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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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洶湧
和溫庭月分開後， 黎青沒再回她身邊，想和黎青攀談的與會人員有眼力見，見黎青和趙漾曦待在角落說悄悄話， 沒有冒然過去， 只在不遠處耐心等著，這一等，等到了會議開始。
會議現場遍布工作人員， 有條不紊地提醒人員入座，上次與會黎青以總裁助理的身份坐在溫庭月身邊， 這次趙漾曦特意問了一句坐哪兒。
能者善諫， 趙漾曦提醒：“黎總，您的身份現在眾人皆知，不適合和溫總坐一起。”
黎青有自己的安排和決斷， 與會人員按公司安排位置，她是溫庭月的未婚妻， 更是權青集團總裁， 坐溫庭月身邊有損公司地位。
黎青去了權青集團的位置落座。
會議真正開始還有十分鐘， 趙漾曦緊挨著坐在黎青身邊，她不用在意有多少雙眼睛多少攝像鏡頭對著她們，身體傾向黎青，和黎青低語。
距離挨得十分近， 某些角度看過去， 她們像貼在了一塊兒，溫庭月沈著臉目光落在黎青身上，一言不發。
不同於晚宴各種酒水飲料，會議上只提供礦泉水，看出苗頭的蔣倚闌擰開一瓶遞過去給總裁降火， 順便說說今晚的宴會。
晚宴設在萬錦國際酒店，包下的整層無立柱宴會廳六百平米，足夠容納所有參會人員，出於規定，政部不參與今晚的宴會，整場晚宴給商界提供無限制交流空間。
晚宴是個拓寬人脈的好機會，除了已經合作的幾家公司，蔣倚闌整理了實力強勁目前沒有任何合作專案的公司資料——主要是總裁的個人資料。
資料遞到溫庭月面前，溫庭月瞥了一眼，目光又去了黎青身上，清冷的聲音平靜地安排行程，“會議結束後再給我。”
十分鐘時間轉眼過去，趙漾曦坐直身，微笑地看著前面，黎青往溫庭月這邊看了一眼，面上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
溫庭月也是一如既往的面無波瀾，她雙手交扣放在身前，眼波平靜，對上滿含笑意的溫柔目光，冷淡轉頭。
隱藏在表像下的情緒跌宕洶湧，身為枕邊人的黎青，能讀懂溫庭月的各種反應，她壓下嘴角的笑意，悄悄給溫庭月發了條消息。
“溫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溫姐姐”這個稱呼瞬間觸發了昨晚的記憶，深入骨髓的酥|麻引爆整個身體，溫庭月心跳驟快，熟悉的愉筷感直沖她大腦，仿佛回到了起承轉合親密無間的深夜。
溫庭月屏住呼吸，壓下不合時宜的記憶，回了兩個字：不是。
消息發過去幾秒鐘，溫庭月又發過去一條：是太喜歡了。
黎青心情大好，“原來溫姐姐是吃醋了。”
會議已經開始了，溫庭月看著回過來的消息，臉上有了笑意，一旁的蔣倚闌沒敢往手機螢幕上瞄，總裁神色的變化還是能看見的，她看了看黎青，又看了看溫庭月，默默收攏註意力，專心看臺上的發言。
沒半分鐘，蔣倚闌的餘光被一個移動的人影帶走。
會議廳處在開放狀態，鏡頭外時有人進出，蔣倚闌直覺人影是林助理。
的確是林懷溪。
今天的林助理穿著一件過膝長款黑色大衣，敞開的衣襟可見大衣內襯的咖色，她單手插著口袋，垂在外面的手握著手機，兩眼專一地落在黎青身上。
蔣倚闌偷偷看了會兒林助理，在被人發現之前，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
收回了目光，收不回心，蔣倚闌太好奇林懷溪和黎青之間的關系了，什麼樣的信任和放任，才能讓林助理來去自由又形影不離？
一道目光投了過來，暗暗留意著林懷溪的蔣倚闌心臟猛的收縮，林助理看她了。
林助理居然會將目光從黎青身上移開？
背墻站立的身姿清秀挺拔，林懷溪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縱覽全場，在蔣倚闌看過來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她。
短暫地看了蔣倚闌幾秒鐘，林助理的目光轉到了溫庭月身上，她收斂的情緒微微釋放，眉心起了輕皺。
