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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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001.
撈不動。
真的撈不動。
難怪艾爾海森敢讓你幫他改試卷，他出了十道選擇題，三道填空題，三道大題。
你只負責改那十三道客觀題，剩下的大題歸艾爾海森，你只知道客觀題的答案，不知道大題的答案，甚至拿手機拍照搜題都搜不出來。
你在下午上課的時候給溫迪發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包，得來了他的嚶嚶哭哭。
艾爾海森在拿到試卷之後的三節課內就批改完了所有的大題，準點下班。而你晚上回來之後，批改客觀題時瞅了一眼大題的情況。
怎麽說呢……
大題四十八分，能拿到二十分都是優秀的了。二十分的有弗朗茨，二十三分的是阿忍，二十五分的是胡桃，沒有一個上三十分。拿零分的更是比比皆是。
你覺得這個人真是恐怖極了。這是物理競賽題吧，把這種題給他們那種不參加競賽的寫有意義嗎？
不過客觀題倒是簡單，平均分有四十，滿分的一抓一大把，後面只要不得零分，都能及格。
你本來想拉著艾爾海森當晚就把分數統計出來，但是艾爾海森死都不肯加班，直言你想知道他們的分數那你就自己統，反正他已經下班了，堅決不加班。
你有點兒可惜地放過了病患（？），打算明天再統。
你欣賞著學生們的試卷，艾爾海森則問你：“十二月底了，還有半個月期末考試，你的試卷出完了嗎？”
你呆了呆，心虛目移：“這不是還早嗎……”
他睨了你一眼：“要我給你算一下？你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但是下個星期你覆習周，下下個星期考試周。第三個星期就是學生的考試，也就是說你最多只剩下這個星期和下個星期時間，而今天已經星期三了。”
你捂住耳朵：“一個星期夠了。”
“你甚至下個星期還要交結課報告。”
你：“……”嗚嗚。好多事啊。
艾老師迫害完了學生又要來迫害你了，他不是個病患嗎？怎麽精力那麽充沛？今天早上還發燒到三十九度，現在就生龍活虎地看起來能打三個你。
可惡的艾老師。
你哼哼唧唧地開電腦出試卷，先是盯著電腦屏幕發了十分鐘的呆，隨後長嘆了一口氣：“出試卷好難啊！”
艾爾海森懶得搭理你。
畢竟“一個小時幹八個小時能幹的事”和“八個小時幹一個小時能幹的事”在你身上總是存在的，而且後者出現的概率為百分之九十。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你又摸過了那堆物理試卷。
讓你瞅瞅學生的可憐與搞笑，安慰一下你這顆被試卷摧殘了的幼小心臟。
002.
通過偶然刷到的一個視頻，你得到了一個啟示。
“達達利亞做什麽我想到了。”你把手機遞給艾爾海森，那上面是一個第一人稱的極限運動vlog。“就是有點危險。”
但這種危險的刺激對於達達利亞來說可能不足為懼，或者說是剛剛好？你不是很清楚熱愛戰鬥的人的心態，但是極限運動很符合鴨鴨水上沖浪的形象。
艾爾海森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看了看就把手機還給了你，漫聲說：“你可以去問問他的意見。”
於是當天你就去找了達達利亞，他不在他自己的家裏，反而串到了流浪者家中，和他一起帶小孩。
你沒怎麽驚訝，畢竟這兩個愚人眾的成員對小朋友都多有偏愛，能夠理解。
你把達達利亞叫出來，和他說了一下自己的主意，青年完全沒反對，反而興致勃勃地問你：“我今天就可以開始嗎？”
你琢磨了一下：“在城市裏開展的極限運動……一般情況下來說跳樓會嚇到別人吧。也許跑酷可以，不過附近都是高樓大廈的，你也跑不起來。”
你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邊思考著邊說：“運動型、探險倒是可以。”
達達利亞眨了眨眼睛：“嗯？”
“意思就是：運動型指你玩各種運動並拍攝剪輯，探險就是到各種比較險惡的地方去直播。我對這方面了解不多，如果你想要開展恐怕還得從同行身上獲取點經驗。”
達達利亞摸著自己的下巴，道：“不一定要在城市裏吧。我可以去別的地方拍。”
你道：“前期需要資助。”
