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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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001.
學生們的考試持續了四天才結束，考完試之後，你和其他老師商量了一下，由提納裏接手你的生物課程，而你在元宵節過後上課時，給他們上英語課。
因為他們對英語的認識只有文字，聽、讀和習題套路都是一無所知的。
但目前為止你還是生物老師，試卷也還歸你批改。
溫迪在考完試的當天就放飛了自我，拉著你們出門吃了一頓好的，再之後就和你做出了一樣的舉動——他熬了個通宵。
其他學生也是類似的情況。於是大家白天都昏沈地補覺，你因為是過來人，所以很體貼地沒有把溫迪喊起來吃飯，而是在他下午醒過來的時候，才給他分了兩塊蛋撻和餅幹墊墊肚子。
蛋撻和餅幹都是艾爾海森做的。
你批改試卷批改得頭暈眼花，趴在桌上對旁邊一樣在改試卷的艾爾海森說想吃蛋撻，他落筆的速度並沒有因為你的話而有所減緩，因此你也根本沒想到他會回答一句“等我改完這份”。
你有點驚訝地躥起來：“你答應了？”
艾爾海森將試卷翻了個面，掃過填空題的答案，畫了一個相當省事的大勾，隨後往下看向大題計算過程，一邊漫不經心地應聲：“嗯。”
這人在薇塔開始做甜品之後一直都是懶得做甜點的，覺得浪費時間，怎麽這會兒突然就同意了？
你疑惑地問：“你今天心情很好嗎？”
“還行。”艾爾海森算好了該名學生這一道大題該得到的分，紅筆晃了一下寫好分數，視線落在下一道題上。
你拖著下巴道：“還行？你每天都是還行吧。以前我嚷嚷著想吃甜品的時候，你不是都會讓我去找薇塔的嗎？我還以為這一次也一樣。”
他微微歪了歪頭，說：“我一直很想問一個問題，你既然知道我的回答，那為什麽每次都要我做？”
你說：“我這不是想著碰一碰運氣嗎？萬一你松口了呢？”
“那你現在碰著了。”艾爾海森說，“除了蛋撻還有什麽，一次性說了，趁我現在不想改試卷。”
“不想改試卷那你還在改？”你咕噥了一句，湊上去點單，“我還想吃流心餅幹，巧克力流心那種。還有芒果慕斯！”
艾爾海森點點頭，他三兩下改完了手裏的試卷，將它放在了已經批改完了的那一摞，順便從裏面抽了一半遞給了你。
你：“啊？”
艾爾海森：“算分。”
你：“……”
條件交換是吧。你就說這個人怎麽會這麽好心地幫你做蛋糕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不過算分不是什麽難事，你看學生的答案已經累了，這會兒做點不用太動腦的事情也挺好。所以也沒推脫。
於是艾爾海森不用再改試卷，你有了蛋糕，勉強算是皆大歡喜。
而在艾爾海森在廚房裏搗鼓的時候，你便幫他算完了分，因為太過無聊還多改了幾張試卷，只不過改了幾張之後你就不想再改了，答案太離譜，你很想把學生們的腦子撬開來看看裏頭都是些什麽東西，竟然還有人在空白的地方跟你打感情牌。
你跑進廚房裏，問艾爾海森要不要幫忙，他想了想，讓你過來做餅幹形狀。你問他：“那我隨意發揮？”
他瞥了你一眼：“反正是你自己吃。”
這是得到允許了，於是你又開始了自己的繪畫之路，雖然艾爾海森看起來蠻不理解的，但你堅信，只要多練練，總有一天你也會擁有一手惟妙惟肖的畫技。
於是溫迪就拿到了你那些奇行種餅幹。
他好久不見這東西，頗有點懷念，邊吃邊說：“這肯定是你做的吧。”
你：“對啊，比之前應該好看點吧。”
溫迪說：“嗯，袖珍的挺不錯。”
因為是小小的，所以看著還挺可愛。不過一旦放大了……嗯，大概是會讓人滿臉懵逼的存在吧。
他和艾爾海森住了這麽久，對方的行事作風沒學到多少，倒是憑著天賦加成掌握了說話的藝術。