會議持續到下午三點半結束，中間只有茶歇。
第一次茶歇，黎青離開位置和林助理去了走廊角落，第二次茶歇，黎青和趙漾曦
一起去吃了茶點補充能量，第三次茶歇，黎青靠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閉目養神。
直到會議徹底結束，溫庭月才和黎青說上話。
留給記者采訪的時間不多，比起會議，人工智慧大會特別晚宴才是重中之重，有利可圖，晚宴六點半開始，只剩下三個小時的時間。
黎青和溫庭月沒接受采訪，從角門離開。
“我為黎總準備了晚禮裙，不知黎總願不願意接受？”溫庭月勾了勾黎青的手指，挨近了和她說話。
黎青笑容溫柔，回答的話不太溫柔，“不勞溫總費心了，懷溪已經準備好了晚禮服。”
不遠不近跟在她們身後的林懷溪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看了眼兩人無名指上的鉆戒，清楚自己的定位。
用來打情罵俏的工具人。
溫庭月回頭看了眼林助理，勾手指的手蜿蜒向上，輕柔劃過掌心，牢牢握緊。
她現在是名正言順盡人皆知的黎總未婚妻，摟著黎青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旁人也指責不了半個字，溫庭月捏了捏手，換了個親密的稱呼，“妹妹，姐姐特意為你準備的晚禮裙，不要拒絕姐姐。”
叫妹妹還不答應的話，她就要喊老婆了。
“有勞溫總了。”身體的記憶比任何來得清晰，輕捏的動作撓著黎青心裏柔軟處，她彎起唇囅然而笑，輕巧回握溫庭月，“我約了朋友在萬錦酒店見面，麻煩溫總讓餘助理將晚禮裙送到我房間。”
會議開始到結束餘助理都不在身邊，溫庭月心細如發，從沒有起伏的語調裏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送晚禮裙這種事，她可以親自來，就算不能親自送，也不需要黎青特意說讓誰送。
黎青知道餘助理去調查孟宛簫了？
心虛的時候總是容易想多，溫庭月擔心是自己多慮了，不動聲色地接下黎青的話，“送到哪個房間？”
黎青轉過來看著溫庭月，打量的目光在面龐上縈繞，笑得耐人尋味，“溫總不先問問我和哪個朋友見面？”
溫庭月：“……”
不愧是黎總，試探人的手段防不勝防。
“我問了你不一定會告訴我。”溫庭月自圓其說，自己把自己從坑裏救上來，“我相信妹妹對我的感情，妹妹想和誰約會見面，姐姐都不會幹涉。”
林懷溪緩下步子，盡量不去聽妻妻倆的姐妹情深。
快到門口，林懷溪發現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步伐略顯急迫，正往她靠近。
林懷溪警惕地回頭，一個眼神殺過去，殺得來人猝不及防。
病嬌。
蔣倚闌吞下差點破口而出的病嬌，換上周旋於職場的慣用微笑，親和打招呼，“林助理。”
反正被人看見了，蔣倚闌大大方方追上林助理，邊走邊和她說話，“林助理參加今晚的酒宴嗎？”
對於覬覦過總裁的人，林懷溪向來沒有好態度，她冷淡疏離，很明顯地往旁邊走偏了偏，和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的蔣倚闌拉開距離。
“林助理不認識我了嗎？”蔣倚闌拿出交際手腕，亦步亦趨攀談，“我在溫煦工作，和黎青是同事也是朋友。”
林懷溪腳下步子沒停，插在兜裏的手拿了出來，帶出來一副方框墨鏡，往臉上一架，半個字不搭理。
越是冷淡越是讓人好奇，蔣倚闌不掩飾自己的打量目光，側著頭看她。
聞歌秋辦完了事，按吩咐來門口接人，黎青前腳上車，林助理後腳跟了上來，絕不讓老板等人。
會展中心附近路段車流量大，聞歌秋打著十二分的認真開車，黎青翻開文件，調整座椅到舒適的角度靠著看。
在外人面前愛搭不理的林助理，到了黎青面前又多話又愛笑，她摘下墨鏡拿在手裏，掰著眼鏡腿說起上車前的事，“黎總，蔣倚闌故意和我套近乎，我懷疑她對你賊心不死。”
“對我？”黎青的視線沒從檔上移開，她笑了笑，饒有興致地逗助理，“那我該怎麼辦呢，懷溪。你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保護我嗎？”
