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2 那我運氣不錯啊，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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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2 那我運氣不錯啊，女朋友
遺憾的是，她不僅沒有刷到好感，反而頻頻被唐弩處罰。
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醜，放在誰身上心裏都委屈。
再加上唐弩看重顧念，有意選她做領隊，所以紀甜甜一直把她當作假想敵，心裏對她也是置氣的。
顧念不是不能理解，但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她每天訓練累得要死，也不想耗費心思在無謂的解釋中，所以只是盡量不去觸紀甜甜的黴頭。
等軍訓結束，事情過去了總會清楚的。
四個人去餐廳打了飯，見紀甜甜還是悶悶不樂，陳一白嘆了口氣，勸慰道：“甜甜啊，不是我說你，就一個方陣而已，何必這麼較真呢？他們要你怎麼做你怎麼做就是了，改什麼破隊形給自己找麻煩呢？”
“可是顧念……”紀甜甜不服氣，擡頭看了旁邊的顧念一眼，猶豫了下，攥了攥掌心，壓著語氣，“念念昨天跟唐連長提出要改隊形，他都同意了。”
“我哪敢改人家的隊形，”顧念有些哭笑不得，順口澄清，“那是他點名提問意見的，說不上來就得去跑二十圈，二十圈哎，會死人的！”
“可是唐連長分明就—”
紀甜甜說到一半，看了看顧念，略帶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沒再說下去。
不過顧念也知道，紀甜甜始終覺得唐弩對她比較關照。
還真是冤枉她了。
顧念對上紀甜甜的視線，無奈一笑。
“行啦，你們倆就知足吧！”湯彌心大，不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只覺得氣氛有點怪尷尬的，跟陳一白交換了個眼神，松開她過來摟住顧念的肩膀，笑著岔開話題，“要我說，就該把你們換到我這兒來吃吃苦，累都累死了，還有什麼心思改隊形！”
“唉，同樣是祖國的小花朵，憑什麼你們就只用蹦蹦跳跳唱歌擺造型，而我們就得風雨無阻地在泥地裏打滾？蒼天哪—”湯彌扯著嗓子仰天長嘯。
陳一白毫不給面子地“撲哧”一聲笑出來：“還有臉問蒼天？湯彌彌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裏都沒點那啥數嗎？”
她這麼一提，顧念也笑了。
花癡屬性害死人。
那天第一次跟唐弩碰面，因為摸不清對方的脾性，大家都沒敢輕舉妄動，只有湯彌興奮地拉著顧念說他長得特別像某影星。
結果被對方聽了個正著。
這也就算了，偏偏被罰跑圈之後湯彌還不老實，色膽包天當眾調戲了人家。
這下好了。
湯彌，舞蹈專業唯一一個被送去打拳的。
她用行動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話題被轉移開，有湯彌和陳一白嘻嘻哈哈說笑，一頓飯吃得也還算順利，不過顧念也感覺得到，紀甜甜對自己始終心存芥蒂。
湯彌見顧念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又是因為江辭璟的事情。
她湊到顧念身邊，拍了下顧念的肩膀：“怎麼啦，心不在焉的？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跟你們家江神做什麼了？”
顧念一口水沒咽下去差點把自己給嗆死。
遺憾的是，她不僅沒有刷到好感，反而頻頻被唐弩處罰。
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醜，放在誰身上心裏都委屈。
再加上唐弩看重顧念，有意選她做領隊，所以紀甜甜一直把她當作假想敵，心裏對她也是置氣的。
顧念不是不能理解，但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她每天訓練累得要死，也不想耗費心思在無謂的解釋中，所以只是盡量不去觸紀甜甜的黴頭。
等軍訓結束，事情過去了總會清楚的。
四個人去餐廳打了飯，見紀甜甜還是悶悶不樂，陳一白嘆了口氣，勸慰道：“甜甜啊，不是我說你，就一個方陣而已，何必這麼較真呢？他們要你怎麼做你怎麼做就是了，改什麼破隊形給自己找麻煩呢？”
“可是顧念……”紀甜甜不服氣，擡頭看了旁邊的顧念一眼，猶豫了下，攥了攥掌心，壓著語氣，“念念昨天跟唐連長提出要改隊形，他都同意了。”
“我哪敢改人家的隊形，”顧念有些哭笑不得，順口澄清，“那是他點名提問意見的，說不上來就得去跑二十圈，二十圈哎，會死人的！”
