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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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下班後, 許松墨從會所後門走出來，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他連打了幾個哈欠，邁著沈甸甸的腳步向馬路走去。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會所門口，一個男人依在車窗上, 眉頭緊鎖，雙指夾著一根煙, 橘黃的火光在黑夜中一明一滅，地上滿是煙頭。他滿腦子都是沈思辰的那些話, 他不願意也不敢相信，但是許松墨靠在別人懷裏的照片卻一直在他腦海浮現。
另一側, 白色的轎車停在側門, 目光望著出口，像是在等著誰。
淩晨的街頭只剩昏黃的路燈，往日繁華的街道上只剩幾輛車疾馳, 許松墨走到路口，寒風襲來，他打了個哆嗦, 裹緊外套, 伸手攔車。
一輛的士正要掉頭, 這時一輛黑色小車比他更快的停在許松墨的面前。許松墨看著這輛熟悉的車輛, 楞了一下，隨後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腿伸了出來, 趙亦銘彎腰下車。
許松墨垂下眼，抿著嘴一言不發的掉頭離開。
趙亦銘快步跟了上去，“松墨！”
許松墨不理他，裹緊外套大步流星的先前走著，他還沒溫順到能和出軌的前男友心平氣和地交談的地步，或者說之前每一次的平靜都是他在拚命隱忍。但是，今天他不想再忍下去了。
“松墨！”
趙亦銘拉住許松墨的手臂。
“啪——”
許松墨順勢轉身，下一秒一巴掌落在趙亦銘的臉上，響亮的耳光在深夜的街頭格外引人註目。
旁邊白色小車裏的男人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即流露出玩味的表情看著車窗外的兩人。
趙亦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懵了，他楞楞的看著許松墨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回過神，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被許松墨捧在手心愛了十幾年，這些年裏許松墨甚至都沒大聲吼過他，現在卻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
“不相信？要再給你一個耳光讓你清醒一點嗎？”
許松墨面無表情的看著趙亦銘，語氣也是他從不曾聽過的冰冷。
趙亦銘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看著許松墨冰冷的眼神，囁嚅的開了口，“我，我聽說你，你在這裏上班，你要是缺錢可以告訴我，不要，不要這麼......”
最後幾個字趙亦銘沒有說出來，但是許松墨已經從他的神情中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瞬間氣紅了眼。他原本以為趙亦銘已經不能再刺激他了，但是顯然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段感情。
他在乎，還是在乎趙亦銘目光，所以此刻他快要氣瘋了。
“趙亦銘！”
許松墨低吼一聲。
趙亦銘低頭看他，眼裏帶著愧疚和不安。
許松墨突然笑了一聲，眼裏還帶著淚水，趙亦銘楞楞的看著他，覺得眼前的許松墨令人陌生。
“我以前以為你只是沒那麼了解我而已，現在看來我真的是蠢，趙亦銘，你是一點也不了解我。”
“不要什麼？不要作賤自己，不要賣身，不要和別人睡嗎？”許松墨擡起頭看著趙亦銘，冷聲道：“可是，趙亦銘，我要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系？”
趙亦銘忽然覺得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從他選擇隱瞞和欺騙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錯了。他會出軌，與其說是覺得厭煩不如說是害怕，在深切的感受到許松墨的愛的時候，他開始害怕，害怕有天許松墨會知道當年的秘密，然後他會徹底的失去他。
他受不了，受不了這個事實，他沒有辦法再繼續面對許松墨，可是內心又舍不得放手更沒有辦法主動提出分手，所以他甚至隱隱希望許松墨主動提出分手。
他知道，他是個懦夫，徹頭徹尾的懦夫。
還是個不相信不了解許松墨的懦夫。
“對不起。”
趙亦銘垂下頭，聲音帶著深深的愧疚。
