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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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紅薯鋪的師傅已經裝好了路君年要的紅薯，最後，兩人還是一人捧著一個烤紅薯往回走。
路上，路君年捧著熱乎的紅薯小口吹著氣，問謝硯：“你這時候來定方城，宮裏怎麽辦？”
謝硯邊吃紅薯邊說：“我在這裏待上三天，年前勉強能夠快馬加鞭趕回去。”
路君年停下腳步，抓著烤紅薯的手微微收緊，軟糯的紅薯上被掐出了幾個指痕，指尖也被燙紅，他抿了抿唇，說：“你這麽來回，風險實在太大，時間也太趕了，若是路上遇到危險，怎麽辦？”
“不會。”謝硯頭都沒有擡，自然也沒察覺到路君年面上的擔憂神色，他說：“你不來京城見我，只能我來找你了。”
定方城離京城較遠，路君年確實沒有回京城的打算，聽了謝硯的話，路君年還是蹙著眉頭，說：“路途辛苦，這麽奔波實在不值得，你宮裏的事務繁重，下次還是別來了。”
路君年有註意到謝硯眼下的烏青，估計為了趕時間，路上都沒有好好睡覺，即便謝硯在他面前裝出一副輕松的模樣，他還是能從對方的行動和神態上，感覺到幾分疲憊。
看到謝硯為他而來，路君年心中的喜悅不假，但想到謝硯途中可能遇到的危險，看到他現在的倦容，路君年心中有幾分愧疚。
謝硯聽到路君年說這話，將頭從紅薯中擡起，伸出一只手拉住路君年的手，揉搓了一下被燙紅的指尖，一眼不錯地看著路君年，說：“我不覺得辛苦，只要能見到你，我這一路就值得，來見你的路上我都興奮得睡不著覺。”
路君年回握著謝硯的手緊了緊，被謝硯深情的雙眼灼得耳尖發燙，他別開眼，說：“怎麽說得像是生離死別，我們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而且，我不是有給你寫信嗎？”
“以後是什麽時候？信件要隔好久才能送到我手裏，而且幹巴巴的字跡哪能跟真人比，你都沒在信裏說想我，我只好過來親耳聽了。”謝硯拉著路君年往家走去，“別再說別讓我來的話，我不會聽的。”
路君年知謝硯決定的事就不會再改變，便也不再勸，跟著謝硯回家。
-
黃娘回自己家過年了，不大的府邸僅剩一個鈴夜，鈴夜看到謝硯的時候，還楞了一瞬，顯然也沒想到會見到謝硯，又很快低著頭叫了一聲“主上”。
謝硯說了幾個食材，讓鈴夜去買，鈴夜很快應下。
路君年說：“家裏的廚娘昨日回家了，你說的這些食材我不會做。”
謝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不用你做，你在一旁看著我做就行了。”
“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這些了？”
“想做了，就跟著禦膳房的人學了，放心，今晚肯定讓你吃頓好的。”
“你剛到定方城，何必如此操勞，我給你做面，你先回屋裏睡會兒。”
“不睡，我不想吃面條，我就想給你露一手廚藝。”
路君年拗不過他，最後淺笑著道了聲“行吧”。
-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屋裏走，眼見時間還早，路君年從主屋中拿出一本賬本，放在桌上推到謝硯面前，說：“這是這些日子我在鐵器廠內記錄的全廠每天能夠產出的鐵器數量，包括長短劍、各種類型的刀、長槍、盾牌、鐵錨和重錘，還有些特殊的鐵器，我不懂京中鐵器每日的耗用量，你看看這數目有沒有問題。”
兩人坐在桌邊，謝硯雙肘撐在桌邊，一頁一頁地翻看賬本。
路君年記錄得非常詳盡，要把每一種鐵器的具體數額記錄下來需要耗費大量的心力，路君年只是一名劍匠，得經常跟其他鐵房內的人交談套話，才能獲知這些信息。
謝硯在那邊看著，路君年就在謝硯右邊拿出另一本賬本，用筆計算著今天從小玉那兒得來的數據，進而估算出鐵器廠每日的礦石耗用量。
-
