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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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001.
你給納西妲編了一個漂亮的、覆雜的發型。
恕艾爾海森眼拙，他沒看出來這個發型的實用性在哪，而你為了這個發型卻花費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夠你寫完三十道選擇題了。
但是在你和納西妲詢問他好不好看的時候，他還是客觀地給出了一個看法：“這個發型的技術難度較大，完成度較高，細節上雖然粗糙但不影響整體美觀，所以還不錯。”
你：“……卡維和你住一起真的會被氣死。”
標準答案應該是符合氣質加上推薦服裝建議和理由，而不是這個什麽類似人工智能的回答。
不，人工智能恐怕都比他回答得好。
納西妲輕輕地笑了笑，轉頭過來看著你說：“沒關系，我很喜歡。我也很高興，你願意為我花這麽多的時間來編織一個發型。就如艾爾海森所說，它步驟繁瑣，但正因如此，它才精致美觀。如果我和普通小孩子一樣去學校裏上學，大概其他人都會羨慕我吧。”
你心裏熨帖極了，抱著納西妲貼貼蹭蹭，直把她蹭得摸摸你的腦袋，彎著眼睛笑起來。
艾爾海森覺得面前這一幕魔幻極了。
成熟的小孩和幼稚的成年人，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是撒嬌的小孩和溫柔的大人。
思維陡然發散出去得到無數個詞語，他捧著書慢吞吞地移開眼神，權衡再三，還是沒說話。
算了。
神明都不介意，他要說什麽。
002.
家裏的神明很是縱容你。
艾爾海森看得出來這樣的一個事實，神明的態度似乎影響到了眷屬，於是逐漸演變成全家都在縱容你——除了他。
會感到格格不入嗎？說真的，會有人因為不去縱容某個人感到格格不入嗎？反正艾爾海森不會，他只是對這種現象感到了好奇。
從巴巴托斯開始，這第一位降臨此世的神明就對你非常有好感。艾爾海森暫且還不清楚他對你的初始好感度和他作為第一位降臨的神、他是你的第一位神之間的具體關系，但隱隱約約察覺到，神明作為先升維的存在，恐怕並不僅僅是因為是神而那麽簡單。
也許，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神明已然朝你投去了視線。或者說曾經就有過感受，能察覺到旅行者背後的你的存在。
但，為何不論是哪位神明都對你有著不同尋常的好感？
溫迪會第一個響應你說的所有話，為你捧場，不讓你受到冷落，喜歡領著你出去玩，向來崇尚自由自在的風也會佯裝生氣地盯著你矯正你的生活作息。算不上他的眷屬的弗朗茨也像他一樣，幾乎對你有求必應，少年睡在沙發上時被你解開了辮子也不會怎麽樣，常常只是無奈地看你一眼，然後把辮子重新編好，揣著溫迪坐在你的身邊。
鐘離性格穩重，活了夠久所以包容度高，自帶威嚴沈穩氣場，卻願意給你摸他的尾巴。有的時候化為原型躺在沙發抱枕上，被你戳戳尾巴也不會說什麽，還會把尾巴甩到你腿上，任由你小心翼翼地摸個夠。若陀不愛開玩笑，但你在他面前打若陀龍王周本，青年也只是認真地看著你的操作，在你打完後哀呼“為什麽沒有原胚”的時候無辜地眨眨眼，然後好脾氣地安慰你說不定下次就有了。
納西妲就更不用說了，她和你一樣主張高效率的溝通，並不在意將自己的想法直白說出，對你的縱容與喜愛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畢竟就算你打擾她學習也不要緊，她還是會在適當的時候給予你反饋。
神明的態度，很神奇。
學者的好奇心總是無窮無盡的。善於觀察的艾爾海森更不必說，他探究這種情況的產生原因，可能性在腦海裏列舉了一堆，得出了一個規律。
有沒有一種可能，升維的規律不僅僅是和你關聯程度的深淺，還有自機角色本人對你的喜愛。
但是，艾爾海森很確定，在來到這裏之前，他還從來沒想過提瓦特是個虛擬世界，他也從來沒意識到你的存在。而旅行者有自己的行為習慣，他並不能從中得出你的相關線索。
所以按理來說，他對你的認知在最初為零。
如你所說，規律一定只有一條，不會有例外。如果他還是需要排除自己才能得到答案，那麽就是規律錯誤，或者……規律的前提條件錯誤。
喜愛程度之前應該有一個條件，才能把他囊括進去。
艾爾海森思考著這個條件，同時推斷著繼稻妻的神明之後，會是哪個角色。
四星……還是五星？如果神是第一優先級，那麽會不會存在五星作為第二優先級、四星作為第三優先級的規則？
按照這個思路下去，那麽五星裏該出的，應該是迪盧克或者神裏綾人。
預測需要時間的檢驗。樣本越多，得出的結論越可靠。一切都需要時間，但好在，他的耐心向來很足。
003.
