載能不能再快一點!”

艾爾海森聽見外頭傳來的各種喧囂,視線偏轉了一下,收起武器,把你從臺上抱了下來。

你手裏的東西突然沒了,摸索兩下,迷茫地說:“它不見了,有時效嗎?”

“我把它收起來了。”艾爾海森拉開門,走到門外的走廊上。

正巧碰上納西妲出門,她眨了眨眼睛看著你們,便笑著問:“你們也下去看他們玩嗎?”

“玩什麽?”你循著聲音看過去問:“他們在玩什麽?”

納西妲看著你的眼睛:“風笛的眼睛怎麽了?”

你道:“不礙事,只是有彩虹在轉圈圈,我現在看不到別的東西。”

“是因為元素的融合嗎?”她有點擔憂,很快又想明白,說道,“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覆正常了。”

“我猜也是這樣,所以他們在玩什麽?”

納西妲道:“嗯……比如說,知識,與你分享。”

你:“啊??”

怎麽能隨便開大!

你拍拍艾爾海森的肩膀,道:“快!海哥!用你的鏡閃!我們沖下去!”

艾爾海森選擇坐電梯下去:“反正你也看不見。”

你憋屈地抓抓腦袋,揉了兩下眼睛,蔫頭耷腦地說:“怎麽還沒好啊。”

乘坐電梯也不過幾分鐘的事情。一樓的電梯門剛剛打開,你便聽見各種語音四處亂飛,聲音隨著艾爾海森的走動逐漸變大,而你什麽都看不見。

你只能聽見“禦風而行!”“為我歌頌!”“一起上!”“驚喜連連”“上天去吧!”“裁雨留虹”“勢如狂瀾”“鍋巴,噴火!”等等等等……

你聽他們玩得很熱鬧的樣子,芙寧娜見你什麽都看不到,還把海薇瑪夫人給你摸了摸。你抱著海薇瑪夫人大聲問:“所以為什麽我還是看不到啊!”

影給你掛了個雷,神子笑了半天,問她這一掛給所有人都掛上了,是想看看超載感電超導等等元素反應的後果嗎?

而艾爾海森在吵鬧裏淡聲回答你道:“不必著急。沒有冷卻時間。”

你不太等得及,捏著海薇瑪夫人,她被你揉得不耐煩,扭頭噴你一臉水,於是你總算冷靜下來了,一邊被芙寧娜訕笑著擦臉,一邊問道:“我想看那維萊特的水波攻擊。高壓水槍,他可以應聘消防車。”

芙寧娜沒忍住:“哈哈哈——”

那維萊特面無表情,過了會兒他說:“要是真的出現火災,能幫上忙再好不過。”

你肅然起敬,這是多麽高尚的覺悟,是你格局小了。

玩鬧還在繼續。你的眼睛逐漸恢覆正常,能夠清楚地看到中央寬闊的娛樂設施場地上的大家,各種技能隨便亂放,冰凍、超載、融化等元素反應無處不在。

溫迪見你正常了,便興高采烈地靠過來拍了拍你的肩膀,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道:“給你表演個魔術。”

你以為他要原地開風場,沒想到他幻化出專武,拉弓對著遠處,聲音輕快:“別想逃開哦?”

你:“啊???”

你怎麽隨便開大啊!

恰逢胡桃在遠處喊了句“散!”,於是風裹挾著火苗匯聚進旋風當中,滾燙的烈火熊熊燃燒,被高溫拉扯的空氣中各種植物發出尖銳的慘叫聲,本來在玩自己技能的其他人紛紛逃跑。

你目瞪口呆,溫迪顯然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倒吸了一口冷氣,“哎呀”了一下,趕緊把風平息下來。可被火風席卷到的植物卻沒辦法停下燃燒,火勢在轉眼之間蔓延開來。

穩重可靠的水系成男們嘆了口氣。

於是……

“神裏流·水囿。”

“凡高大者,我無不蔑視——肅靜!”

你:“哇哦——”

範圍性降雨就很好,但高壓水槍有點過猛了。你覺得這一遭過後,小區裏的綠化都得重新翻修。

然而它們做錯了什麽呢?

溫迪和胡桃又做錯了什麽?溫迪只是想給你開個大啊!胡桃只是想燒個血啊!

你扭頭看向艾爾海森,攛掇他道:“你也開個大?和刻晴夜蘭一起?還是說你想在室內?”

艾爾海森說:“怎麽,你想試試被切割的感受嗎?”

“你不是棱鏡反射現象嗎?”

“你見過什麽棱鏡反射的光能殺死人?”

你只好放棄了讓他開大的想法,轉而朝他伸手,掌心朝上:“好吧,那我想要一個你的棱鏡。”

艾爾海森:“……”

你倆大眼瞪小眼,過了會兒,他站起來,語氣冷淡:

“鏡閃。”

*寫到最後就很想笑。會面無表情地說“鏡閃”結果只是為了造個棱鏡給老婆玩的海哥真可愛。

*完結啦!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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