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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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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吃醋

溫庭月太懂黎青笑裏的意思了, 以前沒做過的時候秒懂,現在有了經驗,她不僅懂, 腦海裏還會自動出現畫面。

緞帶能蒙眼束發, 也能綁縛手腳,黎青拿著緞帶走來,溫庭月冷靜自持, 面無波瀾的反應猶勝從前, 在黎青動手時,從她手裏拿走了緞帶。

“妹妹,我在外面等你。”溫庭月摸了摸黎青的腦袋, 用長輩的口吻叮囑她,“洗完澡早點出來, 不要在裏面玩水。”

溫庭月一臉正直,黎青彎起了嘴角, 她捏溫庭月下巴, 灼熱的目光自下而上,從唇瓣游移到眼眸, 輕而易舉的破壞了她的正直, “姐姐不進去, 我哪裏有水可玩。”

又秒懂的溫庭月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拿開下巴上的手攥在掌心裏,把黎青往浴室那邊推了推, “快去洗澡吧妹妹。”

“真的不一起洗?”黎青從後抱住了去放緞帶的溫庭月,環著腰的手不安分地揉捏了一把,溫柔的嗓音勾得人心蕩神搖。

溫庭月側過頭回答她,“今晚我們睡這裏, 這條緞帶我放床頭櫃上,妹妹想玩,等岳父岳母走了再玩。”

“好,等她們走了我們好好試試。”

洗完澡,黎青換了身休閑的衣服,家裏開著暖氣,不穿外套也不冷,她從衣帽間出來,浴室裏響著水聲,溫庭月進去洗澡了。

黎青坐沙發上等溫庭月。

鉆戒耀眼奪目,黎青的目光被鉆石吸引,指尖撫過冰冷,想起的畫面溫暖入心,黎青不自覺低聲重覆溫庭月的話,“願我們百年好合,執手共赴白頭。”

歲月那麼長,能走到白頭嗎?

黎青給了自己肯定的答案,她們見過形形色色各種優秀漂亮的人,溫庭月沒喜歡上任何人,而她從來只喜歡溫庭月,這樣的人不走到白頭,誰能白頭?

浴室裏水聲停止,坐沙發上沒換過姿勢的黎青立即站了起來,溫庭月一出來,落在了溫暖柔軟的懷裏,被黎青抱了個結結實實。

乾凈清新的沐浴露香比香水芬芳更吸引人,黎青心跳鼓動,她輕嗅著溫庭月身上清雅的百合山茶花香,口出輕言,“姐姐這麼久才出來,在裏面玩水?”

溫庭月原封不動地把黎青的話還給她,“妹妹不進去,我哪裏有水可玩。”

兩人在門口玩了起來,黎青勾著溫庭月的肩,撐著墻壁深吻。

結婚需要籌備很多事情,聘禮嫁妝婚期婚禮賓客名單,溫庭月和黎青下樓的時候,兩方家長已經初步談好了聘禮嫁妝。

溫雲諫把商量好的結果告訴溫庭月,“庭月,黎家出聘禮,我們家出嫁妝,你不反對吧?”

幾雙眼睛看著溫庭月,等著她回答。

溫庭月看向身邊人,四目相對,黎青揚起唇角展露笑顏,幫溫庭月回答,“姐姐不會反對,我們小時候說好了,等我長大了,姐姐就嫁給我,她嫁給我,當然是我們黎家出聘禮。”

“那我要獅子大開口了。”溫庭月學會了黎青的逗人,她看了眼黎爸爸和黎媽媽,對黎青說:“珠寶金飾按風俗來,下聘的彩禮,要九千九百萬。”

“姐姐開的口有點小。”黎青主動往上加碼,“我再拿出百分之三的權青集團股權下聘。”

權青集團控股多家上市公司,百分之三的股權粗算下來上百億,未來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黎禦權聽得心口發疼,什麼叫有了美人不要江山,說的就是她女兒黎青。

甜言蜜語總能讓人心花怒放,溫庭月笑著摸黎青的臉,“彩禮不是應該往下壓嗎?黎總怎麼往上擡?”

“我娶的是我喜歡了二十多年的人。”家長成了背景板,黎青旁若無人地訴衷情,“二十多年的感情,姐姐覺得不值得我拿出這麼多?”

黎青眼神真摯,字字句句發自肺腑,沒有絲毫欺騙哄人的意思,溫庭月心頭一陣酥|麻,難以抵擋地心動。

感情其實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只有拿不出錢來的人,才會說感情無法用金錢衡量,只一張嘴噓寒問暖說情話,用一句虛無縹緲無法求證的天地可鑒表誠意。

處在感動中的溫庭月還記得家裏有長輩,她忍著用吻表達此刻心情的沖動,笑著問黎青,“你不問問岳父岳母的意見?”