“可是唐連長分明就—”
紀甜甜說到一半，看了看顧念，略帶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沒再說下去。
不過顧念也知道，紀甜甜始終覺得唐弩對她比較關照。
還真是冤枉她了。
顧念對上紀甜甜的視線，無奈一笑。
“行啦，你們倆就知足吧！”湯彌心大，不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只覺得氣氛有點怪尷尬的，跟陳一白交換了個眼神，松開她過來摟住顧念的肩膀，笑著岔開話題，“要我說，就該把你們換到我這兒來吃吃苦，累都累死了，還有什麼心思改隊形！”
“唉，同樣是祖國的小花朵，憑什麼你們就只用蹦蹦跳跳唱歌擺造型，而我們就得風雨無阻地在泥地裏打滾？蒼天哪—”湯彌扯著嗓子仰天長嘯。
陳一白毫不給面子地“撲哧”一聲笑出來：“還有臉問蒼天？湯彌彌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裏都沒點那啥數嗎？”
她這麼一提，顧念也笑了。
花癡屬性害死人。
那天第一次跟唐弩碰面，因為摸不清對方的脾性，大家都沒敢輕舉妄動，只有湯彌興奮地拉著顧念說他長得特別像某影星。
結果被對方聽了個正著。
這也就算了，偏偏被罰跑圈之後湯彌還不老實，色膽包天當眾調戲了人家。
這下好了。
湯彌，舞蹈專業唯一一個被送去打拳的。
她用行動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話題被轉移開，有湯彌和陳一白嘻嘻哈哈說笑，一頓飯吃得也還算順利，不過顧念也感覺得到，紀甜甜對自己始終心存芥蒂。
湯彌見顧念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又是因為江辭璟的事情。
她湊到顧念身邊，拍了下顧念的肩膀：“怎麼啦，心不在焉的？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跟你們家江神做什麼了？”
顧念一口水沒咽下去差點把自己給嗆死。
陳一白和紀甜甜都看過來。
“大人說話小孩子看什麼看？趕緊吃你們的飯，下午還要訓練呢！”
陳一白默默地沖湯彌翻了個白眼。
紀甜甜多看了顧念兩眼，也沒說話，低頭自己吃著飯。
“快說快說！”湯彌回過頭來繼續追問，“有什麼進展了？”
並沒有好嗎！
說到這裏，顧念更是有些欲哭無淚。
別說做什麼了，自從上次送她回來以後，兩個人就再沒見過面，連微信消息都沒有一條。
她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明明上次……不是挺好的嘛，至少算是朋友了吧？
虧得她還自作多情以為江辭璟對自己的感覺還不賴，自己的追男神之路也會容易那麼一點點，現在看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要努很大一把力。
她嘆了口氣，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個情況告訴湯彌，讓湯彌幫忙分析一下。
“湯……”
桌邊手機忽然“嗡嗡”振動起來。
“哎？”
湯彌還沒來得及看清來電顯示，就看見顧念眼睛一亮，抓起手機屁顛屁顛就往外跑。
得，不用問也知道是誰的電話了。
湯彌“嘖”了一聲，起身露出一臉老母親般慈愛的笑容。
陳一白被她給惡心壞了，兩個人打打鬧鬧成一團。
紀甜甜起身把盤子放到回收處，出門的時候又看了眼正開開心心接電話的顧念，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2）
下午訓練的時候，顧念發現大家好像都在興致勃勃地議論什麼事情，等她湊過去，又一哄而散或者換了話題。
不過她心情不錯，也沒往心裏去。
顧念一門心思都想著江辭璟的事情，中午接到他的電話，不出意外的話，他出差回來應該剛好趕得上他們的匯報演出，她計劃著到時候想辦法邀請他過來看。
這麼想著，她連訓練都不覺得累了。
顧念今天狀態格外不錯。
唐弩都看出來了，訓練結束集合的時候還打趣她：“怎麼，顧同學是有什麼好事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嗎？”
這話一出，隊伍裏瞬間沸騰起來，大家紛紛起哄。
顧念趕緊搖了搖頭。
“行了，”唐弩及時控制住場面，也笑了下，“有什麼好事你就自己偷著樂吧。”
他集合完隊伍，開始公布領隊人選。
陳曦、餘沁蕪、白佳。
都是舞蹈系專業水平數一數二的人。
最後一個。
顧念。
隊伍裏再次躁動起來，顧念聽到有些人嬉笑的聲音，夾雜著“原來是真的啊”“我早就看出來了”“難怪呢，看著就感覺關系挺好的”“看唐連長的態度就知道啊”之類的話。
唐弩皺了皺眉，整頓紀律。
“唐連，”有膽大的湊熱鬧笑著喊，“這名額都是內定了的吧？”
“對啊，唐連，”有男生跳起來起哄，“你不用藏著掖著了，我們系花都被你拿下了，打算什麼時候公布戀情啊？”