“準備籌錢租房或者買房子了。”你念念叨叨地說，“住不下，真的住不下。為什麽塵歌壺沒有跟出來啊！”
你惆悵地嘆了一口氣，把視線放在了客廳電視機到沙發之間那一片空曠的地方，“要不在客廳裏加張床吧。”
“你想讓誰睡在那裏？”艾爾海森問道。
你慢吞吞地轉頭看向他：“下一個是影，很大的可能真或者狐齋宮會來……你總不能讓兩個女孩子和帝君他們一起睡客廳吧。”
艾爾海森看著你的眼睛，“你確定？”
你略微有點心虛，移開視線道：“這不是……空間有限。”
“按照規律，雷神要在約十五天之後才會出現。”
“……但是大慈樹王來了也沒有地方睡啊。她再過個半個星期左右就要來了。”你弱弱地提醒他，盤起腿默默地抱住了納西妲，“要不，明天我們去問問看有沒有誰想要出租房子？先租一個。”
雖然租房是錢流進了別人的口袋，但是……你的房子是真的住不下了。
你很需要一個塵歌壺啊！
壺顯然是沒有的。
艾爾海森伸手拿過你的手機，行動力強得可怕：“不用等到明天，現在就可以問。”
說著他已經點進了微信，在通訊錄裏找到了業主交流群，然後發送了一條詢問租房的信息。
你癱在沙發靠背上安詳地想，果然，有壓迫才有動力。
004.
詢問租房的信息很快得到了回覆。
當天晚上艾爾海森已經和對面人談好了要求，電子版合同都發了過來，可以現在看看要求，等明天看了房子再說要不要簽。
當然，簽合同的是你不是他。
你有些遲疑地用平板把他們的聊天記錄從頭看到了尾，因為從來沒有簽過租房合同，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押金押一付三，房租每月一號交，三千八一個月，還可以再商量，但以你們這個小區的地段和我們要租下的面積來看，還算便宜了。”艾爾海森點開電子版合同，挑著重點告訴你，“水電費自付，裝修家具齊全，拎包入住。只要負責不將房屋設施損壞即可，若有損失按原價賠償。簽下合同之後他會把鑰匙給你，如果不住了就去找他退房，但是若未住滿當月一整月，已支付的錢不退，另外當天房東會派人上門檢查，衛生費和損耗費等按情況另算。”
你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比起他多少有點底氣不足：“押一付三是什麽意思啊？”
“指租房最開始的時候先付三個月的房租，然後再交一個月房租費作為押金。”
“那我要帶身份證嗎？”
“覆印件就行。簽合同的時候也註意看清楚他的身份證，還有確認他是不是二手房東。這點我已經確認過了，不用太擔心。”
你點點頭，把電子版又看了一遍，然後茫然地看著他：“現在簽也可以嗎？”
“銀行卡餘額還有多少？”
你趕緊拿起手機在軟件上查了一下銀行卡餘額，回答他道：“……五十萬？”
你瞳孔震驚。
什麽時候你竟然有這麽多錢了！
這還租什麽房啊，直接買得了。
“買還是有些勉強。”艾爾海森不客氣地打破了你的幻想，“在這裏買下一棟房子，那麽等我再賺到錢之前，我們都要喝西北風了。”
你道：“不是還有帝君嗎？溫迪的賬號提成也還有點錢。”
“鐘離先生的股票拋售也得看時間，溫迪的那些錢提成出來也維持不了多久。而且翻譯不是什麽短時的工作，之前來錢快只不過是運氣好，對方有錢而且翻譯內容少而已。”
翻譯內容少？
你不賺錢，你沒資格說話。但艾爾海森還補上了後面的一句：“而且，現在的存款還不夠全額買這邊的房子。”
你震驚，你以為自己很富有了！
艾爾海森將手肘抵在桌面上，用手支著下巴，給你普及了一下常識：“一萬二每平方米，總共九十平方米，你說要多少錢？而且對面已經裝修好了，這又是一筆另外的錢，這筆少說也有十萬，要是好一點，二三十萬也有可能。”
你這還沒出社會就被現實狠狠地打了一頓，頓時感覺自己不富有了。你甚至感覺艾爾海森說的“勉強”都是委婉了，這哪是勉強啊。