不等黎青說話,黎禦權捂著心口回答了,“不用管我們,黎青開心就好。”

有過書房裏的私聊,黎禦權知道黎青對溫庭月的感情,溫雲諫覺得自己應該推卻一番,剛想張口,溫庭月說話了,“既然這樣,我這邊再加百分之五的溫煦集團股權當嫁妝。”

說著話,溫庭月看向了對面沙發的爸媽,溫雲諫點了點頭,到嘴邊的話變成了應景的一句,“你自己做主,你開心就好。”

雙方父母都認同的婚事,談起來輕松愉快,加上閑聊,不知不覺到了十點。

別墅裏客房多,收拾出一間給黎爸爸黎媽媽住不是難事,黎禦權堅持告辭,坐上等候在外面的車,回自己家。

黎青和溫庭月一路送到了門口。

夜色擋去細微表情,靜靜看了幾秒,黎禦權降下車窗把黎青叫了過來,和彎下腰傾耳細聽的女兒說心裏話,“黎青,爸爸從沒想過將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你身上,你喜歡同性也好,喜歡異性也好,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你想給的,爸爸和媽媽都支持你。這一生並不長,你要過你自己想要的一生。”

冷風陣陣,溫庭月站在夜色裏微笑地看著黎青,沒有一個人先回去。

黎禦權看了溫庭月一眼,和黎青打趣了一句,“你的一生在等著你,別讓她著涼了。”

車窗合緊,黎禦權吩咐司機開車,黎青閉了閉眼,站了片刻才轉過身。

溫庭月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身後,在她回身的第一時間,送上溫柔的笑容。

“回家了。”溫庭月整理黎青耳鬢的亂發,熟稔地將一綹發絲勾到耳後,順勢捧住臉頰。

熨貼的掌心溫熱發燙,眼眶泛著淚光的黎青揚笑抱住了溫庭月,“姐姐有沒有偷聽?”

溫庭月十分坦誠,“有啊,我豎著耳朵偷聽到了幾句。”她回擁黎青,在她耳邊說,“你也是我的一生,黎青。”

擁抱的身體可以為彼此禦寒取暖,出門時溫庭月拿了大衣給黎青穿上,自己穿著單薄,有了黎青的溫度,身體漸漸發燙。

溫雲諫上樓了,客廳裏只剩下時瀾煦,手裏拿著一枚小巧的田黃石印章,質地溫潤,紋理細密,頂部兩只鳳凰昂首低頭交錯,仿佛正在浴火重生,只有上半身,側壁鐫刻著飛凰騰鳳,周圍飾有祥雲。

上了年紀的人睡得早,溫庭月見媽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過去關心了一句,“時總還不睡嗎?”

“我在等你們。”

時瀾煦的目光轉向黎青,一同過來的黎青發現了她手裏的印章,好奇道:“伯母,這枚印章是?”

印章代表著身份地位權利,不能隨便送人,一般只有長輩恩師上司愛人相贈,時瀾煦是長輩,送印章也算合乎身份。

黎青做好了時瀾煦送自己印章的準備,心裏準備了一番感謝的話。

時瀾煦笑著拍了下`身邊沙發,示意黎青來自己身邊,“黎青,坐。”

“伯母。”黎青偷偷看了眼溫庭月,聽話坐了下來。

茶幾上準備好了印泥和白紙,時瀾煦輕輕地撫了撫印章,溫和的眼神裏有一絲歲月的陳舊,她把印章遞給黎青,“這枚印章,送給你。”

中間的猶豫很明顯,黎青疑惑地接了過來,先說了感謝的話,才翻轉過來看底部。

底部用了小篆字體,乍一眼看不出刻的什麼字,有一點黎青可以肯定,上面不是自己的名字。

“伯母,我現在可以看上面刻的什麼嗎?”

準備好印泥就是打算讓黎青當場看的,時瀾煦點了點頭,黎青得到她同意,雙手拿著印章,緩緩旋轉蘸上了印泥,蓋在白紙上。

長這麼大沒收過印章也沒送過印章的溫庭月一時間不知道吃誰的醋,想了想,還是吃黎青的,身為未婚妻,黎青的第一枚印章應該由她來送才對。

印泥在白紙上蓋出字,溫庭月拿起紙分辨,“這好像不是黎青的名字。”

小篆難認,但筆劃的大體樣子看得出來,黎青的青字十分好寫,小篆和現代簡體差不多,紙上四個字,沒一個是青字。

時瀾煦沒給出答案,從沙發上起了身,“你們早點睡,我上樓了。”

溫庭月說了聲晚安,問黎青,“你看得出刻的是什麼字嗎?”

離開的背影在樓梯口停了下來,時瀾煦回頭時,黎青正好看過去,她對黎青笑了笑。

黎青心情微妙,“上面刻的是孟宛簫印。”

“什麼?”溫庭月對黎青口中的幾個字感到陌生。

身為最親近的人,黎青第二眼就認了出來,“孟子的孟,宛在水中央的宛,吹簫引鳳的簫,你岳母的名字,孟宛簫。”

溫庭月心裏說不出來的怪異,“我媽送你的印章上怎麼會刻你媽的名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溫庭月拿走印章,“我去問問時總,為什麼送你這樣一枚印章。”

“我問吧。”黎青拉住了溫庭月,拿出手機說:“我問問我媽。”

黎青拍了張印章照片發過去,告訴她伯母送了一枚印章給自己,但上面的名字不是自己的。

消息很快回了過來:這枚印章是我送給她的,上面是我的名字。

溫庭月微楞了楞,一瞬間想到了各種無法接受的關系,親媽和岳母……

“黎青,你先回臥室,我去找時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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