“顧念你說呢？”有人笑嘻嘻地推了把顧念，“領隊的事情，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是男朋友中午就已經給你打電話劇透過了吧？”
……
顧念原本還在偷偷摸摸回著江辭璟的微信消息，突然被點名推出去，整個人都楞了下，茫然了三秒鍾之後，才回過神來。
原來大家下午避著她議論的就是這個事情。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紀甜甜的方向。
紀甜甜臉上沒什麼表情，對上她的目光，咬了咬唇，又很快移開視線。
顧念皺了皺眉，突然覺得無趣，也第一次對這個女孩子生出了一點反感的情緒。
無論是想要爬得更高，還是喜歡上一個人，本身都並不是可恥的事情，但如果打著這些幌子，任憑內心的嫉妒滋長，而去惡意揣測並縱容自己的行為，就真的是有些悲哀了。
唐弩也沒料想會傳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八卦。
他確實比較欣賞顧念，但也只是因為覺得她服從力和執行力都很強，在隊伍裏表現不錯，又不像其他女孩子總時不時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躂，琢磨著要聯系方式之類。所以偶爾有需要傳達的事情之類的，他也比較願意讓顧念幫忙，偶爾跟她開開玩笑，不過戀情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了，更遑論內定名額。
更何況，一個小表演的領隊而已。
再者，這次的領隊人選和舞蹈表演其實都是系裏專業老師幫著安排的。他常年生活在部隊，根本就不懂這些專業的東西，說到底也只是負責訓練而已。
他有時候真搞不懂這幫小兔崽子腦子裏每天都在想些什麼鬼東西。
他皺了皺眉，臉色陰沈下來。
周圍起哄的人見狀也漸漸安分下來。
“訓練怎麼就不見你們這麼費心思？”他低嗤一聲，直接喊了剛剛起哄的那幫人留下，“每人一百個俯臥撐！如果再讓我聽到有人傳這種不搭邊的東西，後果你們盡可以發揮自己的想象，不用留有空間，不用客氣。”
“其他人原地解散！”
解決完這幫小兔崽子，唐弩擔心顧念受這些流言的影響，一個沖動直接推了領隊這差事，那他實在不好交代—畢竟這姑娘還是陳舒點了名特意強調的人選。
他從操場出來的時候，特意喊了顧念。
“領隊這事兒，不是我定的。”他開門見山，“你別誤會了。”
“哪能啊！”顧念笑了，眨了眨眼睛，“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這下換唐弩楞了下：“你知道？”
顧念點了點頭：“陳老師天天在我跟前顯擺呢。”
陳舒，舞蹈系老師，也是這次軍訓會演的統籌指導，更是唐弩正兒八經的女朋友。
早前顧念跟著師父蘇青宜參加演出時跟陳舒有過交集，這次要她做領隊這事早在陳舒決定給方陣裏安排水鼓表演的時候就跟她提過，昨天早上又特意喊她去辦公室裏囑咐過一次。
也正是因為知道唐弩跟陳舒的這層關系，又不能拿著大喇叭去解釋唐弩已經有女朋友了這件事，所以，她才更不想跟紀甜甜多計較。
只不過，這一幕落在紀甜甜眼裏，反倒又成了證實自己猜想的證據。
這天晚上，幾乎全體趴在操場做俯臥撐的舞蹈二班同學，成了整個操場的圍觀對象，偏偏被問起來還不能解釋，只好說是會演在即，大家自發加強訓練。
這也太感人了呀！
大家對舞蹈系的匯報演出又多了幾分期待。
晚上回去寢室，紀甜甜全程沒搭理過顧念，一聲不吭爬上床睡了。
倒是湯彌和陳一白問她們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刻苦了，顧念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隨口應了兩句過去。
原本還想問紀甜甜，但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陳一白用口型問顧念什麼情況。
顧念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估計這兩天訓練太累了吧？”
湯彌心大，躺在床上刷著微博看自家“愛豆”的視頻，大大咧咧地咋呼：“看看我們家男神，什麼叫撩？這就叫撩，一開口就直擊老夫的少女心啊！”
“嘖嘖嘖，再看看那個把我踢出去的唐弩，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哦，竟然覺得他跟我男神像，哪裏像了？明明就是個老古板，年紀輕輕的就只知道訓練訓練，一點情調都沒有，一根筋！”
顧念心裏一凜，悄悄瞄了眼紀甜甜的床位。
果不然，下一秒，紀甜甜從毯子裏露出半顆腦袋，煩躁無比：“都幾點了，你們還睡不睡啊？”
（3）
為期十天的軍訓，好不容易挨到最後一天，早上又下了場大雨，學校善心大發，把原定的訓練換成了內務檢查，下午休息半天。