“我去找鐘離先生。”他笑得一臉狡猾，末了嘆了口氣，咕噥道，“什麽時候富人才能掉下來啊。”
你一起感嘆：“是啊。”
雖然鐘離先生很會賺錢，但是他也很會花錢啊。現在你進他家都不敢亂摸亂碰了，那兩個老爺子看玉的本事是一流的，家裏的玉石材料幾百萬起步，把你賣了都買不起。
雖然若陀說你想要的話他們下次去賭石市場給你開一塊回來，反手賣了你下半輩子就不用找工作了。
你很心動。你就知道讓他倆去賭石是個非常好的主意，雖然你沒說，但他倆還是找到了這個法子，順便還去當了一個古董鑒定師。
你很好奇，一些古董鑒定師怎麽沒有把他倆鑒定出來，這倆可是無價的古董啊，還是活的呢。
“總之不用擔心。”達達利亞單手叉腰道，“這樣又玩了，又能賺到錢，挺好。就是後期可能需要你幫忙。”
你突然覺得很累：“我知道了。但你自己也得學！”
“好說好說。”青年笑瞇瞇，還真有點像是只小狐貍，嗯，充滿了黑暗氣息的小狐貍，最愛說的話是“來打一架吧！”。
你瞅瞅他：“你本人也可以露個面，說不定流量會大漲呢。”
達達利亞疑惑地歪了歪頭，你慈愛地看著他：“誰讓你長得好看捏。”
達達利亞明白了：“出賣色相？”
你瞪了他一眼：“不要這麽說，這只是一個合理的、非常好用的手段。不用白不用。”
達達利亞攤了攤手：“好吧，但是我覺得第一視角更好。很刺激啊，大家看這種極限運動難道不就是追尋一個刺激嗎？”
你點了點頭，哎，就是可惜現在的科技還沒到能讓人隔著屏幕聞到視頻裏的味道、感受視頻裏主人公的感受的地步，否則那絕對更加刺激……
003.
元旦節前一天晚上，元旦晚會正式開始。
你興高采烈地帶著全家人出動，走在路上的時候非常完美地和其他前來看熱鬧的行人融合到了一起。
你在前面帶著路，其他人跟在你身後邊走路邊聊天，打打鬧鬧的，非常有青春氣息。
沒人懷疑他們的身份，因為元旦晚會的開展面向所有人，周圍居民來看那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大學區所有的大學都是這樣，歡迎大家相互串門，看完了這所學校的，還能去看其他學校的。
你當然是先去了自己學校，然後把學校每年都會發的元旦活動地圖從班群轉到了家庭群，地圖上將活動區域畫得很清楚，除非有人看不來地圖。
晚會舉辦的地方和集市不在一個地方，你對晚會沒有太大的興趣，對集市裏的小吃更有興趣，於是拉著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艾爾海森進攻集市，順便還帶上了影和真。
其他人想要去看看晚會，你給他們指了個方向，然後就讓他們自己看地圖。
集市裏人也不少，即便校園道路已經很寬敞了，但是小攤一擺起來，游人一多，就顯得有些擁擠，但好在沒有達到摩肩擦踵的地步，行走時避讓一下就不至於和人碰著。
你在集市開頭的地方就開始買泡芙，在夜市裏賣一個五塊的泡芙在這裏只論斤買，你稱了半斤，拿出一個遞給艾爾海森，他不但不吃，還提醒你：“我勸你少吃甜品，否則要不了多久，你又要去看牙醫。”
你氣鼓鼓地說：“我又不是不刷牙。”
沒品味的家夥，這個不給他吃了，虧你還第一個分享給他。
你正準備把泡芙送進自己的嘴裏，嘴都張開了，半路上卻被一只手扣住了手腕，然後你的手硬生生地改了道，擡起來把泡芙送進了艾爾海森嘴裏。
艾爾海森從你手裏拿過那個被他咬了一口的泡芙，評價道：“太甜了，你不適合，我幫你解決比較好。”
你：“……想吃就直說！”
艾爾海森：“是你要分享給我的，我不認為我應該拂了你的好意。”
“但你不是總做這種事嗎？”你重新拿出一個泡芙，兩口一個，果然很甜，比外面買的那種沒味道的泡芙好吃多了。“其他人的分享對你來說又沒有什麽用，你也沒有那個心思去迎合交際。”
“我確實不喜歡迎合交際，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拒絕別人分享給我的東西。很多時候我拒絕的只是你來我往的人情債罷了。”他低頭看了你一眼，“但顯然，你欠我的比較多。我只是在收取我應得的報償。”
你困惑地“啊？”了一聲：“我欠你什麽了？”
哪一次的交易不是明碼標價的啊？這家夥什麽時候又暗中做了交易不告訴你？那就不成立啊，那你更不可能欠他了。
艾爾海森思考了兩秒鐘：“太多了，一時間算不清，之後再說。”
你：“什麽算不清？你這是偷偷記仇吧！”
