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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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001.
有了身份證之後，艾爾海森就不需要再用你的借書證進出圖書館借書了，他自己辦了一張卡，然後隔三差五地來圖書館。還是這段時間跟著你去了學校，所以才沒有去市圖書館。
今天他又去了。
你就知道他的目的地是圖書館。進入圖書館後，兩個人各自拿了一本書，找了一個光照充足的地方坐下，便和其他所有來圖書館看書的人一樣，徜徉在知識的海洋當中。
你看書慢，習慣性地在閱讀的時候進行自己的聯想與思考，看一行的速度是別人看十行的速度。於是等臨近吃飯的點了，你一本書都還沒看完，艾爾海森把他看完的書放回到書架上，回來時你還安安穩穩地坐在那裏，他打量了一眼你那本書剩下的厚度，輕聲說：“帶回家看。”
你隨口應了一句，動也不動，顯然根本沒聽清他講了什麽。
他伸出手指在你書頁上點了點，試圖吸引你的註意力，誰知道你撇開他的手指，嫌棄道：“別吵。”
艾爾海森：“……”
搞笑，平日裏在他看書的時候反覆打擾的是誰啊？你終於體會到看書被人吵的感受了？
他也不催了，重新在一邊坐下，打開手機開始看溫迪他們今天玩樂時發出來的照片。
從照片上來看，他們玩得很是高興，幾個小孩子背著花精靈翅膀揮著魔法棒，被大人托在肩膀上看游園會，臉上滿是興奮。就連納西妲也不意外，她張著嘴前傾著身體，一副驚訝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
往上翻還有更多的照片，整理一下，大概就能拼出他們今天的軌跡，又是玩游樂設施又是玩小游戲的，這群人能把套圈、打槍之類的小攤老板給氣出病來。
艾爾海森對別人去哪裏玩了、玩的怎麽樣沒什麽興趣，他隨便翻了兩下，正準備退出群聊的時候，突然發現溫迪不停地發了十多張豪華的大餐照片，然後瘋狂艾特你，問你怎麽不回消息。
艾爾海森就看著他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冒出來，在這種密集的催促裏，他不緊不慢地擡起手，拍了一張你的側臉照，拿過去堵了溫迪的嘴。
溫迪又發了一條信息才看到這張照片，於是問道：“你們還沒有吃飯嗎？”
艾爾海森回：“她要看完手裏的書。”
按你的速度，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吧。也就半小時，還餓不死他（微笑）
溫迪好像從他這句話裏聽出來了一些矛頭，連著發了好幾個“哈哈哈”，然後又給他發了自己吃大餐的照片，並配字：“真好吃！超級美味！”
艾爾海森退出群聊。
風神還是太閑了，今天晚上回去就檢查他的物理作業好了。
002.
你看完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半，這個時間其實不晚，不過因為臨近冬季，這會兒天已經黑了。
你合起書，對旁邊的艾爾海森道：“我看完了，走吧。”
艾爾海森收起手機，拎起你的包，等你去放了書回來，才同你離開這一層。
在電梯裏時，你背著手問他：“我們吃什麽呀？”
艾爾海森：“西北風。”
你：“……”不就是讓你多等了半個小時嗎。至於嗎？
你果斷無視這句話，重問一遍：“吃什麽？”
人類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等會兒吃什麽？這個問題關系到人類的存亡，是人類生存的必要問題，倘若這個問題不解決，那麽人類遲早會滅亡。
你這麽想著，嚴肅地看著他。艾爾海森邊走路邊看著手機，在屏幕上點了點，隨後把手機屏幕轉到了你面前。
你接過來看了看：“……面館？”
你皺了皺臉：“可是我不想吃面。”
他伸手過來在屏幕上劃了一下，跳轉到下一張圖片，你才發現這是相冊。顯然剛才他坐在那兒沒事兒幹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找吃飯的地方了。
第二張圖片是一家飯館，第三張圖片是肯德基，第四張圖片是日料店，第五張圖片是大排檔燒烤，第六張圖片西餐廳，第七張……
你咂舌，一張一張地看下去，直到翻到底，才從頭看了一遍，猶豫了一會兒，最後竟然還是選了第一張圖片上的面館。
艾爾海森對你的選擇沒有意外，讓你有點懷疑他那些圖片的順序就是按照你能接受的程度來排的。
面館就在距離圖書館不遠的地方，走路過去就可以了。
十一月中旬，夜裏的氣溫已經開始凍人了，更別說還刮著風。即便有建築物擋著，風力並沒有很強盛，你也穿著衛衣，卻還是被凍得手腳冰涼，幹脆把手揣進兜裏，瞟一眼只穿了兩件、最外面還是一件針織衣的艾爾海森，問：“你不冷嗎？”
