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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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趕來的月家主,也是一眼便看出了對方的實力。

不得不說,月家主還是嚇了一跳的!

一下子冒出十名半聖強者來,誰不會被嚇到?

宋清玥和雲墨林二人同時上前,毫無畏懼。

而雲老太爺也呵呵地笑了一聲,捋著胡子,“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與半聖強者一搏。”

說完,月家主這才註意到,他們三人,竟然全部都是半聖強者的實力!

月家主心頭一喜,不過,隨後又有些擔憂,哪怕是加上他,還有雲暖,他們也才五人。

奇然和小五則是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雲暖的身側,再多了兩名半聖強者。

國主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有這麽多的半聖強者,簡直就是可惡!

“且慢動手!”

隨著空中傳來的一聲大喝,雲暖等人不由得扭過頭去,看到父親雲墨祥,淩空踏步而來!

待他落地站穩,國主的臉色當真是白轉黑,黑再轉白了。

雲墨祥不僅來了,而且看樣子,他的實力如今應該是更進一步。

還有,許多侍衛,也因為雲墨祥的到來,紛紛表現出了猶豫。

甚至,有人已經退後了幾步,手上的武器,也已經明顯放低了些。

這都表示,他們對於雲墨祥是極為敬畏的。

這讓國主大為憤怒!

他才這是個國家的王!

憑什麽大家都對雲墨祥那麽臣服?

“雲墨祥?”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雲墨祥站定之後,一臉淡然地看著眼前的這位國主。

“哼,不管怎麽說,你們都是亂臣賊死!今天,我就算是拼盡了最後一口氣,也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雲暖勾唇,真是死到臨頭,都不肯悔改呢。

“我只是想知道,這麽多年來,我從未做過一件對不起烈國,對不起國主的事,你為何一定要對我們雲家趕盡殺絕?”

國主的眼神裏閃過一抹痛楚,“為什麽?你竟然問孤為什麽?雲墨祥,你是瞎子嗎?是聾子嗎?難道看不出來,這烈國上上下下對你的敬重嗎?”

雲墨祥皺眉,難道被大家敬重,竟然也是一種錯了?

“身為臣子,你可以貪汙受賄,你也可以恃強淩弱,甚至可以欺男霸女!可是偏偏,這些德行有虧一事,你卻一件也不肯做,你到底讓我怎麽相信你?”

雲墨祥楞住。

難道說,憑著自己的德行好,所以,他就認定了自己會不忠?

這是何道理?

若是以他這腦子來想問題,那天下又哪裏還會有真正的正人君子?

這天下豈非是要大亂了?

這個國主,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是人都會有弱點。可是你沒有。在孤這裏,你好像就是完美的,是天下無敵的。雲墨祥,孤不止一次地想要弄死你!”

國主惡狠狠地盯著他,就像是看一個殺父仇人一般地憎惡。

“孤現在只是後悔,沒有早一點兒動手。若是五年前雲暖出事,孤就直接對付你,也許,就不會生出這許多的事端了。”

雲墨祥一噎,國主都將話說地這般直白了。他還能說什麽?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立下讓位詔書,我會等天聖皇的批示下來之後,才登位為王。二,便是我殺了你們父子,你們趙氏一門,從此絕嗣!當然,我想,天聖皇為了避免大動幹戈,也會蓋上玉璽的。”

其實,無論是哪一種,雲墨祥繼位為王,都不成問題。

只是,趙家的未來,會有所不同罷了。

“你休想!”

國主驕傲了一輩子,哪裏肯就此作罷?

哪怕現在有兒子在對方的手中,也依然不肯輕易罷手。

雲墨祥深吸了一口氣,“暖暖,這其中有三個半聖中期的高手,我們兩個來應付,剩下的,交給他們。”

“沒問題!”

雲暖足尖一點,已經上了一座宮殿的飛檐之上。

手掌一翻,一把精致的琵琶已經抱在懷裏。

隨著珠玉作響一般的聲音響起,底下的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

趙棋被封了內力,然後雲翔等人看守。

雲墨祥這次回來,自然不可能是只身一人前來犯險。

趙棋在看到雲墨祥出現的時候,就知道,邊關定然也已經失策了。

雲寒一定平安無事。

所以說,這一局,他敗得有些慘。

不過,趙棋心中反倒是漸漸地平靜下來了。

他想做的事,從一開始,就並非只是為了對付雲家。

只是因為除掉雲家之後,更方便他行事。

如今,若是趙氏一族敗了,最多,就是他失去這個王位而已,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在他眼裏,這個烈國的王位,從一開始,就並非是他的終極目的。

他想要的,這些庸俗之人,又怎麽會懂?

