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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愛心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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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愛心之家

橙紅的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帶著淡淡的餘暈將天空染上一片漂亮的顏色,海浪前湧又後退,浪花啪嗒啪嗒的翻滾聲一陣接著一陣響起。

餘自生坐在一塊黑色的礁石上,望著天空發呆。

他該去哪?回到被安排好的酒店嗎?

系統的警報聲在腦海中回響,天旋地轉之後,身邊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不知道裴茗怎麽樣了,他將手裏的煙灰抖落,落寞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可憐。

“在幹嘛呢?”裴茗攬住餘自生的脖子,把他的頭拽到自己胸前,“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發呆。”

餘自生表情囁嚅,隨後從裴茗的禁錮中脫身,耍脾氣地把頭扭到一旁不再看他。

身旁的人沒脾氣地站了起來,從他身後掠過換到另一旁蹲下,餘自生的視線裏再次出現他的臉。

衣擺被他輕輕地牽起,毛茸茸的腦袋拱到他的肩上,語氣討饒,“你生氣了嗎?”

餘自生確實有點生氣,但是看到這人撒嬌求饒的樣子,再大的氣此刻也全部消散了。

但他沒吭聲,想要看看這人為了哄他還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不該不和你商量就答應德爾瑪。”裴茗坐在餘自生身旁,由於看不到餘自生的表情心裏正發怵。

怎麽辦?不會被我氣死吧他會不會跟我分手我這麽快就要被甩了嗎?

裴茗咬咬牙,不行,我要挽回我們之間這破碎的感情。

他放軟了語調,揪著餘自生的衣服,不敢搖晃得太猛,怕適得其反,“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這樣吧?電視劇裏情侶吵架都是這樣求原諒的。他惴惴不安地觀察著餘自生的反應。

他居然沒反應!已經厭倦了嗎?得到了我的身子發現不夠滋味,所以不愛了?

裴茗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盯著餘自生冷漠的背影,心裏真是越想越氣,他忍不下去了,啪的一聲,一個巴掌重重落在餘自生的手臂。

餘自生原本還在強忍著笑意,上揚的嘴角還未落下,手臂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掌,他以為自己偷笑被發現了,慌亂地轉頭,支支吾吾地問,“你為啥打我?”

裴茗雖然毫不占理但是非常不以為然,“你是不是想分手了?”

餘自生頭頂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好,本來只是想感受一下被裴茗哄的感覺,怎麽突然就要分手了呢!

他表情瞬間變得慌亂,“沒有啊,親愛的,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風水輪流轉,裴茗這會兒正抱臂挑眉等著餘自生解釋,“那你剛剛那個態度是什麽意思?”

餘自生心虛:我如果說想看他多撒嬌會被殺的吧?

“親愛的你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餘自生抓住裴茗的手腕裝傻充楞地往城中心走,“快走快走,一會兒沒飯吃了。”

裴茗如願以償的把德爾瑪的事情揭了過去,他面上默不作聲,任由餘自生拉著他,“我們就這麽走回去?”

餘自生立馬狗腿地接話,“親愛的別擔心,我已經打好車了。”

店面不大,但勝在熱鬧,比起清冷詭異的任務世界,大多數任務接收者更喜歡選擇這種熱鬧非凡的地方,煙火氣十足更能給他們一種活著的感覺。

“餘哥、裴哥,你們回來啦。”肖琪徑直從門口走進,她眼底烏青,臉色難看看起來有些疲憊。

她落座後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好久不見了,看到你們都平安我就放心了。”

餘自生沒詢問陳燁的蹤影,只是沈默地給她倒了杯茶,隨後笑了笑,“這次差點回不來,下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面呢。”

“你明天就要進入任務世界了?”裴茗給肖琪夾了一塊肉,輕聲問。

“嗯。”肖琪的聲音壓得很低,細聽還有些暗啞,她張開了嘴,眼淚如決堤般湧出,她緩了緩,努力抑制住自己微微顫抖的聲線,“陳燁他......”

她再也繃不住了,聲音難以自抑地哽咽顫抖,“我再也看不見他了。”

該說什麽?別難過?別哭?這些終究是無意義的,倒不如讓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你把這個拿上。”餘自生沒有勸慰她,他拿出從勞拉房裏搜出來的手槍遞到肖琪面前,“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防身。”

這把手槍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任務世界了,倒是一件好事。

肖琪抽泣地搖了搖頭,“你們留著吧,我用不上。”

她百般拒絕,最終在兩人輪番勸說下接受了這把手槍,“謝謝你們。”

臨別之時,她擡起頭看了眼皎潔的月色,喟嘆一聲,“我想活著出去。”

酒店內,裴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肖琪的聲音一直在腦海中回蕩,他覆身翻上餘自生的臂彎,“你說,哪天我死了你怎麽辦?”

