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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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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二合一

◎得償所願!◎

不顧四宮小次郎的嘲諷, 堂島銀堅持要讓他嘗嘗田所惠的料理,對方無奈,只能妥協。

在品嘗田所惠的料理之前, 四宮小次郎只是抱著應付堂島銀的心態,結果在法式凍入口的瞬間,他就沈默了。

然後不可遏制的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

望著吃下田所惠料理而留下眼淚的四宮小次郎,白金芩突然就明白了堂島銀堅持要進行這場食戟的原因。

他想要幫獲得了“普魯斯普爾勳章”後就再沒有進步的四宮小次郎走出困境,讓他從田所惠的料理裏找到他遺失的東西。同時也想讓田所惠通過這次食戟找到自信,找到她料理中獨一無二的美好。

“叮——”的一聲,四宮小次郎手中的硬幣落入了代表田所惠的那個盤子裏,然後乾日向子也找到機會放了一枚硬幣進去。

加上堂島銀一開始放進盤子裏的硬幣, 總數就和四宮小次郎盤子裏的一樣。

“這樣一來就是平局了。”乾日向子非常驕傲地宣布道。

“既然如此, 幸平創真和田所惠也就不用退學了。”堂島銀緊接著說道。

四宮小次郎抹掉眼淚,看了眼堂島銀, 撇了撇嘴,沒說什麽,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這場玩鬧般的食戟就這樣結束了。

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劇情,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放松了下來, 田所惠忍不住捂著嘴痛哭失聲。

太好了, 她和創真君都不用退學了。

白金芩走過去默默抱住了哭泣的女孩, 無聲地安慰著對方。

這樣一個有些怯懦卻又不時善良溫柔的女孩,在堂島銀有意的“逼迫”下得到了成長, 相信以後她在料理上會取得更好的成就。

而今天也會成為她蛻變新生的一天。

四宮小次郎見該說的都說了, 便打算離開,這時一直旁觀沒有出聲的銀發少女卻叫住了她。

白金芩放開了田所惠, 見她已經止住了眼淚, 這才看向粉發青年, 問道:“四宮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失眠多夢,且很容易發脾氣?”

四宮小次郎挑眉,剛想說什麽,結果乾日向子就搶先說道:“四宮前輩不是一直都挺愛發脾氣的嘛,他就是這種討人嫌的性格。”

四宮小次郎額頭青筋突突的跳,顯然是被乾日向子給氣到了。如果不是對方見他臉色不對,飛快跑到水原冬美身後躲了起來,他肯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白金芩也不廢話,她直接走到四宮小次郎面前,抓起對方的手就按在了支溝穴上。

四宮小次郎沒有任何防備,過電酥麻的感覺瞬間就從手臂蔓延到全身,讓他差點腿軟沒站住。

在場唯二有過推拿經驗的人默默退後了幾步,同情地望著被白金少女逮住的四宮小次郎。

“四宮先生,怎麽樣?有沒有麻麻的感覺?”白金芩並沒有用多大力,只是找到穴位之後淺淺試探了一下,她怕自己動真格會嚇到那邊還沒有真正接受推拿的“心動對象”,到時候拒絕她推拿就得不償失了。

四宮小次郎沒有體會過推拿,但剛剛那一下過電般的酥麻感過了之後,手臂的經絡似乎都通暢了一些,心情也沒有那麽壓抑了。

“還行。”四宮小次郎一開口就是老傲嬌了,哪怕心裏覺得神奇,嘴上也永遠學不會坦率。

“既然如此,那我一會兒也幫四宮先生推拿一下吧。銀叔叔,你說呢?”白金芩已經看出來了,這裏就屬堂島銀最大,他發話一般沒人會反對。

“連著幫我們兩人推拿,會不會太累了?”小姑娘嬌嬌柔柔的,推拿可是體力活,她真的沒問題嗎?