湯彌和陳一白腦袋擠著腦袋窩在床上打游戲，時不時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槍擊音效聲，伴隨著湯彌的咋呼：“哎哎哎，四號四號怎麼回事？碰到人了就往我後邊躲，舔盒子的時候倒是挺積極啊！我的急救包，我的98K，不是，我為你沖鋒陷陣拋頭顱灑熱血，你連個繃帶都不給我留的嗎？小姐姐，過分了啊！”
“哈哈哈，”陳一白幸災樂禍，“湯彌彌，你倒是開語音懟啊！”
“不敢不敢，我以人頭擔保，四號是個‘嚶嚶怪’，指不定把我當小哥哥了，我可不想聽著妹子沖我撒嬌！”
“那也是你活該，作死地選個男生形象，是嫌自己還不夠糙漢嗎？嗷嗷嗷嗷，我前邊有人，湯彌彌快救我救我！”
湯彌翻了個白眼，然後悄悄溜過去，一槍爆頭，嘚瑟：“給你三分鍾時間誇我，允許崇拜，但請別深愛！”
話音剛落，四號小碎步沖過去，對著前邊“劈裏啪啦”就是一陣掃射。
湯彌虎軀一震，結果環視四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跟陳一白對視一眼：“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這四號連人機都不如呢吧！”
“老話說得好啊，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陳一白讚同，“有四號在，我都覺得我這只盒子精不那麼坑了呢！”
說著，她瞄了眼彈出來的群消息：“哎，好像有不少人去跟教官合照告別什麼的了，你們唐連人氣還挺高，你不去嗎？”
“去個鬼啊！”湯彌繼續盯著屏幕，又解決掉一個，“是游戲不好玩還是隊友不夠聊了？我去找唐弩幹什麼？感謝他成全我這個糙漢，將我從舞蹈隊伍裏踢出去打拳嗎？”
旁邊剛化完妝正準備出去找唐弩的紀甜甜動作一頓，側過頭多看了她們一眼。
“哈哈哈，果然電子競技不需要愛情！”陳一白繼續躲在湯彌後邊撿裝備，“說出來怕你打我，不過我突然覺得做個嚶嚶怪也還挺爽的，有事沒事在你這種大漢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說著，她模仿小女生的音調掐著嗓子：“小哥哥有人打我！”
湯彌笑著踹了她一腳：“我一槍打爆你的狗頭信不信，你個摳腳大漢還妄想啃我這口天鵝肉嗎？要不要點臉了？你試著這麼著去唐弩面前作妖，看他不讓你打十套軍體拳，再跑二十個圈！”
紀甜甜像被戳到了痛點，臉色忽地一僵，沖過去一把甩開她們的手機，怒氣沖沖：“說夠了沒？”
湯彌和陳一白正笑鬧，被她這突然的舉動搞得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軍體拳怎麼了？跑圈怎麼了？”
紀甜甜表情難看，咬牙道：“我出醜你們是不是很開心啊？有什麼話當面說啊，明著暗著損人是想怎麼樣，有病吧你們！”
湯彌整個人都是蒙的，回想了下自己剛剛說的話，才有點回過神來。
她其實就是隨口說說，自己也被唐弩發配去打拳了，根本沒有想過紀甜甜最近總被罰跑圈和打拳這些事情，也根本沒有任何取笑她的意思，完全沒料想被她誤會。
“不是，我……”
“早就在看我笑話了是不是？什麼嚶嚶怪、什麼摳腳大漢！你們又比我好到哪兒去？”紀甜甜根本不聽陳一白和湯彌的話，自顧自發了一通火。
顧念原本插著耳機坐在書桌邊一邊寫東西一邊跟江辭璟聊天，不想摻和紀甜甜的事情，但眼看著她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有些聽不下去，便起身去拉了她一把：“甜甜，你冷靜一下，湯彌不是那個意思！”
“關你什麼事？”紀甜甜轉過身一把甩開她，又轉過頭沖著她嚷，“你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是吧？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嗎？讓唐弩圍著你轉，還要裝出一副對他並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我每天熱臉貼人冷屁股，有意思沒？”
顧念：“？”你是瘋了嗎？
不等她開口，紀甜甜又是一頓鬼扯，莫名其妙將她數落了一通：“裝什麼裝啊，要說起嚶嚶怪還指不定是誰呢。喜歡唐弩有本事就大大方方承認啊，表面上雲淡風輕的，私下跟人糾纏不清，還以為自己很清高是不是？”
湯彌丟了手機從床上蹦起來，一把扯過紀甜甜：“你有病吧？怎麼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我就是隨口說兩句，我自己不也被發配去打拳了嗎？你自己非要對號入座還在這裏懟天懟地，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再去唐弩面前刷存在感，在念念面前拽個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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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她不僅沒有刷到好感，反而頻頻被唐弩處罰。
