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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心太軟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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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想到,大長老竟然也到了練武場中間,看看自己兩個出色的弟子,一時心內覆雜難辨。

院長看到他出去了,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月流木還好一些,可是王若彬,不過一個不入流的家族的子弟,若是離開了明山學院,他們還能有什麽前途?

誰知道,院長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完全地綻開,就看到大長老轉過身來,沖他一揖。

院長心底暗叫不妙!

“在下在這個大長老的位置上,也待了多年了。我弟子的朋友被人這般汙蔑,想來也不全是沖著人家小姑娘來的。既然如此,這大長老的位置,我讓出來也便是了。”

他不說不打。

這一說,直接就表明了,是這些人故意想要讓他讓出大長老這個位置的。

做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要逼走他。

現場的氣氛,頓時就有些不可控了。

被扔在了臺上的素蓮,則是一臉懵逼。

怎麽會變成了這樣?

小五冷笑一聲,一腳就踩在了素蓮的身上。

“說!到底是什麽人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與雲家作對?”

小五聲音清澈,如今弟子們聽到了雲家兩個字,第一反應,就是看向了評判臺。

那個年少的女子,莫不就是王都被傳得沸沸揚揚的雲家大小姐?

若是果真如此的話,那他們也就等於是間接地得罪了雲家。

那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素蓮的臉色一白,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做了一件多麽蠢的事。

她之前一心以為這裏是明山學院,憑著她跟院長的交情,一定不會將自己如何。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雲暖不過是才來這麽兩天,竟然就收服了學院裏最優秀的幾個弟子,更沒有想到,連大長老都向著她。

“院長,院長救我呀!”

院長此時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恨不能將素蓮給直接掐死算了!

這個時候,竟然還喊著讓院長救命?

她果然是不想活了。

這不是等於告訴所有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院長指使的嗎?

明山學院與朝廷沒有太直接的關系,可是不代表了,就不受朝廷的管控了。

而此時的評判臺上,就坐著國主特意派來的監正,正一臉怒氣地盯著院長看。

院長只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冤死了。

可是偏生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監正大人容稟,此事,老夫的確是不知情呀。”

“院長是否知情,本官不知道。只是,這兩日的流言,本官也有所耳聞。如果本官所記不差,你們明山學院如今就只有雲小姐這一位客人,那先前所傳的流言,不是針對她,還是針對誰?”

院長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個素蓮,當真是蠢死了!

這一回,自己真是被她給害慘了。

“大人,此事都是老夫處置不當,不過,絕對沒有縱容之意呀。”

其它的幾位長老見到大長老都做出了這樣的舉動,而監正大人明顯也是向著雲暖的,一時間,倒是有些猶豫了。

他們在明山學院多年,對這裏,自然也是有感情的。

而且明山學院創立百年,自然也是有些底氣的。

只是如今大長老要離開,他們這些老兄弟們,似乎也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練武場上,又多了幾位長老。

大意無非就是,都想請辭。

這些長老與名門世家中的長老不同。

他們享受著學院的供奉,可是同時,也為學院創造了效益。

相比與那些家族內的長老,他們相對而言,是更為自由的。

雲暖眼見明山學院已經開始分崩離析,自然是樂見其成。

也說明,這些日子的功課,她沒白做。

只是,王若彬會突然向她示好,讓她一時有些拿不準,他是真心,還是為了維護自己身後的利益。

不管怎麽說,這對於她來說,都是喜事一件。

事情,一時僵持不下。

雲暖也在接收到了監正大人的眼神之後,站了起來。

“其實,我這次來明山學院,一是為了協助月二哥處理月三哥被人諂害一事。二來嘛,自然是奉了長輩的命令,來此選拔人材。”

雲暖說完,看向了底下的一眾弟子。

很明顯,她看到有的人眼中含有希驥,有的人則是羞愧難當。

“只是可惜了,我到了這裏才真正地了解了明山學院的育人法則。原來,只有武學第一,卻沒有所謂的人品規則。這一點,從月三哥被人諂害,可是學院卻遲遲拿不出一個解決方案,就能看得出來。”

聞言,院長當真是有些尷尬,恨不能找個地縫直接鉆進去。

“我被人汙蔑是小,若是將來眾位年輕俊秀們走出明山,也能對其它人這般地恣意謾罵?你們明山學院的教養何在?”

