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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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001.
“我算是對你的手工能力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了。”艾爾海森指著一塊餅幹，以好奇求學的態度，問你道，“請問，這是個什麽東西？”
你叉腰，自豪地說：“兔子！”
艾爾海森低頭看著那簡潔明了的線條圓圈。你所言的兔子，在他眼裏看來，就是一個小圓圈與一個大圓圈水平貼放在了一起，其中小圓圈的頂上長了兩個三角形，大圓圈的底下有著四條歪歪扭扭的線條。
為了生動形象，你甚至在小圓圈上面壓了一個巧克力豆作為兔子眼睛，還給小圓圈剪了一下，留出一個缺口，作為兔子的嘴巴。
好吧，他想，某種意義上來說形象確實挺鮮明的。就是不知道兔子看了會不會被嚇死。
他偏轉視線，看向兔子邊上的一堆圓形，又問：“那旁邊這個是什麽？”
“這個是鍋巴。”你把細節指給他看，“這個是鍋巴的頭，這個是鍋巴的身體，這個是鍋巴手和腳。我還給他做了眼睛和嘴巴，你不覺得很像嗎？”
艾爾海森凝視著那些圓和圓柱形，精密的大腦高速運轉——運轉失敗——得出結論：你不適合做手工。
接下來的其他妖魔鬼怪他也懶得去看，反正他是認不到。而且裏面有一個特別詭譎的，那只怪物你做到了一半，沒有材料了，所以向他借了材料。
於是那個看不出來是什麽的東西上半部分是黑的，下半部分是綠的，還奇妙的擁有很多劈叉出來的線條。
艾爾海森：房東的腦子很神奇，每天都想撬開來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東西。
他不想問了，你卻很有分享欲，拉著他給他介紹自己的傑作：“這是蹦蹦炸.彈！”
嗯，這個他看出來了。一個球和四葉草，很清楚。
“這是有著很長一條尾巴的雪豹！”
嗯……尾巴指的是這個從長方形後面一直繞到長方形頂上的圓形上的細長線條嗎？這只雪豹的心理狀態似乎不太好，看起來像是在用尾巴自殺。
“這是一艘船！”
平面船，有帆有桅桿有船體，一眼辨認得出，很不錯，這是做的最好的。
“這是一只老鷹！”
恕他眼拙，他以為這是個要求長方形與圓形重疊面積大小的幾何題。
“這是八爪魚！”
他看著那個詭異的兩色拼接的線條亂飛的東西，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結論——房東的想象力和審美能力令人佩服。
你的材料用的很快，最終只能做出幾個作品。
艾爾海森把所有作品都看了一遍之後，給你打了個分：“-2分，建議從幼兒園開始重修。”
你：“憑什麽，就算不好看，我也有功勞分呀？”
艾爾海森看著你道：“因為你的作品對其他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精神損傷。”
你：“……”
講道理，你不覺得難看。醜是醜了點，但是起碼每樣東西的特征都很鮮明好嗎？
艾爾海森眼睛不行，你建議他去剪頭發，把另一只眼睛露出來。實在不行，你也可以送他去醫院。
而艾爾海森建議你去看看腦科和眼科，他不介意幫你出手術費，反正他有錢。
你們吵了兩句，就把烤盤塞進了烤箱裏，等了一段時間，等到烤箱“叮”了一聲，艾爾海森便戴上隔熱手套把它們拿出來看成品。
果然你的那些傑作加熱一下就更加認不出來。
你小心翼翼地伸爪子想要戳兩下自己的八爪魚餅幹，被艾爾海森不客氣地拍開了，他垂眼道：“這麽心急，剛才怎麽不幹脆生吃？還是說你有這方面的癖好？”
“我就想知道它是軟的還是硬的。”你把手背到身後，看著他把烤盤放在一邊，解釋道，“我覺得它不會很燙的。”
艾爾海森敲了敲烤箱上的時間溫度調節器：“溫度這麽明顯地標在這裏，你沒看到嗎？你平常註意那些沒必要的細節的觀察力哪去了？要不改天我們去眼鏡店逛逛。你這個視力讓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在一米之內都男女不分了。”
你咕咕噥噥：“……沒有那麽誇張。是我的錯，我腦子卡bug了。智商一下不在線。”
但是你著實好奇自己的小餅幹，於是拿了雙筷子，幫忙把烤盤上的小餅幹放到瓷盤上，中途順便戳了戳自己的八爪魚——硬的。
這會兒擺盤的時候你才註意到，艾爾海森在不同的面團裏加了不同的東西，巧克力面團裏面是一些小小的巧克力豆，抹茶面團裏面是蔓越莓，原味面團裏面好像是鹹芝士，藍莓面團裏面是幹提子，極大程度地概括了你們所有人的口味。
你說艾爾海森萬歲，抱著盤子在他身邊快樂地轉圈圈，他有點煩你礙手礙腳，擋了他的路，於是讓你把盤子帶出去。
你端著一盤子的餅幹去到客廳，然後在群裏面艾特所有人過來吃餅幹，打字時笑瞇瞇地想，某人現在已經會主動往廚房裏跑了呢。
這何嘗不是一種進步呢？
002.
