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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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001.
有的時候溫迪會帶著納西妲出門玩。
你不怎麽喜歡出門，但除了艾爾海森之外的其他人都是外向的性格，陽光過於燦烈的日子裏他們會待在家裏陪你看電視玩手機，但天氣稍微涼快一些的時候，就會自發地出去看看世界。
大慈樹王沒有來時，總是溫迪和弗朗茨揣著你給的零錢帶著納西妲出門。用納西妲的話來說，就像是風帶著蒲公英出門旅行。
大慈樹王來了之後，旅行的路上多了一個人。
你往弗朗茨和薇塔的包裏裝了水、傘和零錢，站在門口叮囑他們有事打電話，四個旅行青蛙（不是）對著你搖了搖手，然後歡天喜地地乘坐電梯下樓。
宅家的你多少有些擔憂。
艾爾海森對你的擔憂能夠理解，但不以為然：“他們活了幾百歲，不至於你能處理的事情，他們卻處理不了。”
你咕咕噥噥：“雖說如此，但是我還是比較怕他們碰上什麽事然後就去了警察局……”
身份問題一直都是你頭疼的問題，雖然平時用到身份證的情況不多，但誰知道什麽時候會不會突然就需要用到身份證。
“出門在外，誰會想著帶身份證啊。應該不會有人讓他們拿身份證。”你自我安慰，下一秒又捂著臉說，“一般我們都是直接報身份證號和電話號碼的！”
你癱在沙發上宛如一條鹹魚，每次他們出門你都要這麽心驚膽戰好久好久，直到他們回來，實乃折磨。
坐在茶幾邊上和若陀下象棋的鐘離穩聲安慰你道：“不必多慮，相信大慈樹王會處理好這種事。”
不說巴巴托斯，說大慈樹王。畢竟比起巴巴托斯，大慈樹王看起來要靠譜一些，能夠機智地應對一些危機。
你心想也是，而且要是真發生了什麽，在這兒擔憂也無濟於事，幹脆慢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刷刷視頻，看看評論區。
三位神明發出的視頻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溫迪的唱歌視頻配上剪輯，回溯過去、展望未來，倒是很受溫迪廚的喜歡；而納西妲和薇塔的教學視頻，彈幕上一片安詳的“聽不懂”但“智慧之神保佑我”，要麽就是“嗚嗚嗚嗚”，讓她們別講了反正聽不懂，倒不如兩個人聊聊天講講故事。
你樂呵地看著，突然聽見鐘離問你道：“對了，小友，你何時開學？”
你刷手機的欲.望頓時沒了：“……還有十天。”
你放下手機，惆悵地揉了揉太陽穴，道：“我的課比較多，所以雖然學校離家比較近，但是可能不怎麽在家。之後我再去買兩個手機給你們用著，也方便打電話什麽的。”
你心道不知道電話手表可不可以，大人不戴，納西妲總可以戴吧。
“另外按照規律，”艾爾海森提醒了一下你，“雷神的降臨時間快到了。”
你憂愁地嘆了一口氣：“希望在我還待在家裏的時候來。可千萬別在我上課的時候來。”
“說不準。”艾爾海森道，“但就是你開學前後了。”
你頭疼地抱住抱枕，設想最壞的情況：“要是她突然出現在我身邊……還穿著提瓦特的衣服……這怎麽解釋也說不明白啊！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還好，她的出現只有我知道，就算把她帶出去別人也只會認為她是在cosplay，但我的課排得很滿，還有實驗，萬一正好卡在這個時間上……”
你佛系了。
解釋她怎麽突然出現是個無解的局啊，帶她離開倒是很好解決，直接讓其他人來接就是了。
但是其他人出門的形象也過於耀眼，穿著常服過來反而還讓人覺得奇怪——所以要不幹脆大家湊一起cosplay算了，讓來接人的鐘離等人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後領著影回去，這樣大家也只會認為他們是一群人出了cosplay去拍照。
“阿彌陀佛。”你在胸口畫十字，試圖玄學解決最大的麻煩，“希望讓阿影在我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出現，當然啦，最好不要在我頭頂上出現了，我實在不想再被砸一次。另外希望禦見鳴神主尊大禦所大人不要對我出手，在下沒有葉天帝，抗不過無想的一刀。”
艾爾海森：“比著基督教十字求如來佛祖？”
“佛祖會原諒我的。”你一本正經地說。
若陀無奈地搖搖頭，落下一子，對你們說：“你的課表是什麽樣的？”