一句話,讓在場絕大多數的弟子都低下了頭。

或許有人不服,只是迫於雲家的壓力,不得不暫時低頭。

這些,都不在雲暖的考慮範圍之內。

明山學院,終歸是讓她看到了落敗的下場。

“先前有大王子和四王子在,這明山學院的風氣倒還好一些,真沒想到,他二位一回到了王宮,你們這裏就變成了這番樣子,還虧了之前四殿下曾在我面前舉薦了幾位師弟,看來,他也是被你們給蒙騙了。”

頓時,人群中有人錯愕地擡起了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們可以置疑我。畢竟我的身上的確是看不到內力的波動。可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誰又規定了,練習音波功,就一定能讓你們看得出來呢?再則說了,我的師父逍遙公子功力深厚,若是他不想,旁人也自然看不出他身上有內力存在,那麽,是不是就代表了他就是一介廢人?”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敢說逍遙公子是廢人?

不想活了?

而場內不少人在聽到了逍遙公子的名號之後,便有些蔫了。

素蓮的眼睛瞪大,腦子轉得飛快。

貌似之前,她的確是聽說雲暖是逍遙公子的徒弟。

只是,這種事情,以前一直不曾聽說過,所以,她也以為這不過是雲暖自己往臉上貼金罷了。

不想,竟是真的。

雲暖看到大家的神色各異,再次凝重道,“就算我是一個沒有武力值的人,又怎麽樣呢?我就應該被你們這些受到過教導的武者侮辱嗎?我泱泱烈國,難道習武之人的品性,都如某些人這般地卑劣無恥嗎?”

就連大部分的師長,都不由得垂下了頭。

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些年,的確是只註重武技和內力的修為,壓根兒就沒有想過,弟子的品性壞了,該怎麽辦?

雲暖一席話,對於早就有些困惑的師長來說,正如同醍壺灌頂一般,讓大家一下子,便清醒了起來。

“院長,你們明山學院針對我的流言,讓我很苦惱。同樣的,我給了你們兩天的時間,可惜院長一直沒能給我一個合理的交待。既然如此,我只好自己來查了。”

“雲小姐,這裏是明山學院,還請雲小姐三思而後行。”

雲暖突地一笑。

現在提醒她這裏是明山學院了?

早幹嘛去了?

“院長的意思是,你們明山學院不能還我清白,懲治兇手,我自己為自己討個公道,還不行了?”

院長一噎,他哪有這個意思?

一旁的監正大人冷笑一聲,“院長,看來,你們明山學院果然是需要好好整治了。”

監正一放話,院長的臉都嚇白了。

雲暖遞了個眼色給底下的小五。

“啊!”

素蓮一個忍不住,直接就慘叫了一聲。

原本將註意力放在了評判臺上的祝蛟,暗叫一聲,不好!

“不是我的主意!雖然這一切都是吩咐人做的,可主意不是我出的。”

“是誰?”小五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

“我說,是,是六長老和祝。”

話沒說完,一道暗器襲來,素蓮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把飛鏢!

“什麽人?”

小五敏銳地朝著祝蛟的方向看了過去,從素蓮中鏢的方向來看,就應該是那個位置發出來的。

祝蛟心中一凜,當即轉頭看向了身邊的一個堂妹。

“小鳳,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祝蛟一臉正義凜然的樣子,而他身側的祝鳳,則是一臉的茫然,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麽事。

小五瞇眼,事情顯然沒有那麽簡單。

“素蓮剛剛說,是六長老和祝家的人吩咐她做的。祝公子的意思是說,那個人是你身邊的這位?”