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醜，放在誰身上心裏都委屈。
再加上唐弩看重顧念，有意選她做領隊，所以紀甜甜一直把她當作假想敵，心裏對她也是置氣的。
顧念不是不能理解，但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她每天訓練累得要死，也不想耗費心思在無謂的解釋中，所以只是盡量不去觸紀甜甜的黴頭。
等軍訓結束，事情過去了總會清楚的。
四個人去餐廳打了飯，見紀甜甜還是悶悶不樂，陳一白嘆了口氣，勸慰道：“甜甜啊，不是我說你，就一個方陣而已，何必這麼較真呢？他們要你怎麼做你怎麼做就是了，改什麼破隊形給自己找麻煩呢？”
“可是顧念……”紀甜甜不服氣，擡頭看了旁邊的顧念一眼，猶豫了下，攥了攥掌心，壓著語氣，“念念昨天跟唐連長提出要改隊形，他都同意了。”
“我哪敢改人家的隊形，”顧念有些哭笑不得，順口澄清，“那是他點名提問意見的，說不上來就得去跑二十圈，二十圈哎，會死人的！”
“可是唐連長分明就—”
紀甜甜說到一半，看了看顧念，略帶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沒再說下去。
不過顧念也知道，紀甜甜始終覺得唐弩對她比較關照。
還真是冤枉她了。
顧念對上紀甜甜的視線，無奈一笑。
“行啦，你們倆就知足吧！”湯彌心大，不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只覺得氣氛有點怪尷尬的，跟陳一白交換了個眼神，松開她過來摟住顧念的肩膀，笑著岔開話題，“要我說，就該把你們換到我這兒來吃吃苦，累都累死了，還有什麼心思改隊形！”
“唉，同樣是祖國的小花朵，憑什麼你們就只用蹦蹦跳跳唱歌擺造型，而我們就得風雨無阻地在泥地裏打滾？蒼天哪—”湯彌扯著嗓子仰天長嘯。
陳一白毫不給面子地“撲哧”一聲笑出來：“還有臉問蒼天？湯彌彌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裏都沒點那啥數嗎？”
她這麼一提，顧念也笑了。
花癡屬性害死人。
那天第一次跟唐弩碰面，因為摸不清對方的脾性，大家都沒敢輕舉妄動，只有湯彌興奮地拉著顧念說他長得特別像某影星。
結果被對方聽了個正著。
這也就算了，偏偏被罰跑圈之後湯彌還不老實，色膽包天當眾調戲了人家。
這下好了。
湯彌，舞蹈專業唯一一個被送去打拳的。
她用行動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話題被轉移開，有湯彌和陳一白嘻嘻哈哈說笑，一頓飯吃得也還算順利，不過顧念也感覺得到，紀甜甜對自己始終心存芥蒂。
湯彌見顧念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又是因為江辭璟的事情。
她湊到顧念身邊，拍了下顧念的肩膀：“怎麼啦，心不在焉的？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跟你們家江神做什麼了？”
顧念一口水沒咽下去差點把自己給嗆死。
遺憾的是，她不僅沒有刷到好感，反而頻頻被唐弩處罰。
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醜，放在誰身上心裏都委屈。
再加上唐弩看重顧念，有意選她做領隊，所以紀甜甜一直把她當作假想敵，心裏對她也是置氣的。
顧念不是不能理解，但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她每天訓練累得要死，也不想耗費心思在無謂的解釋中，所以只是盡量不去觸紀甜甜的黴頭。
等軍訓結束，事情過去了總會清楚的。
四個人去餐廳打了飯，見紀甜甜還是悶悶不樂，陳一白嘆了口氣，勸慰道：“甜甜啊，不是我說你，就一個方陣而已，何必這麼較真呢？他們要你怎麼做你怎麼做就是了，改什麼破隊形給自己找麻煩呢？”
“可是顧念……”紀甜甜不服氣，擡頭看了旁邊的顧念一眼，猶豫了下，攥了攥掌心，壓著語氣，“念念昨天跟唐連長提出要改隊形，他都同意了。”
“我哪敢改人家的隊形，”顧念有些哭笑不得，順口澄清，“那是他點名提問意見的，說不上來就得去跑二十圈，二十圈哎，會死人的！”
“可是唐連長分明就—”
紀甜甜說到一半，看了看顧念，略帶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沒再說下去。
