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學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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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學校（三）
001.
聚會到最後，酒開了三瓶。
在賽諾的監督下，喝酒的都是成年了，沒有一個未成年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過去碰到酒瓶，而喝了酒的那幾個家夥當中，有兩個人已經醉懵了。
一個是拉著提納裏說個不停的卡維，一個是抱著芙寧娜哭個不停的娜維婭。前者在提納裏快翻到天上去的白眼下絮絮叨叨，抓他抓得嚴嚴實實。而後者正被芙卡洛斯和克洛琳德齊心協力想把她從芙寧娜身上拽下來，而芙寧娜這會兒已經躺在沙發上成了一具沒得感情的雕像了。
你欣賞了一下這些鬧劇，抱著懷裏的派蒙去找空和熒，把睡得死死的小朋友還給了他們。在離開你的懷抱時，派蒙還伸手抓了一下，最後安安穩穩地靠在了空的肩膀上。
熒叉起腰，看了派蒙寧靜的睡顏兩秒鐘，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低聲念叨道：“派蒙是小豬……”
語氣寵溺又溫柔。
你和空都笑了笑，隨後他問你：“要送你回去嗎？”
你搖了搖頭：“過會兒我和他們會一起回去的。”
娜維婭總算被人從芙寧娜身上扒下來了，克洛琳德扶著她，對你們說：“邁勒斯和西爾弗應該在外面等著了，我先帶她回去。”
你們點了點頭。
芙寧娜從沙發上爬起來，松了口氣便說：“走吧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得好好睡一覺，保護一下嗓子……明天還有演出呢。”
你說：“那你今天還唱那麽多歌？”
芙寧娜道：“那叫開嗓。”
你：“？”
芙卡洛斯望著其他人，“好了，各位，收拾一下東西，我們也準備走了。”
你揉著飽飽的肚子，拎起自己的書包背好。
艾爾海森拽著卡維，將他從提納裏身上扯下來。賽諾扶了卡維一下，對方就轉頭纏住了他，對他說：“你……你知道為什麽K等於四分之根號二十三嗎？”
賽諾：“你知道誰在打電話的時候說不出來所有人都會說的一個字嗎？”
你好奇地看過去，卡維呆了呆，說：“什麽字？K？”
“是‘餵’。”賽諾問，“你知道誰說不出來這個字嗎？”
你扶著桌子笑：“我知道我知道。”
賽諾一個扭頭看向你：“說來聽聽。”
你：“是卡維學長對吧，因為他卡‘餵’。”
賽諾一臉的滿意，看著你的表情充滿了慈愛：“你的答案非常正確！看來總算有人能夠知道我的笑話的意思了！”
你覺得他這句話就很搞笑。
賽諾扶著卡維往你的方向走了兩步，接著問你：“假如我們的世界仍舊有皇帝，你知道我們之中誰最有可能是皇親嗎？”
你沈吟了片刻：“艾爾海森學長？”
艾爾海森：“？”
他很想抱起胳膊聽聽你的理由，但可惜手裏還提溜著一個卡維。而邊上的提納裏已經和之前的芙寧娜一般倒了下去，面容安詳。
你認真地說：“因為愛兒海森？”
艾爾海森：“暫且不說這個冷笑話有何意義，我希望你能多動動你的腦子，起碼別讓它在思考的時候去想那些毫無根據的事物。”
你在他冷淡的目光下訕訕地眨了眨眼睛，先道了個歉：“不好意思，學長。”然後說，“這個問題我不清楚。”
賽諾告訴你：“是你，因為你有‘封地’。”
你：“……啊？”
提納裏坐起來道：“好了，該回去了。賽諾，把卡維送走吧，他需要休息。”
你糾結了一下：“不能算我吧，封地除了皇親國戚，還會給一些建功立業的臣子……吧？我沒記錯吧。”
選了歷史的行秋道：“沒錯。諸葛亮也有封地。”
賽諾深思：“是我考慮不周。”
艾爾海森和提納裏閉了閉眼，隨後艾爾海森拎著卡維轉身，賽諾不得不跟著一起拐彎往外面走，順便扭著身子回頭對你說：“今天就先到這，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和你說說我壓箱底的冷笑話。”
你點點頭，提納裏跟上去，沖你揮了揮手說：“再見，風笛。”
你：“好。”
002.