路君年沈浸在一項項數目中，思考得認真，時而蹙眉沈思，下頜繃緊，眉頭微壓，時而用筆的末端輕抵住下唇細細摩挲，剛喝完茶水的雙唇清潤透亮，配上路君年那副清冷的側顏，像是禁欲下的極致誘惑。
專心如路君年，根本沒發現旁邊的人已經停下了翻看賬本的動作，正一眼不眨地盯著他的側顏，嘴角噙著笑意，眸光越來越深沈，靠得也越來越近。
等路君年終於算完，杯中的茶水已經涼了下來，他放下筆，正揉著眼睛，就註意到了旁邊熾熱的目光，雙腿稍微動了一下，碰到了謝硯的腿。
他們什麽時候坐得這麽近了？
“你看完了？可有異常？”路君年轉過頭去問，不疑有他。
兩人離得更近了，謝硯能夠聞到路君年身上特有的草木香，仿佛有實質一般在勾引著他更進一步。
謝硯舌尖輕掃過上顎，心口充盈的喜愛之情滿溢出來，他突然傾身，一手錮著人的下頜就咬了下去，動作迅猛而兇烈，銳利的犬齒咬住路君年的下唇，舌尖探了進去，唇舌間是壓抑不住的低吼聲，像是雄獅在品嘗極品獵物，另一只手臂環在了路君年的後頸，不讓人有機會躲開。
路君年下唇被咬得生疼，犬齒尖銳，像是馬上要紮穿他的下唇，舌頭被攪得發麻，一呼一吸間全是金絲檀木的香味，濃郁到近乎要溺斃，他半閉著雙眼，眼睫顫動得厲害，目光落在謝硯動情的臉上，雙手緊緊拉著人的前襟緩緩閉上了眼，沈浸在謝硯挑動的情欲中。
直到兩人分開，路君年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他腦中有幾分混沌，微張的薄唇一開一合地輕聲呼吸，看得謝硯下腹又是一熱，再一次傾過身去，將人壓在椅子裏深吻，身下早已起了反應，一下又一下地頂弄著路君年的腰腹。
路君年被頂得難受，意識混沌下，下意識地握了上去，很快又被灼得燙手，抽回了手，口中是不由自主溢出的呻吟，伴隨著謝硯粗重的喘息聲，一室的旖旎氣息。
-
謝硯最終放開路君年的時候，路君年身體都在輕微地顫抖，他自認身體強勁了不少，卻還是被本能的情欲牽動得指尖酥麻，左胸下的跳動劇烈有力。
他頭搭在謝硯肩上，謝硯一手環著他的腰，攬抱著他，另一只手伸到兩人身下，將相抵在一起的熾熱欲望釋放出來。
路君年悶哼了一聲，刺激的爽利感激得人頭皮發麻，他半瞇著眼倚在謝硯身上，任由對方拿過棉布為他擦拭收拾殘局。
“雲霏，我一遇到你就情不自禁。”謝硯邊給路君年綁好腰束邊說，聲音暗啞低沈，似乎沒有盡興，剛剛疲軟下去的部位還在一下下貼著路君年的身體輕微地磨蹭。
路君年眼睫顫了顫，輕推開謝硯，慢慢坐直了身體，臉上的殷紅還沒退散，就強裝鎮定地問：“所以，這賬本可有異常？”
謝硯灼灼的目光盯著路君年看了片刻，就隨手卷了棉布擦幹凈手，將賬本翻到最後，指著最後統計的數目，說：“這樣龐大的鐵器數目，足夠養兩支鐵騎兵了。”
路君年聞到謝硯手上充滿情欲的味道，面上又是一赧，後仰起身體，遠離了謝硯的手，聞不到味道，才能不心猿意馬，談起正事。
“若是如此，除了京城以外的其他客單不可能達到這樣高的數額，有人在囤兵器，”路君年沈聲道，“而且，你有沒有覺得，定方城這樣的情況，似曾相識？”
謝硯面色凝重下來，緩緩吐出幾個字：“胡泉城。”
-
定方城跟胡泉城的現狀，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利用城內的資源囤積武力，都使用了藥物控制百姓，不同點在於，胡泉城在囤火藥，定方城在囤兵器，胡泉城有意用藥物謀害百姓，定方城因為造鐵器，本身存在疾病，他們需要用到很多人，所以有人在用藥物挽救鐵匠。
上一次，他們沒能解決胡泉城的問題，而這一回的定方城，他們有了前車之鑒，得更加謹慎小心。
路君年將鐵器廠內發生的事跟謝硯說得更加詳細，又將偷拿出來的藥水交給謝硯。
“這裏的大夫沒辦法查清藥水的成分，派出去的鈴夜還沒有回來，你帶去京城讓太醫查看一下，”路君年說，“據說，這裏的藥水不夠了，也許是其中某些藥材緊缺，早點知道藥水成分，也能早點從其他城池調來需要用到的藥材。”
謝硯接過裝藥水的瓷瓶，打開聞了聞，很快又皺著眉閉上了眼，趕忙將瓷瓶蓋上，緩過那股勁。