“哦，對，我得給你們看看。”你拿過電腦，從班群裏找出課表，若陀和鐘離都放下棋局挨過來看著電腦屏幕，你給他們講解了一下課表的含義，隨後說，“開學那天正好周日，隔天開始上課。剛開學，實驗還沒開放，所以時間還算富裕，晚上可以回來，最早的話中午就能回來，然後有周六周日。但是等實驗課開了以後，周四周五晚上回來的時間就會很晚，這兩天我基本等於全天在校，如果你們有事的話，我可能不好脫身。”
“這個時間點差不多是初代雷神出現的時間，倒也不必太過擔憂，她的錨點並不是你。”鐘離算了一下日子，道。
你點了點頭：“問題在於雷電真來了之後。不出意外的話，她是最後一位神。接下來出現的角色我們沒有頭緒，也不知道錨點定位的是神明還是我，如果是我，那間隔時間又是多少，一次性掉下來多少人？這都是無法預計的事情。對於我來說，太過危險。”
“雷電真降落時間在第三周到第四周左右，我懷疑神明眷屬降落時間多少和神明有關，大慈樹王的降臨時間與弗朗茨的降臨時間間隔相差無幾，而若陀先生的時間間隔相對來說較長。如果憑思念情況，真的降臨間隔時間，恐怕會比弗朗茨他們的時間要短。”
你敲了敲桌面，“這樣，神明之外的角色降臨就正好卡在了我最忙的時間上。”
不穩定性因素太多，讓你多少有些擔憂。
“要是這個世界也有世界樹就好了，”你趴在桌面上苦惱得不得了，“這樣如果被人看到了，我就能直接把那些人的記憶刪除了。”
完全沒法控制啊，要不請個假？
但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可以提前警示就好了。”你自言自語。
002.
旅行神明在離家兩個小時後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毫發無損，就是帶了一身熱意，湊到電風扇前排排坐。
你從冰箱裏撈出冰棒分給他們，然後把你們剛才分析的情況告訴給了納西妲和薇塔。
納西妲舉著冰棒，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然後道：“代替上課可以嗎？”
“讓誰來代替？”這個方法確實不錯，但是想要找到一個符合你的學科而且不出眾不容易被老師記住的人，很難。“同專業的其他班同學？但是我們的課表差不了太多，我們忙他們也忙。”
“學姐或者學妹呢？”納西妲道。
你沈默了一下：“我不太認識。”
突然就發現自己的人際關系有些捉襟見肘。你認識的人都不多，班級同學也大多停留在記得臉不記得名字的情況，只有幾個特別活躍的、或者和你平常交流多的才算得上是能夠說話。
於是這麽一比較下來，你更加覺得棘手了。
你抱著自己的膝蓋發愁，薇塔擡手溫柔地順了順你的背，隨後說：“不用擔心。既然是你的意願，那麽世界會聽見的。”
你驚訝地擡起頭：“您知道些什麽？”
客廳裏因為大慈樹王的這句話而陷入了一種等待的沈默。大慈樹王的身份很特殊，她是逝去的世界樹，也許真的存在著某種知曉真相的可能性。
“我只是隱隱約約地知道一些事情而已。”大慈樹王對你們說道，“提瓦特正在和這個世界融合，世界與世界之間的門就在你身上。除卻遵循的力量規律、羈絆深淺之外，還有一條規律是符合你的意願。打開這扇門的主動權在你的手上，就像你玩游戲，如果你不選擇點擊屏幕、打開那扇門，那麽你就不會進入提瓦特，提瓦特也無法進入你的世界。”
“也就是說，”你道，“我可以控制降臨的時間？”
“是，也不完全是。有法則在限制融合過程，它把控著真正的進度，而你只能選擇在微小的時間上做些改變。”薇塔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解釋得更加清楚了些，“意思就是說，誰在何時來是有一個特定範圍的，但是你可以根據自己是否已經準備好了，而去確定它的具體時間。如果你沒有確定，那麽它會按照最佳時間下放，只要你沒有拒絕開門，那麽就能投放成功。”
“……所以是一場合作？”
薇塔點了點頭：“世界的合作。”
“為什麽？”
薇塔看著你的眼睛，翠綠色的，那一片生機的溫柔：“這並非是提瓦特，所以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世界在追尋什麽，你不清楚。世界被什麽所限制，你不清楚。為什麽你成為了拿著鑰匙的守門人，你也不清楚。
不清楚的事情有很多，但只要你手上握著線索，那麽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
你不急。在這種事情上，你向來很有耐心。
“沒事，先解決了時間問題就好了。”你松開眉頭微笑道，“這樣至少不會太麻煩了。”