你沒聽出來這含義，只以為他在誇你，於是開心地又給了他兩塊。溫迪也不拒絕，頭疼著靠在你身上邊吃邊睡，視線偶然瞥到弗朗茨手裏的平板上，呆了兩秒鐘之後，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弗朗茨又在看什麽東西啊，密密麻麻的好恐怖的樣子。
他愁苦地想，這個家裏果然是你和他最像了，你們兩個都是擺爛王者，都有一個關系很親近的學術高手。他們倆天天看你們看不懂的東西，還總是縱容著或者壓制著你們。
溫迪突然感嘆道：“風笛，你肯定是個風系。”
你歪了歪頭：“我也覺得是。風系法器——嗯，砂糖。或者長.槍，天下長.槍一石，璃月獨占八鬥嘛。”
“那你豈不是魈了？”
“魈寶好呀！這說明我們多有緣分！”你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又補上一句，“雖然現在我不會槍。我覺得我還是法器比較靠譜，當然絕對不會成為風傾那樣的風法。”
那樣鐘離先生恐怕會第一個揪著你回去教育。太可怕了。
溫迪默默地想了想自己的幾個風系小男孩，好像都不是很善良的樣子……就連看著最溫柔的萬葉也都是個從不心慈手軟的浪人武士，其他幾位更是熱衷於武鬥……嗯，溫迪自己也腹黑，恐怕是因為神明不是很乖，所以上行下效？
他摸了摸下巴，可是神明沒有幾個是不腹黑的啊，等等，那也不能叫腹黑，那叫深沈的智慧——除了影和芙寧娜。
002.
花費三天時間，你改完了所有的生物卷子，導入表格後計算了平均分，看著70的分數，陷入了沈思。
這個分數，算是好還是不好呢。因為試卷比較簡單，所以應該算是比較差吧。你憂愁地嘆了口氣，順便幫忙把物理的分數打了上去，然後一算平均分發現，70分真是蠻優秀的。
“你下手可真狠。”你看著最低分23分，慢吞吞地對艾爾海森說，“幸好行秋的家裏人還沒來，否則看到這個分數他會被揍的吧？”
艾爾海森支著腦袋，掃了一眼你在成績單上新加上去的物理那一欄，心態十分穩定：“他的語文歷史比較好，選課可以不選物理。”
你點點頭，再從其他老師那裏找來了各科試卷，忙了一天，做了一張總科成績表出來。
這份成績表不會給學生看，只在你們老師私底下傳閱，方便老師們對學生的學習情況有所掌握。
比較穩定的是久岐忍。阿忍有考試的經驗，所以各科都非常平衡。胡桃是個小天才，精通理科，且文科也不弱，和阿忍一樣是個六邊形戰士。弗朗茨的文科較弱，政治和你一樣不太行，理科比較優秀，可以拉一拉分。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剩下的人各有各的偏科，有些單獨一門學的非常好，另一門比較差，有些就哪門都學不好。
你看過了所有人的分數，就將這個表收了起來，說道：“其實都很好了。”
他們可是從零開始學的，尤其是物理，艾爾海森的思維和教科書不同，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出的試卷也並不常規，所以考得高低並沒有太大的說服力，只能說是否符合艾爾海森的思維。
你把學生們都喊過來，讓他們帶著自己的試卷回去看看，安慰了一下他們不要太過在意當前試卷的分數。大家心態都還好，有幾個有點低落的，也被薇塔和真用小零食哄好了。
老師都不怎麽在意，學生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壓力。你希望學習是自主愉快的學習，而不是一項強制性任務，不是討好其他人的工具。
你甚至閑得沒事兒寫了一張物理試卷，等你寫完之後，艾爾海森拿過去看了兩眼，表情平靜地放下了你的試卷，不說話了。
你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問他：“多少分啊？”