感謝你父母努力工作給了你一個還算得上是不缺錢的家庭。
同被房價打擊到的溫迪軟趴趴地靠在你肩上，不可思議地說：“這個世界太恐怖了。”
“這還算好的。”艾爾海森說，“十萬一平方米的都有。”
你倆不約而同打了個冷戰。
打完之後你默然地想，完蛋，怎麽艾爾海森看起來比你還適應現代生活。以前都是你帶著他認識世界，現在角色怎麽顛倒了。
你抱著平板化成了一灘水，雙眼無神地按照艾爾海森的指示和對方交談，等明天的正式見面去看看房子，然後再來談具體的要求。
等談完了之後，你返回去看電子合同，這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要租下來的房子真就在你家對門。
你一直以為你家對門沒有人來著，原來真的有啊。
“這樣好啊，以後對面門一開，我們家就直接九十變一百八了！”你興高采烈地拍拍艾爾海森的肩膀，“海哥加油，爭取早日拿下對面，擴大我們的版圖！”
他冷靜地用手指把你的爪子丟下去：“做夢別太早了。”
你興致勃勃：“可是帝君也在賺錢誒？你們倆作為現在我們家裏的頂梁柱，就這麽沒有信心嗎？”
他輕笑了一聲：“我是有能力在短時間內大量地得到錢……但是你敢收嗎？”
你呆滯：“……啊？”
這個意思應該不是寫在法律裏的“大量得到錢”吧。但是你又想起了他的身份問題。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俗話說，紙包不住火。俗話說，隔墻有耳。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俗話說……
好吧，你確實不太敢收，萬一太張揚了，警察叔叔找上門來怎麽辦。到時候豈不真是一窩端走。
果然還是身份問題啊！這東西一日不解決！你心裏的這塊石頭就一日放不下去！
*這房價確實挺便宜了
*妹崽:50萬，我好有錢
實際上，50萬買房買車都不夠:）
但問題是妹崽不需要買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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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你和納西妲詢問他好不好看的時候，他還是客觀地給出了一個看法：“這個發型的技術難度較大，完成度較高，細節上雖然粗糙但不影響整體美觀，所以還不錯。”
你：“……卡維和你住一起真的會被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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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人工智能恐怕都比他回答得好。
納西妲輕輕地笑了笑，轉頭過來看著你說：“沒關系，我很喜歡。我也很高興，你願意為我花這麽多的時間來編織一個發型。就如艾爾海森所說，它步驟繁瑣，但正因如此，它才精致美觀。如果我和普通小孩子一樣去學校裏上學，大概其他人都會羨慕我吧。”
你心裏熨帖極了，抱著納西妲貼貼蹭蹭，直把她蹭得摸摸你的腦袋，彎著眼睛笑起來。
艾爾海森覺得面前這一幕魔幻極了。
成熟的小孩和幼稚的成年人，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是撒嬌的小孩和溫柔的大人。
思維陡然發散出去得到無數個詞語，他捧著書慢吞吞地移開眼神，權衡再三，還是沒說話。
算了。
神明都不介意，他要說什麽。
002.
