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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血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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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血婚紗

街上熱熱鬧鬧的,小攤販擺著攤向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吆喝著。

肖琪左手拿著甜餅、右手拿著糖葫蘆,正吃得津津有味。

陳燁手裏抱著一大堆東西,吃的玩的穿的戴的應有盡有。

“姑奶奶,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出來的目的是什麽了?”陳燁無奈地看著肖琪問道。

“記得啊,我剛剛不是問了那些商家了嗎?”肖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酸酸甜甜的糖葫蘆,腳下沒註意,滑了一跤,好在陳燁及時拽住,也是難為了滿手提著東西的陳燁了,還得騰出手看護這個小祖宗。

“你看著點路,別光顧著吃好嗎?”陳燁寵溺地看著她,嘆了口氣,說教著。

“說來也是奇怪,剛剛那家店的老板說沈知禮是個留過洋的讀書人,但是他們很少見過沈知禮欸,沈知禮看起來很像個社恐人。”

“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麽老是往首飾店跑?”陳燁疑惑地問道,“難道他想買首飾送給某個人?”

“送給林晚清嗎?他倆從小長大,感情應該很好吧。”

“不知道哇。“

“欸。“肖琪吃痛一聲,看向那個撞到她的女人,女人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樣子,頭發散亂、衣服倒是幹凈整齊,但又不像是富貴人家。

她喃喃著:“淩淩,我的淩淩啊~你去哪了?你不要娘了嗎?“

肖琪看著她,感到奇怪。

旁邊的小販唏噓地看著那個癲狂的女人感嘆:“真是可憐人,自從老吳家那閨女失蹤了之後,吳嬸就瘋成這樣了。“

陳燁忍不住追問:“那吳家女兒怎麽不見的呀?“

小販看了他一眼,嘖了一聲,臉上帶著鄙夷:“聽說是跟野男人跑了,老吳不同意他們在一起,那姑娘膽子也是大,半夜跟人偷偷跑了,到現在連點消息都沒有。“

“啊~這樣啊,爹娘養那麽大不容易,怎麽能為了個男人就不要爹娘了呢?”肖琪搖搖頭,不讚同地開口。

小販搭著腔附和道:“對啊!這老吳家就這一個孩子,平時跟個寶一樣對待,遇上個男人說走就走,真是只小白眼狼。”

兩人又隨處轉轉之後打算回去,感覺這一趟出來好像也沒有獲得什麽有用的線索,安全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啟,鬧的人心惶惶的,沒有安全感。

現在的游戲機制越來越奇怪了,之前還會提前放出安全屋,現在得達到一定的條件才會放出安全屋,真搞人心態,如果這該死的游戲能舉報就好了。

竹林小屋裏,裴茗坐在竹椅上,靜靜聽著林晚清懷春傷悲,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的林晚清的傾訴欲格外的強烈。

“我和知禮從小一起長大,後來我為了在他身邊,選擇和他一起出國留學,那會兒我們的婚約已經定下來了,雙方父母打算留學回來的一個月後就舉行婚禮。”林晚清將茶泡好,給裴茗倒了一杯,慢悠悠地說道。

“那不是挺好的嗎?後來發生了什麽?“裴茗喝了一口茶,嘖,真難喝,這大小姐一看就沒泡過幾次茶。

“後來?回國之後,我太忙了,要學著處理家族的生意,就冷落了知禮一段時間,等到我去沈宅找知禮的時候,我看到知禮和一個女子抱在一起,多麽諷刺啊,才短短幾個星期,他就移情別戀。”林晚清面露仇恨和厭惡,轉而又悲憫道。

“那你為什麽不取消婚約?如果你們在一起,對雙方都是折磨,不是嗎?”裴茗皺著眉頭問。

“折磨?怎麽會是折磨?我愛他啊。”林晚清思緒飄向遠方,怔怔地說。

“他都這樣了你還愛他?“裴茗不能理解且大為震撼地發問,這……這就是戀愛腦嗎?

“對啊,我放不下他,所以我決定原諒他,後來他就不見了,那個女人也不見了,我找不到他們,而婚期也快到了。”林晚清低垂著眉,有些憂郁和難過。

裴茗嘆了口氣,寬慰地說:“其實放手也是一件好事。“

林晚清搖搖頭,臉上布滿愁容:“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呆著。“

裴茗告別了林晚清,獨自一人走在竹林小徑,慢慢地捋著目前得知的線索。

林晚清作為一個主要的NPC不可能是純白的,她說的話沒有第二個人證實,所以暫時存疑。

沈知禮到底扮演著什麽角色呢?真如林晚清所說,是個背叛者?

離婚約還剩兩天,沈知禮的身影楞是一點也沒見到,再拖下去,死的人可就更多了啊。

裴茗暗嘆,說不出的疲憊湧上心頭。

回到後院,沈老爺坐在石凳上和餘自生對弈,他摸著白花花的長胡子,滿臉苦悶,反觀餘自生翹著個二郎腿樂呵樂呵的。

“老爺子,想那麽久呢?”