“銀叔叔你可別小瞧我!我可是幫整個極星寮的學長學姐都推拿過的人,有的是力氣!對吧,創真哥,慧學姐?”白金芩側頭,笑瞇瞇地望著幸平創真和田所惠。

被點名的兩人瞬間回憶起那天被白金少女支配的恐懼,立刻點頭如搗蒜,幫她忽悠這群主廚:“沒錯!小芩可是一次性給極星寮所有人都推拿了一遍!第二天我們全都神清氣爽,感覺非常好!”

看在他們這麽配合的份上,白金少女應該會放過他們了吧?

“哇!這麽厲害的嗎?我也想試試呢~”乾日向子一聽白金少女還有這本事,立刻來了興趣,“可以嗎?”

“當然可以!”白金芩見其他人也有些心動的樣子,立刻發出邀請,“剛剛惠學姐說,哥哥姐姐們為了這次遠月學園高一年級生的研修忙了一天,這麽辛苦,身體一定很疲憊,不如我幫大家推拿放松一下,也好睡個好覺。”

“會不會太麻煩?”水原冬美有些心動。

“完全不會,我可是從小就學習推拿針灸,技術有保證哦!”

最後,主廚們沒有抗住白金芩的盛情邀請,在遠月度假村安排給堂島銀的住處排排坐,準備享受推拿。

白金芩對堂島銀的身體已經垂涎許久,這會兒人就在她面前,任她為所欲為,她哪裏還忍得了,讓對方躺到床上去之後,就開始享受大餐。

“啊——”

少女的手似乎有著某種魔力,觸摸到肌膚的時候明明溫涼柔軟,可一旦她尋找到他的穴位和經絡,開始有規律的推拿按揉之後,從未有過的酸爽脹痛感開始從少女的指尖蔓延到全身,讓硬漢如堂島銀都忍不住痛呼出聲。

旁觀的乾日向子嚇了一跳,這推拿怎麽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啊……

“四宮前輩,你剛剛也是這麽痛嗎?”乾日向子小聲問道。

連堂島前輩都無法忍受的疼痛,四宮前輩這小身板是怎麽承受住的啊?

四宮小次郎瞅了眼面色赤紅的堂島銀,再看看笑容逐漸變態的銀發少女,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只是有點麻麻的感覺,酸酸脹脹的,並不是很痛。”四宮小次郎如實說道。

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麽會答應接受推拿?

“難道是因人而異?”乾日向子說著突然想起之前幸平創真和田所惠以明天還要研修為由拒絕了推拿,當時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可現在有了堂島前輩的推拿實況做對比,她覺得自己可能知道真相了。

大家顯然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以為推拿是放松享受的他們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不知道他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當然,跑路是不可能成功的。早在他們接受推拿進入這個房間開始,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掌握在了白金少女的手上,任憑他們怎麽掙紮都沒用。

幾根銀針就把想要逃跑的主廚們放倒,白金芩撫摸著堂島銀健碩的肌肉,打算慢慢“享用”。

“銀叔叔,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會讓你快樂的哦~”

少女清甜的聲音變得如此嬌媚讓堂島銀非常不適應,認為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不應該同意少女為他推拿。

回想起城一郎的話,他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他會說小姑娘會對他“一見鐘情”了!他肯定是“享受”過這種推拿,又熟知白金少女性格,這才把他介紹給她的吧!

一向對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的堂島銀在這一刻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把身材練得這麽好!

“嗯哼……”過電般的酥麻感激蕩全身,讓堂島銀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令人遐想的呻.吟聲,嚇得他趕緊咬住了嘴唇,防止自己再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

可白金少女似乎並不滿意他過分的忍耐,總是會以刁鉆的角度和力道讓他破功,然後滿臉享受地聽著他的叫聲。

“銀叔叔的身體很好,只是有些地方訓練過猛有點淤堵,不過不要緊,我幫你疏通一下就好了~”白金芩迷戀地撫摸著堂島銀的肌肉,順著經絡給他按摩疏通,看著對方咬牙忍耐的模樣,她就越發滿意。

