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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205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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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205實驗室

回去的路上,餘自生和裴茗的耳邊都是陳楚女士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位誓要將強盜男千刀萬剮的女士此刻的心情不爽到了極點。

“救命啊!”一聲哭喪般的長嚎劃入耳膜,話音隨著邁進的步伐越來越大。

“靠,到底是誰在鬼哭狼嚎,吵死了。”陳楚燥郁的心被拉至高潮。

聲音過於耳熟,裴茗的眉心猝然一跳,默契地轉頭恰好對上餘自生探尋的視線。

是他吧?餘自生眼神中帶著不確定,他看著裴茗,想要尋求一個準確的答案。

裴茗在探尋的眼神中點了點頭,大跨步朝聲源處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鬼哭狼嚎聲不曾斷絕,梁涼抱著三管盛著血的試劑,雙腿癱軟跌坐在地,面前是無能狂搖欄桿,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

裴茗趕到時眼前就是這副場景,他扶了扶額頭,頗為無奈地嘆氣:“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梁涼聽到熟悉的聲音,毫不猶豫地轉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匍匐前進:“裴哥啊!我差點就死了。”

裴茗毫不留情地往後退了一步,生怕這家夥把鼻涕抹他身上,不巧撞進一個寬厚的胸膛。

“怎麽了這是?”餘自生雙手攙扶住裴茗的身軀,略過裴茗的發梢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梁涼,問。

“餘哥啊~我差點就死了。”梁涼蹭著地面,雙手顫顫巍巍地想要抓住餘自生的褲擺。

梁涼的兩個同伴站在一旁,難以置信地看著正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梁涼,如果硬要給一個形容詞,下巴快掉下來就是最適合不過的。

“剛剛怪物在抽血的時候突然暴動,這個小哥憑一己之力把我倆扯出去。”其中一個男性同伴解釋道。

“怪不得人家看你現在這麽慫得模樣驚掉下巴,原來你這麽厲害啊。”餘自生帶有誇讚意味的伸出手摸了摸梁涼的腦袋。

在碰到的一瞬間,梁涼緊緊抱住了餘自生的大腿嚎啕道:“餘哥,我差點就被吃掉了。”

餘自生:……早知道不犯那個手癮了。

精明的裴茗早早退到離梁涼一米遠的距離,成功免受骯臟小狗的攻擊。

“有的人把同伴從怪物嘴裏救出,有的人把同伴關在牢裏餵怪物。”陳楚女士再次深惡痛絕的怒斥,“殺千刀的,最討厭背刺的感覺了。”

“先冷靜先冷靜,我們稍後想辦法對付他。”裴茗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餘自生也把梁涼從地上攙扶起來,不停地給他洗腦:“男子漢,流汗流血不流淚。”

“我是男子漢,我是男子漢。”梁涼反覆地念著這句話,最後又抱著餘自生崩潰大哭,“我不是男子漢,我膽小啊啊啊啊。”

場面一度混亂,四個人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兩人的情緒安撫下來。

集合時的屋子裏,強盜男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裏的試管,都死完了吧?,他想。

突然促狹地笑出了聲,眼裏盡是狠厲得逞的笑意。

嘴角因得意而彎曲的弧度還未來得及收回,眸光映出幾名氣勢洶洶的身影,他瞇起眼,表情霎時變得僵硬。

“怎麽?看到我們活著回來很意外?”裴茗嘴角含著笑,眼眸卻是深不見底的冷意。

“對啊。”話音未落,一拳重重落在他瘦削的臉頰,他默了幾息,舌尖抵住腮幫,陰郁的目光盛著怒火凝視著陳楚,“他媽的,你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陳楚揉了揉拳頭,用的力氣太大,導致關節有些發疼,但她毫不在意。

其他任務接收者默不作聲地圍觀這場鬧劇,房間裏的氣氛緊繃,仿佛存在著一根導火索,一點就炸。

強盜男站起身,眼神掃視著面前的四個人,顯然,他沒有一點勝算。

“你們想怎麽樣?”他半晌開口,暗啞的聲音刺破脆弱的咽喉,從嘴裏冒出的血腥味被強壓了下去。

“不怎麽樣,有仇報仇有冤報冤而已。”裴茗擡起墨色的眼眸,像是註視著死人一般註視著他。

陳楚蹭蹭蹭地往前走,突然豎起一個倒立的大拇指,臉上的厭惡表露在外:“Loser!”

強盜男表情空白了片刻,啥路社?

“……”陳楚回過頭,不屑地扯起嘴角,“這人好沒文化。”

強盜男哪裏能忍受這般侮辱,他暴厲地伸出手想要一把抓住陳楚的頭發:“就你這小娘們敢罵我!”

下一秒手腕被翻轉而上,劇烈的痛感直沖感官,他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回擊,被餘自生一個掃堂腿重重跌坐在地面。

裝著血樣的試管從口袋裏飛出,清脆落地,紅色的血跡漫出,流落在在地面上。

強盜男的臉色唰得一下變白,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破碎的試管:“不,怎麽辦?怎麽辦?”

