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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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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練習有條不紊的繼續進行了下去, 出道曲也在準備中,比起拍戲, 做為歌手出道是最為迅速的方法,畢竟拍戲前期需要招商引資再進行拍攝拍完了還要後期,然後送審最終定檔, 最快也要□□個月。

而許松墨和星光簽約的消息也不知何時漸漸流傳開來,有不少人跑來試探討好, 主動伸出橄欖枝,代言推廣綜藝晚會電視劇各種活動接踵而來, 讓人挑花了眼,不過這些活動還沒等送到許松墨面前就被攔了下來。

許松墨一無所知, 繼續練習, 準備新曲和專輯,另一頭電影拍攝的時間也敲定了下來,就在下周。羅昂也特意和編劇還有導演交涉過, 給許松墨加了一些戲份。

為此,許松墨還突擊了一段時間的表演課,不過大概音樂已經分去了他的天賦點, 演戲這事對他來說困難重重。

下課後, 許松墨從表演教室出來, 往休息室走去, 趙亦銘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單獨的休息室,中午累了還可以在那睡會。

他像往常一樣伸手去開門,走近一看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他一楞,難道他走的忘記關門了?這麼想著,他推開了門,一個消瘦的背影映入他的眼中。

許松墨腳步一頓,心情像是沈到了谷底。

沈思辰聽到動靜,轉過身,一段時間不見,他消瘦了許多,眼眶凹陷,雙眼無神,顴骨高聳,和當初的他截然不同。

許松墨像是沒看到他,關上門,徑直往裏面走去,打開桌上的外賣開始吃飯。

沈思辰冷哼一聲,“你就不怕我在裏面下了毒?”

許松墨掰開筷子,低聲道:“你費盡心思終於跟趙亦銘在一起了,你會舍得放棄他?”

沈思辰眼一瞇,“你什麼意思?”

許松墨擡起頭,“我死了,趙亦銘永遠也忘不了我,你受得了?”

沈思辰自嘲的笑了笑,“你活著,趙亦銘一樣忘不了你。”

許松墨淡漠道:“那你就讓他愛上你。”

沈思辰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你明知道不可能。”

許松墨擡頭看他,“他現在不就和你在一起。”校友會之後沈思辰和趙亦銘的消失傳的沸沸揚揚,他想不知道都難。

沈思辰嘴角勾起一個無力的弧度,他低聲道:“他只是,沒有辦法而已。”

許松墨一楞,隨即低下頭道:“所以你今天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

沈思辰掀開眼簾,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打算回到他身邊?”

許松墨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害怕了?”

沈思辰直言,“怕,怕的要死。”

許松墨一怔,他沒想到曾經意氣風發的沈思辰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不過這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低下頭,譏諷道:“那你應該借著這個機會好好了解一下當初我的感受。”

沈思辰也楞住了,他沒想到,或者說在他的記憶裏,許松墨就像是一個徒有美貌不堪一擊的花瓶。

他毫無征兆的笑了起來,許松墨擡頭看向他。

沈思辰邊笑邊哭,“許松墨,你真以為他有多愛你?他的愛從頭到尾就是個謊言,你卻相信了這麼多年,你說,你知道真相的時候會有多恨自己?”

許松墨心裏突然泛起一股不好的念頭,他迅速壓了下去,不冷不淡的說道:“我不知道他愛不愛我,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愛你。”

沈思辰堪堪止住淚水,眼神變得窮兇極惡起來,“你最好祈禱,讓他能愛上我,否則,我怕到時候知道了真相的你會不會寧願早早就和你的家人一起死了的好。”

許松墨迅速擡起頭,他怒視著沈思辰,“你到底什麼意思!”

沈思辰冷冷的看著他,聲音猶如地獄裏的惡魔,帶著滲入骨髓的陰冷,“離他遠點。”

說完,沈思辰起身離開了房間。

許松墨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過這股恐慌很快就被另一人的到來打破——餘思博。

餘思博前幾天就出了院,不過一時半會也想不起許松墨,一出院就玩了個嗨的,更想不起許松墨了,還是偶然聽到有人提了一嘴才想起來了,這不,馬上就跑來找許松墨了。

前臺小姐聽他說是許松墨的朋友又見他一身華貴便不敢怠慢,把人帶到了會客室,然後去通知了許松墨。

許松墨聽到餘思博的名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回過神後,立即問道:“他現在在哪?”