優菈都沒你會記仇，你別叫艾爾海森了，你叫艾爾小氣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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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撈不動。
真的撈不動。
難怪艾爾海森敢讓你幫他改試卷，他出了十道選擇題，三道填空題，三道大題。
你只負責改那十三道客觀題，剩下的大題歸艾爾海森，你只知道客觀題的答案，不知道大題的答案，甚至拿手機拍照搜題都搜不出來。
你在下午上課的時候給溫迪發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包，得來了他的嚶嚶哭哭。
艾爾海森在拿到試卷之後的三節課內就批改完了所有的大題，準點下班。而你晚上回來之後，批改客觀題時瞅了一眼大題的情況。
怎麽說呢……
大題四十八分，能拿到二十分都是優秀的了。二十分的有弗朗茨，二十三分的是阿忍，二十五分的是胡桃，沒有一個上三十分。拿零分的更是比比皆是。
你覺得這個人真是恐怖極了。這是物理競賽題吧，把這種題給他們那種不參加競賽的寫有意義嗎？
不過客觀題倒是簡單，平均分有四十，滿分的一抓一大把，後面只要不得零分，都能及格。
你本來想拉著艾爾海森當晚就把分數統計出來，但是艾爾海森死都不肯加班，直言你想知道他們的分數那你就自己統，反正他已經下班了，堅決不加班。
你有點兒可惜地放過了病患（？），打算明天再統。
你欣賞著學生們的試卷，艾爾海森則問你：“十二月底了，還有半個月期末考試，你的試卷出完了嗎？”
你呆了呆，心虛目移：“這不是還早嗎……”
他睨了你一眼：“要我給你算一下？你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但是下個星期你覆習周，下下個星期考試周。第三個星期就是學生的考試，也就是說你最多只剩下這個星期和下個星期時間，而今天已經星期三了。”
你捂住耳朵：“一個星期夠了。”
“你甚至下個星期還要交結課報告。”
你：“……”嗚嗚。好多事啊。
艾老師迫害完了學生又要來迫害你了，他不是個病患嗎？怎麽精力那麽充沛？今天早上還發燒到三十九度，現在就生龍活虎地看起來能打三個你。
可惡的艾老師。
你哼哼唧唧地開電腦出試卷，先是盯著電腦屏幕發了十分鐘的呆，隨後長嘆了一口氣：“出試卷好難啊！”
艾爾海森懶得搭理你。
畢竟“一個小時幹八個小時能幹的事”和“八個小時幹一個小時能幹的事”在你身上總是存在的，而且後者出現的概率為百分之九十。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你又摸過了那堆物理試卷。
讓你瞅瞅學生的可憐與搞笑，安慰一下你這顆被試卷摧殘了的幼小心臟。
002.
通過偶然刷到的一個視頻，你得到了一個啟示。
“達達利亞做什麽我想到了。”你把手機遞給艾爾海森，那上面是一個第一人稱的極限運動vlog。“就是有點危險。”
但這種危險的刺激對於達達利亞來說可能不足為懼，或者說是剛剛好？你不是很清楚熱愛戰鬥的人的心態，但是極限運動很符合鴨鴨水上沖浪的形象。
艾爾海森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看了看就把手機還給了你，漫聲說：“你可以去問問他的意見。”
於是當天你就去找了達達利亞，他不在他自己的家裏，反而串到了流浪者家中，和他一起帶小孩。
你沒怎麽驚訝，畢竟這兩個愚人眾的成員對小朋友都多有偏愛，能夠理解。
你把達達利亞叫出來，和他說了一下自己的主意，青年完全沒反對，反而興致勃勃地問你：“我今天就可以開始嗎？”
你琢磨了一下：“在城市裏開展的極限運動……一般情況下來說跳樓會嚇到別人吧。也許跑酷可以，不過附近都是高樓大廈的，你也跑不起來。”
你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邊思考著邊說：“運動型、探險倒是可以。”
達達利亞眨了眨眼睛：“嗯？”
“意思就是：運動型指你玩各種運動並拍攝剪輯，探險就是到各種比較險惡的地方去直播。我對這方面了解不多，如果你想要開展恐怕還得從同行身上獲取點經驗。”
達達利亞摸著自己的下巴，道：“不一定要在城市裏吧。我可以去別的地方拍。”
你道：“前期需要資助。”
“我去找鐘離先生。”他笑得一臉狡猾，末了嘆了口氣，咕噥道，“什麽時候富人才能掉下來啊。”
你一起感嘆：“是啊。”