艾爾海森說：“還行。”
你再一次發出那句感嘆：“肌肉真抗凍。”
“今晚的溫度不是很低，”艾爾海森淡淡地說，“你冷那是因為身體素質差。”
你果斷岔開這個話題，不給他懟你的機會，指著旁邊的一棵樹道：“這棵樹好高，好結實的樣子。”
那並不是人行道旁的綠化樹，而是這條街上的老樹，亭亭如蓋，看起來大概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修路的時候並沒有砍去它，而是保留下來，成為了這條街的一個特色。
你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這棵樹：“爬上去應該會很輕松，都不用擔心會掉下來。看風景也很好，視野不受阻攔。”
你仰頭看了一眼這棵樹最高的高度，再看了一眼這條街的盡頭，突發奇想：“我想爬上去看看！”
艾爾海森停下腳步，側開身子：“請。”他頓了頓，又說：“暫且不說這棵樹讓不讓你爬，我只希望你上去之後，還下得來。”
你將放在樹上的目光投向他：“我可以跳下來，你應該會接住我吧？”
艾爾海森只說：“給你五秒鐘算你落地時我接住你的瞬間我的受力情況，算出來，我就接。條件設定高度為4米，重力加速度9.8m/s^2，你自己的體重自己清楚。考慮到你的物理水平，給你一個提醒，你可以利用動量計算沖量，計時開始。”
你：“啊？”
你怎麽記得動量的公式是什麽啊？沖量是什麽你也忘記了！
“5、4、3、2、1。”他沒聽到你的回答，遺憾地說，“沒算出來嗎？那我只能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你：“……”
五秒鐘都不夠你百度的。
好想揍他啊。
偏偏周圍聽全了你們的對話的人們還都笑了起來，雖然不含惡意，但是十分令人尷尬。你趕緊推著他往前走，讓他別再在意那棵樹了，你不爬了，那本來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要去的那家面館就在這條街上，裏面的裝潢算不上特別精致，但是溫馨幹凈。晚飯時間人挺多，你們挑了一桌空位坐下，放好了東西，看了看菜單，便去老板那兒報自己要吃的面。
等待的時間裏你翻了一下剛才他說的那道物理題，算是回憶了一下高中知識點，看完之後就又把這東西拋到了腦後。就是說，你又不用它，要明白做什麽，和艾爾海森吵架嗎？
你轉去看群裏面的聊天記錄，看到好多的大餐圖片，還看到溫迪艾特你十幾次，實在是居心叵測。
你回覆：“溫迪，你明天最好不要吃飯。”
不然你會往他飯裏放芝士的。
溫迪：“QAQ”
溫迪：“可是我給你買了蛋糕誒？”
你麻溜地撤回剛才那句話。
003.
有時活得太快樂了，避免樂極生悲，你就會自覺地去翻一些虐文看看。雖然你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習慣是怎麽養成的，但是暫且先把它看做是穩定情緒的一種方法吧。
只不過這種方法不是很好，它通常會讓你從極度的快樂變成極度的悲傷，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你躲在房間裏哭著看完了一本小說，第二天從臥室出來後，弗朗茨盯著你的眼睛看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問：“風笛，怎麽了？”
你：“嗯？什麽？”
他斟酌著說：“昨天晚上……是做噩夢了嗎？”
你一頭霧水：“沒啊。”
他看看你的眼睛，顧及著你的自尊心，最終還是勸道：“要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記得和我們說啊。”
你點了點頭，走進盥洗室洗了一把臉，隨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麽弗朗茨會說出那樣的話。
畢竟你的眼睛腫得十分的明顯，是瞎了眼的人才看不出來啊。
你嘆了一口氣，洗漱完之後照例去冰箱裏拿冰塊，用毛巾包裹著敷在眼睛上，人躺在沙發上睡回籠覺。
從臥室裏出來的艾爾海森看了一眼你的狀態，排除了你昨晚喝酒的可能性，便隨口問：“昨晚幾點睡的？”
你驕傲地舉起兩個手指：“兩點半。”
他不意外地點點頭：“這樣，頭發掉得多也能夠理解。”
你：“……”
謝謝，小說帶來的短暫悲傷突然變成了深入骨髓且無法停止的悲傷。你早知道他有這麽一手，你還看什麽虐文小說，直接和他鬥嘴就好了。
這透心涼，心飛揚的感受，持續時間至少能有一個星期呢。你非常確定，接下來這一整個星期，你肯定都不會很快樂了。