家裏的神明很是縱容你。
艾爾海森看得出來這樣的一個事實，神明的態度似乎影響到了眷屬，於是逐漸演變成全家都在縱容你——除了他。
會感到格格不入嗎？說真的，會有人因為不去縱容某個人感到格格不入嗎？反正艾爾海森不會，他只是對這種現象感到了好奇。
從巴巴托斯開始，這第一位降臨此世的神明就對你非常有好感。艾爾海森暫且還不清楚他對你的初始好感度和他作為第一位降臨的神、他是你的第一位神之間的具體關系，但隱隱約約察覺到，神明作為先升維的存在，恐怕並不僅僅是因為是神而那麽簡單。
也許，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神明已然朝你投去了視線。或者說曾經就有過感受，能察覺到旅行者背後的你的存在。
但，為何不論是哪位神明都對你有著不同尋常的好感？
溫迪會第一個響應你說的所有話，為你捧場，不讓你受到冷落，喜歡領著你出去玩，向來崇尚自由自在的風也會佯裝生氣地盯著你矯正你的生活作息。算不上他的眷屬的弗朗茨也像他一樣，幾乎對你有求必應，少年睡在沙發上時被你解開了辮子也不會怎麽樣，常常只是無奈地看你一眼，然後把辮子重新編好，揣著溫迪坐在你的身邊。
鐘離性格穩重，活了夠久所以包容度高，自帶威嚴沈穩氣場，卻願意給你摸他的尾巴。有的時候化為原型躺在沙發抱枕上，被你戳戳尾巴也不會說什麽，還會把尾巴甩到你腿上，任由你小心翼翼地摸個夠。若陀不愛開玩笑，但你在他面前打若陀龍王周本，青年也只是認真地看著你的操作，在你打完後哀呼“為什麽沒有原胚”的時候無辜地眨眨眼，然後好脾氣地安慰你說不定下次就有了。
納西妲就更不用說了，她和你一樣主張高效率的溝通，並不在意將自己的想法直白說出，對你的縱容與喜愛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畢竟就算你打擾她學習也不要緊，她還是會在適當的時候給予你反饋。
神明的態度，很神奇。
學者的好奇心總是無窮無盡的。善於觀察的艾爾海森更不必說，他探究這種情況的產生原因，可能性在腦海裏列舉了一堆，得出了一個規律。
有沒有一種可能，升維的規律不僅僅是和你關聯程度的深淺，還有自機角色本人對你的喜愛。
但是，艾爾海森很確定，在來到這裏之前，他還從來沒想過提瓦特是個虛擬世界，他也從來沒意識到你的存在。而旅行者有自己的行為習慣，他並不能從中得出你的相關線索。
所以按理來說，他對你的認知在最初為零。
如你所說，規律一定只有一條，不會有例外。如果他還是需要排除自己才能得到答案，那麽就是規律錯誤，或者……規律的前提條件錯誤。
喜愛程度之前應該有一個條件，才能把他囊括進去。
艾爾海森思考著這個條件，同時推斷著繼稻妻的神明之後，會是哪個角色。
四星……還是五星？如果神是第一優先級，那麽會不會存在五星作為第二優先級、四星作為第三優先級的規則？
按照這個思路下去，那麽五星裏該出的，應該是迪盧克或者神裏綾人。
預測需要時間的檢驗。樣本越多，得出的結論越可靠。一切都需要時間，但好在，他的耐心向來很足。
003.
“準備籌錢租房或者買房子了。”你念念叨叨地說，“住不下，真的住不下。為什麽塵歌壺沒有跟出來啊！”
你惆悵地嘆了一口氣，把視線放在了客廳電視機到沙發之間那一片空曠的地方，“要不在客廳裏加張床吧。”
“你想讓誰睡在那裏？”艾爾海森問道。
你慢吞吞地轉頭看向他：“下一個是影，很大的可能真或者狐齋宮會來……你總不能讓兩個女孩子和帝君他們一起睡客廳吧。”
艾爾海森看著你的眼睛，“你確定？”
你略微有點心虛，移開視線道：“這不是……空間有限。”
“按照規律，雷神要在約十五天之後才會出現。”
“……但是大慈樹王來了也沒有地方睡啊。她再過個半個星期左右就要來了。”你弱弱地提醒他，盤起腿默默地抱住了納西妲，“要不，明天我們去問問看有沒有誰想要出租房子？先租一個。”
雖然租房是錢流進了別人的口袋，但是……你的房子是真的住不下了。
你很需要一個塵歌壺啊！
壺顯然是沒有的。
艾爾海森伸手拿過你的手機，行動力強得可怕：“不用等到明天，現在就可以問。”
說著他已經點進了微信，在通訊錄裏找到了業主交流群，然後發送了一條詢問租房的信息。
你癱在沙發靠背上安詳地想，果然，有壓迫才有動力。
004.