沒有了這個王位的牽絆也好,接下來,他才能做更多事。

也能更自由了。

雲墨祥帶回來的人,都是經歷了真正的戰場廝殺的精兵。

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經控制了整個王宮。

雲暖與雲墨祥聯手,殺了三名半聖中期之後,再次回到戰局之中,很快,又一人斬殺了一名半聖。

見到對方如此驚駭的實力,國主自然是嚇得連連後退。

他看出來了,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贏得了雲家人。

國主不知是不是覺得自己太蠢了,竟然又哭又笑。

走到今天這一步,還能怨誰?

最終,國主還是選擇了立下詔書。

他被人押入了大殿,而雲暖和其它幾人,則是將趙棋押入了偏殿。

國主為了趙棋這個兒子,不得不低頭認輸。

當然,他自己,也並沒有他所想像地那樣,那般不怕死。

在眾人的監視之下,國主這得不親筆寫下了詔書,因為手一直在抖,寫出來的字跡,也著實並不怎麽好看。

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提出來要為國主代勞。

而國主自己,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

蓋上了自己的大印之後,一切,也就等於是全都結束了。

雲墨祥即刻安排人,帶著這一紙請封詔,日夜兼程,趕赴聖京。

至於國主後宮的那一幹美人兒,無論是否曾在國主耳邊吹耳邊風,都一律被暫且押入大牢。

月家主的意思是,看看這些美人兒的家族是何選擇之後,再做出決斷來。

畢竟,無論是哪個國家,這前朝後宮,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雲墨祥倒是點頭應了,只不過,環視了一眼這奢華瑰麗的王宮之後,還是微微搖頭。

其實,在雲家出現意外之前,他並沒有想過要取代趙家。

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人算計,便是性子再好的人,也受不了。

更何況這一次,在雲墨祥看了,對方分明就是已經知道了雲家的秘密,所以,對於五彩金鳳,應該是勢在必得了!

“二弟,月兄,就勞你們先去安排一下了,我先帶人去看看王宮的防禦,另外,王都要先關閉城門,沒有我的手諭,一律不得打開。”

“是,王上。”

雲墨祥連忙擺手,“大家先別這麽稱呼我,一切待天聖皇朝那邊有了動作之後,再作打算。”

其實,天聖皇朝的聖旨,不過就是一個過場罷了。

這一點,眾人也是心知肚明。

只是,沒有這道聖旨,到底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接下來,雲墨祥則是根據他們的眼線所交上來的名單,將後宮的眾人,分開關押。

最終,國主被人投入大牢。

看守之人,全部都是雲家軍。

而趙棋,則是在被押送的途中,發生了意外。

雲暖趕到時,幾名護衛被殺,雲翔和月流風都受了程度不一的內傷。

“你們退後!”

看到來者,雲暖心中警鈴大作!

很明顯,對方的實力很強悍,哪怕是剛剛傷了他們,也並未曾使出全力。

“你是什麽人?”

“你就是雲暖?”

來人不答反問,同時,兩只眼睛還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觀察著。

雲暖瞇眼,不知為何,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委實讓人看了不舒服。

“你是何人?”

來人的眼底裏似乎是藏著一抹笑意,雙手負於身後,一身的傲氣。

“雲暖,我知道你的本事,只是現在,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奉勸你一句,將人交給我。”

雲暖看了一眼趙棋,見其面色淡定後,微微皺眉。

看來,這個趙棋應該是早就料到會有人來救他了。

只是不知道,來人,到底是哪一路的。

“你與碧簫閣是什麽關系?”

黑衣人一怔,隨後有些難以置信道,“你竟然知道碧簫閣?”

“所以說,你們之間一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了?”

黑衣人笑了一聲,“雲暖,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我想要的,只是一個趙棋而已。至於其它人,你們如何處置,那都是你們的問題,我絕對不會插手。”

黑衣人一臉高傲,那樣子分明就是在說,我已經對你們很仁慈了,你們不要不識擡舉。

雲暖卻冷哼一聲,“就憑你?”

黑衣人一怔,隨後瞇起了雙眼,看向雲暖的眼神裏,多了幾分的不善。

雲暖扭頭道,“你們帶人先走,去不了天牢,就先關進某處宮殿,然後嚴密把守。”

“好。我們先走。”

月流風和雲翔二人一左一右,扯起趙棋的胳膊就往回走。

黑衣人一楞,“雲暖,你當真不怕死?”