就是說，書記官一開口，足以達到人神共憤的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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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有了身份證之後，艾爾海森就不需要再用你的借書證進出圖書館借書了，他自己辦了一張卡，然後隔三差五地來圖書館。還是這段時間跟著你去了學校，所以才沒有去市圖書館。
今天他又去了。
你就知道他的目的地是圖書館。進入圖書館後，兩個人各自拿了一本書，找了一個光照充足的地方坐下，便和其他所有來圖書館看書的人一樣，徜徉在知識的海洋當中。
你看書慢，習慣性地在閱讀的時候進行自己的聯想與思考，看一行的速度是別人看十行的速度。於是等臨近吃飯的點了，你一本書都還沒看完，艾爾海森把他看完的書放回到書架上，回來時你還安安穩穩地坐在那裏，他打量了一眼你那本書剩下的厚度，輕聲說：“帶回家看。”
你隨口應了一句，動也不動，顯然根本沒聽清他講了什麽。
他伸出手指在你書頁上點了點，試圖吸引你的註意力，誰知道你撇開他的手指，嫌棄道：“別吵。”
艾爾海森：“……”
搞笑，平日裏在他看書的時候反覆打擾的是誰啊？你終於體會到看書被人吵的感受了？
他也不催了，重新在一邊坐下，打開手機開始看溫迪他們今天玩樂時發出來的照片。
從照片上來看，他們玩得很是高興，幾個小孩子背著花精靈翅膀揮著魔法棒，被大人托在肩膀上看游園會，臉上滿是興奮。就連納西妲也不意外，她張著嘴前傾著身體，一副驚訝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
往上翻還有更多的照片，整理一下，大概就能拼出他們今天的軌跡，又是玩游樂設施又是玩小游戲的，這群人能把套圈、打槍之類的小攤老板給氣出病來。
艾爾海森對別人去哪裏玩了、玩的怎麽樣沒什麽興趣，他隨便翻了兩下，正準備退出群聊的時候，突然發現溫迪不停地發了十多張豪華的大餐照片，然後瘋狂艾特你，問你怎麽不回消息。
艾爾海森就看著他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冒出來，在這種密集的催促裏，他不緊不慢地擡起手，拍了一張你的側臉照，拿過去堵了溫迪的嘴。
溫迪又發了一條信息才看到這張照片，於是問道：“你們還沒有吃飯嗎？”
艾爾海森回：“她要看完手裏的書。”
按你的速度，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吧。也就半小時，還餓不死他（微笑）
溫迪好像從他這句話裏聽出來了一些矛頭，連著發了好幾個“哈哈哈”，然後又給他發了自己吃大餐的照片，並配字：“真好吃！超級美味！”
艾爾海森退出群聊。
風神還是太閑了，今天晚上回去就檢查他的物理作業好了。
002.
你看完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半，這個時間其實不晚，不過因為臨近冬季，這會兒天已經黑了。
你合起書，對旁邊的艾爾海森道：“我看完了，走吧。”
艾爾海森收起手機，拎起你的包，等你去放了書回來，才同你離開這一層。
在電梯裏時，你背著手問他：“我們吃什麽呀？”
艾爾海森：“西北風。”
你：“……”不就是讓你多等了半個小時嗎。至於嗎？
你果斷無視這句話，重問一遍：“吃什麽？”
人類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等會兒吃什麽？這個問題關系到人類的存亡，是人類生存的必要問題，倘若這個問題不解決，那麽人類遲早會滅亡。
你這麽想著，嚴肅地看著他。艾爾海森邊走路邊看著手機，在屏幕上點了點，隨後把手機屏幕轉到了你面前。
你接過來看了看：“……面館？”
你皺了皺臉：“可是我不想吃面。”
他伸手過來在屏幕上劃了一下，跳轉到下一張圖片，你才發現這是相冊。顯然剛才他坐在那兒沒事兒幹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找吃飯的地方了。
第二張圖片是一家飯館，第三張圖片是肯德基，第四張圖片是日料店，第五張圖片是大排檔燒烤，第六張圖片西餐廳，第七張……
你咂舌，一張一張地看下去，直到翻到底，才從頭看了一遍，猶豫了一會兒，最後竟然還是選了第一張圖片上的面館。
艾爾海森對你的選擇沒有意外，讓你有點懷疑他那些圖片的順序就是按照你能接受的程度來排的。
面館就在距離圖書館不遠的地方，走路過去就可以了。
十一月中旬，夜裏的氣溫已經開始凍人了，更別說還刮著風。即便有建築物擋著，風力並沒有很強盛，你也穿著衛衣，卻還是被凍得手腳冰涼，幹脆把手揣進兜裏，瞟一眼只穿了兩件、最外面還是一件針織衣的艾爾海森，問：“你不冷嗎？”
艾爾海森說：“還行。”
你再一次發出那句感嘆：“肌肉真抗凍。”