艾爾海森擡起手摸了摸你的腦袋：“恭喜你，代替行秋成為倒數第一。”
你：“？？？”
這打擊太大了，以至於你完全沒註意到他的動作，揪著卷子默默地看了一遍，再擡起頭問：“差了多少？”
艾爾海森不太懂你為什麽這麽喜歡自取其辱，但他還是告訴了你這個分數：“19分。”
你把試卷折起來扔進垃圾桶。
可惡，你討厭物理。這是你上了十幾年學以來拿到的最低分！簡直有辱你大學生的身份！
艾爾海森笑了一聲，不怎麽意外你的分數，甚至還安撫一下你，就是語言一點也不委婉：“這個分數對你來說也算是正常了，畢竟你本來物理就不好，還幾年沒碰過物理，公式忘得一幹二凈不說，運氣還差，選擇題蒙都蒙不對。所以19分已經很好了。”
你微笑：“再見。”
所以你為什麽要寫物理試卷自取其辱？你深沈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覺得自己之前大概是腦子抽了。
為了報仇，你把生物試卷壓在了艾爾海森面前，讓他把這張試卷寫完。他不是很情願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半點收益的事情上，但是架不住你一直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他，還在他耳邊碎碎念念，所以最後還是屈服了，花了四十五分鐘寫完了這張試卷。
分數是你物理試卷的四倍有餘，雖然算不上優秀，但是他沒背過書，所以83分已經非常好了。
你反覆地盯著這張試卷看了幾遍，從邊邊角角裏扣他的分，然後托著下巴看著鮮紅的分數，心道不甘心啊。憑什麽啊。大家都是一樣的學，他最多看過你的教科書，所以憑什麽啊。
你的怨氣已經快要凝結成惡鬼了，但艾爾海森好像完全沒註意到一樣，一邊看著電視上你放的科幻電影，一邊慢悠悠地剝著橘子，還特別有閑心地把上面的橘絡撕得一幹二凈。
你看看這張自己改出來的83分的卷子，想起自己19分的卷子，理智地思考了一下把艾爾海森的智商強行拉到和你一個水平的可能——把他趕出家門讓他淋雨發燒到40℃說不定能行。
人和人果然是沒有可比性的。除非你想讓自己氣到心梗。
你嘆了口氣，心道和他比這東西幹什麽，人各有長處，比如你說話比艾爾海森好聽，脾氣也比他好，大家更喜歡你而不是艾爾海森……當然別人第一眼看到你倆時，第一印象大概都是不好說話吧。這點就不用比了。
你再嘆了一口氣，然後想了想自己高中的物理分數，和大學一年級時考的物理分數，要是你高考的時候有艾爾海森這個腦子，物理再高個二十分，你估計就不在現在這個學校上學了。於是你第三次嘆氣。
艾爾海森：“……”
嘴邊突然湊過來什麽東西，抵在你唇上嚇了你一跳。你稍稍退開，看清楚那是一瓣沒有橘絡的橘子，才重新湊過去叼起來。
橘子不酸，水分也充足，要不是你懶得剝，你能炫一百斤。
艾爾海森見你把那瓣橘子吞下去了，沒等你開口說話問他，又給你塞了一瓣橘子。你有點奇怪他的行為，想讓他一邊玩去，你自己可以吃，結果剛準備說話，一瓣橘子又被他推了過來。
嘗試第三次，你手都擡起來了，結果卻被他按了下去，又含了瓣橘子。你終於明白了，這家夥就是不想讓你說話，你嘆氣嘆得他都煩了，他的目的就是用橘子堵住你的嘴，然後讓你上火！
太陰險了。
不過你喜歡。
你立刻放棄掙紮，心安理得地接受投餵，看電視的時候張嘴就能吃東西的感覺太美好，你享受了一會兒，配合著他張嘴吃橘子，然而吃了幾瓣，旁邊卻忽然沒了動靜。
你有點困惑地偏頭看向自己的投餵機器，然後發現，投餵機器他在投餵他自己。
你：“……”