雲暖則是一臉清傲地看著他,“就憑你?想要我的命,你們的主子,還得再加派些人手來才是真的。”

黑衣人大怒,他可是半聖巔峰的實力!

眼見著兩人帶著趙棋折回去,黑衣人直接騰空而起,擡手,五指成爪,直接就抓向了趙棋。

雲暖不甘示弱,亦是取出琵琶,開始還擊。

黑衣人抓向趙棋的氣勁被阻,自然是大怒!

眼見著趙棋離他越來越遠,自己的任務,只怕是完不成了。

一怒之下,便氣場全開,半聖巔峰的實力,立馬殿露無疑。

雲暖冷笑,難怪對方一臉高傲,這是覺得他自己有著半聖巔峰的實力,所以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自己要不要告訴他,曾經殺了一名半聖巔峰?

兩人你來我往,招招淩厲,很快,這邊的打鬥,就將其它人引來了。

雲墨林現在好歹也是半聖初期的強者,一見二人打得難分難解,自然而然地便加入了戰局。

黑衣人眼見情勢不妙,也不戀戰,一個虛招之後,掉頭便走。

雲墨林還要再追,卻被雲暖叫停了。

“別追了!”

雲墨林扭頭,不解地看著她。

“對方的目標是趙棋,只要趙棋還在我們的手上,他們應該還會再回來的。”

雲墨林擰眉,不明白這些人實力強悍,為什麽不救國主,反而只是想要將趙棋救走。

雲暖略一思索,很顯然,與碧簫閣有著緊密聯系的人,應該是趙棋。

對方的目的很明確,是將人救走,而非將人殺了滅口。

所以說,趙棋在碧簫閣的地位,應該是不低的。

雲暖想到以前蘇白曾說過,這個碧簫閣的真正幕後之主,是一個叫黑煞的人。

雖然她從未見過此人,不過可以想像,能讓蘇白提起來都有幾分忌憚的人,一定非尋常之輩。

“二叔,我們先回去吧。”

事情剛剛塵埃落定,自然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雲暖直接找到了月流風,看到他們兩人的氣色還不錯,應該是服用了玲瓏丹。

“沒事吧?”

兩人同時搖頭,“沒事。已經好多了。”

“你們先去療傷,這裏有我。”

“暖暖!”雲翔並不放心,畢竟,剛剛那個人的實力,他們可是親自領教過的。

“不必擔心。一會兒二叔也可能會過來,我能應付得來。”

“那好,我們就在附近療傷。有事記得叫我們。”

“好。”

雲暖直入內殿,看到趙棋一臉平靜地坐在那裏,對於雲暖的到來,並沒有表現出多少的意外。

“你早料到了會有人來救你?”

趙棋咧嘴笑開,“雲暖,低估了你的實力,是我的錯。”

“你想說什麽?”

“剛剛那個人,你或許還能應付得來。可是再來的人,你卻未必有這個能力了。”

雲暖挑眉,“你覺得我會怕?”

趙棋搖頭,“你不是一個怕事之人。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畢竟,像你這麽優秀的姑娘,這世間少有,我不想你這麽快,就殞落了。”

雲暖的表情有些古怪,“可是之前,明明就是你授意了人,想要我死呀。”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這麽特別。”

趙棋回答地很快,幾乎是不假思索。

這樣的反應,讓雲暖又吃了一驚。

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這麽淡定的。

而且,總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哪裏怪怪的。

“我也沒想到,其實,你對這個王位,也並非是如表現出來的那般在意。”

趙棋笑了一下,“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烈國之主,我的確是不曾放在眼裏。”

好狂妄的口氣!

雲暖瞇眼,記得,這個趙棋是武尊巔峰的實力。

放眼天下,這樣的身手,絕對能算得上是十分強悍的。

他果真就是那個被國主冷落了十幾年的大王子?

“你不必懷疑,我就是趙棋,如假包換。”

雲暖的心神一緊,沒料到,他竟然還能窺探到自己的想法。

“說真的,如果一開始,我能在你的身上多花些心思,或許,就不是這種局面了。”

“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雲暖神色淡淡,看了一眼這殿內的裝飾,倒真是將奢華二字,發揮了個淋漓盡致。

“瞧瞧這殿內的金銀玉器,哪一件不是千金難求?看來,做國主,也的確是有些好處的。”

趙棋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諷刺,也未生氣。

“你若是想要讓你父親穩穩當當地做這個國主,最好是將我放了。”

雲暖挑眉,“你在威脅我?”