隔天。
你發誓你真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因為昨晚吃蛋糕吃得太多，你一直沒睡著，直到淩晨四點鐘才睡下，結果一覺醒來的時候，距離上課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你幾乎能想象得出來鐘離先生此時此刻的表情，於是趕緊連滾帶爬地梳洗完畢，然後沖到了學校角落，試圖再一次翻墻進入學校。
但這一次你太急了，落下來的時候不慎崴了腳，一下子摔到地上，驚呼了一聲，疼得臉色慘白。
你仔細地思考了一下一條腿蹦到醫務室去的可能性，並且飛快地據此給自己找好了遲到的理由——你不是起得晚遲到了，你是路上崴了腳所以遲到了。想必鐘離先生就不會再給你加作業了。
這個理由很好。
但目前的問題是……你怎麽去醫務室，怎麽去教室。
這要是不出現在鐘離面前，他只會認為你曠課了，然後下課之後到你家裏去找你。
你嘆了口氣，撐著墻面想從地上站起來，卻聽見窸窸窣窣的動靜當中，有個人沿著小路走過來，撩開了所有垂下的藤蔓，出現在了你的面前。
你仰著頭看著來人，有點驚訝：“艾爾海森學長？”
他不是高三的嗎？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上課時間嗎？他怎麽沒去上課，又呆在這兒，剛才不會又是在看書吧？這麽光明正大地翹課真的好嗎？
艾爾海森看了一眼墻的高度，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你，蹲下身來問：“站得起來嗎？”
你挪動了一下腿，整條腿牽連的刺痛使你下意識地皺起了眉，你意識到，右腿是不能再動了，所以只嘗試性地挪動了左腿。
艾爾海森遞過手給你借力，你遲疑了一下，說了聲謝謝，抓著他的手，順便扶著墻壁，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試探性地把右腳平放在地面上。
然而剛移動了兩分，腳踝就發出尖銳的鳴聲，用疼痛來告訴你它不行，別再碰它了，再碰它它就斷給你看，於是你只好把它擡起來，然後慢吞吞地彎腰下去拍了拍身上的灰。
順便再想，糟糕，大腿好像也有點疼。這條腿不會廢了吧，你可以不用來上學了吧，鐘離先生會給你批假的吧？
先不說鐘離先生給不給你批假。
艾爾海森看看你屈起的腿，又問：“能走麽？”
你蹦了兩下：“能。”
他註視著你的眼睛：“如果這就是你理解的‘走’，那也沒問題。希望你能做到完好無損地‘走’到醫務室去。”
你立即道：“那不能。”
他朝你伸過另外一只手：“包給我。”
你捏著書包帶子，茫然地看著他：“幹什麽？”
艾爾海森說：“我帶你去醫務室。還是說你更願意自己過去？”
你受寵若驚地道：“……謝謝學長。”
艾爾海森接過你的書包背好，彎下腰抄起你的腿彎。突然起來的重心改變讓你不安地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肩膀，偏偏他還為了調整姿勢而顛了你一下，嚇得你“啊啊啊學長學長”地叫了起來，身體繃緊了，牢牢地圈住他的脖子。
艾爾海森皺了皺眉：“松手。”
你稍微松了一點胳膊，欲哭無淚：“你可不可以穩一點，不要顛我，你是在炒菜嗎？我感覺我的腿剛才被顛了一下，現在更嚴重了！”
他低頭看了你一眼：“這就是你請人幫忙的態度？”
你：“我沒請你啊？”
“那你自己過去。”
艾爾海森作勢要松手，你趕緊重新扒拉住他的肩膀，緊緊地貼在他身上，語速飛快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學長，您大人有大量，幫幫忙把我送到醫務室，我請你吃飯！”
艾爾海森又說：“你再用力一點，我們兩個都需要進醫務室。”
你趕緊把一條胳膊放下來，乖巧地看著他，說：“謝謝學長。”
學長懶得搭理你。
003.