感謝城一郎叔叔,他居然藏著這麽一位寶藏好友!有了銀叔叔之後,那些凡夫俗子她大概都看不上了。

極致的疼痛之後就是難耐的酥麻,之後就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覺,就像全身的肌肉享用了一頓最頂級的美食,滿足了肌肉長久缺失的營養,讓它重回巔峰。

堂島銀臉上泛著紅暈,表情迷醉地睡了過去。白金芩輕輕給他蓋上了被子,然後走到客廳望著動彈不得的主廚們,思考著該從誰開始。

“就從多納托主廚開始吧。”

被白金少女點名的多納托梧桐田臉色瞬間蒼白,他只在最開始旁觀了一下少女為堂島前輩推拿的過程,直接被嚇出了心理陰影,最後想跑路還沒成功,成了這副待宰的模樣。

“我……我可以拒絕嗎?”多納托顫抖著說道。

白金芩不解:“銀叔叔經過我的推拿已經舒服得睡著了,多納托先生不用客氣,你會喜歡的。”

多納托:“……”不,他覺得他不會喜歡的!

旁邊坐著的主廚們紛紛向多納托投去了同情的目光,雖然大家的結果可能都一樣,但只要不是第一個,心理上也能好受一些。

“多納托前輩,你走好……”乾日向子給了對方一個無聲的祝福。

多納托:QAQ

“多納托先生,放輕松一些,真的會很舒服哦~”

白金芩活動了一下手腕,就開始扒多納托主廚的衣服,那豪放而熟練的動作看得旁邊的主廚們紛紛咂舌,少女究竟是扒了多少人的衣服才練就了這樣的本事啊!

因為已經享受過堂島銀這樣頂級的“美味”,再看其他人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平靜下來。

這個變化在其他主廚眼中就是,她給堂島銀推拿時,空氣中仿佛都散發著甜膩誘人的玫瑰花香,勾得人臉紅心跳血脈噴張,她望著堂島銀的目光更是熱烈又癡迷,就好像對方是她此生摯愛,只要有他在,她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而給多納托推拿時,少女的臉上只掛著淡淡的微笑,全程沒有多餘的話,氣氛非常安靜,只能聽到多納托“嗯嗯啊啊”的聲音。

對比太過慘烈,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

快速解決了多納托主廚和關守平主廚兩人,又把“爽”得面色潮紅沈沈睡去的兩人挪到了客房。

白金芩這才揉著胳膊,微笑著望向了留在客廳唯二的兩位女士和她特意留在最後的四宮小次郎。

“好了~現在輪到日向子姐姐和冬美姐姐了。放心,對待女孩子我會非常溫柔的~”白金芩打量了一下兩位女士豐滿的身材,滿意地點了點頭。

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了被這樣那樣對待,水原冬美佛了,不過等她看到銀發的少女輕輕松松就將身材豐腴的乾日向子給公主抱起來之後,她又有些不淡定了。

她這是要做什麽?!她要把日向子帶到哪裏去?!

等水原冬美和乾日向子並排躺在客房的大床上面面相覷時,她突然有種自己是洗白白了的美人,正等待皇帝陛下臨幸的錯覺。

水原冬美:QAQ

不不不!這太可怕了!趕緊住腦!

被獨自留在客廳的四宮小次郎聽著客房裏傳來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那微微敞開的房門就像是被打開了一條縫的潘多拉魔盒,釋放出讓人墮落的氣息。

四宮小次郎滿臉通紅,他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奈何全身酸軟無法動彈,只能被迫聽著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她們真的是在裏面推拿,而不是在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嗎?為什麽叫聲那麽銷魂,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可之前不管是多納托還是關守平,哪怕是被特殊關照的堂島前輩,推拿的時候也是痛呼聲不斷,一點也看不出享受的模樣啊!