商務車兩個座位隔開，側過身來的林懷溪手肘撐著扶手支著自己的下巴，刺眼的陽光透過隔光膜變得柔和，黎青手上的鉆戒依舊耀眼，她看著棱角分明的鉆石說：“只要溫總不反對，我沒問題。”
說到溫庭月，黎青擡起了眼眸，她和溫庭月分開走，徑直去萬錦國際酒店。
“她查到了嗎？”黎青問。
“嗯。”林懷溪點了下頭，沒有多言。
查岳母這事越想越有意思，黎青合上文件遞給林助理，不看了。
萬錦國際酒店近在眼前，高立的建築物上懸掛著恢宏的招牌，惹眼地提醒著存在，聞歌秋開到酒店正門口停下。
“黎總，這是萬錦酒店的房卡，頂層套房。”特別制式的房卡區分了房間類型，聞歌秋把房卡交給林助理，停好車後沒上去找她們，在大堂休息區點了杯咖啡坐著。
她坐下沒多久，林助理下來了，挑了個適合觀察門口的位置。
聞歌秋見狀，端咖啡挪到了她對面，控制著音量說話，“你怎麼不在黎總身邊待著？”
“我不方便待她們身邊。”
萬錦國際酒店作為人工智慧大會特別晚宴的場地，門口的安保漸漸稠密，林懷溪安靜地喝著水，留意每一個進來的人。
溫庭月來了，身邊跟著餘助理和蔣倚闌。
聞歌秋剛要提醒，林懷溪已經放下水走了過去，在大堂中央擋住溫庭月的路。
“溫總。”林懷溪不卑不亢，語言姿態掌握得恰如其分，“黎總讓我在這裏等您。”
其他人被留在一樓大堂，溫庭月和餘助理跟著林懷溪進了上行的電梯。
蔣倚闌順著林懷溪過來的方向，看到了休息區的聞秘書，她丟下自己的助理秘書，只身來到了聞歌秋身邊。
“你好，聞秘書。”蔣倚闌打完招呼問，“不介意我坐這裏吧？”
聞秘書揚起笑容歡迎，“蔣副總不用客氣，請坐。”
臉上笑得熱情，心裏築起了防線，聞歌秋記得林助理車上說過的話，蔣副總對黎總沒有死心。
她倒要看看，蔣副總對即將成為人|妻的黎總有多不死心。
沒想到一開口，蔣副總就把她問懵了，“聞秘書，林助理會喝酒嗎？”
上行的電梯停在頂層，林懷溪輕車熟路走前面帶路，敲過門，用房卡從外面開門。
門內客廳沙發上，一個人斜靠在沙發上坐黎青身邊，手橫搭著沙發靠背，姿勢親密，在黎青叫了聲庭月後，笑意盎然開口，“溫總，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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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溫庭月分開後， 黎青沒再回她身邊，想和黎青攀談的與會人員有眼力見，見黎青和趙漾曦待在角落說悄悄話， 沒有冒然過去， 只在不遠處耐心等著，這一等，等到了會議開始。
會議現場遍布工作人員， 有條不紊地提醒人員入座，上次與會黎青以總裁助理的身份坐在溫庭月身邊， 這次趙漾曦特意問了一句坐哪兒。
能者善諫， 趙漾曦提醒：“黎總，您的身份現在眾人皆知，不適合和溫總坐一起。”
黎青有自己的安排和決斷， 與會人員按公司安排位置，她是溫庭月的未婚妻， 更是權青集團總裁， 坐溫庭月身邊有損公司地位。
黎青去了權青集團的位置落座。
會議真正開始還有十分鐘， 趙漾曦緊挨著坐在黎青身邊，她不用在意有多少雙眼睛多少攝像鏡頭對著她們，身體傾向黎青，和黎青低語。
距離挨得十分近， 某些角度看過去， 她們像貼在了一塊兒，溫庭月沈著臉目光落在黎青身上，一言不發。
不同於晚宴各種酒水飲料，會議上只提供礦泉水，看出苗頭的蔣倚闌擰開一瓶遞過去給總裁降火， 順便說說今晚的宴會。
晚宴設在萬錦國際酒店，包下的整層無立柱宴會廳六百平米，足夠容納所有參會人員，出於規定，政部不參與今晚的宴會，整場晚宴給商界提供無限制交流空間。
晚宴是個拓寬人脈的好機會，除了已經合作的幾家公司，蔣倚闌整理了實力強勁目前沒有任何合作專案的公司資料——主要是總裁的個人資料。
資料遞到溫庭月面前，溫庭月瞥了一眼，目光又去了黎青身上，清冷的聲音平靜地安排行程，“會議結束後再給我。”
十分鐘時間轉眼過去，趙漾曦坐直身，微笑地看著前面，黎青往溫庭月這邊看了一眼，面上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
溫庭月也是一如既往的面無波瀾，她雙手交扣放在身前，眼波平靜，對上滿含笑意的溫柔目光，冷淡轉頭。