白術對於你被艾爾海森帶進來這一幕感到非常地詫異。等他聽你說是因為上學路上崴了腳才進的醫務室之後，就了然了。
“我看，是翻墻的時候摔的吧。”他語氣溫和地犀利指出，“你想用這個理由糊弄鐘離院長可行不通。”
你蔫頭耷腦地看著他幫你處理扭傷，指腹按在疼痛的地方，讓你一邊倒吸冷氣，一邊抖著聲音問：“所以我還需要來上學嗎？”
白術冷酷無情地說：“當然要了，我想你的同班同學會很樂意送你上下學的。”
你癱倒在病床上，咕噥道：“這條腿怎麽就只是扭傷，而不是摔斷呢？”
正準備走的艾爾海森瞟了你一眼，語氣談不上好壞，只是很有嘲諷意味：“怎麽，你還希望每天都有人扶著你上廁所？”
你：“……”
你客氣地說：“謝謝學長送我來醫務室，學長你該走了。”
學長轉身在邊上坐下了：“我好人做到底，等會兒送你去上課。”
你：“你剛才不是要走的嗎！”
“我改主意了。”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本書，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書，頭也不擡地說，“我認為一件事有始有終比較好。”
你：“……”
馬上鐘離先生就要來了！他只是想看你笑話！這個人怎麽這麽無聊啊！他不要上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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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聚會到最後，酒開了三瓶。
在賽諾的監督下，喝酒的都是成年了，沒有一個未成年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過去碰到酒瓶，而喝了酒的那幾個家夥當中，有兩個人已經醉懵了。
一個是拉著提納裏說個不停的卡維，一個是抱著芙寧娜哭個不停的娜維婭。前者在提納裏快翻到天上去的白眼下絮絮叨叨，抓他抓得嚴嚴實實。而後者正被芙卡洛斯和克洛琳德齊心協力想把她從芙寧娜身上拽下來，而芙寧娜這會兒已經躺在沙發上成了一具沒得感情的雕像了。
你欣賞了一下這些鬧劇，抱著懷裏的派蒙去找空和熒，把睡得死死的小朋友還給了他們。在離開你的懷抱時，派蒙還伸手抓了一下，最後安安穩穩地靠在了空的肩膀上。
熒叉起腰，看了派蒙寧靜的睡顏兩秒鐘，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低聲念叨道：“派蒙是小豬……”
語氣寵溺又溫柔。
你和空都笑了笑，隨後他問你：“要送你回去嗎？”
你搖了搖頭：“過會兒我和他們會一起回去的。”
娜維婭總算被人從芙寧娜身上扒下來了，克洛琳德扶著她，對你們說：“邁勒斯和西爾弗應該在外面等著了，我先帶她回去。”
你們點了點頭。
芙寧娜從沙發上爬起來，松了口氣便說：“走吧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得好好睡一覺，保護一下嗓子……明天還有演出呢。”
你說：“那你今天還唱那麽多歌？”
芙寧娜道：“那叫開嗓。”
你：“？”
芙卡洛斯望著其他人，“好了，各位，收拾一下東西，我們也準備走了。”
你揉著飽飽的肚子，拎起自己的書包背好。
艾爾海森拽著卡維，將他從提納裏身上扯下來。賽諾扶了卡維一下，對方就轉頭纏住了他，對他說：“你……你知道為什麽K等於四分之根號二十三嗎？”
賽諾：“你知道誰在打電話的時候說不出來所有人都會說的一個字嗎？”
你好奇地看過去，卡維呆了呆，說：“什麽字？K？”
“是‘餵’。”賽諾問，“你知道誰說不出來這個字嗎？”
你扶著桌子笑：“我知道我知道。”
賽諾一個扭頭看向你：“說來聽聽。”
你：“是卡維學長對吧，因為他卡‘餵’。”
賽諾一臉的滿意，看著你的表情充滿了慈愛：“你的答案非常正確！看來總算有人能夠知道我的笑話的意思了！”
你覺得他這句話就很搞笑。
賽諾扶著卡維往你的方向走了兩步，接著問你：“假如我們的世界仍舊有皇帝，你知道我們之中誰最有可能是皇親嗎？”
你沈吟了片刻：“艾爾海森學長？”
艾爾海森：“？”
他很想抱起胳膊聽聽你的理由，但可惜手裏還提溜著一個卡維。而邊上的提納裏已經和之前的芙寧娜一般倒了下去，面容安詳。
你認真地說：“因為愛兒海森？”
艾爾海森：“暫且不說這個冷笑話有何意義，我希望你能多動動你的腦子，起碼別讓它在思考的時候去想那些毫無根據的事物。”
你在他冷淡的目光下訕訕地眨了眨眼睛，先道了個歉：“不好意思，學長。”然後說，“這個問題我不清楚。”
賽諾告訴你：“是你，因為你有‘封地’。”
你：“……啊？”
提納裏坐起來道：“好了，該回去了。賽諾，把卡維送走吧，他需要休息。”
你糾結了一下：“不能算我吧，封地除了皇親國戚，還會給一些建功立業的臣子……吧？我沒記錯吧。”
選了歷史的行秋道：“沒錯。諸葛亮也有封地。”
賽諾深思：“是我考慮不周。”
艾爾海森和提納裏閉了閉眼，隨後艾爾海森拎著卡維轉身，賽諾不得不跟著一起拐彎往外面走，順便扭著身子回頭對你說：“今天就先到這，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和你說說我壓箱底的冷笑話。”
你點點頭，提納裏跟上去，沖你揮了揮手說：“再見，風笛。”
你：“好。”
002.