昏昏欲睡的餘自生瞬間驚醒,他側身將裴茗抱在懷裏,在他嘴上用力啄了三下,“呸呸呸,剛才的話不靈驗。”

裴茗被他啄得頭往後仰,又被餘自生按了回來,“剛剛的話可不能亂說了,這次我就當沒聽見。”

輕淺的呼吸拂過他的臉,裴茗想要再說什麽,最終還是噤了聲,把額頭抵在餘自生心臟的方向閉上了眼,像是繳械投降了一般輕聲嘆道,“嗯,不說了。”

這妥協的語氣整得餘自生心裏七上八下的,楞是憂心忡忡的擔心了一整晚都沒睡好,他一直都知道裴茗有事情瞞著他,但他不敢去問,那東西就像是橫生在兩人之間的一根刺,碰不得也摸不得。

翌日一早,餘自生眉毛下邊兩眼蛋子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無精打采地起床,“早上好。”

他雙手環住裴茗,用胡茬親昵地紮了紮裴茗的半邊臉,“親愛的,昨天睡得怎麽樣?”

裴茗一臉淡然地推開他使勁蹭過來的臉,“趕緊去剃掉胡子。”

兩個大男人共用一間浴室已經很擁擠了,餘自生還一個勁的往裴茗身上蹭,刷牙漱口都得挨著裴茗。

裴茗刷牙洗臉結束之後想離開浴室,餘自生長腿一伸,勾住裴茗還未擡起的腿。

“你一大早的幹什麽呢?”裴茗忍無可忍地擡起頭質問。

餘自生緊盯著鏡子,咕嚕咕嚕地漱口,“沒幹什麽呀,我怎麽了嗎?”

裴茗:......我昨晚說的話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沖擊了嗎?

“我想出去。”裴茗耐心地看著他。

餘自生與他對視片刻,洗漱動作如狂風席卷,“好啦,我們一起出去吧,親愛的。”

“粘人精?”裴茗玩味地看著他,狡黠地笑出了聲。

“對,我就是粘人精,你能拿我這麽樣吧!”餘自生破罐子破摔,顧不得這張老臉的面子了,撒潑賴皮道。

他趁著裴茗還沒反駁的空隙,趕忙拉著裴茗往外走,“早上想吃啥?去菩提那吃怎麽樣?”

裴茗妥協且無奈地說,“餘自生,你還沒換衣服,你要穿著睡衣出門嗎?”

在換衣服的時候餘自生還被裴茗占了幾下便宜,餘自生被撩撥得不想吃飯了,只想吃點別的東西。

奈何始作俑者已經離開了房間,餘自生只好作罷,沖著快要消失的背影大喊,“親愛的,等等我。”

餘自生摟著裴茗的肩膀走在路上,表情倒是淡定自若,這人什麽時候這麽黏人了?裴茗稍稍側目看著他,心下沈思。

“嗨!”啊肆蹦蹦跳跳地來到他們面前,在看到兩人挨在一起的那一瞬停下了腳步,狐疑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流轉,“你倆......”

話說一半,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兀然閉上了嘴,表情變得極其嬌羞,看著兩人的眼神像是被人鍍上了一層聖光,他將兩根食指點在一塊。

餘自生表情古怪地盯著他,正在頭腦風暴地思索該怎麽委婉且得意的表達他和裴茗在一起的事情。

“你們做愛了?”啊肆搶在餘自生出聲前詢問。

餘自生一臉震驚,現在的孩子問問題都那麽透過現象看本質的嗎?

裴茗瞟了餘自生一眼,應聲回答,“我們只是在一起了。”

同一時間,餘自生的聲音響起,“是的,我們做愛了。”

他以為裴茗不好意思回答啊肆的問題,自以為很體貼地回答,沒成想,尷尬了。

裴茗歪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表情像是在說:你在搞什麽飛機?

啊肆故作深沈地哦了一聲,嘴角帶著頑劣的笑意,“別害羞嘛,都是成年人了。”

“你成年了?”裴茗睨了他一眼,不怒反問。

“我指的是你們。”啊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佯裝禮貌的用手掃了掃兩人。

餘自生掩面欲哭無淚:我真該死啊,祖國的花朵被我澆壞了。

他把頭埋進手掌裏深吸一口氣,隨後擡起頭,“你往我倆身上按監控了?為什麽每次都能遇到你。”

啊肆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捂著心口倒退幾步,“我好心來請你們吃飯,你就這麽對我!”

他往邊上踉蹌幾步,想要借此扶上裴茗的肩膀。

餘自生早就洞察了他下一步的動作,眼疾手快地把裴茗往身邊一扯,“你別碰我媳婦兒,我從那艘破船上就開始忍者你了。”

啊肆面上笑嘻嘻,心裏把餘自生罵得狗血臨頭:有對象了不起啊!

作者有話說:

你怎麽知道我國慶不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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