“下棋要耐心,年輕人心浮氣躁的像什麽樣子。”沈老爺沒好氣的回答。

餘自生嗤笑一聲:“說好了,輸了可是要答應我做一件事的。”

“知道了知道了,別打擾我。”沈老爺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嘖,你這棋跟誰學的?走的那麽猛。”

“自創的,厲害吧。”餘自生笑著回答,他看著沈老爺糾結的樣子就想笑。

餘自生這個人休息的時候喜歡到外邊晃悠,小區裏就有很多圍在一旁看棋的大爺,餘自生就喜歡混在一堆大爺裏看人下棋,久而久之,自己也就學懂了一些下棋的妙招。

餘自生擡頭時,正好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裴茗,他朝裴茗招了招手,示意裴茗過來。

沈老爺隨著他的動作看到了裴茗,轉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爹要是知道你天天跟風塵女子混在一起,不得氣死。”

餘自生眼裏盛著笑意,滿不在乎地回答:“他早知道了,生氣又怎樣,他就我這一根獨苗,再氣也不能殺了我,有能力再生一個兒子唄。”

沈老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嘆了一口氣:“你們這些孩子,都不能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

裴茗走上前,熟稔地剝起蘋果皮,又將蘋果切成塊狀餵到餘自生嘴裏。

餘自生挽著裴茗的肩膀,叼過蘋果:“美人懷中坐,人生豈不樂哉?”

裴茗羞澀一笑,嗲著嗓子回答:“餘少爺註意點,沈老爺在這呢。”

電燈泡沈老爺:......我的母語是無語。

棋局結束,沈老爺皺著眉頭不滿地看著面前的棋盤。

餘自生悠悠說:“老爺子,這輸了便是輸了,您可要講究誠信啊。”

沈老爺氣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問吧,除了知禮在哪,我其他的都可以告訴你。”

餘自生誒了一聲:“您這說的哪裏話,我可沒打算問您知禮的下落,就是想知道這知禮的房間在何處?”

他喝了口茶接著道:“我在這轉了那麽久,都沒見著知禮的房間,老爺子你不會把人趕出去了吧?”

沈老爺瞪著眼,將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面:“我是他老子!我不對他好誰能對他好?”

“好好好,我不該懷疑您對知禮的感情。”餘自生怕老爺子被他氣死,連忙寬慰。

待沈老爺冷靜下來之後,他緩緩出聲:“知禮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你們人來人往,居然都看不見?!”

餘自生和裴茗對視一眼,雙雙面帶疑惑。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走廊的盡頭明明是一面墻才對!沈知禮的房間怎麽會在那裏呢?!

二人回到房間,此時的肖琪和陳燁已經回來了,雙方交換了一輪情報。

此時所獲得的情況分析大概如此:沈知禮和林晚清是即將結婚的青梅竹馬,但是沈知禮喜歡了另一個女人,然後婚禮將近,沈知禮失蹤了。

肖琪聽完大概的分析結果後,感慨道:“那林晚清豈不是蠻慘的?本來兩個人感情好著的,突然有個小三插足,把未婚夫撬走了。”

陳燁面露嫌棄地順著肖琪責備:“沈知禮還是個渣男?!我的天!”

裴茗沒有吭聲,他垂著眸子,看起來在想些什麽。

兀然出聲:“不能完全相信林晚清的話,畢竟沒有證據證明她的話是不是真的。”

餘自生點點頭表示認可:“我們兩個今晚去找找沈知禮的房間,你們就在房間裏好好休息。”

陳燁:“就你們兩個人?太危險了!”

肖琪皺著眉頭,也不讚同地說:“對啊,你們兩個人去太危險了。”

裴茗態度強硬地反駁他們:“人多眼雜,容易被發現,你們兩個待在屋子裏,不管外面有什麽動靜,都不要開門。”

見他們心意已決,肖琪和陳燁也不好再說些什麽,畢竟裴茗說的沒錯,他們兩個人去了可能會成為負擔。

夜幕降臨,所有人都已經回到了房間裏,裴茗和餘自生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走在長廊中,長廊沒有燈光,月光昏暗的從窗戶撒在地面上,微乎其微。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他們摸索著墻壁,憑著記憶避開走廊中擺放的盆栽,小心翼翼的前往走廊的盡頭。

好在沒遇到什麽危險,裴茗和餘自生松了一口氣。

裴茗順著墻壁朝前摸索,試圖尋找沈知禮房間的門把手,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麽摸索,都沒有摸到門上的花紋和把手,就像是,這裏不存在門一樣!

裴茗小聲地對身旁的餘自生說:“找不到,開那個小手電筒看看。”

餘自生按著裴茗的要求打開了手電筒,令人驚訝的是,走廊的盡頭居然還是一面墻!

此時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沈老爺騙了他們?!

餘自生想了想,湊到裴茗耳邊輕聲說:“我們回去吧?”

裴茗被餘自生說話時傳出的微弱的呼吸聲撓得耳朵癢癢的,他點了點頭。

兩人關掉小手電筒打算往回走,這時,樓下大廳的鐘聲響起。

鐺——

鐺——

鐺——

接著身後傳來嘎吱一聲,好像是門被打開的聲音,二人轉過頭去,背後是更加濃厚的黑暗,白色的木門半掩著,好像在說:你們快進來吧。

作者有話說:

裴茗、餘自生:沈老爺居然騙我們!

沈老爺:你們看看身後再重新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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