隱藏在表像下的情緒跌宕洶湧，身為枕邊人的黎青，能讀懂溫庭月的各種反應，她壓下嘴角的笑意，悄悄給溫庭月發了條消息。
“溫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溫姐姐”這個稱呼瞬間觸發了昨晚的記憶，深入骨髓的酥|麻引爆整個身體，溫庭月心跳驟快，熟悉的愉筷感直沖她大腦，仿佛回到了起承轉合親密無間的深夜。
溫庭月屏住呼吸，壓下不合時宜的記憶，回了兩個字：不是。
消息發過去幾秒鐘，溫庭月又發過去一條：是太喜歡了。
黎青心情大好，“原來溫姐姐是吃醋了。”
會議已經開始了，溫庭月看著回過來的消息，臉上有了笑意，一旁的蔣倚闌沒敢往手機螢幕上瞄，總裁神色的變化還是能看見的，她看了看黎青，又看了看溫庭月，默默收攏註意力，專心看臺上的發言。
沒半分鐘，蔣倚闌的餘光被一個移動的人影帶走。
會議廳處在開放狀態，鏡頭外時有人進出，蔣倚闌直覺人影是林助理。
的確是林懷溪。
今天的林助理穿著一件過膝長款黑色大衣，敞開的衣襟可見大衣內襯的咖色，她單手插著口袋，垂在外面的手握著手機，兩眼專一地落在黎青身上。
蔣倚闌偷偷看了會兒林助理，在被人發現之前，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
收回了目光，收不回心，蔣倚闌太好奇林懷溪和黎青之間的關系了，什麼樣的信任和放任，才能讓林助理來去自由又形影不離？
一道目光投了過來，暗暗留意著林懷溪的蔣倚闌心臟猛的收縮，林助理看她了。
林助理居然會將目光從黎青身上移開？
背墻站立的身姿清秀挺拔，林懷溪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縱覽全場，在蔣倚闌看過來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她。
短暫地看了蔣倚闌幾秒鐘，林助理的目光轉到了溫庭月身上，她收斂的情緒微微釋放，眉心起了輕皺。
會議持續到下午三點半結束，中間只有茶歇。
第一次茶歇，黎青離開位置和林助理去了走廊角落，第二次茶歇，黎青和趙漾曦
一起去吃了茶點補充能量，第三次茶歇，黎青靠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閉目養神。
直到會議徹底結束，溫庭月才和黎青說上話。
留給記者采訪的時間不多，比起會議，人工智慧大會特別晚宴才是重中之重，有利可圖，晚宴六點半開始，只剩下三個小時的時間。
黎青和溫庭月沒接受采訪，從角門離開。
“我為黎總準備了晚禮裙，不知黎總願不願意接受？”溫庭月勾了勾黎青的手指，挨近了和她說話。
黎青笑容溫柔，回答的話不太溫柔，“不勞溫總費心了，懷溪已經準備好了晚禮服。”
不遠不近跟在她們身後的林懷溪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看了眼兩人無名指上的鉆戒，清楚自己的定位。
用來打情罵俏的工具人。
溫庭月回頭看了眼林助理，勾手指的手蜿蜒向上，輕柔劃過掌心，牢牢握緊。
她現在是名正言順盡人皆知的黎總未婚妻，摟著黎青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旁人也指責不了半個字，溫庭月捏了捏手，換了個親密的稱呼，“妹妹，姐姐特意為你準備的晚禮裙，不要拒絕姐姐。”
叫妹妹還不答應的話，她就要喊老婆了。
“有勞溫總了。”身體的記憶比任何來得清晰，輕捏的動作撓著黎青心裏柔軟處，她彎起唇囅然而笑，輕巧回握溫庭月，“我約了朋友在萬錦酒店見面，麻煩溫總讓餘助理將晚禮裙送到我房間。”
會議開始到結束餘助理都不在身邊，溫庭月心細如發，從沒有起伏的語調裏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送晚禮裙這種事，她可以親自來，就算不能親自送，也不需要黎青特意說讓誰送。
黎青知道餘助理去調查孟宛簫了？
心虛的時候總是容易想多，溫庭月擔心是自己多慮了，不動聲色地接下黎青的話，“送到哪個房間？”
黎青轉過來看著溫庭月，打量的目光在面龐上縈繞，笑得耐人尋味，“溫總不先問問我和哪個朋友見面？”
溫庭月：“……”
