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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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001.
溫迪的唱歌終究還是引來了鄰居的查看，鐘離和若陀幫著把卡維送回到他自己的房子裏去了，另外叮囑弗朗茨壓著溫迪去洗漱睡覺，大晚上的不要擾民。
雖然說你也是擾民的一個……但是大家很自然地忽略了你呢。
你端坐在沙發上，乖巧地捧著蜂蜜水喝，假裝不知道自己剛剛唱了一首卡維之歌。
房間裏弗朗茨正在用武力鎮壓溫迪，試圖讓他安分一點不要再上躥下跳地以為在玩游戲了，而艾爾海森關了門回來，站在沙發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問：“酒醒了嗎？”
你仰頭道：“我沒醉。我現在挺清醒的，我可以做一張試卷給你看看。”
你說著就要去翻歷年的高考真題卷，艾爾海森拽著你的衛衣帽子，把你揪回來坐好，道：“坐著好好醒酒，別折騰了。”
你堅定地說：“我真沒醉。”
你能刷題呢。
艾爾海森在你邊上坐下，若有所思地看著你，問：“a^6求導等於多少？”
你：“唔？6a^5？”
“錯了。”
你：“嗯？”你拽了張草稿紙過來，寫了兩下，恍然大悟，“哦，a^6*lna。記反了。”
艾爾海森果斷說：“去洗澡睡覺。”
你立即聽出來了他潛藏的含義，第三遍重覆：“我沒醉！你不能為難我一個兩年沒碰數學的人，我以前數學也不好！都沒記準過公式，我現在能想起來已經很厲害了！”
艾爾海森點點頭，舉起食指搖了搖，問你：“這是幾？”
你把他的手拍下去，真的有點氣了：“我才喝了一杯！上次那樣我都沒醉，這一次也不會醉好嗎？”
“你上次就已經醉過頭了。”艾爾海森淡淡地說，“所以，你怎麽確保現在你這個狀態是清醒的？畢竟醉酒中的人對自己的認知會產生偏差，遠不如旁人看得清楚。”
你的脾氣一下子消下去了，想了想，開口的話變成：“我醉了？”
艾爾海森笑：“嗯。從我的角度來看，是的。”
“我沒有感覺和以前有差別呀？”你放下杯子，摸了摸自己的臉，“就是有點燙。”
艾爾海森不說話，他在偷偷地給你標等級程度。不過不管程度多少，其實都可以當做你沒醉，因為你顯然還具備基本的溝通能力和思考能力，並沒有被酒精放大太多情緒，以至於讓酒精占據大腦。
這很容易讓人想要知道你的極限在哪。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有點醉，你的行為也開始約束起來，坐在沙發上安靜地喝水玩手機的時候，除了臉紅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你甚至還有閑心去看看溫迪怎麽樣，再擔心一下卡維明天早上的狀況。
“給他請個假吧。”你咕噥著，和空發了條消息，給醉鬼批了假條，隨後看看溫迪的房間，弗朗茨似乎還在和上下飛舞的小精靈作鬥爭，於是你幹脆自己拿了衣服先去洗澡，洗完澡之後回房間，順便對客廳裏的艾爾海森說，“晚安。”
艾爾海森隨口應聲：“嗯。”
002.