客房裏,水原冬美和乾日向子早已做好了會生不如死的心理準備,畢竟在看到其他人推拿的時候,那痛苦慘叫的模樣可不像開玩笑,就算白金少女說她對女孩子會很溫柔,她們也不敢完全相信。

沒想到白金少女真的如她所說,對待女孩子還真的和男生不一樣,至少沒有想象中那麽恐怖。

白金芩將乾日向子翻了個身,然後開始給她捏脊,讓她能夠徹底放松下來。

可怕癢的乾日向子在白金少女的手落到她背上時就忍不住驚呼起來:“哈哈哈哈——好癢啊……”

“日向子姐姐,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白金芩俯身在乾日向子耳邊柔聲說道,“或者,你想讓我更用力一些?”

“不!這、這樣就可以!”乾日向子趕緊求饒,癢和痛比起來,她選擇前者。

白金芩笑了笑,繼續為乾日向子推拿,期間還不忘對水原冬美說道:“冬美姐姐你等一下哦,日向子姐姐這裏很快就結束了。”

水原冬美紅著臉“嗯”了一聲,然後就整個人躲進了被子裏。

“哎呀~冬美姐姐害羞了~真可愛~”

明明看上去挺高冷,沒想到卻是個這麽容易害羞的人。

給乾日向子和水原冬美兩位小姐姐推拿完,看著她們面如桃花般地睡去,白金芩給她們蓋上被子之後才慢慢走到客廳,看向等待了許久的粉發青年。

“四宮先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麽久。”

“你難道不是故意的嗎?”四宮小次郎冷哼一聲,“是想為幸平創真和田所惠出口氣吧。”

“怎麽會,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體驗留給四宮先生,需要的時間會長一些,所以才會把你放在最後。”白金芩說得非常誠懇,就差指天發誓了。

不過老傲嬌人四宮小次郎堅定的認為她就是為了給她的朋友出氣,才會故意把他留在最後,讓他從頭到尾聽著別人的痛苦呻.吟,心理陰影無限放大!

“有什麽招數就使出來吧,我可不怕。”四宮小次郎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說什麽也不能丟臉!

“看來四宮先生很期待嘛~”白金芩笑著朝四宮小次郎走去。

眼瞅著銀發少女離自己越來越近,四宮小次郎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在對方的手攔住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穿過他腿彎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她、她居然要公主抱他!!!

“你、你幹什麽?!”四宮小次郎大驚失色,聲音都變調了。

“嗯?”白金芩疑惑地望著四宮小次郎,“當然是帶四宮先生去客房,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四宮小次郎:“……”

可惡!她說話的時候居然還掂了掂他!

被一個未成年小姑娘公主抱,對方還這麽輕松,他一個成年男人不要面子的嗎?!

把不知道是氣紅了臉還是羞紅了臉的四宮小次郎放到床上,白金芩居含笑著問道:“四宮先生,你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什麽?有什麽好準備的!你要做什麽放馬過來好了!”四宮小次郎非常想穿越回幾秒鐘前,抽自己一巴掌!說話就說話,他怎麽還結巴了呢!一點氣勢都沒有!

白金芩挑眉,這口嫌體正直的傲嬌個性和真太郎簡直是太像了,讓她都忍不住想要好好“憐惜”他了。

“ok,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為了營造氣氛,白金芩還用手機播放了舒緩的音樂,還把燈光調暗了,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始扒某人的衣服。

“唔——”少女溫涼的手指擦過四宮小次郎的喉結,仿佛一串電流瞬間穿過他的身體,讓四宮小次郎沒控制住發出了聲音。

深覺丟臉的四宮小次郎不止臉紅,連身上都開始泛紅了。

“咦?四宮先生是冷嗎?要不要我去把暖氣打開?”輕輕撫摸上四宮小次郎顫抖的身體,白金芩故意這麽說道。

“不!需!要!”他哪裏是冷!分明是氣得發抖!

“好吧,那我繼續了~”

白金芩其實就是故意的,一方面她確實存了想要給幸平創真他們出口氣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給四宮小次郎把脈的時候,發現他肝脈弦旺,心脈浮數,而脾脈卻沈繁細澀,肺脈浮大而無力。

用乾日向子的話來翻譯就是:易燃易爆!