雖然鐘離先生很會賺錢，但是他也很會花錢啊。現在你進他家都不敢亂摸亂碰了，那兩個老爺子看玉的本事是一流的，家裏的玉石材料幾百萬起步，把你賣了都買不起。
雖然若陀說你想要的話他們下次去賭石市場給你開一塊回來，反手賣了你下半輩子就不用找工作了。
你很心動。你就知道讓他倆去賭石是個非常好的主意，雖然你沒說，但他倆還是找到了這個法子，順便還去當了一個古董鑒定師。
你很好奇，一些古董鑒定師怎麽沒有把他倆鑒定出來，這倆可是無價的古董啊，還是活的呢。
“總之不用擔心。”達達利亞單手叉腰道，“這樣又玩了，又能賺到錢，挺好。就是後期可能需要你幫忙。”
你突然覺得很累：“我知道了。但你自己也得學！”
“好說好說。”青年笑瞇瞇，還真有點像是只小狐貍，嗯，充滿了黑暗氣息的小狐貍，最愛說的話是“來打一架吧！”。
你瞅瞅他：“你本人也可以露個面，說不定流量會大漲呢。”
達達利亞疑惑地歪了歪頭，你慈愛地看著他：“誰讓你長得好看捏。”
達達利亞明白了：“出賣色相？”
你瞪了他一眼：“不要這麽說，這只是一個合理的、非常好用的手段。不用白不用。”
達達利亞攤了攤手：“好吧，但是我覺得第一視角更好。很刺激啊，大家看這種極限運動難道不就是追尋一個刺激嗎？”
你點了點頭，哎，就是可惜現在的科技還沒到能讓人隔著屏幕聞到視頻裏的味道、感受視頻裏主人公的感受的地步，否則那絕對更加刺激……
003.
元旦節前一天晚上，元旦晚會正式開始。
你興高采烈地帶著全家人出動，走在路上的時候非常完美地和其他前來看熱鬧的行人融合到了一起。
你在前面帶著路，其他人跟在你身後邊走路邊聊天，打打鬧鬧的，非常有青春氣息。
沒人懷疑他們的身份，因為元旦晚會的開展面向所有人，周圍居民來看那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大學區所有的大學都是這樣，歡迎大家相互串門，看完了這所學校的，還能去看其他學校的。
你當然是先去了自己學校，然後把學校每年都會發的元旦活動地圖從班群轉到了家庭群，地圖上將活動區域畫得很清楚，除非有人看不來地圖。
晚會舉辦的地方和集市不在一個地方，你對晚會沒有太大的興趣，對集市裏的小吃更有興趣，於是拉著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艾爾海森進攻集市，順便還帶上了影和真。
其他人想要去看看晚會，你給他們指了個方向，然後就讓他們自己看地圖。
集市裏人也不少，即便校園道路已經很寬敞了，但是小攤一擺起來，游人一多，就顯得有些擁擠，但好在沒有達到摩肩擦踵的地步，行走時避讓一下就不至於和人碰著。
你在集市開頭的地方就開始買泡芙，在夜市裏賣一個五塊的泡芙在這裏只論斤買，你稱了半斤，拿出一個遞給艾爾海森，他不但不吃，還提醒你：“我勸你少吃甜品，否則要不了多久，你又要去看牙醫。”
你氣鼓鼓地說：“我又不是不刷牙。”
沒品味的家夥，這個不給他吃了，虧你還第一個分享給他。
你正準備把泡芙送進自己的嘴裏，嘴都張開了，半路上卻被一只手扣住了手腕，然後你的手硬生生地改了道，擡起來把泡芙送進了艾爾海森嘴裏。
艾爾海森從你手裏拿過那個被他咬了一口的泡芙，評價道：“太甜了，你不適合，我幫你解決比較好。”
你：“……想吃就直說！”
艾爾海森：“是你要分享給我的，我不認為我應該拂了你的好意。”
“但你不是總做這種事嗎？”你重新拿出一個泡芙，兩口一個，果然很甜，比外面買的那種沒味道的泡芙好吃多了。“其他人的分享對你來說又沒有什麽用，你也沒有那個心思去迎合交際。”
“我確實不喜歡迎合交際，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拒絕別人分享給我的東西。很多時候我拒絕的只是你來我往的人情債罷了。”他低頭看了你一眼，“但顯然，你欠我的比較多。我只是在收取我應得的報償。”
你困惑地“啊？”了一聲：“我欠你什麽了？”
哪一次的交易不是明碼標價的啊？這家夥什麽時候又暗中做了交易不告訴你？那就不成立啊，那你更不可能欠他了。
艾爾海森思考了兩秒鐘：“太多了，一時間算不清，之後再說。”
你：“什麽算不清？你這是偷偷記仇吧！”
優菈都沒你會記仇，你別叫艾爾海森了，你叫艾爾小氣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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