隔天。
你發誓你真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因為昨晚吃蛋糕吃得太多，你一直沒睡著，直到淩晨四點鐘才睡下，結果一覺醒來的時候，距離上課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你幾乎能想象得出來鐘離先生此時此刻的表情，於是趕緊連滾帶爬地梳洗完畢，然後沖到了學校角落，試圖再一次翻墻進入學校。
但這一次你太急了，落下來的時候不慎崴了腳，一下子摔到地上，驚呼了一聲，疼得臉色慘白。
你仔細地思考了一下一條腿蹦到醫務室去的可能性，並且飛快地據此給自己找好了遲到的理由——你不是起得晚遲到了，你是路上崴了腳所以遲到了。想必鐘離先生就不會再給你加作業了。
這個理由很好。
但目前的問題是……你怎麽去醫務室，怎麽去教室。
這要是不出現在鐘離面前，他只會認為你曠課了，然後下課之後到你家裏去找你。
你嘆了口氣，撐著墻面想從地上站起來，卻聽見窸窸窣窣的動靜當中，有個人沿著小路走過來，撩開了所有垂下的藤蔓，出現在了你的面前。
你仰著頭看著來人，有點驚訝：“艾爾海森學長？”
他不是高三的嗎？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上課時間嗎？他怎麽沒去上課，又呆在這兒，剛才不會又是在看書吧？這麽光明正大地翹課真的好嗎？
艾爾海森看了一眼墻的高度，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你，蹲下身來問：“站得起來嗎？”
你挪動了一下腿，整條腿牽連的刺痛使你下意識地皺起了眉，你意識到，右腿是不能再動了，所以只嘗試性地挪動了左腿。
艾爾海森遞過手給你借力，你遲疑了一下，說了聲謝謝，抓著他的手，順便扶著墻壁，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試探性地把右腳平放在地面上。
然而剛移動了兩分，腳踝就發出尖銳的鳴聲，用疼痛來告訴你它不行，別再碰它了，再碰它它就斷給你看，於是你只好把它擡起來，然後慢吞吞地彎腰下去拍了拍身上的灰。
順便再想，糟糕，大腿好像也有點疼。這條腿不會廢了吧，你可以不用來上學了吧，鐘離先生會給你批假的吧？
先不說鐘離先生給不給你批假。
艾爾海森看看你屈起的腿，又問：“能走麽？”
你蹦了兩下：“能。”
他註視著你的眼睛：“如果這就是你理解的‘走’，那也沒問題。希望你能做到完好無損地‘走’到醫務室去。”
你立即道：“那不能。”
他朝你伸過另外一只手：“包給我。”
你捏著書包帶子，茫然地看著他：“幹什麽？”
艾爾海森說：“我帶你去醫務室。還是說你更願意自己過去？”
你受寵若驚地道：“……謝謝學長。”
艾爾海森接過你的書包背好，彎下腰抄起你的腿彎。突然起來的重心改變讓你不安地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肩膀，偏偏他還為了調整姿勢而顛了你一下，嚇得你“啊啊啊學長學長”地叫了起來，身體繃緊了，牢牢地圈住他的脖子。
艾爾海森皺了皺眉：“松手。”
你稍微松了一點胳膊，欲哭無淚：“你可不可以穩一點，不要顛我，你是在炒菜嗎？我感覺我的腿剛才被顛了一下，現在更嚴重了！”
他低頭看了你一眼：“這就是你請人幫忙的態度？”
你：“我沒請你啊？”
“那你自己過去。”
艾爾海森作勢要松手，你趕緊重新扒拉住他的肩膀，緊緊地貼在他身上，語速飛快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學長，您大人有大量，幫幫忙把我送到醫務室，我請你吃飯！”
艾爾海森又說：“你再用力一點，我們兩個都需要進醫務室。”
你趕緊把一條胳膊放下來，乖巧地看著他，說：“謝謝學長。”
學長懶得搭理你。
003.
白術對於你被艾爾海森帶進來這一幕感到非常地詫異。等他聽你說是因為上學路上崴了腳才進的醫務室之後，就了然了。
“我看，是翻墻的時候摔的吧。”他語氣溫和地犀利指出，“你想用這個理由糊弄鐘離院長可行不通。”
你蔫頭耷腦地看著他幫你處理扭傷，指腹按在疼痛的地方，讓你一邊倒吸冷氣，一邊抖著聲音問：“所以我還需要來上學嗎？”
白術冷酷無情地說：“當然要了，我想你的同班同學會很樂意送你上下學的。”
你癱倒在病床上，咕噥道：“這條腿怎麽就只是扭傷，而不是摔斷呢？”
正準備走的艾爾海森瞟了你一眼，語氣談不上好壞，只是很有嘲諷意味：“怎麽，你還希望每天都有人扶著你上廁所？”
你：“……”
你客氣地說：“謝謝學長送我來醫務室，學長你該走了。”
學長轉身在邊上坐下了：“我好人做到底，等會兒送你去上課。”
你：“你剛才不是要走的嗎！”
“我改主意了。”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本書，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書，頭也不擡地說，“我認為一件事有始有終比較好。”
你：“……”
馬上鐘離先生就要來了！他只是想看你笑話！這個人怎麽這麽無聊啊！他不要上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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