隔天早上沒有早八，你一覺睡到九點鐘，醒來後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發呆，眼睛閉著試圖再睡過去，好一會兒又重新睜開眼睛，艱難地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去洗漱。
早餐是艾爾海森偷懶蒸的餃子，你坐在餐桌邊上聽見艾爾海森的手機在播放英語，努力地聽了半天，然後悲哀地接受了自己大早上就遭到語言暴力的事實。
你是一點兒也沒聽懂啊，最多聽懂了幾個簡單的詞匯。但如果給你字幕的話你相信你是能聽懂的。
你抱著碗飄到艾爾海森身後，問道：“你在聽什麽？”
艾爾海森道：“新聞。”
他的手機上沒有字幕，你再繼續聽了兩秒鐘，徹底放棄了聽清它在說什麽這個想法，轉而好好吃飯。
沒有早八的日子空不方便送你，所以你只能自己去學校。出門的時候你看見帝君站在門口，似乎正在等若陀，看起來要出門，你就多問了一句：“先生要出門嗎？”
鐘離看向你，點了點頭，道：“我打算去購置些玉石擺設。”
是有錢人的樂趣。你肅然起敬。
你和鐘離、若陀一同下了樓，他們二人打算坐公交車去玉石市場，你當然沒時間和他們一起去，而是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去學校。
上午的課是公共課，一涉及到政治你就兩眼發蒙，握著筆看著大屏幕看了兩秒鐘，默默地拿起了手機。
不怕，你有帝君，聽老師上課聽不懂不要緊，帝君會給你講的。這會兒上課時間你還可以多背幾個單詞，這樣回去之後早點背完早點玩——感謝艾爾海森願意浪費自己的時間來監督你背單詞，你能堅持下來完全是因為他。
每日一念：海門。
“廣場上要開集市？真的假的？”你的註意力被吸引了過去，退出相冊轉到表白墻去找有沒有對應的消息，順便聽著旁邊隔壁班同學說話。
“也不算集市吧，反正就是活動。不是還有二十多天就要元旦了嗎？我們社團已經開始準備元旦的東西了，也向學生會申報了場地。其他社團應該也會有申報吧？”
“我沒有聽見誒？我們社團好像還沒動靜。”
“學生會有動靜啊，別的院的也開始準備了。我覺得這一次的元旦活動比去年要精彩些吧，我聽我朋友說體育學院那邊有雜耍。”
“臥槽真的假的？我以為全場大甩賣已經很厲害了。”
“我是不清楚都有哪些活動，應該元旦前一個星期會把消息放出來吧。或許更早一些。”
“哦？元旦，我知道，音舞院已經開始彩排啦～化院物院那邊這次也參與進去了，似乎是研制煙花，而且咱們院從上個月開始就養了一群鴿子呢。”
“啊？我怎麽不知道？”
“鴿子都不養在學校裏你當然不知道。”
“這麽多花樣，感覺真的比去年好玩誒。”
你聽得心動，以往的元旦聚會你都沒怎麽去看過，因為那個時候大學區所有學校的門都是開著的，大家互相串門，人太多太嘈雜了，你不喜歡，再加上去現場看不如學校攝影部的現場直播，所以一直都沒去過。
但是這次好像可以去玩玩的樣子？目的不在於看，而在於出門溜達。
正好，帝君他們很想見識一下新年的氛圍。大城市裏雖然年味沒那麽濃，但是學生搞起活動很有一手啊。
回家之後你便把元旦晚會的事情和大家說了，只說了元旦晚會的存在，至於活動內容……還沒個準信兒的事情就暫時不說，不過就算是只知道了晚會的存在，都夠讓大家期待了，畢竟看上去是個可以大批次混進你學校的好機會呀！
你：“……”不要說得好像居心不軌一樣。
“不過有一項活動可以確定。”你高興地說道，“元旦的時候會開放三天的集市活動，沿著廣場和廣場周圍的路設立，裏面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料理社團和食育工坊他們每年都會做非常多！去年和前面我都還幫忙準備了食材！”
你劃重點：“裏面有很多、很多的甜品！”
而且物美價廉！比超市裏賣的便宜多了！還甜！
你如願看見影的眼神一亮，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元旦怎麽還不來”的急迫。
這個十二月你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
003.
不。
你還是能再待一會兒的。
元旦還是晚點來吧。
至少，等你的牙不疼了再說。
每個學期臨近期末的時候，因為要趕課程論文和覆習，你都很容易上火牙疼。但是這會兒十二月中旬，離期末考試周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你不覺得自己會因為高壓覆習牙疼。
更別說這個學期在全家人的帶領下，你的學習生活簡直比過去十多年加起來都要規律，覆習周都不需要太努力。
所以大概不是上火了。
你半夜疼得睡不著覺，從床上爬起來給自己找了止疼片吃，等藥生效了才昏昏沈沈地睡過去，隨後第二天醒來後對著鏡子一照，便發現自己右側臉似乎有點腫了起來。
你：“……”
造孽啊。真疼啊。你想去拔牙。
你忍著疼，張開嘴瞧著鏡子裏的自己的牙，左偏偏右偏偏，用舌頭抵著疼得最嚴重的地方，看了半天都沒看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說它是齲齒吧，它又沒有小黑點點。說它上火了吧，你又看不出來紅腫。
你疑心自己智齒發炎，畢竟只有那個地方你看得不是很清楚，分不太出來。
分析一波沒什麽用，你輕手輕腳地刷完牙，含淚去吃藥，順便向老師請假，打算去醫院看看。
溫迪見你又跑到藥箱那兒去找藥了，便問你哪裏不舒服。你擡起臉來哀怨地看著他，話都不想說了。
溫迪仔細地打量著你：“……你臉怎麽腫了？”