但……讓你當門起碼得給你一棟房子吧！能住下整個提瓦特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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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有的時候溫迪會帶著納西妲出門玩。
你不怎麽喜歡出門，但除了艾爾海森之外的其他人都是外向的性格，陽光過於燦烈的日子裏他們會待在家裏陪你看電視玩手機，但天氣稍微涼快一些的時候，就會自發地出去看看世界。
大慈樹王沒有來時，總是溫迪和弗朗茨揣著你給的零錢帶著納西妲出門。用納西妲的話來說，就像是風帶著蒲公英出門旅行。
大慈樹王來了之後，旅行的路上多了一個人。
你往弗朗茨和薇塔的包裏裝了水、傘和零錢，站在門口叮囑他們有事打電話，四個旅行青蛙（不是）對著你搖了搖手，然後歡天喜地地乘坐電梯下樓。
宅家的你多少有些擔憂。
艾爾海森對你的擔憂能夠理解，但不以為然：“他們活了幾百歲，不至於你能處理的事情，他們卻處理不了。”
你咕咕噥噥：“雖說如此，但是我還是比較怕他們碰上什麽事然後就去了警察局……”
身份問題一直都是你頭疼的問題，雖然平時用到身份證的情況不多，但誰知道什麽時候會不會突然就需要用到身份證。
“出門在外，誰會想著帶身份證啊。應該不會有人讓他們拿身份證。”你自我安慰，下一秒又捂著臉說，“一般我們都是直接報身份證號和電話號碼的！”
你癱在沙發上宛如一條鹹魚，每次他們出門你都要這麽心驚膽戰好久好久，直到他們回來，實乃折磨。
坐在茶幾邊上和若陀下象棋的鐘離穩聲安慰你道：“不必多慮，相信大慈樹王會處理好這種事。”
不說巴巴托斯，說大慈樹王。畢竟比起巴巴托斯，大慈樹王看起來要靠譜一些，能夠機智地應對一些危機。
你心想也是，而且要是真發生了什麽，在這兒擔憂也無濟於事，幹脆慢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刷刷視頻，看看評論區。
三位神明發出的視頻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溫迪的唱歌視頻配上剪輯，回溯過去、展望未來，倒是很受溫迪廚的喜歡；而納西妲和薇塔的教學視頻，彈幕上一片安詳的“聽不懂”但“智慧之神保佑我”，要麽就是“嗚嗚嗚嗚”，讓她們別講了反正聽不懂，倒不如兩個人聊聊天講講故事。
你樂呵地看著，突然聽見鐘離問你道：“對了，小友，你何時開學？”
你刷手機的欲.望頓時沒了：“……還有十天。”
你放下手機，惆悵地揉了揉太陽穴，道：“我的課比較多，所以雖然學校離家比較近，但是可能不怎麽在家。之後我再去買兩個手機給你們用著，也方便打電話什麽的。”
你心道不知道電話手表可不可以，大人不戴，納西妲總可以戴吧。
“另外按照規律，”艾爾海森提醒了一下你，“雷神的降臨時間快到了。”
你憂愁地嘆了一口氣：“希望在我還待在家裏的時候來。可千萬別在我上課的時候來。”
“說不準。”艾爾海森道，“但就是你開學前後了。”
你頭疼地抱住抱枕，設想最壞的情況：“要是她突然出現在我身邊……還穿著提瓦特的衣服……這怎麽解釋也說不明白啊！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還好，她的出現只有我知道，就算把她帶出去別人也只會認為她是在cosplay，但我的課排得很滿，還有實驗，萬一正好卡在這個時間上……”
你佛系了。
解釋她怎麽突然出現是個無解的局啊，帶她離開倒是很好解決，直接讓其他人來接就是了。
但是其他人出門的形象也過於耀眼，穿著常服過來反而還讓人覺得奇怪——所以要不幹脆大家湊一起cosplay算了，讓來接人的鐘離等人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後領著影回去，這樣大家也只會認為他們是一群人出了cosplay去拍照。
“阿彌陀佛。”你在胸口畫十字，試圖玄學解決最大的麻煩，“希望讓阿影在我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出現，當然啦，最好不要在我頭頂上出現了，我實在不想再被砸一次。另外希望禦見鳴神主尊大禦所大人不要對我出手，在下沒有葉天帝，抗不過無想的一刀。”
艾爾海森：“比著基督教十字求如來佛祖？”
“佛祖會原諒我的。”你一本正經地說。
若陀無奈地搖搖頭，落下一子，對你們說：“你的課表是什麽樣的？”
“哦，對，我得給你們看看。”你拿過電腦，從班群裏找出課表，若陀和鐘離都放下棋局挨過來看著電腦屏幕，你給他們講解了一下課表的含義，隨後說，“開學那天正好周日，隔天開始上課。剛開學，實驗還沒開放，所以時間還算富裕，晚上可以回來，最早的話中午就能回來，然後有周六周日。但是等實驗課開了以後，周四周五晚上回來的時間就會很晚，這兩天我基本等於全天在校，如果你們有事的話，我可能不好脫身。”