主要是四宮小次郎現在還年輕,這些都不算什麽大毛病,但如果不趁早解決,日積月累下來,就不知道會不會發展壯大了。

畢竟怒氣對脾胃肝臟都有傷害,而脾胃對一個料理大師來說又是相當重要的。

在白金芩看來,四宮小次郎的心裏像是憋著一口氣,不管是肌肉還是經脈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弓弦,稍不留神就有斷裂的危險。

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這樣,但既然她已經看出了他存在的問題,就不能袖手旁觀。

故意晾著他撩撥他,都是想激活他體內的那股氣,現在時機已到,她正好能順勢將那股濁氣給排出來。

哪怕白金芩有心理準備,但當那股不可言說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的時候,她還是屏息退出了房間,並在離開前確認了一下房間的新風系統是否正常運轉。

而全身上下都被扒得只剩下一條褲子的四宮小次郎則是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看似平靜無波,其實內心已經掀起了能將他淹沒的驚濤駭浪。

他……他剛剛居然……

不能想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他就想要逃離地球!

等白金芩再次回到房間,看到的就是一個失去了顏色的四宮小次郎。

看來剛剛那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啊,但對白金芩來說卻是治療時經常會遇到的狀況,所以她還算接受良好。

“四宮先生,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白金芩想了想,覺得這句話應該可以安慰他。

四宮小次郎:你走!只要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不會尷尬!

四宮小次郎在心裏咆哮,然後整個人都裹進了被子裏,大有將自己憋死在裏面的架勢。

強勢地將四宮小次郎給扒拉出來,白金芩直接鎮壓了對方的反抗,“四宮先生,治療還沒有結束,請您配合一下好嗎?”

四宮小次郎:ヽ(`Д)︵ ┻━┻就不能給他一個痛快嗎?!

白金芩只是把四宮小次郎身體裏的濁氣排出來了,但產生濁氣的源頭還沒有找到,如果不管不顧,濁氣還會不斷產生,直到壓垮身體,形成病變。

她猜測這可能是四宮小次郎的心病,像他這種性格傲嬌口是心非的人,想讓他袒露心聲,估計比登天還難。

但長久郁結於心對身體的傷害遠遠超出普通人的想象,不然林妹妹能氣血兩傷,身體虛弱至此?

白金芩不是心理醫生,但她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輔以針灸刺穴,讓本來就因為尷尬而有些逃避現實的四宮小次郎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在舒緩的音樂中,用類似催眠的話術,慢慢卸掉他的心防,從而吐露心聲。

望著睡著的四宮小次郎,白金芩沈默了。

原來他之所以對自己菜譜如此嚴苛,不允許任何人改動,是因為他曾經在異國他鄉的時候遭遇過非常過分的事情,差點導致他的餐廳關閉。

而那件事也成為了他的心結,一直耿耿於懷從未忘記,緊繃著神經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這口氣他一直憋到了現在,從未向任何人吐露,也不知如何紓解。

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癥結所在,如果什麽也不做,她過不了自己心裏這一關。

不過,該怎麽做,她還要好好思考一下。

等白金芩回到房間,發現桃井五月居然不在的時候,這才想起自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於是拿出來一看。

好家夥!居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白金芩預感可能是出了什麽事,她趕緊回撥回去。

[芩醬!你快到跡部君的房間來!出事了!]才剛接通電話,桃井五月急切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跡部的房間號是多少?我馬上過來!”

問清楚跡部景吾的房號之後,白金芩都沒來得及歇口氣,轉身就往他房間跑去。

等來到跡部的房間,以為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件,卻看到癱了一地的“廢寶寶”,白金芩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

就這?

【作者有話說】

是推拿!!推拿就是會痛會叫啊!請審核高擡貴手!真的什麽都沒寫!

感謝“仁王雅治”灌溉營養液,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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