不過顧念也知道，紀甜甜始終覺得唐弩對她比較關照。
還真是冤枉她了。
顧念對上紀甜甜的視線，無奈一笑。
“行啦，你們倆就知足吧！”湯彌心大，不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只覺得氣氛有點怪尷尬的，跟陳一白交換了個眼神，松開她過來摟住顧念的肩膀，笑著岔開話題，“要我說，就該把你們換到我這兒來吃吃苦，累都累死了，還有什麼心思改隊形！”
“唉，同樣是祖國的小花朵，憑什麼你們就只用蹦蹦跳跳唱歌擺造型，而我們就得風雨無阻地在泥地裏打滾？蒼天哪—”湯彌扯著嗓子仰天長嘯。
陳一白毫不給面子地“撲哧”一聲笑出來：“還有臉問蒼天？湯彌彌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裏都沒點那啥數嗎？”
她這麼一提，顧念也笑了。
花癡屬性害死人。
那天第一次跟唐弩碰面，因為摸不清對方的脾性，大家都沒敢輕舉妄動，只有湯彌興奮地拉著顧念說他長得特別像某影星。
結果被對方聽了個正著。
這也就算了，偏偏被罰跑圈之後湯彌還不老實，色膽包天當眾調戲了人家。
這下好了。
湯彌，舞蹈專業唯一一個被送去打拳的。
她用行動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話題被轉移開，有湯彌和陳一白嘻嘻哈哈說笑，一頓飯吃得也還算順利，不過顧念也感覺得到，紀甜甜對自己始終心存芥蒂。
湯彌見顧念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又是因為江辭璟的事情。
她湊到顧念身邊，拍了下顧念的肩膀：“怎麼啦，心不在焉的？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跟你們家江神做什麼了？”
顧念一口水沒咽下去差點把自己給嗆死。
陳一白和紀甜甜都看過來。
“大人說話小孩子看什麼看？趕緊吃你們的飯，下午還要訓練呢！”
陳一白默默地沖湯彌翻了個白眼。
紀甜甜多看了顧念兩眼，也沒說話，低頭自己吃著飯。
“快說快說！”湯彌回過頭來繼續追問，“有什麼進展了？”
並沒有好嗎！
說到這裏，顧念更是有些欲哭無淚。
別說做什麼了，自從上次送她回來以後，兩個人就再沒見過面，連微信消息都沒有一條。
她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明明上次……不是挺好的嘛，至少算是朋友了吧？
虧得她還自作多情以為江辭璟對自己的感覺還不賴，自己的追男神之路也會容易那麼一點點，現在看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要努很大一把力。
她嘆了口氣，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個情況告訴湯彌，讓湯彌幫忙分析一下。
“湯……”
桌邊手機忽然“嗡嗡”振動起來。
“哎？”
湯彌還沒來得及看清來電顯示，就看見顧念眼睛一亮，抓起手機屁顛屁顛就往外跑。
得，不用問也知道是誰的電話了。
湯彌“嘖”了一聲，起身露出一臉老母親般慈愛的笑容。
陳一白被她給惡心壞了，兩個人打打鬧鬧成一團。
紀甜甜起身把盤子放到回收處，出門的時候又看了眼正開開心心接電話的顧念，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2）
下午訓練的時候，顧念發現大家好像都在興致勃勃地議論什麼事情，等她湊過去，又一哄而散或者換了話題。
不過她心情不錯，也沒往心裏去。
顧念一門心思都想著江辭璟的事情，中午接到他的電話，不出意外的話，他出差回來應該剛好趕得上他們的匯報演出，她計劃著到時候想辦法邀請他過來看。
這麼想著，她連訓練都不覺得累了。
顧念今天狀態格外不錯。
唐弩都看出來了，訓練結束集合的時候還打趣她：“怎麼，顧同學是有什麼好事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嗎？”
這話一出，隊伍裏瞬間沸騰起來，大家紛紛起哄。
顧念趕緊搖了搖頭。
“行了，”唐弩及時控制住場面，也笑了下，“有什麼好事你就自己偷著樂吧。”
他集合完隊伍，開始公布領隊人選。
陳曦、餘沁蕪、白佳。
都是舞蹈系專業水平數一數二的人。
最後一個。
顧念。
隊伍裏再次躁動起來，顧念聽到有些人嬉笑的聲音，夾雜著“原來是真的啊”“我早就看出來了”“難怪呢，看著就感覺關系挺好的”“看唐連長的態度就知道啊”之類的話。
唐弩皺了皺眉，整頓紀律。
“唐連，”有膽大的湊熱鬧笑著喊，“這名額都是內定了的吧？”
“對啊，唐連，”有男生跳起來起哄，“你不用藏著掖著了，我們系花都被你拿下了，打算什麼時候公布戀情啊？”
“顧念你說呢？”有人笑嘻嘻地推了把顧念，“領隊的事情，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是男朋友中午就已經給你打電話劇透過了吧？”