“這味道也太難聞了。”謝硯直言道。
路君年默了默，道：“鐵器廠內的鐵匠天天都要喝這個。”
謝硯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又上手掐了掐路君年的臂膀，說：“剛剛抱你就感覺出來你壯了不少，鈴夜也跟我說你在增重，這些日子是不是很辛苦？”
聽著謝硯這話，路君年猜到他又想勸他回京城，搖頭說：“不算辛苦，身體強勁點也好。”
謝硯放在路君年肩上的手順著肩頭往下覆上胸膛，掌下的身骨確實硬朗的不少，胸口的肌肉都帶著韌性，他在路君年胸上掐了掐，手感頗好，隨即眼眸深沈，悠悠道：“有多強勁？解開衣服來讓我摸摸。”
路君年一把按住謝硯作亂的手，他一眼就看出謝硯想幹什麽，道：“不可白日宣淫。”
“意思是晚上就可以隨我摸？”謝硯反問道，眼眸中透露出興奮的光芒。
路君年滯了滯，餘光瞥到鈴夜進門的身影，趕忙轉了話題說道：“食材回來了，你表露廚藝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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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薯鋪的師傅已經裝好了路君年要的紅薯，最後，兩人還是一人捧著一個烤紅薯往回走。
路上，路君年捧著熱乎的紅薯小口吹著氣，問謝硯：“你這時候來定方城，宮裏怎麽辦？”
謝硯邊吃紅薯邊說：“我在這裏待上三天，年前勉強能夠快馬加鞭趕回去。”
路君年停下腳步，抓著烤紅薯的手微微收緊，軟糯的紅薯上被掐出了幾個指痕，指尖也被燙紅，他抿了抿唇，說：“你這麽來回，風險實在太大，時間也太趕了，若是路上遇到危險，怎麽辦？”
“不會。”謝硯頭都沒有擡，自然也沒察覺到路君年面上的擔憂神色，他說：“你不來京城見我，只能我來找你了。”
定方城離京城較遠，路君年確實沒有回京城的打算，聽了謝硯的話，路君年還是蹙著眉頭，說：“路途辛苦，這麽奔波實在不值得，你宮裏的事務繁重，下次還是別來了。”
路君年有註意到謝硯眼下的烏青，估計為了趕時間，路上都沒有好好睡覺，即便謝硯在他面前裝出一副輕松的模樣，他還是能從對方的行動和神態上，感覺到幾分疲憊。
看到謝硯為他而來，路君年心中的喜悅不假，但想到謝硯途中可能遇到的危險，看到他現在的倦容，路君年心中有幾分愧疚。
謝硯聽到路君年說這話，將頭從紅薯中擡起，伸出一只手拉住路君年的手，揉搓了一下被燙紅的指尖，一眼不錯地看著路君年，說：“我不覺得辛苦，只要能見到你，我這一路就值得，來見你的路上我都興奮得睡不著覺。”
路君年回握著謝硯的手緊了緊，被謝硯深情的雙眼灼得耳尖發燙，他別開眼，說：“怎麽說得像是生離死別，我們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而且，我不是有給你寫信嗎？”
“以後是什麽時候？信件要隔好久才能送到我手裏，而且幹巴巴的字跡哪能跟真人比，你都沒在信裏說想我，我只好過來親耳聽了。”謝硯拉著路君年往家走去，“別再說別讓我來的話，我不會聽的。”
路君年知謝硯決定的事就不會再改變，便也不再勸，跟著謝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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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娘回自己家過年了，不大的府邸僅剩一個鈴夜，鈴夜看到謝硯的時候，還楞了一瞬，顯然也沒想到會見到謝硯，又很快低著頭叫了一聲“主上”。
謝硯說了幾個食材，讓鈴夜去買，鈴夜很快應下。
路君年說：“家裏的廚娘昨日回家了，你說的這些食材我不會做。”
謝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不用你做，你在一旁看著我做就行了。”