臨出發前一天晚上你收拾好了衣物，把行李箱推到客廳裏，和溫迪他們的行李箱一起靠在門口。
換下來的衣服也在當天晚上就洗幹凈掛了起來，好在明天出門前收拾好，以免落了灰。
隔天你照舊早起去上學，可心裏總想著晚上要坐船了，一時間思維放飛，聽課都沒聽進去多少，好不容易熬著聽完了一整天的課，最後一節課下了之後，你拔腿就飛奔出了校門。
中午你來時沒有騎電動車，是空送你來的，那個時候副駕駛座上還多了一個戴因斯雷布，他看你的眼神比空和熒要淡定多了，只是對你簡單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然後就沒再說話。
你對這位謎語人的興趣還算大，但是相比從他這裏得到提瓦特的過去的答案，你還是更想從空那裏得知。但是又因為涉及到劇透，所以你又沒有問。玩游戲不需要那麽多的劇透，劇透太多了就沒意思了。
你跳上車，來接你的是熒和派蒙，你問她們其他人呢？派蒙說，大家已經先過去了。
所以是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了？
真殘忍。
“我們要在船上航行三個小時，晚上九點的時候會到達別墅。戴因已經叮囑過那邊的人，讓他們準備些食物了。我們過去之後就可以吃飯，如果在船上餓了也不要緊，船上也有食物，中午我們都做了便當。”
“便當？便當好呀。”你比了個盒子，“是動漫裏的那種便當嗎？”
熒打破了你的幻想：“可惜不是的。準確來說，應該算是蓋澆飯？不過哥哥給我做的黑椒雞扒飯，飯後水果有小番茄和冰西瓜。”
她略微有點得意，好像是在給你炫耀，你也如她所願地鼓起掌來，羨慕地說：“哇，真不錯呀。”
派蒙在你倆中間揚起下巴說：“我的是土豆牛肉蓋澆飯，飯後甜點是曲奇餅幹，空還給我準備了可樂，還有一大袋的零食！”
你再次鼓掌：“好豐盛！不知道派蒙小朋友可不可以分給我一點點，我也想吃零食！”
派蒙勉為其難道：“哎呀，空準備的有點多，分你們一點，也不是不行。”
你和熒都笑起來，隨後你問道：“對了，島上的人都是普通人嗎？”
熒搖了搖頭，道：“準確來說……那上面大多都是降臨過來的人。”
你沈默了一下：“多少？”
“遠比你想的多。”熒道，“那些人……丘丘人，並不和你身邊掉落的那些人一樣，具有那麽長的間隔時間，數量還很少。魔物的掉落是聲勢浩大，而且次數相當頻繁。”
“因為人太多了，哥哥才想要借用艾莉絲女士的島嶼，然後把所有的坎瑞亞人放到了那座島上，等到他們能夠適應這個世界了，再把他們帶到公司裏去，融入現代社會。”
這是你的視野盲區。你擡起指尖在膝蓋上點了點，心道，可以理解。你負責的是“玩家熟知”的方面，而空和熒這兩個實實在在的、曾經在提瓦特上生活過的人，負責了他們熟知的方面。
你不是唯一的一個門。而空因為有能力，所以門的禁制也松很多，而你這邊困於你的限制，掉落的人才少。
也許並非是四星多個掉落，而是因為你和旅行者相遇，他改善了你的處境，使你的條件也變得松動起來，才會突然之間大量掉落。
“另外……”熒頓了頓，慢慢地說，“隨著人數越來越多，兩個世界的融合，已經初現端倪了。”
你等著她的話。
熒道：“我們和你的時間線是相同但也是不同的。五年前我們來到這裏，最先取得聯系的是艾莉絲女士，她幫助我們在這裏站穩了腳跟，給予了我們身份，同時告訴我們，提瓦特和這個世界的通道已經隱隱開始聯系，但通道還不穩定，貿然截斷可能會導致兩個世界的屏障出現破裂，最終使得世界粉碎。所以我們只是看守著通道，並沒有做其他事。
“直到三年前游戲開始發行，大量數據和意識彼此交匯融合，堆砌在世界之間，逐漸幫助通道穩定。但魔女會的魔女們發現這條通道並不具備篩選能力，它會把提瓦特的一切統統輸入到這個世界，包括提瓦特的一些汙染。”
熒抿了抿嘴：“我們認為汙染裏，可能也包括魔物。但我和哥哥都不想放棄所有身負詛咒的坎瑞亞人，所以詢問魔女們能否有其他方法。”
“然後艾莉絲說，去除詛咒就可以了。”派蒙替她說完了後面的話，“因為這個世界是高維世界，所以那些丘丘人身上的詛咒，實際上是能夠在高維世界被去除的。但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空才問了艾莉絲要那座島嶼，後續大概是隨著通道逐漸穩定，世界自己發現單個通道可能無法支撐起融合，所以開始了分裂。”