被打了？風神嚴肅地思考起來這個問題，誰？是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對你動手，誰有這個本領？不行，得讓老爺子好好查查。
你鼓著臉，含著一口氣，不讓臉頰內側貼著牙對牙造成第二次疼痛，甚至連上下牙都不敢合在一起。
這疼讓你快要抓狂了，你發誓以前上火炎癥都沒這麽恐怖。你現在只想哐哐撞地，最好把自己磕暈過去。
你拿出手機，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大字：“我牙疼！”
“牙疼？”溫迪下意識道，“被蟲蛀了？”
你搖搖頭，翻出來止疼片，讓他給你去倒杯水。
弗朗茨和艾爾海森被你吸引過來，兩個人在你邊上蹲下。弗朗茨便問：“很疼嗎？”
你劈裏啪啦憤怒打字：“疼得想死！我打算去醫院看看！”
弗朗茨皺了皺眉，艾爾海森看了一眼你腫起來的右臉，道：“嘴張開給我看看。”
你狐疑地看著他，很懷疑他能不能看出個所以然來。而且你現在不想張嘴。
只是他的手指已經伸過來在你下巴上勾了勾，催你張嘴，雖然力道根本沒多少，只是點了兩下而已，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牙更疼了。
你只好順著他的力道稍稍擡起頭，張開嘴給他瞧瞧，這個動作你也不知道牽扯到哪了，牙齒好像有點更加酸痛了，雖然不至於痛到你張不開嘴，但是還是讓你毫無準備地疼得淚汪汪。
弗朗茨瞅瞅痛不欲生的你，擡起手機對艾爾海森說：“要手電筒嗎？”
艾爾海森搖了搖頭，粗略地檢查了一下你的口腔情況，便松開了你的下巴，從醫藥箱裏找出消炎藥，道：“智齒發炎，不過還不算上嚴重。”
你：“……？”你疼得都想跳樓了還不算嚴重？
“至少沒到必須拔了那顆智齒的程度。”他接過溫迪遞過來的水，把找出來的藥一起遞給你，接著說，“但我的建議是：最好還是上醫院看看，讓醫生來判斷你的情況。”
你慢吞吞地喝水吃藥，所以還是要去醫院唄……真的不用拔牙嗎？據你所知拔牙有小概率會影響到神經，你不是很想自己的臉變得局部麻木啊。
——所以說，人為什麽會有智齒這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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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的唱歌終究還是引來了鄰居的查看，鐘離和若陀幫著把卡維送回到他自己的房子裏去了，另外叮囑弗朗茨壓著溫迪去洗漱睡覺，大晚上的不要擾民。
雖然說你也是擾民的一個……但是大家很自然地忽略了你呢。
你端坐在沙發上，乖巧地捧著蜂蜜水喝，假裝不知道自己剛剛唱了一首卡維之歌。
房間裏弗朗茨正在用武力鎮壓溫迪，試圖讓他安分一點不要再上躥下跳地以為在玩游戲了，而艾爾海森關了門回來，站在沙發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問：“酒醒了嗎？”
你仰頭道：“我沒醉。我現在挺清醒的，我可以做一張試卷給你看看。”
你說著就要去翻歷年的高考真題卷，艾爾海森拽著你的衛衣帽子，把你揪回來坐好，道：“坐著好好醒酒，別折騰了。”
你堅定地說：“我真沒醉。”
你能刷題呢。
艾爾海森在你邊上坐下，若有所思地看著你，問：“a^6求導等於多少？”
你：“唔？6a^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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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嗯？”你拽了張草稿紙過來，寫了兩下，恍然大悟，“哦，a^6*lna。記反了。”
艾爾海森果斷說：“去洗澡睡覺。”
你立即聽出來了他潛藏的含義，第三遍重覆：“我沒醉！你不能為難我一個兩年沒碰數學的人，我以前數學也不好！都沒記準過公式，我現在能想起來已經很厲害了！”
艾爾海森點點頭，舉起食指搖了搖，問你：“這是幾？”
你把他的手拍下去，真的有點氣了：“我才喝了一杯！上次那樣我都沒醉，這一次也不會醉好嗎？”
“你上次就已經醉過頭了。”艾爾海森淡淡地說，“所以，你怎麽確保現在你這個狀態是清醒的？畢竟醉酒中的人對自己的認知會產生偏差，遠不如旁人看得清楚。”
你的脾氣一下子消下去了，想了想，開口的話變成：“我醉了？”
艾爾海森笑：“嗯。從我的角度來看，是的。”
“我沒有感覺和以前有差別呀？”你放下杯子，摸了摸自己的臉，“就是有點燙。”
艾爾海森不說話，他在偷偷地給你標等級程度。不過不管程度多少，其實都可以當做你沒醉，因為你顯然還具備基本的溝通能力和思考能力，並沒有被酒精放大太多情緒，以至於讓酒精占據大腦。
這很容易讓人想要知道你的極限在哪。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有點醉，你的行為也開始約束起來，坐在沙發上安靜地喝水玩手機的時候，除了臉紅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你甚至還有閑心去看看溫迪怎麽樣，再擔心一下卡維明天早上的狀況。
“給他請個假吧。”你咕噥著，和空發了條消息，給醉鬼批了假條，隨後看看溫迪的房間，弗朗茨似乎還在和上下飛舞的小精靈作鬥爭，於是你幹脆自己拿了衣服先去洗澡，洗完澡之後回房間，順便對客廳裏的艾爾海森說，“晚安。”
艾爾海森隨口應聲：“嗯。”
002.