趙棋笑了,“怎麽?我說地還不夠明顯嗎?”

雲暖一怔,隨後也跟著笑了。

這樣的趙棋,倒是比那個趙弈更討喜一些。

“你和碧簫閣,到底是什麽關系?”

趙棋笑了,說了這麽半天,她還不曾忘記初衷,果然是個不好騙的姑娘。

“合作關系。”

“那個妖嬈之前明明就是與趙弈的關系匪淺,你們二人又是何時勾搭上的?”

“別說的那麽難聽。我與妖嬈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

這倒是實話。

盡管妖嬈的媚術厲害,可是趙棋的定力也不一般。

不是什麽人,都會中了美人計的。

雲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妖嬈與什麽人有私,現在貌似已經不太重要了。

“這次對付雲家,主要也是你的主意吧?”

趙棋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不錯。是我的主意。”

見他如此坦然地便承認了,絲毫不怕被自己給殺了。

可見,他的膽識過人。

雲暖向來看不起的,就是那種軟弱無能之輩。

眼下,倒是對這個趙棋,又多了幾分欣賞。

可惜了,他們註定是仇人!

“如今落到這一步,你可後悔?”

“是有些後悔,不過,你也說了,世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雲暖,我再勸你一次,放我離開吧。留下來,對你們當真是沒有半分好處的。”

雲暖見他一臉真誠,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就這麽為她著想。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雲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然,走之前,沒忘記在這兒給他布下一道結界。

至少,趙棋自己想出來,是不可能的。

不過,雲暖也沒有忽視之前他再三強調的強者。

這一晚,雲暖帶著小五,親自守在了這裏。

哪怕不能關進天牢,可這裏是王宮大內,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攻進來的。

其實,雲暖比較好奇的是,除了白天的那位強者之外,他還能請到什麽人來?

換言之,來的人越厲害,那就說明,這個趙棋是越有價值的。

雲暖甚至想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麽不救前國主,卻反而對趙棋,這般上心。

一連幾天,都很安靜,沒有什麽動靜。

王室更疊,必然是有許多事情要去做的。

雖然目前雲墨祥還沒有正式登位為王,可是如今宮內外對他的稱呼,已然變了。

雲老太爺拒絕了眾人的提議,並不想留在王宮,只是一門心思等這裏穩定下來之後,就帶人去明山。

還是那裏住著舒心。

雲墨林也表示,等一切穩定下來之後,陪著老太爺一起回明山。

至於剩下的幾個小一輩的年輕人,就沒有那麽輕松了。

總要留下來幫忙的。

月流木已經奉命去了邊關,將雲寒替換回來。

同時,與他同去的,還有雲墨祥手下的一位老將,也算是多年來為了雲家軍,忠心耿耿了。

雲墨祥相信,有他們幾個老將從旁協助,假以時日,月流木一定可以成長為一代名將的。

看到兒子受到重用,月家主自然是高興。

只是,月夫人一想到兒子要去那麽遠的地方,心裏多少會有舍不得了。

為了保證遼城無憂,雲墨祥特意傳音給了雲寒,讓他在那邊再多待些時日,也好能讓月流木熟悉那邊的情形。

既然是派月流木過去,就必然是要讓他先將自己的軍威給樹起來。

所以,雲寒收到命令,這次回王都,便將自己手下的五萬人帶回王都。

而這次月流木帶去的人,除了親衛隊都是月家人之外,其它人,都是以前在月家主麾下聽命的將士們。

如此一來,也就不必擔心,月流木是否能號令三軍了。

這也充分體現了,對於月家的信任。

月流風不能去邊關,而是被雲墨祥下令,讓他暫時擔任王都巡防一職。

待一切穩定下來之後,月流風就負責王都的一些安防事務。

其實,還是蠻輕松的。

雲翔和雲強,目前分別帶領了兩支王宮侍衛隊,負責整個王宮的安保。

雲暖則是每天早晚,都會去看一眼趙棋。

每次見到他都不曾被人救走,又會覺得有幾分失望。

為什麽,她等了這麽久的對手,還不曾出現呢。

很快,天聖皇的旨意下來,冊封雲墨祥為烈國之主!