熒點了點頭：“我們懷疑分裂出來的通道就在你身上，本想著跟隨通道去找你，但是通道分裂只在一瞬間，我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個通道連接到了哪……所以才晚了這麽多年。”
你皺了皺眉，提問道：“所以，為什麽會是我？”
游戲究竟是游戲……還是說，它是一種世界的映射？是低維世界的人們來到了高維世界後，影響了高維世界創造低維世界的映射體，並且借以穩固通道，促進世界的融合？還是……那個世界終究只是此世創造出來的世界，卻無端具備了意識？
冥冥之中，你覺得這一切似乎可以合攏成一個圓。只是……有哪裏不對勁。
“大概是因為，”熒註視著你，說，“千萬個世界裏，你是特殊的。”
“我和哥哥具有游戲世界的記憶，也具有現實世界的記憶。所以我們既是深淵的主人，也是將會陪你走完提瓦特旅程的旅伴。我們曾以深淵的身份與你合作，也以旅行者的身份從你這裏得知世界的真相，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有無數個平行世界的你和我們產生了交集。你是突破世界的那個人，是遠望星空的那個人，是置身深淵的那個人，是一切的觀測者，是玩家。”
“這個世界的你是本源的你，”她逐漸靠近你，擁抱住你，道，“你沒有其他世界的你的全部記憶，但這不要緊，身為銘記者，我們會記住一切。”
*看到文章可選標簽裏除了多了“原神”之外，還多了一個“星穹鐵道”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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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對你的手工能力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了。”艾爾海森指著一塊餅幹，以好奇求學的態度，問你道，“請問，這是個什麽東西？”
你叉腰，自豪地說：“兔子！”
艾爾海森低頭看著那簡潔明了的線條圓圈。你所言的兔子，在他眼裏看來，就是一個小圓圈與一個大圓圈水平貼放在了一起，其中小圓圈的頂上長了兩個三角形，大圓圈的底下有著四條歪歪扭扭的線條。
為了生動形象，你甚至在小圓圈上面壓了一個巧克力豆作為兔子眼睛，還給小圓圈剪了一下，留出一個缺口，作為兔子的嘴巴。
好吧，他想，某種意義上來說形象確實挺鮮明的。就是不知道兔子看了會不會被嚇死。
他偏轉視線，看向兔子邊上的一堆圓形，又問：“那旁邊這個是什麽？”
“這個是鍋巴。”你把細節指給他看，“這個是鍋巴的頭，這個是鍋巴的身體，這個是鍋巴手和腳。我還給他做了眼睛和嘴巴，你不覺得很像嗎？”
艾爾海森凝視著那些圓和圓柱形，精密的大腦高速運轉——運轉失敗——得出結論：你不適合做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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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那個看不出來是什麽的東西上半部分是黑的，下半部分是綠的，還奇妙的擁有很多劈叉出來的線條。
艾爾海森：房東的腦子很神奇，每天都想撬開來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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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著很長一條尾巴的雪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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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艘船！”
平面船，有帆有桅桿有船體，一眼辨認得出，很不錯，這是做的最好的。