他企圖用手將血樣攏住,慌張煞白的臉一時間六神無主,血樣透過他的手滲出,他恍惚著站起身,眼底的憤懣和狠辣迸發而出。

“我要你們和我一起下地獄。”尖銳瘋狂的笑聲占據了寬大的房間。

強盜男一個飛撲,張著手臂想要扼住餘自生的咽喉,嘴裏喃喃:“去死,去死,去死。”

“親愛的同事們,該提交你們的‘答卷了。’”塞凱漫步走進,默視著房間裏混亂的一切,佯裝驚訝地開口,“呀!怎麽能打架呢?我們實驗室可是主張和平友愛的。”

德利拉不等塞凱吩咐,立馬會意地帶人將強盜男和餘自生分開。

塞凱滿意地挑了挑眉,拿起手裏的冊子說:“好了,一個個把試管上交。”

他漫不經心地扶了扶眼鏡:“就從打架的那兩位先生開始吧。”

餘自生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拿出三管裝滿血樣的試管,再塞凱的讚許下把試管交到德利拉手裏。

強盜男停留在原地,他神情僵硬,顫抖的雙腿邁不開步伐。

“輪到你了,先生。”塞凱繞有趣味地打量著強盜男,他的眼神算不上禮貌,甚至帶著隱隱期待,期待迎來倒黴鬼的死亡。

他不停地按動著筆頭,咯嗒咯嗒的聲音有節律的抖動,一聲聲類似於緊迫地催促如同錐子敲打在強盜男的心弦。

強盜男滿頭是汗,他緊張地輕咽口水,沈下臉色。

“我的試管被他砸了!”強盜男指著餘自生憤憤道,他表情猙獰,乍一看如同地獄裏的惡鬼索命。

“你有證據嗎?”裴茗嗤笑一聲,面帶慍色地譏誚。

“他們都看見了。”強盜男轉過頭盯著默不作聲的任務接收者,他們的神情冷漠,顯然沒有一絲要為虎作倀的架勢。

“您的考核為0。”塞凱低下頭用黑色的簽字筆在冊子上畫下一道明顯的X,冷聲宣判。

“不!”強盜男破罐子破摔,伸出雙手想要將冊子搶到手裏。

德利拉及時地帶人上前桎梏住他的動作。

“把他趕出去。”塞凱的表情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行動受到任何一絲驚慌,他依舊維持著優雅的紳士風度,對在場的人說:“各位要註意,只要有一科不及格,就會被趕出去的哦,我們的實驗室要求可是很嚴格的。”

反光的眼鏡下藏著充滿惡意的精光,塞凱用右手食指將眼鏡輕輕往上一擡:“祝各位能夠輕松地享受到美味的一餐。”

不停地奔波早已讓眾人前胸貼後背,他們坐在座椅上品嘗著不算美味的一分熟牛排,是的,可以切出血汁的牛排。

紫色的海水隨著海浪的波動沖刷在堅不可摧的樓層基底,一日覆一日的沖撞並沒有讓這座大樓變得殘破,太陽底下熠熠光輝折射出曼妙的光線。

餘自生目不轉睛地向海面眺望:“海平面上漲了。”

“嗯?”裴茗順著視線看去,確實,海平面離二樓樓層更近了,仿佛打開門,海水就會順勢蔓延進大樓裏。

“我們會被海水淹死嗎?”梁涼臉色開始慘白,身子肉眼可見地瑟縮了片刻。

“別擔心,我們一起會往上走的。”餘自生給了一個安慰的微笑。

“怕什麽,姐保護你。”陳楚一腳踏在坐椅上,一只手拍打著梁涼的肩膀,豪放的坐姿讓梁涼哭笑不得。

“那位女士,請勿將腳放在椅子上。”德利拉冷冷地撇了一眼,告誡道。

陳楚偷偷地白了他一眼,默默將腳放回地面,嘀嘀咕咕:“管這麽寬,不愧是家住海邊的。”

“現在宣讀第二項考核的內容。”

任務接收者紛紛放下手裏的餐具,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德利拉。

“請拿好分發下去的掃把,清掃失敗品的住所,切記不要驚擾到失敗品,以免受到抓撓。”

“惡毒。”陳楚一針見血地罵道,“明顯是想讓我們去送死。”

無疑的、一針見血的、充滿惡意。

“請問這次的隊伍怎麽劃分?”隊伍裏有人發出疑問。

“自由組隊,組好隊後,隊伍裏的帶領人來我這進行登記,並選擇所負責的區域。”德利拉目視前方,公事公辦的態度並沒有引起任何的反感,他補充道,“人數過多的隊伍會被拆分到空缺的區域,隊伍三到五人不等即可。”

既然是自由組隊,四人正好可以一起行動,幾人商討之後決定由梁涼帶隊。

“真的要選我嗎?”梁涼哆哆嗦嗦地指著自己發問,淚眼婆娑地看著定下主意的三人。

“是的,親。”三人不約而同的回答。

作者有話說:

梁涼:我不敢啊啊啊啊啊(嚎啕大哭)

其餘三人:你可以的親,我們相信你。(露出邪惡的微笑)

作者有話說:

跟強盜男打架的時候只有陳楚、梁涼、裴茗、餘自生四個人,梁涼的同伴沒有參與。

開學第一天,眼睛是疼的,頭是昏的,人是死的,真好,又像喪屍一樣活過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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