“今晚的溫度不是很低，”艾爾海森淡淡地說，“你冷那是因為身體素質差。”
你果斷岔開這個話題，不給他懟你的機會，指著旁邊的一棵樹道：“這棵樹好高，好結實的樣子。”
那並不是人行道旁的綠化樹，而是這條街上的老樹，亭亭如蓋，看起來大概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修路的時候並沒有砍去它，而是保留下來，成為了這條街的一個特色。
你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這棵樹：“爬上去應該會很輕松，都不用擔心會掉下來。看風景也很好，視野不受阻攔。”
你仰頭看了一眼這棵樹最高的高度，再看了一眼這條街的盡頭，突發奇想：“我想爬上去看看！”
艾爾海森停下腳步，側開身子：“請。”他頓了頓，又說：“暫且不說這棵樹讓不讓你爬，我只希望你上去之後，還下得來。”
你將放在樹上的目光投向他：“我可以跳下來，你應該會接住我吧？”
艾爾海森只說：“給你五秒鐘算你落地時我接住你的瞬間我的受力情況，算出來，我就接。條件設定高度為4米，重力加速度9.8m/s^2，你自己的體重自己清楚。考慮到你的物理水平，給你一個提醒，你可以利用動量計算沖量，計時開始。”
你：“啊？”
你怎麽記得動量的公式是什麽啊？沖量是什麽你也忘記了！
“5、4、3、2、1。”他沒聽到你的回答，遺憾地說，“沒算出來嗎？那我只能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你：“……”
五秒鐘都不夠你百度的。
好想揍他啊。
偏偏周圍聽全了你們的對話的人們還都笑了起來，雖然不含惡意，但是十分令人尷尬。你趕緊推著他往前走，讓他別再在意那棵樹了，你不爬了，那本來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要去的那家面館就在這條街上，裏面的裝潢算不上特別精致，但是溫馨幹凈。晚飯時間人挺多，你們挑了一桌空位坐下，放好了東西，看了看菜單，便去老板那兒報自己要吃的面。
等待的時間裏你翻了一下剛才他說的那道物理題，算是回憶了一下高中知識點，看完之後就又把這東西拋到了腦後。就是說，你又不用它，要明白做什麽，和艾爾海森吵架嗎？
你轉去看群裏面的聊天記錄，看到好多的大餐圖片，還看到溫迪艾特你十幾次，實在是居心叵測。
你回覆：“溫迪，你明天最好不要吃飯。”
不然你會往他飯裏放芝士的。
溫迪：“QAQ”
溫迪：“可是我給你買了蛋糕誒？”
你麻溜地撤回剛才那句話。
003.
有時活得太快樂了，避免樂極生悲，你就會自覺地去翻一些虐文看看。雖然你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習慣是怎麽養成的，但是暫且先把它看做是穩定情緒的一種方法吧。
只不過這種方法不是很好，它通常會讓你從極度的快樂變成極度的悲傷，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你躲在房間裏哭著看完了一本小說，第二天從臥室出來後，弗朗茨盯著你的眼睛看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問：“風笛，怎麽了？”
你：“嗯？什麽？”
他斟酌著說：“昨天晚上……是做噩夢了嗎？”
你一頭霧水：“沒啊。”
他看看你的眼睛，顧及著你的自尊心，最終還是勸道：“要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記得和我們說啊。”
你點了點頭，走進盥洗室洗了一把臉，隨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麽弗朗茨會說出那樣的話。
畢竟你的眼睛腫得十分的明顯，是瞎了眼的人才看不出來啊。
你嘆了一口氣，洗漱完之後照例去冰箱裏拿冰塊，用毛巾包裹著敷在眼睛上，人躺在沙發上睡回籠覺。
從臥室裏出來的艾爾海森看了一眼你的狀態，排除了你昨晚喝酒的可能性，便隨口問：“昨晚幾點睡的？”
你驕傲地舉起兩個手指：“兩點半。”
他不意外地點點頭：“這樣，頭發掉得多也能夠理解。”
你：“……”
謝謝，小說帶來的短暫悲傷突然變成了深入骨髓且無法停止的悲傷。你早知道他有這麽一手，你還看什麽虐文小說，直接和他鬥嘴就好了。
這透心涼，心飛揚的感受，持續時間至少能有一個星期呢。你非常確定，接下來這一整個星期，你肯定都不會很快樂了。
就是說，書記官一開口，足以達到人神共憤的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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