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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他就是要在這裏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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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他就是要在這裏等你

韓悅然此時心裏煩得要死,也沒有心思去和一個醉鬼講道理,再次嘗試甩開向陽的手:“你先松手。”

向陽:“想讓我松手也行,你得答應我,以後不做這樣的事情了。”

向陽說的是背著向陽單獨和秦謙在一起,還抱了他的事,但韓悅然做賊心虛,以為他說的是校園岾的事,臉色冷了下來:“你知道了?”

向陽哼了一聲:“這有什麽不知道的?悅然姐,這種事情又強求不來,你再怎麽做也沒用。我哥他不會喜歡你的。你條件那麽好,找什麽樣的男朋友沒有?又何必非要找一個有對象的?”

韓悅然冷眼看著他,沒作聲。

秦謙明明答應她,這件事情要替他保密,不會跟別人講。卻沒有想到,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告訴向陽了。向陽是個大嘴巴,他一旦知道了,豈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

看來,還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秦謙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她。

向陽見她不說話,又補了一句:“說句不好聽的,你這麽做,豈不是做第三者?”

“第三者?”韓悅然雖然不想跟一個醨鬼講道理,但聽到這三個字也有些惱火,反問道:“明明是我先喜歡他的,是我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多少年了?我等了這麽多年,就給我一個這樣的結果?對我來說公平嗎?”

“你……”

韓悅然再次用力,這一下終於成功地甩開了向陽的手,轉身就走。

向陽張嘴叫了她一聲。

韓悅然害怕他追上來,腳底像是生了風,三兩步就跑出了小區。

向陽追了兩步沒追上,只能停下腳步。

這一停下來,他的腦子就有些模糊了。有些記不清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

一陣冷風吹過,他打了個寒戰,仔細地回想了一翻,終於是想起來:對,他本來是要去見徐墨的。

徐墨。

向陽來的時候是開的車,但因為後面喝了酒,唐岐不敢讓他開車,就叫了代架。這會兒向陽腦子迷迷糊糊的,也記不清自己的車停在了哪兒。

他走到小區門口,伸手攔了一倆出租出。

直接把他送到了第三人民醫院的門口。

可到了醫院他又隱約想起來,徐墨今天要值班,他一向不喜歡自己在他上班的時候找他。

“不行,不能讓徐醫院不高興,我就在這兒等他下班好了。”向陽想了想,在醫院的大門口坐下,忍不住緊了緊羽絨服,把領子拉高了些。

寒風吹得有他有些冷。

已經是半夜11點,醫院門口終於冷清了,好半天也不看見一人。這麽大冷的天,值班的醫護人員沒什麽事都不會出來。向陽就抱著自己的膝蓋,蜷縮成一團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方遠看到他的時候,向陽也不知道已經在這兒坐了多久。

他一開始沒看出來是向陽,只是看到有個人坐在大門口的臺階上吹冷風,垂著頭一動不動。他怕對方是身體不舒服,便走過了過去。

“餵?餵!”方遠彎下腰,推了向陽兩把:“你沒事吧?你是要進去看病嗎?”

向陽原本都快要睡著了,緩緩擡起了頭。

“是你!”方遠一下子認出了向陽的臉,趕緊把他拉起來,“你在這兒坐著做什麽?這大冷的天,這麽吹一下不得生病?”

向陽卻一動不動。

方遠力氣雖然不小,但向陽此時喝多了,如果自己不想起來,身體沈得拉不動。方遠嘗試拉了兩次依然沒有把他拉起來,仔細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神迷離,這才知道喝多了。

“你喝酒了?”

向陽似乎連認也沒有認出來他是誰,繼續低下頭。

方遠耐著性子:“你不能在這兒坐著,這風口裏,你會生病的。”

向陽沒有反應。

方遠只好問:“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坐在這兒嗎?”

向陽這時才回應他:“我要等徐醫生呀。”

方遠心想:就知道。

他嘆了一口氣:“徐醫生今天值班,得到半夜了。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向陽沒理他。

方遠想了想又說:“要不然,你去裏面等也行啊,不能光在這兒吹風。知道嗎?走,我們進去。”

雖然醫院大廳也沒多暖和,但總好過在這風口裏吹寒風吧。又喝了酒,這麽吹下去,明天不病倒才有鬼了。

醫者父母心,方遠沒辦法放任向陽不管。

可向陽死活就是不挪屁股。

方遠沒辦法,只好掏出手機,給徐墨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晚上值班比白天的事情要少,徐墨趁著這時間在寫論文。接到方遠的電話,吃了一驚。

向陽不是早就回去了嗎?

“喝得醉醺醺的,也不知道在這兒坐多久了,拉都拉不走。大門口風大,整個人吹了個透心涼。我又不知道他家人的聯系方式,你趕緊下來一趟吧。”

徐墨掛了電話就下樓了。

方遠一陣頭痛。

還好他今天臨時被主任召過來幫個小忙,不然還不知道這個傻小子要在這裏吹多久的冷風。

徐墨下來得很快,一出醫院大門,就被一陣冷風吹得一個哆嗦。

“人呢?”

方遠擡了擡下巴,指了指旁邊穿著藍色羽絨服的少年。他低著頭,抱著膝蓋,露在外面的手已經被凍得通紅。

方遠還忙著去見主任,拍了拍徐墨的肩說:“那我就把人交給你了,他不聽我的,怎麽拉他都不動,就要在這裏等你。”

徐墨擰著眉,說不清臉上是個什麽表情,朝向陽走過去。

方遠聳聳肩,擡腿走了。

“向陽,向陽?”徐墨推了推向陽的肩,叫了他兩聲。

向陽擡起頭,雖然他沒能把方遠認出來,但一眼就認出了徐默,驚喜道:“徐醫生?”

徐墨擰著眉頭問:“怎麽在這兒坐著?不是走了嗎?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他伸手,摸了摸向陽的額頭。

徐墨的手已經不暖和了,但向陽的臉更冷,簡直就向冰塊一樣。

徐墨臉色變了變,伸手將向陽扶了起來,一邊語氣生氣地:“你是不是傻,這麽冷的天在這兒坐著?難道又想在醫院裏住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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