“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這些了？”
“想做了，就跟著禦膳房的人學了，放心，今晚肯定讓你吃頓好的。”
“你剛到定方城，何必如此操勞，我給你做面，你先回屋裏睡會兒。”
“不睡，我不想吃面條，我就想給你露一手廚藝。”
路君年拗不過他，最後淺笑著道了聲“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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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屋裏走，眼見時間還早，路君年從主屋中拿出一本賬本，放在桌上推到謝硯面前，說：“這是這些日子我在鐵器廠內記錄的全廠每天能夠產出的鐵器數量，包括長短劍、各種類型的刀、長槍、盾牌、鐵錨和重錘，還有些特殊的鐵器，我不懂京中鐵器每日的耗用量，你看看這數目有沒有問題。”
兩人坐在桌邊，謝硯雙肘撐在桌邊，一頁一頁地翻看賬本。
路君年記錄得非常詳盡，要把每一種鐵器的具體數額記錄下來需要耗費大量的心力，路君年只是一名劍匠，得經常跟其他鐵房內的人交談套話，才能獲知這些信息。
謝硯在那邊看著，路君年就在謝硯右邊拿出另一本賬本，用筆計算著今天從小玉那兒得來的數據，進而估算出鐵器廠每日的礦石耗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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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君年沈浸在一項項數目中，思考得認真，時而蹙眉沈思，下頜繃緊，眉頭微壓，時而用筆的末端輕抵住下唇細細摩挲，剛喝完茶水的雙唇清潤透亮，配上路君年那副清冷的側顏，像是禁欲下的極致誘惑。
專心如路君年，根本沒發現旁邊的人已經停下了翻看賬本的動作，正一眼不眨地盯著他的側顏，嘴角噙著笑意，眸光越來越深沈，靠得也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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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完了？可有異常？”路君年轉過頭去問，不疑有他。
兩人離得更近了，謝硯能夠聞到路君年身上特有的草木香，仿佛有實質一般在勾引著他更進一步。
謝硯舌尖輕掃過上顎，心口充盈的喜愛之情滿溢出來，他突然傾身，一手錮著人的下頜就咬了下去，動作迅猛而兇烈，銳利的犬齒咬住路君年的下唇，舌尖探了進去，唇舌間是壓抑不住的低吼聲，像是雄獅在品嘗極品獵物，另一只手臂環在了路君年的後頸，不讓人有機會躲開。
路君年下唇被咬得生疼，犬齒尖銳，像是馬上要紮穿他的下唇，舌頭被攪得發麻，一呼一吸間全是金絲檀木的香味，濃郁到近乎要溺斃，他半閉著雙眼，眼睫顫動得厲害，目光落在謝硯動情的臉上，雙手緊緊拉著人的前襟緩緩閉上了眼，沈浸在謝硯挑動的情欲中。
直到兩人分開，路君年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他腦中有幾分混沌，微張的薄唇一開一合地輕聲呼吸，看得謝硯下腹又是一熱，再一次傾過身去，將人壓在椅子裏深吻，身下早已起了反應，一下又一下地頂弄著路君年的腰腹。