……
顧念原本還在偷偷摸摸回著江辭璟的微信消息，突然被點名推出去，整個人都楞了下，茫然了三秒鍾之後，才回過神來。
原來大家下午避著她議論的就是這個事情。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紀甜甜的方向。
紀甜甜臉上沒什麼表情，對上她的目光，咬了咬唇，又很快移開視線。
顧念皺了皺眉，突然覺得無趣，也第一次對這個女孩子生出了一點反感的情緒。
無論是想要爬得更高，還是喜歡上一個人，本身都並不是可恥的事情，但如果打著這些幌子，任憑內心的嫉妒滋長，而去惡意揣測並縱容自己的行為，就真的是有些悲哀了。
唐弩也沒料想會傳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八卦。
他確實比較欣賞顧念，但也只是因為覺得她服從力和執行力都很強，在隊伍裏表現不錯，又不像其他女孩子總時不時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躂，琢磨著要聯系方式之類。所以偶爾有需要傳達的事情之類的，他也比較願意讓顧念幫忙，偶爾跟她開開玩笑，不過戀情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了，更遑論內定名額。
更何況，一個小表演的領隊而已。
再者，這次的領隊人選和舞蹈表演其實都是系裏專業老師幫著安排的。他常年生活在部隊，根本就不懂這些專業的東西，說到底也只是負責訓練而已。
他有時候真搞不懂這幫小兔崽子腦子裏每天都在想些什麼鬼東西。
他皺了皺眉，臉色陰沈下來。
周圍起哄的人見狀也漸漸安分下來。
“訓練怎麼就不見你們這麼費心思？”他低嗤一聲，直接喊了剛剛起哄的那幫人留下，“每人一百個俯臥撐！如果再讓我聽到有人傳這種不搭邊的東西，後果你們盡可以發揮自己的想象，不用留有空間，不用客氣。”
“其他人原地解散！”
解決完這幫小兔崽子，唐弩擔心顧念受這些流言的影響，一個沖動直接推了領隊這差事，那他實在不好交代—畢竟這姑娘還是陳舒點了名特意強調的人選。
他從操場出來的時候，特意喊了顧念。
“領隊這事兒，不是我定的。”他開門見山，“你別誤會了。”
“哪能啊！”顧念笑了，眨了眨眼睛，“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這下換唐弩楞了下：“你知道？”
顧念點了點頭：“陳老師天天在我跟前顯擺呢。”
陳舒，舞蹈系老師，也是這次軍訓會演的統籌指導，更是唐弩正兒八經的女朋友。
早前顧念跟著師父蘇青宜參加演出時跟陳舒有過交集，這次要她做領隊這事早在陳舒決定給方陣裏安排水鼓表演的時候就跟她提過，昨天早上又特意喊她去辦公室裏囑咐過一次。
也正是因為知道唐弩跟陳舒的這層關系，又不能拿著大喇叭去解釋唐弩已經有女朋友了這件事，所以，她才更不想跟紀甜甜多計較。
只不過，這一幕落在紀甜甜眼裏，反倒又成了證實自己猜想的證據。
這天晚上，幾乎全體趴在操場做俯臥撐的舞蹈二班同學，成了整個操場的圍觀對象，偏偏被問起來還不能解釋，只好說是會演在即，大家自發加強訓練。
這也太感人了呀！
大家對舞蹈系的匯報演出又多了幾分期待。
晚上回去寢室，紀甜甜全程沒搭理過顧念，一聲不吭爬上床睡了。
倒是湯彌和陳一白問她們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刻苦了，顧念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隨口應了兩句過去。
原本還想問紀甜甜，但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陳一白用口型問顧念什麼情況。
顧念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估計這兩天訓練太累了吧？”
湯彌心大，躺在床上刷著微博看自家“愛豆”的視頻，大大咧咧地咋呼：“看看我們家男神，什麼叫撩？這就叫撩，一開口就直擊老夫的少女心啊！”
“嘖嘖嘖，再看看那個把我踢出去的唐弩，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哦，竟然覺得他跟我男神像，哪裏像了？明明就是個老古板，年紀輕輕的就只知道訓練訓練，一點情調都沒有，一根筋！”
顧念心裏一凜，悄悄瞄了眼紀甜甜的床位。
果不然，下一秒，紀甜甜從毯子裏露出半顆腦袋，煩躁無比：“都幾點了，你們還睡不睡啊？”
（3）
為期十天的軍訓，好不容易挨到最後一天，早上又下了場大雨，學校善心大發，把原定的訓練換成了內務檢查，下午休息半天。