正式的冊封一下來,烈國上下,也就開始籌備登基之禮了。

雲寒也已經與月流木交接完畢,已經帶人在回來的路上了。

一切,都進行得井然有序。

當然,這一次,阮家可沒有那麽好運了。

只是當月家主帶人橫掃了月家之後,才發現少了一人。

阮家信,不見了。

“應該是得到消息,提前跑了。”

對此,月家主也只是微微搖頭,原本,他也沒打算要趕盡殺絕。

而且現在以雲家的實力,也不是旁人可以輕易撼動他們在烈國的地位的。

王都之中,反對之聲,或者是之前忠於趙棋的家族,基本上,也都被處理地差不多了。

雲暖想到了雲霆衛。

或許,可以讓他們見光了。

畢竟,現在的烈國,已經是雲家說了算的。

“父親,之前我特意讓人訓練了一百名的精英,如今都是武尊以上的級別,我親自傳授了他們一些陣法以及機關等手段,並且給他們取名叫雲霆衛。”

雲墨祥一楞,隨後又是大笑,“我早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沒想到,竟然是早有準備了。”

“當初也的確是他們將祖父救下的,同時,後來的趙弈,也是被他們攔下的。”

雲墨祥點頭,經過之前的一些事情,他早就知道雲暖的手上,必然是有些可用之人。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多。

一百名的武尊高手!

這實力,也真的是相當令人驚嘆了。

“你打算給他們一個光明正大的身分?”

“正是。”

雲暖笑了笑,“再說了,這麽久,也花了我不少銀子呢。您再不給個正式的封號和俸祿,我可養不起了。”

雲墨祥笑著搖頭,隨後擡手就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你這個鬼丫頭,我還不知道你的本事?行了,改天讓他們過來,為父先見見。”

“好。”

“不過,父親,他們雖然是拿著朝廷的俸祿,可是不能一直就守在這王宮裏頭過日子,那就太屈才了。”

“你打算如何?”

“哥哥不是要回來了嗎?就將他們派到哥哥手下,以後外面有什麽事情,不方便出動宮庭侍衛時,正好可以讓他們派上用場。而且,他們的身手靈活,相互之間配合默契,也能很好地保護哥哥。”

“好。就依你。”

其實,以雲寒現在的實力,雲墨祥可不認為他會需要這些人的保護。

不過,畢竟身分不同了。

而且管理這麽大的一個烈國,總會有一些瑣事,需要讓人去處理的。

“你倒是有先見之明,直接先把人都給你哥哥培養好了。”

雲墨祥越說,越覺得自己有些怨氣了。

“我還是你的親生父親呢,怎麽不見你為了我費些心思?”

“父親,您掌管著偌大的雲家,哪裏還需要我來操心呀?不過,既然您要成為烈國的王了,咱們雲家的長老及暗衛,是不是也應該想法子提升一下實力了?”

雲墨祥點頭。

之前方家來襲時,他們雲家的長老,就有了不少的折損。

雖然幾個月過去了,可是大家也不過只是休養了一陣子,實力上,並沒有什麽大的提升。

“父親,反正祖父閑著也是閑著,就讓他先回明山將那些人都好好地操練一番,倒也不錯。”

明山安靜,且環境又好。

有老太爺親自幫著他們修煉,也能讓他們都靜下心來。

畢竟,雲家已不同往日。

現在的雲家,只要一紙詔書,開始在全國上下大範圍地征收高手強者,定然是會有人主動來投的。

所以,雲家那些長老們的地位是否能保住,關鍵就要看他們的實力了。

而且這一次雲家將趙氏顛覆,雲家的長老們,幾乎是未出一分力。

這足以讓他們萬分羞愧了。

只要他們不傻,就一定會想辦法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好讓他們能配得上王室護衛長老這樣的身分。

底下的大臣已經挑好了日子,本月的初八,就是國主登位的吉日。

今天才是初四。

雲暖修煉了一會兒之後,便起身去了關押趙棋的宮殿。

雲暖總覺得這個趙棋的身上,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是在兩人在一起長談之後,才產生的。

最近她甚至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裏都會看到他。

這讓雲暖十分不解。

當然,更讓雲暖難以想明白的是,她為什麽會覺得,趙棋一定會被人救走?

而且這種感覺,竟然越來越強烈。

好像,她就是知道,趙棋註定了不會死在她手中一樣!