祝蛟聽她再次將祝家兩個字說出來,心中暗惱。

可是這個小五的身手厲害,他不是對手。

“小五姑娘,還請你看在她年幼的份兒上,饒過她這一次吧。”

祝蛟一邊說著,一邊將祝鳳護在了身後,好似是有多愛護這位妹妹一般。

可是與此同時,祝鳳的手上,卻突然多了一把匕首。

祝鳳剛想問是誰給她的刀,就見祝蛟突然轉過身來,他的胳膊,也被匕首擦傷了。

“小鳳,你怎麽這麽糊塗?我說你也是為你好,你怎麽好賴不分了?”

祝蛟說著,就要上前將她制住。

“不是我!我沒有。我不知道這是誰給我的匕。”

話沒說完,她的眼睛便定格在了自己這位堂兄俊美的臉上。

到死也無法相信,有一天,竟然會死在了自己的堂哥手上。

祝蛟目光涼薄地看著她,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又讓人感覺兄妹情深。

“你怎麽這麽傻?做錯了事,只要弄清楚了就好,你何必要走到這一步呢?”

在所有人看來,都是祝鳳自以為事情被揭穿,自盡而亡。

可是離著祝蛟最近的兩位弟子卻看得明白,分明就是祝蛟刻意的。

不然,祝鳳不會死。

這一幕發生地太快。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麽看著一個年輕鮮活的生命,倒在血汩裏。

雲暖站得高,看得遠,剛剛發生的事情,大概也能猜到幾分真相。

只是沒想到,這個祝蛟,心竟然這麽狠。

對自己的親人,竟然也能下得去狠手!

自己果然是小瞧他了。

能有這樣一顆狠戾之心的人,怎麽可能會是一個簡單的小人物?

素蓮死了,被她供出來的六長老被大長老等人制服了,直接讓人押去了刑堂,祝鳳死了。

雲暖不想再去審問那個六長老了。

因為她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現在這個情況,反倒不如先退一步。

練武場很快就散了。

院長看著底下空空如也的寂靜,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也到頭了。

他很清楚,這次的事情,可小可大。

只是看如今雲、月兩家的作派,事情化小的可能性,基本上是沒有了。

院長想到了那個還被關在了刑堂的六長老,覺得心力交瘁。

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六長老被押入了刑堂,倒是沒有人敢對他用刑。

雲暖看到月流木等人,竟然真的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明山書院,真的吃了一驚。

她以為,他們只是為了給院長施壓的。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離開。

大長老笑了笑,“徒兒呀,以後為師,可就要靠你吃飯了。”

月流木笑得有幾分不好意思,“只要有弟子在,就一定不會讓師父受委屈的。”

“那就好。”

雲暖註意到了王若彬的神色有些黯然,想到了王家如今的處境,他離開了這裏,只怕也不敢回王家吧?

若是被王家的長輩知道他意氣用事,只怕會不認這個小輩了。

“素蓮臨死前說的祝,我懷疑根本就是祝蛟。”

雲暖點點頭,月流木的話,她自然也是認同的。

“原本不打算去見那位六長老的,不過,既然大家都決定離開了,我想我以為也不會再來這裏了。也好,幹脆就去一趟,問個清楚。”

月流木有些擔心,“只怕你問了,他也不肯說實話的。”

“放心,我有辦法。”

雲暖突然想到,自己也可以試著對位六長老用精神力的。

而且,她有註意到,六長老的手上,還是有一枚空間戒指的。

這東西,貌似連大長老都沒有呢。

要麽是六長老家超級有錢,要麽,就是他搶了別人的。

無論是哪一種,既然遇上她了。

那東西就是她的了!