“這是一只老鷹！”
恕他眼拙，他以為這是個要求長方形與圓形重疊面積大小的幾何題。
“這是八爪魚！”
他看著那個詭異的兩色拼接的線條亂飛的東西，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結論——房東的想象力和審美能力令人佩服。
你的材料用的很快，最終只能做出幾個作品。
艾爾海森把所有作品都看了一遍之後，給你打了個分：“-2分，建議從幼兒園開始重修。”
你：“憑什麽，就算不好看，我也有功勞分呀？”
艾爾海森看著你道：“因為你的作品對其他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精神損傷。”
你：“……”
講道理，你不覺得難看。醜是醜了點，但是起碼每樣東西的特征都很鮮明好嗎？
艾爾海森眼睛不行，你建議他去剪頭發，把另一只眼睛露出來。實在不行，你也可以送他去醫院。
而艾爾海森建議你去看看腦科和眼科，他不介意幫你出手術費，反正他有錢。
你們吵了兩句，就把烤盤塞進了烤箱裏，等了一段時間，等到烤箱“叮”了一聲，艾爾海森便戴上隔熱手套把它們拿出來看成品。
果然你的那些傑作加熱一下就更加認不出來。
你小心翼翼地伸爪子想要戳兩下自己的八爪魚餅幹，被艾爾海森不客氣地拍開了，他垂眼道：“這麽心急，剛才怎麽不幹脆生吃？還是說你有這方面的癖好？”
“我就想知道它是軟的還是硬的。”你把手背到身後，看著他把烤盤放在一邊，解釋道，“我覺得它不會很燙的。”
艾爾海森敲了敲烤箱上的時間溫度調節器：“溫度這麽明顯地標在這裏，你沒看到嗎？你平常註意那些沒必要的細節的觀察力哪去了？要不改天我們去眼鏡店逛逛。你這個視力讓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在一米之內都男女不分了。”
你咕咕噥噥：“……沒有那麽誇張。是我的錯，我腦子卡bug了。智商一下不在線。”
但是你著實好奇自己的小餅幹，於是拿了雙筷子，幫忙把烤盤上的小餅幹放到瓷盤上，中途順便戳了戳自己的八爪魚——硬的。
這會兒擺盤的時候你才註意到，艾爾海森在不同的面團裏加了不同的東西，巧克力面團裏面是一些小小的巧克力豆，抹茶面團裏面是蔓越莓，原味面團裏面好像是鹹芝士，藍莓面團裏面是幹提子，極大程度地概括了你們所有人的口味。
你說艾爾海森萬歲，抱著盤子在他身邊快樂地轉圈圈，他有點煩你礙手礙腳，擋了他的路，於是讓你把盤子帶出去。
你端著一盤子的餅幹去到客廳，然後在群裏面艾特所有人過來吃餅幹，打字時笑瞇瞇地想，某人現在已經會主動往廚房裏跑了呢。
這何嘗不是一種進步呢？
002.
臨出發前一天晚上你收拾好了衣物，把行李箱推到客廳裏，和溫迪他們的行李箱一起靠在門口。
換下來的衣服也在當天晚上就洗幹凈掛了起來，好在明天出門前收拾好，以免落了灰。
隔天你照舊早起去上學，可心裏總想著晚上要坐船了，一時間思維放飛，聽課都沒聽進去多少，好不容易熬著聽完了一整天的課，最後一節課下了之後，你拔腿就飛奔出了校門。
中午你來時沒有騎電動車，是空送你來的，那個時候副駕駛座上還多了一個戴因斯雷布，他看你的眼神比空和熒要淡定多了，只是對你簡單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然後就沒再說話。
你對這位謎語人的興趣還算大，但是相比從他這裏得到提瓦特的過去的答案，你還是更想從空那裏得知。但是又因為涉及到劇透，所以你又沒有問。玩游戲不需要那麽多的劇透，劇透太多了就沒意思了。
你跳上車，來接你的是熒和派蒙，你問她們其他人呢？派蒙說，大家已經先過去了。
所以是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了？
真殘忍。
“我們要在船上航行三個小時，晚上九點的時候會到達別墅。戴因已經叮囑過那邊的人，讓他們準備些食物了。我們過去之後就可以吃飯，如果在船上餓了也不要緊，船上也有食物，中午我們都做了便當。”
“便當？便當好呀。”你比了個盒子，“是動漫裏的那種便當嗎？”
熒打破了你的幻想：“可惜不是的。準確來說，應該算是蓋澆飯？不過哥哥給我做的黑椒雞扒飯，飯後水果有小番茄和冰西瓜。”
她略微有點得意，好像是在給你炫耀，你也如她所願地鼓起掌來，羨慕地說：“哇，真不錯呀。”