也正是因為這種感覺,所以,雲暖今天來到了這裏。

一進門,就看到趙棋正坐在榻上,對著一盤棋發呆。

“你來了。”

很淡的陳述語氣,更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說話。

雲暖瞇眼,“你好像一點兒也不緊張。”

“雲暖,其實,我真的對你挺感興趣的,所以,你還是考慮一下,直接放我離開吧。”

雲暖對上他自信又清澈的視線,只覺得自己的一切好像是被人操控一般,格外地不爽。

不悅地甩了甩頭,“你想地太多了。就算是有人能將你救走,我也一定要弄明白,你背後的黑勢力,到底是些什麽人。”

“呵呵,雲暖,你太高看自己的實力了。我還是那句話,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希望看到你死。所以,你最好是能聽取我的建議。”

雲暖正要再開口懟他,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很顯然,這是有人打上門來了。

趙棋的眉心微動,“你看,我沒騙你。”

雲暖眨了下眼,“小五,把藥給他服下。”

趙棋的臉色微變,“你要幹什麽?”

“既然你一直這麽篤定能活著離開,那不如我們就來賭一把,看看是我的毒更精準一些,還是你的幫手,更厲害一些?”

趙棋想要抗拒,可是小五的能力,豈是他能反抗得了的?

將藥吞下之後,趙棋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催吐。

“點穴!”

小五啪啪兩下,趙棋頓時就不能動了。

不過,此時的他,臉上終於不再只是淡漠冷靜的表情了。

看向雲暖的眼神裏,明顯就有了幾分的怨恨。

“你出去看看,別造成太大的傷亡。”

“是,小姐。”

雲暖直接又給奇然傳音,希望他能盡快趕過來。

既然趙棋這麽有信心,那麽,對主的來路,必然不低。

雲暖與趙棋,兩人站的地方,相隔也不過丈餘。

兩人就這麽互相凝視著,誰也不肯先認輸。

“雲暖,你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

雲暖沈默了一會兒,聽到外面的動靜,知道是奇然來了,頓時心中又有了底。

“趙棋,你就是雲瑾明的師兄吧?”

趙棋的臉色微僵,雖然他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是面對雲暖,還是無法平靜得下來。

“你是怎麽知道的?”

“當初奇然追查到了你。不過,他說你們二人的實力不相上下,當時,你們應該都是武尊巔峰的實力。”

趙棋的臉色一沈,“你果然是故意將雲瑾明放走的。”

“我一直以為你們是血月教的人。直到現在,我才肯定,你們其實是與碧簫閣密不可分。看來,你們是故意讓血月教背了黑鍋。”

趙棋微怔之後,便是一陣冷笑。

“雲暖,你果然聰明。”

砰!

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雲暖心中立馬警覺了起來。

待她推門出來時,便看到奇然抱著小五,兩人都受了傷。

“小五!”

小五的臉色蒼白,不過仍然堅持著,“小姐,我沒事,死不了。”

雲暖看到二人的樣子,再看看對面的黑衣人,第一時間,便知道這並非是上次來的那一位了。

“你就是雲暖?”

雲暖瞇了瞇眼,慢慢地走到了奇然身邊,隨後擋在他們身前,自身後丟給了他們一人一瓶再生泉。

“閣下是何人?”

黑衣人哈哈一笑,“我來,就是為了將人帶走的。雲暖,你早就知道會有人來救他,不是嗎?”

雲暖艱難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然後心底不由得一陣冷顫。

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力太過霸道!

竟然……

“你,堂堂武聖強者,你這麽做,是不是也太不講究了?”

沒錯!

眼前之人,正是武聖強者的實力!

別說是奇然這樣的半聖中期了,就是半聖顛峰的強者來了,在這位黑衣人面前,也不過就是一個被秒殺的份兒!

而奇然和小五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極其不易了。

雲暖不敢大意,第一時間將琵琶取了出來。

對面的黑衣人看到她取出樂器,當即大笑。

“傳聞你雲暖的音波功厲害無比,甚至能對付得了一名半聖,今日老夫倒要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話落,直接就朝著她揮出一劍。

雲暖身後是兩名傷者,自然不敢躲。

嗡!

撥動琴弦之後,只能強行與之相抗。

“倒是有幾分本事。”

兩人頓時呈現了對峙的局面。

奇然和小五兩人相視一眼,快速地退入內殿。

這個時候,不給小姐添亂,就是給她最大的幫助了。

雲暖退了一步,明顯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黑衣人得意一笑,“原來也不過如此!”

黑衣人猛喝一聲,一道兇猛的氣劍,朝著雲暖的命門,直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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