雲暖見到這位六長老的時候,他正在裏面的一張木床上打坐。

以他的能力,自然知道有人進來了,卻沒有睜眼,更沒有起身的打算。

說白了,就是還想著要擺一擺譜呢。

雲暖也不惱,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不出聲,只是簡單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就是心理戰術了。

因為雲暖知道,裏面的那位六長老,其實並不可能如他所表現出來的這般淡定。

她不著急,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早晚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而裏面這位,心理素質未必就能有她這麽好。

對方既然是能擁有一枚空間戒指,那麽,精神力如何,她總是需要先探試一下的。

雲暖進入牢房的時候,明顯看到六長老的手指抖了一下。

不知道他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害怕。

雲暖的唇角一勾,示意小五就站在門外等她。

在六長老的跟前站定,然後突然發力,精神力直接就攻擊到了他的大腦內部。

六長老的臉色一白,隨後,表情似乎是有些痛苦,更多的,還是一種掙紮。

雲暖感覺得到,自己的精神力比對方強悍太多。

心中一喜,毫不猶豫,直接就刺向了他腦海的最深處。

大腦完全受制於人,六長老的眼神慢慢地呆滯了起來。

“把戒指摘下來。”

雲暖先試一試,免得這個老頭兒再使詐。

六長老果然很聽話地就把自己的戒指摘下來,送了出去。

雲暖拿到手上看了看,直接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手鐲內。

“是什麽人讓你和素蓮來陷害我的?”

“祝蛟。”

果然不出她所料,真的就是那個祝蛟。

“那之前襲擊月流風,是不是也是你們在暗中授意的?”

“素蓮並不知情。”

也就是說,這個六長老果然是參與了月流風被傷一事。

“王若瑩是受何人指使的?”

“祝蛟。”

答案再次被雲暖料中,對祝蛟,當真是恨不能剝皮抽筋了。

“之前陷害我的事情,祝鳳可知情?”

“不知情,她是被祝蛟推出來,做了替死鬼。”

雲暖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覺得自己的精神力開始有些不濟,趁他還沒有反彈的跡象之前,先收回了精神力。

與此同時,又對他吹了一點迷藥。

直到雲暖走後小半個時辰,六長老才清醒了過來。

感覺到手指上空空的,下意識去摸,才發現戒指不見了。

可是六長老卻半天沒有想起來,他到底見過誰了?

另一邊,雲暖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那麽,接下來就該守株待兔了。

出了明山書院,雲暖看了看身後的幾人,“月二哥,就只讓王若彬跟著我吧。其它人,還是跟你去月家比較合適。”

月家也需要增加實力了。

有了這幾位長老,再加上月流木的幾位師弟,可以說能讓月家的實力,更為鞏固。

“也好。咱們先回王城。正好我也回去看看三弟的傷勢如何了。”

一路上,王若彬都表現得極為安靜。

雲暖坐在馬車裏,先將那個六長老的空音戒指搜刮了一遍,竟然發現了十幾本的武學秘笈!

雲暖徹底驚呆了。

因為這裏面竟然還有幾種都是失傳已久的絕學。

不過,那個六長老拿到了這個東西,竟然沒有修煉嗎?

雲暖隨手翻開了一本之後,大概就明白了。

不是每一樣絕學,都適合所有人的。

至於從六長老那裏搜刮來的金銀,就更是令她咂舌。

不過是明山學院的一個長老,竟然這麽厲害?

“暖暖,我能進來說話嗎?”

雲暖聽到了月流木的聲音,朝小五點了點頭。

“月二公子請。”

馬車裏還有小五在,倒也不會有什麽閑話。

“暖暖,我覺得這一次,六長老未必就能被問罪。”

“嗯?”

“他是阮家信的的師父。”

雲暖楞了一下,之前倒是不曾聽人提起過。

有阮家信在,這個六長老被重懲的可能性的確不大。

“你覺得明山學院會如何處罰他?”

“最壞的可能,就是將他逐出學院,之後,極有可能會被阮家的人帶走。”

雲暖想到了阮家現在的情形,這種可能性倒是極高。

“我已經留了人手在暗中盯著祝蛟,只要他一下山,我就一定有法子生擒了他。”

雲暖淺笑,“若是他負隅頑抗,直接殺了也沒什麽。”

雲暖已經著手派人去布置了。

明天一早,有關明山學院的事情,就會傳開,用不了三天,就能在王都引起極大的反響。

想到那位監正大人也已經回王都付命了,她的計劃,施行的也就會更順利了。

事實上,雲暖原本沒打算把明山學院整垮的。

可是誰讓那老院長太過欺負人了?