隔天早上沒有早八，你一覺睡到九點鐘，醒來後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發呆，眼睛閉著試圖再睡過去，好一會兒又重新睜開眼睛，艱難地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去洗漱。
早餐是艾爾海森偷懶蒸的餃子，你坐在餐桌邊上聽見艾爾海森的手機在播放英語，努力地聽了半天，然後悲哀地接受了自己大早上就遭到語言暴力的事實。
你是一點兒也沒聽懂啊，最多聽懂了幾個簡單的詞匯。但如果給你字幕的話你相信你是能聽懂的。
你抱著碗飄到艾爾海森身後，問道：“你在聽什麽？”
艾爾海森道：“新聞。”
他的手機上沒有字幕，你再繼續聽了兩秒鐘，徹底放棄了聽清它在說什麽這個想法，轉而好好吃飯。
沒有早八的日子空不方便送你，所以你只能自己去學校。出門的時候你看見帝君站在門口，似乎正在等若陀，看起來要出門，你就多問了一句：“先生要出門嗎？”
鐘離看向你，點了點頭，道：“我打算去購置些玉石擺設。”
是有錢人的樂趣。你肅然起敬。
你和鐘離、若陀一同下了樓，他們二人打算坐公交車去玉石市場，你當然沒時間和他們一起去，而是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去學校。
上午的課是公共課，一涉及到政治你就兩眼發蒙，握著筆看著大屏幕看了兩秒鐘，默默地拿起了手機。
不怕，你有帝君，聽老師上課聽不懂不要緊，帝君會給你講的。這會兒上課時間你還可以多背幾個單詞，這樣回去之後早點背完早點玩——感謝艾爾海森願意浪費自己的時間來監督你背單詞，你能堅持下來完全是因為他。
每日一念：海門。
“廣場上要開集市？真的假的？”你的註意力被吸引了過去，退出相冊轉到表白墻去找有沒有對應的消息，順便聽著旁邊隔壁班同學說話。
“也不算集市吧，反正就是活動。不是還有二十多天就要元旦了嗎？我們社團已經開始準備元旦的東西了，也向學生會申報了場地。其他社團應該也會有申報吧？”
“我沒有聽見誒？我們社團好像還沒動靜。”
“學生會有動靜啊，別的院的也開始準備了。我覺得這一次的元旦活動比去年要精彩些吧，我聽我朋友說體育學院那邊有雜耍。”
“臥槽真的假的？我以為全場大甩賣已經很厲害了。”
“我是不清楚都有哪些活動，應該元旦前一個星期會把消息放出來吧。或許更早一些。”
“哦？元旦，我知道，音舞院已經開始彩排啦～化院物院那邊這次也參與進去了，似乎是研制煙花，而且咱們院從上個月開始就養了一群鴿子呢。”
“啊？我怎麽不知道？”
“鴿子都不養在學校裏你當然不知道。”
“這麽多花樣，感覺真的比去年好玩誒。”
你聽得心動，以往的元旦聚會你都沒怎麽去看過，因為那個時候大學區所有學校的門都是開著的，大家互相串門，人太多太嘈雜了，你不喜歡，再加上去現場看不如學校攝影部的現場直播，所以一直都沒去過。
但是這次好像可以去玩玩的樣子？目的不在於看，而在於出門溜達。
正好，帝君他們很想見識一下新年的氛圍。大城市裏雖然年味沒那麽濃，但是學生搞起活動很有一手啊。
回家之後你便把元旦晚會的事情和大家說了，只說了元旦晚會的存在，至於活動內容……還沒個準信兒的事情就暫時不說，不過就算是只知道了晚會的存在，都夠讓大家期待了，畢竟看上去是個可以大批次混進你學校的好機會呀！
你：“……”不要說得好像居心不軌一樣。
“不過有一項活動可以確定。”你高興地說道，“元旦的時候會開放三天的集市活動，沿著廣場和廣場周圍的路設立，裏面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料理社團和食育工坊他們每年都會做非常多！去年和前面我都還幫忙準備了食材！”
你劃重點：“裏面有很多、很多的甜品！”
而且物美價廉！比超市裏賣的便宜多了！還甜！
你如願看見影的眼神一亮，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元旦怎麽還不來”的急迫。
這個十二月你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
003.