湯彌和陳一白腦袋擠著腦袋窩在床上打游戲，時不時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槍擊音效聲，伴隨著湯彌的咋呼：“哎哎哎，四號四號怎麼回事？碰到人了就往我後邊躲，舔盒子的時候倒是挺積極啊！我的急救包，我的98K，不是，我為你沖鋒陷陣拋頭顱灑熱血，你連個繃帶都不給我留的嗎？小姐姐，過分了啊！”
“哈哈哈，”陳一白幸災樂禍，“湯彌彌，你倒是開語音懟啊！”
“不敢不敢，我以人頭擔保，四號是個‘嚶嚶怪’，指不定把我當小哥哥了，我可不想聽著妹子沖我撒嬌！”
“那也是你活該，作死地選個男生形象，是嫌自己還不夠糙漢嗎？嗷嗷嗷嗷，我前邊有人，湯彌彌快救我救我！”
湯彌翻了個白眼，然後悄悄溜過去，一槍爆頭，嘚瑟：“給你三分鍾時間誇我，允許崇拜，但請別深愛！”
話音剛落，四號小碎步沖過去，對著前邊“劈裏啪啦”就是一陣掃射。
湯彌虎軀一震，結果環視四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跟陳一白對視一眼：“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這四號連人機都不如呢吧！”
“老話說得好啊，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陳一白讚同，“有四號在，我都覺得我這只盒子精不那麼坑了呢！”
說著，她瞄了眼彈出來的群消息：“哎，好像有不少人去跟教官合照告別什麼的了，你們唐連人氣還挺高，你不去嗎？”
“去個鬼啊！”湯彌繼續盯著屏幕，又解決掉一個，“是游戲不好玩還是隊友不夠聊了？我去找唐弩幹什麼？感謝他成全我這個糙漢，將我從舞蹈隊伍裏踢出去打拳嗎？”
旁邊剛化完妝正準備出去找唐弩的紀甜甜動作一頓，側過頭多看了她們一眼。
“哈哈哈，果然電子競技不需要愛情！”陳一白繼續躲在湯彌後邊撿裝備，“說出來怕你打我，不過我突然覺得做個嚶嚶怪也還挺爽的，有事沒事在你這種大漢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說著，她模仿小女生的音調掐著嗓子：“小哥哥有人打我！”
湯彌笑著踹了她一腳：“我一槍打爆你的狗頭信不信，你個摳腳大漢還妄想啃我這口天鵝肉嗎？要不要點臉了？你試著這麼著去唐弩面前作妖，看他不讓你打十套軍體拳，再跑二十個圈！”
紀甜甜像被戳到了痛點，臉色忽地一僵，沖過去一把甩開她們的手機，怒氣沖沖：“說夠了沒？”
湯彌和陳一白正笑鬧，被她這突然的舉動搞得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軍體拳怎麼了？跑圈怎麼了？”
紀甜甜表情難看，咬牙道：“我出醜你們是不是很開心啊？有什麼話當面說啊，明著暗著損人是想怎麼樣，有病吧你們！”
湯彌整個人都是蒙的，回想了下自己剛剛說的話，才有點回過神來。
她其實就是隨口說說，自己也被唐弩發配去打拳了，根本沒有想過紀甜甜最近總被罰跑圈和打拳這些事情，也根本沒有任何取笑她的意思，完全沒料想被她誤會。
“不是，我……”
“早就在看我笑話了是不是？什麼嚶嚶怪、什麼摳腳大漢！你們又比我好到哪兒去？”紀甜甜根本不聽陳一白和湯彌的話，自顧自發了一通火。
顧念原本插著耳機坐在書桌邊一邊寫東西一邊跟江辭璟聊天，不想摻和紀甜甜的事情，但眼看著她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有些聽不下去，便起身去拉了她一把：“甜甜，你冷靜一下，湯彌不是那個意思！”
“關你什麼事？”紀甜甜轉過身一把甩開她，又轉過頭沖著她嚷，“你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是吧？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嗎？讓唐弩圍著你轉，還要裝出一副對他並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我每天熱臉貼人冷屁股，有意思沒？”
顧念：“？”你是瘋了嗎？
不等她開口，紀甜甜又是一頓鬼扯，莫名其妙將她數落了一通：“裝什麼裝啊，要說起嚶嚶怪還指不定是誰呢。喜歡唐弩有本事就大大方方承認啊，表面上雲淡風輕的，私下跟人糾纏不清，還以為自己很清高是不是？”
湯彌丟了手機從床上蹦起來，一把扯過紀甜甜：“你有病吧？怎麼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我就是隨口說兩句，我自己不也被發配去打拳了嗎？你自己非要對號入座還在這裏懟天懟地，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再去唐弩面前刷存在感，在念念面前拽個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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