真以為她年紀小,就什麽也不懂?

她敢篤定,那個老院長的背後,還有一尊真佛呢。

“被帶走就被帶走吧。六長老這個時候若是死了,對我們兩家也未必是好事。讓他活著,而且就讓他在王都,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活著,才更有價值,不是嗎?”

“你好像是話裏有話。”

雲暖撲哧一笑,“月二哥,你能不能不要說地這麽直白?”

月流木也跟著笑了。

之後,雲暖以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戒指的空間,還成。

跟姬豐手上戴的那一枚差不了太多。

雲暖想了想,這枚戒指,就送給母親吧。

母親是女人,以後出門什麽的,也比較方便一些。

至於先前從莊家主手上擼下來的那一只,她還打算留給哥哥呢。

不過,雲暖想了想,這戒指一看就是男士的,如果有法子將戒指的外觀稍微做一下改動就好了。

回去後,還得去找蘇白想辦法。

雲暖先去看了看月流風,確定他的傷勢無礙,而且內力也都已經恢覆了,又給他開了方子,囑咐他按時用藥。

回到雲家,雲暖先去簡單地將事情向老太爺匯報了一下,就去洗漱了。

晚上,雲暖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自己的身邊好像是有什麽東西蹭上來了。

雲暖幾乎是本能地擡手就拍了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不像是在做夢呀。

雲暖立馬就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便是蘇白那張帥得不要不要的俊臉。

“你怎麽來了?”

“不想我?”

蘇白的聲音微啞,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瞧,都被你打紅了。”

雲暖嘿嘿一笑,“我哪兒知道是你呀。”

“這次去明山學院,你倒是惹了不少麻煩。”

雲暖微窘,想不出理由來為自己辯解,“我困了。”

蘇白看她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這幾天有沒有好好練功?”

雲暖幾乎是下意識裏就做出了回應,“有。”

“嗯,乖。”

雲暖暗惱,之後便閉緊了嘴巴,再不理他。

一夜好眠。

雲暖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縮在了蘇白的懷裏的。

眨眨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眉目如畫,怎麽就能生得這般俊逸?

擡手,開始輕輕地描繪著他的眉眼,這般的迷戀他,好似怎麽也看不夠似的。

“別鬧!”

感覺到了臉上癢癢的,蘇白閉著眼,一把將雲暖的手給抓個正著。

“你幹嘛?”

“乖,累了,再睡會兒。”

雲暖看了一眼窗外,“天都亮了。”

“哪有?”

蘇白的手收緊了些,“屋子裏明明就是黑的,沒有光照進來。”

雲暖無語,那是因為她用了窗簾好吧?

不過,倒是難得看到蘇白會有這種時候。

反正也沒什麽事,再多睡會兒,便睡會兒。

只可惜,總是天不遂人願。

“小姐,二公子過來了。說是想問問您,那位王公子要如何安置?”

雲暖一楞,這才想到了昨天帶回來的王若彬。

趕忙起身梳洗。

她這一動,蘇白自然也就睡不成了。

“二哥呢?”

“就在前面的客廳呢。”

雲暖這和園,也是一處兩進的小院子,也幸虧如此,否則,雲暖屋子裏藏了個男人的事,一定會被發現了。

“你乖乖的,我一會兒回來陪你用早膳。”

蘇白嘴角一抽,怎麽感覺她像是在哄小孩兒?

雲強看到雲暖過來,皺了下眉,“你這是剛起來?”

雲暖嗯了一聲,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

“還沒用早膳?”

“沒呢。”

“你這丫頭,怎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呢?這樣,先用膳。”

“不了。我現在也不怎麽餓,吃不下。二哥過來是為了王若彬的事?”

雲強點頭,“這個人不好安置呀。你覺得呢?”

“二哥,你問過了他的意思沒有?”

“問過了,他說既然選擇了認你為主,就沒打算再端著。而且,雲家是烈國的第一大世家,為雲家做事,是他的榮幸。”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先和其它的護衛一樣簡單地做個訓練吧。”

雲強楞住,“這樣能行?”