不。
你還是能再待一會兒的。
元旦還是晚點來吧。
至少，等你的牙不疼了再說。
每個學期臨近期末的時候，因為要趕課程論文和覆習，你都很容易上火牙疼。但是這會兒十二月中旬，離期末考試周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你不覺得自己會因為高壓覆習牙疼。
更別說這個學期在全家人的帶領下，你的學習生活簡直比過去十多年加起來都要規律，覆習周都不需要太努力。
所以大概不是上火了。
你半夜疼得睡不著覺，從床上爬起來給自己找了止疼片吃，等藥生效了才昏昏沈沈地睡過去，隨後第二天醒來後對著鏡子一照，便發現自己右側臉似乎有點腫了起來。
你：“……”
造孽啊。真疼啊。你想去拔牙。
你忍著疼，張開嘴瞧著鏡子裏的自己的牙，左偏偏右偏偏，用舌頭抵著疼得最嚴重的地方，看了半天都沒看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說它是齲齒吧，它又沒有小黑點點。說它上火了吧，你又看不出來紅腫。
你疑心自己智齒發炎，畢竟只有那個地方你看得不是很清楚，分不太出來。
分析一波沒什麽用，你輕手輕腳地刷完牙，含淚去吃藥，順便向老師請假，打算去醫院看看。
溫迪見你又跑到藥箱那兒去找藥了，便問你哪裏不舒服。你擡起臉來哀怨地看著他，話都不想說了。
溫迪仔細地打量著你：“……你臉怎麽腫了？”
被打了？風神嚴肅地思考起來這個問題，誰？是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對你動手，誰有這個本領？不行，得讓老爺子好好查查。
你鼓著臉，含著一口氣，不讓臉頰內側貼著牙對牙造成第二次疼痛，甚至連上下牙都不敢合在一起。
這疼讓你快要抓狂了，你發誓以前上火炎癥都沒這麽恐怖。你現在只想哐哐撞地，最好把自己磕暈過去。
你拿出手機，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大字：“我牙疼！”
“牙疼？”溫迪下意識道，“被蟲蛀了？”
你搖搖頭，翻出來止疼片，讓他給你去倒杯水。
弗朗茨和艾爾海森被你吸引過來，兩個人在你邊上蹲下。弗朗茨便問：“很疼嗎？”
你劈裏啪啦憤怒打字：“疼得想死！我打算去醫院看看！”
弗朗茨皺了皺眉，艾爾海森看了一眼你腫起來的右臉，道：“嘴張開給我看看。”
你狐疑地看著他，很懷疑他能不能看出個所以然來。而且你現在不想張嘴。
只是他的手指已經伸過來在你下巴上勾了勾，催你張嘴，雖然力道根本沒多少，只是點了兩下而已，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牙更疼了。
你只好順著他的力道稍稍擡起頭，張開嘴給他瞧瞧，這個動作你也不知道牽扯到哪了，牙齒好像有點更加酸痛了，雖然不至於痛到你張不開嘴，但是還是讓你毫無準備地疼得淚汪汪。
弗朗茨瞅瞅痛不欲生的你，擡起手機對艾爾海森說：“要手電筒嗎？”
艾爾海森搖了搖頭，粗略地檢查了一下你的口腔情況，便松開了你的下巴，從醫藥箱裏找出消炎藥，道：“智齒發炎，不過還不算上嚴重。”
你：“……？”你疼得都想跳樓了還不算嚴重？
“至少沒到必須拔了那顆智齒的程度。”他接過溫迪遞過來的水，把找出來的藥一起遞給你，接著說，“但我的建議是：最好還是上醫院看看，讓醫生來判斷你的情況。”
你慢吞吞地喝水吃藥，所以還是要去醫院唄……真的不用拔牙嗎？據你所知拔牙有小概率會影響到神經，你不是很想自己的臉變得局部麻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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