原來如此…！果然好陰險！艾爾海森故意讓你習慣了張嘴就能吃的仙境美好，然後毫不留情地就打碎了你這種美好，以此讓你體會到比19分試卷更加深切的痛苦與遺憾！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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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學生們的考試持續了四天才結束，考完試之後，你和其他老師商量了一下，由提納裏接手你的生物課程，而你在元宵節過後上課時，給他們上英語課。
因為他們對英語的認識只有文字，聽、讀和習題套路都是一無所知的。
但目前為止你還是生物老師，試卷也還歸你批改。
溫迪在考完試的當天就放飛了自我，拉著你們出門吃了一頓好的，再之後就和你做出了一樣的舉動——他熬了個通宵。
其他學生也是類似的情況。於是大家白天都昏沈地補覺，你因為是過來人，所以很體貼地沒有把溫迪喊起來吃飯，而是在他下午醒過來的時候，才給他分了兩塊蛋撻和餅幹墊墊肚子。
蛋撻和餅幹都是艾爾海森做的。
你批改試卷批改得頭暈眼花，趴在桌上對旁邊一樣在改試卷的艾爾海森說想吃蛋撻，他落筆的速度並沒有因為你的話而有所減緩，因此你也根本沒想到他會回答一句“等我改完這份”。
你有點驚訝地躥起來：“你答應了？”
艾爾海森將試卷翻了個面，掃過填空題的答案，畫了一個相當省事的大勾，隨後往下看向大題計算過程，一邊漫不經心地應聲：“嗯。”
這人在薇塔開始做甜品之後一直都是懶得做甜點的，覺得浪費時間，怎麽這會兒突然就同意了？
你疑惑地問：“你今天心情很好嗎？”
“還行。”艾爾海森算好了該名學生這一道大題該得到的分，紅筆晃了一下寫好分數，視線落在下一道題上。
你拖著下巴道：“還行？你每天都是還行吧。以前我嚷嚷著想吃甜品的時候，你不是都會讓我去找薇塔的嗎？我還以為這一次也一樣。”
他微微歪了歪頭，說：“我一直很想問一個問題，你既然知道我的回答，那為什麽每次都要我做？”
你說：“我這不是想著碰一碰運氣嗎？萬一你松口了呢？”
“那你現在碰著了。”艾爾海森說，“除了蛋撻還有什麽，一次性說了，趁我現在不想改試卷。”
“不想改試卷那你還在改？”你咕噥了一句，湊上去點單，“我還想吃流心餅幹，巧克力流心那種。還有芒果慕斯！”
艾爾海森點點頭，他三兩下改完了手裏的試卷，將它放在了已經批改完了的那一摞，順便從裏面抽了一半遞給了你。
你：“啊？”
艾爾海森：“算分。”
你：“……”
條件交換是吧。你就說這個人怎麽會這麽好心地幫你做蛋糕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不過算分不是什麽難事，你看學生的答案已經累了，這會兒做點不用太動腦的事情也挺好。所以也沒推脫。
於是艾爾海森不用再改試卷，你有了蛋糕，勉強算是皆大歡喜。
而在艾爾海森在廚房裏搗鼓的時候，你便幫他算完了分，因為太過無聊還多改了幾張試卷，只不過改了幾張之後你就不想再改了，答案太離譜，你很想把學生們的腦子撬開來看看裏頭都是些什麽東西，竟然還有人在空白的地方跟你打感情牌。
你跑進廚房裏，問艾爾海森要不要幫忙，他想了想，讓你過來做餅幹形狀。你問他：“那我隨意發揮？”
他瞥了你一眼：“反正是你自己吃。”
這是得到允許了，於是你又開始了自己的繪畫之路，雖然艾爾海森看起來蠻不理解的，但你堅信，只要多練練，總有一天你也會擁有一手惟妙惟肖的畫技。
於是溫迪就拿到了你那些奇行種餅幹。
他好久不見這東西，頗有點懷念，邊吃邊說：“這肯定是你做的吧。”
你：“對啊，比之前應該好看點吧。”
溫迪說：“嗯，袖珍的挺不錯。”
因為是小小的，所以看著還挺可愛。不過一旦放大了……嗯，大概是會讓人滿臉懵逼的存在吧。
他和艾爾海森住了這麽久，對方的行事作風沒學到多少，倒是憑著天賦加成掌握了說話的藝術。