“有什麽不行的?是他自己願意的,又不是我們逼他的。”

“話雖如此,可是我總覺得那個王若彬怪怪的。”

雲暖笑了一下,將王若彬和王若瑩之間的關系說了一遍。

“其實,我們之所以會盯上祝蛟,也多虧了這個王若彬。我覺得他倒不至於想對雲家不利。最多,就是希望看在他為雲家做事的份兒上,不要再遷怒王家了。”

雲強想了想,照這麽說,這個王若彬,也還是可以用的。

“行,那我們先不讓他接觸們的核心事宜,等到確定了他的忠心,再考慮其它的安排。”

兩人說完,雲暖便再次折返。

屋內,小五已經擺好了飯菜。

“這次我沒有讓奇然出面呢。我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

雲暖表現的,就像是一個做了什麽大事,然後等著家長誇讚的小孩子。

“嗯。你這次處理地還算是可以。”

雲暖聽得出來,他不是很滿意。

“你的心還是太軟了。以後若是出門,難免會遇到一些奸詐耍滑之人,你就應該直接鏟除幹凈。”

雲暖瞇眼,“你是說,我對王若瑩和王若周太仁慈了?”

“不止是他們。”

雲暖錯愕,難道還有六長老?

“直接都殺了?這是不是也太暴力了?”

蘇白橫了她一眼,“你還沒看明白?人家擺明了就是在故意針對你,你還跟他們客氣什麽?”

這倒是將雲暖給堵得說不出話來了。

好像是說的有道理。

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不像蘇白。

蘇白有著強大的實力支撐,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

可是自己不行。

自己的身後,還有一個雲家。

雲家不是燕歸塢,也沒有那麽多個實力強悍的護衛。

唯一厲害的一個,還是她的父親。

蘇白何嘗不明白她的想法?

“有些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雲暖懵,印象中,這句話應該就是指處理感情問題的。

難道人命也可以這麽說?

“王若彬雖然是主動示好,可是他不能代表整個王家。你想想看,這件事情是因為王若瑩而起,她在王家又極為受寵。你覺得,她會就此罷休?”

雲暖撓頭,她貌似真的是放走了一個大麻煩。

就王若瑩那種沒腦子的,只要活著,就一定還可以再被人利用N多次!

“那我現在動手還來得及嗎?”

“你能想明白就好。一些尾巴,我會幫你打掃幹凈。下不為例。”

雲暖怔怔地看著他,有這麽一個男人時時處處地為自己著想,真的是很容易被感動,也是很容易被寵壞的。

“明天跟我去玲瓏山莊,你的內力還需要趕快加強修煉,暖暖,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雲暖不解,可是蘇白也沒有解釋的打算。

雲暖總覺得,有什麽事,自己是被刻意蒙在鼓裏的。

明天就要走了,可是那枚空間戒指還沒有送給母親呢。

腦中靈光一閃,“蘇白,你幫我看看,有沒有法子能讓這外觀稍微有些改變呢?”

“打磨一下?”

雲暖嘴角一抽,“這麽簡單?”

“不然呢?”

雲暖一噎,好吧,她承認自己把問題想覆雜了。

蘇白淡淡地笑了,“交給我,我來幫你弄好。若是讓你去打磨,只怕這空間戒指就廢了。”

“那就辛苦你了。我明天把她送給母親。”

蘇白接過戒指,既然應了她,就總要做到。

第二天,雲暖一睜眼,就看到自己的枕頭邊上放了一枚戒指。

看起來嶄新無比。

而且花型也跟之前有了差別,很漂亮。

如果不說,誰會知道這以前是一款很粗重的戒指?

雲暖將戒指送給了宋清玥,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將精神力的修煉方法,簡單地教了教她。

“您也別急。慢慢來。”

宋清玥點頭,“之前我也修煉過精神力。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就耽擱了。現在重新再拾起來,倒也不會太難。”

雲暖的眼睛一亮,若是母親的精神力可以持續修煉,自然是最好的。

關鍵時刻,這也能做保命的絕招。

雲暖想到自己要去玲瓏山莊,母親身邊,總覺得太過孤單了。

一家四口,只留母親一人在府裏,難免會讓她覺得悶。

“母親,我把大白和雪蒼都留下來陪你吧。它們兩個都很聰明,晚上有它們守著你的院子,我也比較放心。”

宋清玥摸了摸她的頭,女兒還真是貼心。

“不用了。我在自己家裏,能有什麽事?”