派蒙在你倆中間揚起下巴說：“我的是土豆牛肉蓋澆飯，飯後甜點是曲奇餅幹，空還給我準備了可樂，還有一大袋的零食！”
你再次鼓掌：“好豐盛！不知道派蒙小朋友可不可以分給我一點點，我也想吃零食！”
派蒙勉為其難道：“哎呀，空準備的有點多，分你們一點，也不是不行。”
你和熒都笑起來，隨後你問道：“對了，島上的人都是普通人嗎？”
熒搖了搖頭，道：“準確來說……那上面大多都是降臨過來的人。”
你沈默了一下：“多少？”
“遠比你想的多。”熒道，“那些人……丘丘人，並不和你身邊掉落的那些人一樣，具有那麽長的間隔時間，數量還很少。魔物的掉落是聲勢浩大，而且次數相當頻繁。”
“因為人太多了，哥哥才想要借用艾莉絲女士的島嶼，然後把所有的坎瑞亞人放到了那座島上，等到他們能夠適應這個世界了，再把他們帶到公司裏去，融入現代社會。”
這是你的視野盲區。你擡起指尖在膝蓋上點了點，心道，可以理解。你負責的是“玩家熟知”的方面，而空和熒這兩個實實在在的、曾經在提瓦特上生活過的人，負責了他們熟知的方面。
你不是唯一的一個門。而空因為有能力，所以門的禁制也松很多，而你這邊困於你的限制，掉落的人才少。
也許並非是四星多個掉落，而是因為你和旅行者相遇，他改善了你的處境，使你的條件也變得松動起來，才會突然之間大量掉落。
“另外……”熒頓了頓，慢慢地說，“隨著人數越來越多，兩個世界的融合，已經初現端倪了。”
你等著她的話。
熒道：“我們和你的時間線是相同但也是不同的。五年前我們來到這裏，最先取得聯系的是艾莉絲女士，她幫助我們在這裏站穩了腳跟，給予了我們身份，同時告訴我們，提瓦特和這個世界的通道已經隱隱開始聯系，但通道還不穩定，貿然截斷可能會導致兩個世界的屏障出現破裂，最終使得世界粉碎。所以我們只是看守著通道，並沒有做其他事。
“直到三年前游戲開始發行，大量數據和意識彼此交匯融合，堆砌在世界之間，逐漸幫助通道穩定。但魔女會的魔女們發現這條通道並不具備篩選能力，它會把提瓦特的一切統統輸入到這個世界，包括提瓦特的一些汙染。”
熒抿了抿嘴：“我們認為汙染裏，可能也包括魔物。但我和哥哥都不想放棄所有身負詛咒的坎瑞亞人，所以詢問魔女們能否有其他方法。”
“然後艾莉絲說，去除詛咒就可以了。”派蒙替她說完了後面的話，“因為這個世界是高維世界，所以那些丘丘人身上的詛咒，實際上是能夠在高維世界被去除的。但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空才問了艾莉絲要那座島嶼，後續大概是隨著通道逐漸穩定，世界自己發現單個通道可能無法支撐起融合，所以開始了分裂。”
熒點了點頭：“我們懷疑分裂出來的通道就在你身上，本想著跟隨通道去找你，但是通道分裂只在一瞬間，我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個通道連接到了哪……所以才晚了這麽多年。”
你皺了皺眉，提問道：“所以，為什麽會是我？”
游戲究竟是游戲……還是說，它是一種世界的映射？是低維世界的人們來到了高維世界後，影響了高維世界創造低維世界的映射體，並且借以穩固通道，促進世界的融合？還是……那個世界終究只是此世創造出來的世界，卻無端具備了意識？
冥冥之中，你覺得這一切似乎可以合攏成一個圓。只是……有哪裏不對勁。
“大概是因為，”熒註視著你，說，“千萬個世界裏，你是特殊的。”
“我和哥哥具有游戲世界的記憶，也具有現實世界的記憶。所以我們既是深淵的主人，也是將會陪你走完提瓦特旅程的旅伴。我們曾以深淵的身份與你合作，也以旅行者的身份從你這裏得知世界的真相，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有無數個平行世界的你和我們產生了交集。你是突破世界的那個人，是遠望星空的那個人，是置身深淵的那個人，是一切的觀測者，是玩家。”
“這個世界的你是本源的你，”她逐漸靠近你，擁抱住你，道，“你沒有其他世界的你的全部記憶，但這不要緊，身為銘記者，我們會記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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