詢問租房的信息很快得到了回覆。
當天晚上艾爾海森已經和對面人談好了要求，電子版合同都發了過來，可以現在看看要求，等明天看了房子再說要不要簽。
當然，簽合同的是你不是他。
你有些遲疑地用平板把他們的聊天記錄從頭看到了尾，因為從來沒有簽過租房合同，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押金押一付三，房租每月一號交，三千八一個月，還可以再商量，但以你們這個小區的地段和我們要租下的面積來看，還算便宜了。”艾爾海森點開電子版合同，挑著重點告訴你，“水電費自付，裝修家具齊全，拎包入住。只要負責不將房屋設施損壞即可，若有損失按原價賠償。簽下合同之後他會把鑰匙給你，如果不住了就去找他退房，但是若未住滿當月一整月，已支付的錢不退，另外當天房東會派人上門檢查，衛生費和損耗費等按情況另算。”
你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比起他多少有點底氣不足：“押一付三是什麽意思啊？”
“指租房最開始的時候先付三個月的房租，然後再交一個月房租費作為押金。”
“那我要帶身份證嗎？”
“覆印件就行。簽合同的時候也註意看清楚他的身份證，還有確認他是不是二手房東。這點我已經確認過了，不用太擔心。”
你點點頭，把電子版又看了一遍，然後茫然地看著他：“現在簽也可以嗎？”
“銀行卡餘額還有多少？”
你趕緊拿起手機在軟件上查了一下銀行卡餘額，回答他道：“……五十萬？”
你瞳孔震驚。
什麽時候你竟然有這麽多錢了！
這還租什麽房啊，直接買得了。
“買還是有些勉強。”艾爾海森不客氣地打破了你的幻想，“在這裏買下一棟房子，那麽等我再賺到錢之前，我們都要喝西北風了。”
你道：“不是還有帝君嗎？溫迪的賬號提成也還有點錢。”
“鐘離先生的股票拋售也得看時間，溫迪的那些錢提成出來也維持不了多久。而且翻譯不是什麽短時的工作，之前來錢快只不過是運氣好，對方有錢而且翻譯內容少而已。”
翻譯內容少？
你不賺錢，你沒資格說話。但艾爾海森還補上了後面的一句：“而且，現在的存款還不夠全額買這邊的房子。”
你震驚，你以為自己很富有了！
艾爾海森將手肘抵在桌面上，用手支著下巴，給你普及了一下常識：“一萬二每平方米，總共九十平方米，你說要多少錢？而且對面已經裝修好了，這又是一筆另外的錢，這筆少說也有十萬，要是好一點，二三十萬也有可能。”
你這還沒出社會就被現實狠狠地打了一頓，頓時感覺自己不富有了。你甚至感覺艾爾海森說的“勉強”都是委婉了，這哪是勉強啊。
感謝你父母努力工作給了你一個還算得上是不缺錢的家庭。
同被房價打擊到的溫迪軟趴趴地靠在你肩上，不可思議地說：“這個世界太恐怖了。”
“這還算好的。”艾爾海森說，“十萬一平方米的都有。”
你倆不約而同打了個冷戰。
打完之後你默然地想，完蛋，怎麽艾爾海森看起來比你還適應現代生活。以前都是你帶著他認識世界，現在角色怎麽顛倒了。
你抱著平板化成了一灘水，雙眼無神地按照艾爾海森的指示和對方交談，等明天的正式見面去看看房子，然後再來談具體的要求。
等談完了之後，你返回去看電子合同，這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要租下來的房子真就在你家對門。
你一直以為你家對門沒有人來著，原來真的有啊。
“這樣好啊，以後對面門一開，我們家就直接九十變一百八了！”你興高采烈地拍拍艾爾海森的肩膀，“海哥加油，爭取早日拿下對面，擴大我們的版圖！”
他冷靜地用手指把你的爪子丟下去：“做夢別太早了。”
你興致勃勃：“可是帝君也在賺錢誒？你們倆作為現在我們家裏的頂梁柱，就這麽沒有信心嗎？”
他輕笑了一聲：“我是有能力在短時間內大量地得到錢……但是你敢收嗎？”
你呆滯：“……啊？”
這個意思應該不是寫在法律裏的“大量得到錢”吧。但是你又想起了他的身份問題。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俗話說，紙包不住火。俗話說，隔墻有耳。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俗話說……
好吧，你確實不太敢收，萬一太張揚了，警察叔叔找上門來怎麽辦。到時候豈不真是一窩端走。
果然還是身份問題啊！這東西一日不解決！你心裏的這塊石頭就一日放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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