路君年被頂得難受，意識混沌下，下意識地握了上去，很快又被灼得燙手，抽回了手，口中是不由自主溢出的呻吟，伴隨著謝硯粗重的喘息聲，一室的旖旎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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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最終放開路君年的時候，路君年身體都在輕微地顫抖，他自認身體強勁了不少，卻還是被本能的情欲牽動得指尖酥麻，左胸下的跳動劇烈有力。
他頭搭在謝硯肩上，謝硯一手環著他的腰，攬抱著他，另一只手伸到兩人身下，將相抵在一起的熾熱欲望釋放出來。
路君年悶哼了一聲，刺激的爽利感激得人頭皮發麻，他半瞇著眼倚在謝硯身上，任由對方拿過棉布為他擦拭收拾殘局。
“雲霏，我一遇到你就情不自禁。”謝硯邊給路君年綁好腰束邊說，聲音暗啞低沈，似乎沒有盡興，剛剛疲軟下去的部位還在一下下貼著路君年的身體輕微地磨蹭。
路君年眼睫顫了顫，輕推開謝硯，慢慢坐直了身體，臉上的殷紅還沒退散，就強裝鎮定地問：“所以，這賬本可有異常？”
謝硯灼灼的目光盯著路君年看了片刻，就隨手卷了棉布擦幹凈手，將賬本翻到最後，指著最後統計的數目，說：“這樣龐大的鐵器數目，足夠養兩支鐵騎兵了。”
路君年聞到謝硯手上充滿情欲的味道，面上又是一赧，後仰起身體，遠離了謝硯的手，聞不到味道，才能不心猿意馬，談起正事。
“若是如此，除了京城以外的其他客單不可能達到這樣高的數額，有人在囤兵器，”路君年沈聲道，“而且，你有沒有覺得，定方城這樣的情況，似曾相識？”
謝硯面色凝重下來，緩緩吐出幾個字：“胡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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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方城跟胡泉城的現狀，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利用城內的資源囤積武力，都使用了藥物控制百姓，不同點在於，胡泉城在囤火藥，定方城在囤兵器，胡泉城有意用藥物謀害百姓，定方城因為造鐵器，本身存在疾病，他們需要用到很多人，所以有人在用藥物挽救鐵匠。
上一次，他們沒能解決胡泉城的問題，而這一回的定方城，他們有了前車之鑒，得更加謹慎小心。
路君年將鐵器廠內發生的事跟謝硯說得更加詳細，又將偷拿出來的藥水交給謝硯。
“這裏的大夫沒辦法查清藥水的成分，派出去的鈴夜還沒有回來，你帶去京城讓太醫查看一下，”路君年說，“據說，這裏的藥水不夠了，也許是其中某些藥材緊缺，早點知道藥水成分，也能早點從其他城池調來需要用到的藥材。”
謝硯接過裝藥水的瓷瓶，打開聞了聞，很快又皺著眉閉上了眼，趕忙將瓷瓶蓋上，緩過那股勁。
“這味道也太難聞了。”謝硯直言道。
路君年默了默，道：“鐵器廠內的鐵匠天天都要喝這個。”
謝硯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又上手掐了掐路君年的臂膀，說：“剛剛抱你就感覺出來你壯了不少，鈴夜也跟我說你在增重，這些日子是不是很辛苦？”
聽著謝硯這話，路君年猜到他又想勸他回京城，搖頭說：“不算辛苦，身體強勁點也好。”
謝硯放在路君年肩上的手順著肩頭往下覆上胸膛，掌下的身骨確實硬朗的不少，胸口的肌肉都帶著韌性，他在路君年胸上掐了掐，手感頗好，隨即眼眸深沈，悠悠道：“有多強勁？解開衣服來讓我摸摸。”
路君年一把按住謝硯作亂的手，他一眼就看出謝硯想幹什麽，道：“不可白日宣淫。”
“意思是晚上就可以隨我摸？”謝硯反問道，眼眸中透露出興奮的光芒。
路君年滯了滯，餘光瞥到鈴夜進門的身影，趕忙轉了話題說道：“食材回來了，你表露廚藝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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