你沒聽出來這含義，只以為他在誇你，於是開心地又給了他兩塊。溫迪也不拒絕，頭疼著靠在你身上邊吃邊睡，視線偶然瞥到弗朗茨手裏的平板上，呆了兩秒鐘之後，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弗朗茨又在看什麽東西啊，密密麻麻的好恐怖的樣子。
他愁苦地想，這個家裏果然是你和他最像了，你們兩個都是擺爛王者，都有一個關系很親近的學術高手。他們倆天天看你們看不懂的東西，還總是縱容著或者壓制著你們。
溫迪突然感嘆道：“風笛，你肯定是個風系。”
你歪了歪頭：“我也覺得是。風系法器——嗯，砂糖。或者長.槍，天下長.槍一石，璃月獨占八鬥嘛。”
“那你豈不是魈了？”
“魈寶好呀！這說明我們多有緣分！”你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又補上一句，“雖然現在我不會槍。我覺得我還是法器比較靠譜，當然絕對不會成為風傾那樣的風法。”
那樣鐘離先生恐怕會第一個揪著你回去教育。太可怕了。
溫迪默默地想了想自己的幾個風系小男孩，好像都不是很善良的樣子……就連看著最溫柔的萬葉也都是個從不心慈手軟的浪人武士，其他幾位更是熱衷於武鬥……嗯，溫迪自己也腹黑，恐怕是因為神明不是很乖，所以上行下效？
他摸了摸下巴，可是神明沒有幾個是不腹黑的啊，等等，那也不能叫腹黑，那叫深沈的智慧——除了影和芙寧娜。
002.
花費三天時間，你改完了所有的生物卷子，導入表格後計算了平均分，看著70的分數，陷入了沈思。
這個分數，算是好還是不好呢。因為試卷比較簡單，所以應該算是比較差吧。你憂愁地嘆了口氣，順便幫忙把物理的分數打了上去，然後一算平均分發現，70分真是蠻優秀的。
“你下手可真狠。”你看著最低分23分，慢吞吞地對艾爾海森說，“幸好行秋的家裏人還沒來，否則看到這個分數他會被揍的吧？”
艾爾海森支著腦袋，掃了一眼你在成績單上新加上去的物理那一欄，心態十分穩定：“他的語文歷史比較好，選課可以不選物理。”
你點點頭，再從其他老師那裏找來了各科試卷，忙了一天，做了一張總科成績表出來。
這份成績表不會給學生看，只在你們老師私底下傳閱，方便老師們對學生的學習情況有所掌握。
比較穩定的是久岐忍。阿忍有考試的經驗，所以各科都非常平衡。胡桃是個小天才，精通理科，且文科也不弱，和阿忍一樣是個六邊形戰士。弗朗茨的文科較弱，政治和你一樣不太行，理科比較優秀，可以拉一拉分。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剩下的人各有各的偏科，有些單獨一門學的非常好，另一門比較差，有些就哪門都學不好。
你看過了所有人的分數，就將這個表收了起來，說道：“其實都很好了。”
他們可是從零開始學的，尤其是物理，艾爾海森的思維和教科書不同，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出的試卷也並不常規，所以考得高低並沒有太大的說服力，只能說是否符合艾爾海森的思維。
你把學生們都喊過來，讓他們帶著自己的試卷回去看看，安慰了一下他們不要太過在意當前試卷的分數。大家心態都還好，有幾個有點低落的，也被薇塔和真用小零食哄好了。
老師都不怎麽在意，學生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壓力。你希望學習是自主愉快的學習，而不是一項強制性任務，不是討好其他人的工具。
你甚至閑得沒事兒寫了一張物理試卷，等你寫完之後，艾爾海森拿過去看了兩眼，表情平靜地放下了你的試卷，不說話了。
你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問他：“多少分啊？”
艾爾海森擡起手摸了摸你的腦袋：“恭喜你，代替行秋成為倒數第一。”
你：“？？？”