前臺小姐道:“在會客室。”

許松墨點點頭,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又坐了好一會,才起身朝著會客室走去。

許松墨沒有敲門,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餘思博聽見動靜,擡頭望去,見到許松墨,臉上浮現起輕浮的笑意,絲毫沒有久等的不耐煩。

許松墨虛虛掩上門,走到他的對面坐下,餘思博見狀起身,走到許松墨旁邊坐下,語調散漫風流,“有陣日子沒見著了,你好像又好看了些。”

許松墨拉開和他的距離,冷聲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餘思博輕笑了一聲,湊到許松墨身前,低聲道:“想你了。”

許松墨垂下眼,瞥見餘思博脖子上的吻痕,他伸出指尖,點著那吻痕,譏笑道:“勞您惦記了。”

餘思博一把握住他的手,低頭輕吻了一下,許松墨忍著惡心,沒直接抽回手,他冷聲道:“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什麼嗎?”

餘思博挑眉,“什麼?”

許松墨看著磨砂玻璃外逼近的熟悉的身影,手機也適時的響了起來,他對著餘思博微微一笑,就在他晃神的時候,許松墨抽回手,順便給了餘思博一拳,並冷聲道:“別再纏著我。”

餘思博一冷,隨即回過神瞇起眼,憤怒的看著許松墨,他揚起拳頭想要討回來,就在這時,腳步聲停在他的身後,並且拉住了他的手。

餘思博轉身,臟話剛到嘴邊又縮了回去。

趙亦銘松開他的手,冷聲道:“餘先生來我公司有什麼事嗎?”

餘思博瞥了許松墨一眼,冷笑了一聲道:“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許松墨垂著眼,不緊不慢地說道:“我上次就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非要試,那我就奉陪到底。”

趙亦銘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餘思博臉色有些難看,尤其他臉頰還有一個拳頭印,嘴裏更是一股血腥味。

“許松墨,你給我等著!”

許松墨漫不經心的掀起眼簾,長睫一擡,像是羽翼一般,高傲而矜貴,“我等著。”

餘思博冷哼一聲,甩袖走人。

趙亦銘走上前,聲音變了個調,輕柔了許多:“怎麼回事?”

許松墨一見到他就想起沈思辰的話,那股慌張和恐懼再次襲來,他垂下眼,不再去看趙亦銘,只略顯疲憊的說道:“如你所見,他一直纏著我,被我拒絕了,心有不甘。”說完,許松墨頓了一下,譏諷道:“或許,在你眼裏我是在欲擒故縱。”

趙亦銘知道他還記著上次的事,異常懊惱,他垂下頭,低聲承認著自己的錯誤,“是我的錯。”

許松墨懶得再理會他,直接離開了會客室。

趙亦銘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餘思博這人有些危險,我還是派兩個保鏢跟著你吧,反正過段時間你也會需要的。”

許松墨用鼻腔哼出了一個嗯字。

趙亦銘接著道:“你午飯吃了嗎?我知道新開了一家餐廳,味道不錯,要不要去試試?”

許松墨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趙亦銘,道:“沈思辰剛才來找我了。”

趙亦銘面色不改,也不言語,似乎在等著他說下去,但是許松墨卻又轉過身,繼續朝著樓上走去。

趙亦銘在他轉身的瞬間,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上樓待了一會就匆匆離開了。

許松墨見他離開,拿出手機面色嚴峻的給錢郡打了通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許松墨都顯得心事重重,一直到去片場那天才緩解了些,或許初次拍戲的緊張使他無暇顧及那些心事。

雖然只是短短一個星期的拍攝公司還是做足了準備,一輛保姆車,兩個助理,還有一個表演老師和化妝師,以及趙亦銘幫他安排的兩個保鏢,經紀人則是第一天跟著去打個招呼,稍晚便回來了。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就這麼進了組裏。

許松墨的拍攝相對而言輕松許多,沒什麼臺詞,多是需要坐在鋼琴前彈琴,不過繞是如此,他也ng了許多次,面對鏡頭的緊張感始終無法從他臉上消去,一直到第三天拍攝才漸入佳境。

拍攝到最後一天的時候,羅昂和制片人也趕了過來,全組工作人員一塊吃了頓飯,拍了張照片發到官博。

這裏是湊一點點字數的作者有話說:因為修文,不能少於原來的字數,所以e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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