不愧是黎總，試探人的手段防不勝防。
“我問了你不一定會告訴我。”溫庭月自圓其說，自己把自己從坑裏救上來，“我相信妹妹對我的感情，妹妹想和誰約會見面，姐姐都不會幹涉。”
林懷溪緩下步子，盡量不去聽妻妻倆的姐妹情深。
快到門口，林懷溪發現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步伐略顯急迫，正往她靠近。
林懷溪警惕地回頭，一個眼神殺過去，殺得來人猝不及防。
病嬌。
蔣倚闌吞下差點破口而出的病嬌，換上周旋於職場的慣用微笑，親和打招呼，“林助理。”
反正被人看見了，蔣倚闌大大方方追上林助理，邊走邊和她說話，“林助理參加今晚的酒宴嗎？”
對於覬覦過總裁的人，林懷溪向來沒有好態度，她冷淡疏離，很明顯地往旁邊走偏了偏，和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的蔣倚闌拉開距離。
“林助理不認識我了嗎？”蔣倚闌拿出交際手腕，亦步亦趨攀談，“我在溫煦工作，和黎青是同事也是朋友。”
林懷溪腳下步子沒停，插在兜裏的手拿了出來，帶出來一副方框墨鏡，往臉上一架，半個字不搭理。
越是冷淡越是讓人好奇，蔣倚闌不掩飾自己的打量目光，側著頭看她。
聞歌秋辦完了事，按吩咐來門口接人，黎青前腳上車，林助理後腳跟了上來，絕不讓老板等人。
會展中心附近路段車流量大，聞歌秋打著十二分的認真開車，黎青翻開文件，調整座椅到舒適的角度靠著看。
在外人面前愛搭不理的林助理，到了黎青面前又多話又愛笑，她摘下墨鏡拿在手裏，掰著眼鏡腿說起上車前的事，“黎總，蔣倚闌故意和我套近乎，我懷疑她對你賊心不死。”
“對我？”黎青的視線沒從檔上移開，她笑了笑，饒有興致地逗助理，“那我該怎麼辦呢，懷溪。你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保護我嗎？”
商務車兩個座位隔開，側過身來的林懷溪手肘撐著扶手支著自己的下巴，刺眼的陽光透過隔光膜變得柔和，黎青手上的鉆戒依舊耀眼，她看著棱角分明的鉆石說：“只要溫總不反對，我沒問題。”
說到溫庭月，黎青擡起了眼眸，她和溫庭月分開走，徑直去萬錦國際酒店。
“她查到了嗎？”黎青問。
“嗯。”林懷溪點了下頭，沒有多言。
查岳母這事越想越有意思，黎青合上文件遞給林助理，不看了。
萬錦國際酒店近在眼前，高立的建築物上懸掛著恢宏的招牌，惹眼地提醒著存在，聞歌秋開到酒店正門口停下。
“黎總，這是萬錦酒店的房卡，頂層套房。”特別制式的房卡區分了房間類型，聞歌秋把房卡交給林助理，停好車後沒上去找她們，在大堂休息區點了杯咖啡坐著。
她坐下沒多久，林助理下來了，挑了個適合觀察門口的位置。
聞歌秋見狀，端咖啡挪到了她對面，控制著音量說話，“你怎麼不在黎總身邊待著？”
“我不方便待她們身邊。”
萬錦國際酒店作為人工智慧大會特別晚宴的場地，門口的安保漸漸稠密，林懷溪安靜地喝著水，留意每一個進來的人。
溫庭月來了，身邊跟著餘助理和蔣倚闌。
聞歌秋剛要提醒，林懷溪已經放下水走了過去，在大堂中央擋住溫庭月的路。
“溫總。”林懷溪不卑不亢，語言姿態掌握得恰如其分，“黎總讓我在這裏等您。”
其他人被留在一樓大堂，溫庭月和餘助理跟著林懷溪進了上行的電梯。
蔣倚闌順著林懷溪過來的方向，看到了休息區的聞秘書，她丟下自己的助理秘書，只身來到了聞歌秋身邊。
“你好，聞秘書。”蔣倚闌打完招呼問，“不介意我坐這裏吧？”
聞秘書揚起笑容歡迎，“蔣副總不用客氣，請坐。”
臉上笑得熱情，心裏築起了防線，聞歌秋記得林助理車上說過的話，蔣副總對黎總沒有死心。
她倒要看看，蔣副總對即將成為人|妻的黎總有多不死心。
沒想到一開口，蔣副總就把她問懵了，“聞秘書，林助理會喝酒嗎？”
上行的電梯停在頂層，林懷溪輕車熟路走前面帶路，敲過門，用房卡從外面開門。
門內客廳沙發上，一個人斜靠在沙發上坐黎青身邊，手橫搭著沙發靠背，姿勢親密，在黎青叫了聲庭月後，笑意盎然開口，“溫總，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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