這打擊太大了，以至於你完全沒註意到他的動作，揪著卷子默默地看了一遍，再擡起頭問：“差了多少？”
艾爾海森不太懂你為什麽這麽喜歡自取其辱，但他還是告訴了你這個分數：“19分。”
你把試卷折起來扔進垃圾桶。
可惡，你討厭物理。這是你上了十幾年學以來拿到的最低分！簡直有辱你大學生的身份！
艾爾海森笑了一聲，不怎麽意外你的分數，甚至還安撫一下你，就是語言一點也不委婉：“這個分數對你來說也算是正常了，畢竟你本來物理就不好，還幾年沒碰過物理，公式忘得一幹二凈不說，運氣還差，選擇題蒙都蒙不對。所以19分已經很好了。”
你微笑：“再見。”
所以你為什麽要寫物理試卷自取其辱？你深沈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覺得自己之前大概是腦子抽了。
為了報仇，你把生物試卷壓在了艾爾海森面前，讓他把這張試卷寫完。他不是很情願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半點收益的事情上，但是架不住你一直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他，還在他耳邊碎碎念念，所以最後還是屈服了，花了四十五分鐘寫完了這張試卷。
分數是你物理試卷的四倍有餘，雖然算不上優秀，但是他沒背過書，所以83分已經非常好了。
你反覆地盯著這張試卷看了幾遍，從邊邊角角裏扣他的分，然後托著下巴看著鮮紅的分數，心道不甘心啊。憑什麽啊。大家都是一樣的學，他最多看過你的教科書，所以憑什麽啊。
你的怨氣已經快要凝結成惡鬼了，但艾爾海森好像完全沒註意到一樣，一邊看著電視上你放的科幻電影，一邊慢悠悠地剝著橘子，還特別有閑心地把上面的橘絡撕得一幹二凈。
你看看這張自己改出來的83分的卷子，想起自己19分的卷子，理智地思考了一下把艾爾海森的智商強行拉到和你一個水平的可能——把他趕出家門讓他淋雨發燒到40℃說不定能行。
人和人果然是沒有可比性的。除非你想讓自己氣到心梗。
你嘆了口氣，心道和他比這東西幹什麽，人各有長處，比如你說話比艾爾海森好聽，脾氣也比他好，大家更喜歡你而不是艾爾海森……當然別人第一眼看到你倆時，第一印象大概都是不好說話吧。這點就不用比了。
你再嘆了一口氣，然後想了想自己高中的物理分數，和大學一年級時考的物理分數，要是你高考的時候有艾爾海森這個腦子，物理再高個二十分，你估計就不在現在這個學校上學了。於是你第三次嘆氣。
艾爾海森：“……”
嘴邊突然湊過來什麽東西，抵在你唇上嚇了你一跳。你稍稍退開，看清楚那是一瓣沒有橘絡的橘子，才重新湊過去叼起來。
橘子不酸，水分也充足，要不是你懶得剝，你能炫一百斤。
艾爾海森見你把那瓣橘子吞下去了，沒等你開口說話問他，又給你塞了一瓣橘子。你有點奇怪他的行為，想讓他一邊玩去，你自己可以吃，結果剛準備說話，一瓣橘子又被他推了過來。
嘗試第三次，你手都擡起來了，結果卻被他按了下去，又含了瓣橘子。你終於明白了，這家夥就是不想讓你說話，你嘆氣嘆得他都煩了，他的目的就是用橘子堵住你的嘴，然後讓你上火！
太陰險了。
不過你喜歡。
你立刻放棄掙紮，心安理得地接受投餵，看電視的時候張嘴就能吃東西的感覺太美好，你享受了一會兒，配合著他張嘴吃橘子，然而吃了幾瓣，旁邊卻忽然沒了動靜。
你有點困惑地偏頭看向自己的投餵機器，然後發現，投餵機器他在投餵他自己。
你：“……”
原來如此…！果然好陰險！艾爾海森故意讓你習慣了張嘴就能吃的仙境美好，然後毫不留情地就打碎了你這種美好，以此讓你體會到比19分試卷更加深切的痛苦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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