“這個時間點差不多是初代雷神出現的時間，倒也不必太過擔憂，她的錨點並不是你。”鐘離算了一下日子，道。
你點了點頭：“問題在於雷電真來了之後。不出意外的話，她是最後一位神。接下來出現的角色我們沒有頭緒，也不知道錨點定位的是神明還是我，如果是我，那間隔時間又是多少，一次性掉下來多少人？這都是無法預計的事情。對於我來說，太過危險。”
“雷電真降落時間在第三周到第四周左右，我懷疑神明眷屬降落時間多少和神明有關，大慈樹王的降臨時間與弗朗茨的降臨時間間隔相差無幾，而若陀先生的時間間隔相對來說較長。如果憑思念情況，真的降臨間隔時間，恐怕會比弗朗茨他們的時間要短。”
你敲了敲桌面，“這樣，神明之外的角色降臨就正好卡在了我最忙的時間上。”
不穩定性因素太多，讓你多少有些擔憂。
“要是這個世界也有世界樹就好了，”你趴在桌面上苦惱得不得了，“這樣如果被人看到了，我就能直接把那些人的記憶刪除了。”
完全沒法控制啊，要不請個假？
但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可以提前警示就好了。”你自言自語。
002.
旅行神明在離家兩個小時後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毫發無損，就是帶了一身熱意，湊到電風扇前排排坐。
你從冰箱裏撈出冰棒分給他們，然後把你們剛才分析的情況告訴給了納西妲和薇塔。
納西妲舉著冰棒，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然後道：“代替上課可以嗎？”
“讓誰來代替？”這個方法確實不錯，但是想要找到一個符合你的學科而且不出眾不容易被老師記住的人，很難。“同專業的其他班同學？但是我們的課表差不了太多，我們忙他們也忙。”
“學姐或者學妹呢？”納西妲道。
你沈默了一下：“我不太認識。”
突然就發現自己的人際關系有些捉襟見肘。你認識的人都不多，班級同學也大多停留在記得臉不記得名字的情況，只有幾個特別活躍的、或者和你平常交流多的才算得上是能夠說話。
於是這麽一比較下來，你更加覺得棘手了。
你抱著自己的膝蓋發愁，薇塔擡手溫柔地順了順你的背，隨後說：“不用擔心。既然是你的意願，那麽世界會聽見的。”
你驚訝地擡起頭：“您知道些什麽？”
客廳裏因為大慈樹王的這句話而陷入了一種等待的沈默。大慈樹王的身份很特殊，她是逝去的世界樹，也許真的存在著某種知曉真相的可能性。
“我只是隱隱約約地知道一些事情而已。”大慈樹王對你們說道，“提瓦特正在和這個世界融合，世界與世界之間的門就在你身上。除卻遵循的力量規律、羈絆深淺之外，還有一條規律是符合你的意願。打開這扇門的主動權在你的手上，就像你玩游戲，如果你不選擇點擊屏幕、打開那扇門，那麽你就不會進入提瓦特，提瓦特也無法進入你的世界。”
“也就是說，”你道，“我可以控制降臨的時間？”
“是，也不完全是。有法則在限制融合過程，它把控著真正的進度，而你只能選擇在微小的時間上做些改變。”薇塔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解釋得更加清楚了些，“意思就是說，誰在何時來是有一個特定範圍的，但是你可以根據自己是否已經準備好了，而去確定它的具體時間。如果你沒有確定，那麽它會按照最佳時間下放，只要你沒有拒絕開門，那麽就能投放成功。”
“……所以是一場合作？”
薇塔點了點頭：“世界的合作。”
“為什麽？”
薇塔看著你的眼睛，翠綠色的，那一片生機的溫柔：“這並非是提瓦特，所以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世界在追尋什麽，你不清楚。世界被什麽所限制，你不清楚。為什麽你成為了拿著鑰匙的守門人，你也不清楚。
不清楚的事情有很多，但只要你手上握著線索，那麽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
你不急。在這種事情上，你向來很有耐心。
“沒事，先解決了時間問題就好了。”你松開眉頭微笑道，“這樣至少不會太麻煩了。”
但……讓你當門起碼得給你一棟房子吧！能住下整個提瓦特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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