“還是讓它們留下吧。它們守夜可是比護衛還厲害呢。它們的警惕性原本就比人高,再則,輕功好壞,在它們這裏根本就不好使。它們靠的是感官和嗅覺。”

宋清玥見女兒執意要把這兩只龐然大物留下,也就不再堅持。

“那好吧。你這次出門,一定要小心了。”

“放心吧,母親。有小五跟著我呢。錯不了。”

雲暖剛到玲瓏山莊,就被流江給纏上了。

“雲姐姐,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雲暖有些為難,“你師父不是姬牧嗎?幹嘛不去找他?”

誰成想,流江竟然直接就雙臂抱胸,然後一臉的嫌棄樣子。

“就他?整天只知道打扮自己,弄得跟一朵專招蜜蜂的花兒似的,太討厭了。”

雲暖撲哧一樂,“怎麽了?”

“他每天就只是讓我練習基本功,照這麽下去,我什麽時候才能練成蓋世武功呀?”

“喲,你還知道蓋世武功了?”雲暖捏了捏他的鼻子。

“雲姐姐,我真的想好好學的!”

“我知道。可是你既然拜了姬牧為師,就一定要敬重他,然後聽他的話。任何一個人習武,都是從基本功開始的。你也不能例外呀。”

流江似乎是有些不情願,“那雲姐姐一開始也是這樣的嗎?”

“當然了,每一個人,都是要從不會,開始學會,再然後慢慢地學精,明白嗎?”

流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搖著雲暖的手,“那雲姐姐,我以後可不可以常常去看你?”

雲暖猶豫了一下,“姐姐現在要閉關,恐怕不能見你。這樣吧,姐姐答應你,等姐姐一出關,就立馬來找你,好不好?”

流江的眼神先是一暗,再是一亮,轉變之快,還真是令人咂舌。

“那雲姐姐可要說話算話呀!”

“放心吧。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雲暖沒有詳查過這個流江的資料,因為蘇白曾經跟她透露過一二。

而且,現在她太忙了,也的確是騰不出手來去查這些事。

讓雲暖意外的是,雲霆衛的人數,已經增加到了一百人。

不過,目前的那六十人,還處於了訓練階段。

用姬豐的話說,能不能成為真正的雲霆衛,關鍵還得讓她這個大小姐發話才成。

雲暖見過了這些人,拿著姬豐給的花名冊,都一一點了名。

竟然全都是姬、單兩家的後人。

他們這兩個家族守在這個地方百年,子嗣的繁衍,自然是越來越茂盛。

再加上他們之前的任務是守在這裏,所以,外出歷練的人少,出意外的人,自然也就沒有了。

只是,玲瓏鎮玄水珠失竊一事之後,還是有些人選擇了離開。

畢竟,他們守在這個地方太久了,也想出去看看更美的風景。

雲暖看過了他們的訓練成果,雖然與現在的雲霆衛還有一些差距,可是比起其它的護衛們來說,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優勢。

“還不錯。這樣,姬豐就暫時騰出手來訓練這些新人,單明和姬碩帶著雲霆衛,先去執行一項任務。”

“是,大小姐。”

雲暖將任務簡單地說了一下,然後再三囑咐。

姬豐對於雲暖的安排,沒有異議。

若是雲霆衛的人數能達到了百人,那麽,他們這支護衛隊,就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支正規且強悍的護衛隊了!

能成為大小姐的嫡系護衛隊,那是他們的榮幸!

而且,他們這些人的實力,不都是被大小姐想辦法提升上來的嗎?

他相信,他們仍然還有晉升的空間。

只要努力,就一定會有所回報。

雲暖安排好了這邊兒,就被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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