許松墨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再次睜開眼看著趙亦銘，道：“道歉的話我也已經聽夠了，我可以清楚你告訴你，趙亦銘，我原諒你了，我會放下我們曾經的一切，因為你，不配出現在我的回憶裏。所以，麻煩你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你的臉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趙亦銘迅速擡起頭，潰不成軍的看著許松墨，他不停的搖著頭，“不要，你原諒我，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求求你，松墨，我真的，真的不能失去你，只要你原諒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許松墨冷冷的看著趙亦銘，聲音猶如數九寒天的冷風，吹得人渾身涼透骨頭都發脆，“你死了，我就原諒你。”
趙亦銘渾身一僵，眼珠都不再眨動。
許松墨輕輕一笑，像是冰山上的冬雪消融的一刻，寡淡的氣質消褪，臉上帶著明艷的笑意，這一刻，天上的明月仿佛都黯然失色。
“你不是說，我要你做什麼都行嗎？”
許松墨探身，輕聲在趙亦銘的耳邊說道，聲音甜膩，猶如誘人墮落的惡魔。
趙亦銘的喉結聳動了一下，半響，他再次開口，“只要我死了，你就肯原諒我是嗎？”
許松墨冷冷地看著他，仿佛知道他不敢在嘲諷他似的。
趙亦銘的心被這道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握緊雙拳，聲音發顫，“好，我就用這條命把欠你的一切都還給你，你就原諒我，我們就重新開始好不好？從十七年之前，一切都重新開始。”
許松墨依舊沈默，他靜靜的看著趙亦銘身後。
趙亦銘拿出錢包和手機，仿佛留下遺囑似的，道：“密碼沒有改，還是你的生日，房產和股票我會讓錢郡轉移到你的名下，我的一切，都會是你的。”
許松墨眨了眨眼，沒有接過那些東西。
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趙亦銘！”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沈思辰走上前，一把從趙亦銘手中奪過那些東西，同時舉起巴掌氣勢洶洶的朝著許松墨扇去。
“嘭——”
下一刻兩只手同時捏住沈思辰的手臂，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許松墨，但是臉頰的痛意很快讓他回過神。
許松墨垂下隱隱發痛的手，在沈思辰舉起手來的瞬間他就握緊了拳頭，做出他早就想做的事。
——狠狠給了沈思辰一拳。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沈思辰，你最好想清楚，自取其辱的到底是誰。”
餘思博楞了一下，隨後輕笑一聲，松開沈思辰的手，笑道：“喲，這不是沈公子嗎？”
趙亦銘也松開沈思辰的手，目光落在餘思博身上，眼神帶著恨意和吃味，那張暧昧的照片中另一個人就是餘思博。
三人的位置形成一個奇妙的三角，而許松墨像是一個獨立在線外的點，他看了眼三人，懶得再多糾纏下去，於是轉身離開。
這時一輛出租車經過，許松墨打開車門迅速上車。
趙亦銘想要去追，被沈思辰攔了下來，“趙亦銘！你敢！”
趙亦銘沈著臉掰開沈思辰的手指，臉上的決絕讓沈思辰開始慌了，囁嚅的說道：“如果他知道了他肯定不會原諒你的，不要去，他不會原諒你的，他的父母，他的家，他怎麼可能會原諒你，趙亦銘，求你，半年，我只要半年好不好？”
一旁的餘思博沒心思看他們糾纏下去，坐上車追上許松墨乘坐的那輛出租車。
趙亦銘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不是為了沈思辰，而是因為許松墨剛才的話。他承認，他是個小人，也沒有為愛去死的勇氣，如果有，也只是一時沖動。現在冷靜下來了，他知道他做不到，如果死了，就算許松墨原諒他了又有什麼用。他要活著，一定要活著，不能死！
沈思辰卻以為自己的勸說有用了，他繼續道：“如果，如果你擔心他不會原諒你我可以幫你，只要你給我半年時間，我什麼都可以幫你。”
趙亦銘低下頭看著沈思辰，伸出手用力按住他被許松墨打了一拳的臉頰，“記住你說的。”
沈思辰忍住痛意，眼中帶著淚花：“好。”
出租車司機看著車後屢屢逼近的白色小車，回頭看向許松墨，問道：“你朋友嗎？”
許松墨從後視鏡看了眼那輛車，搖頭：“不認識，走吧。”
出租車司機司機點點頭，踩下油門，提速離開。
後面的餘思博獰笑起來，也開始提速，嘭的一聲，直接逼停了前面的出租車。
出租車咒罵了一聲，踩下剎車，走下車，“神經病啊！”
餘思博也下了車，看也不看那個司機，直接走到前面，打開車門，對著許松墨道：“下車。”
許松墨擡頭看了他一眼，平靜的問道：“你有什麼事？”
這時那個司機也走了過來，罵罵咧咧道：“你什麼意思啊？有病吧你！”
餘思博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神如同螻蟻，聲音冰冷：“滾！”
司機慫了一下，隨即拿出手機，“你，你有種別走，我現在就報警！”
餘思博嘴角勾起，冷笑一聲，“你報啊，看看到時候蹲局子的是誰。”
許松墨聞言，再也坐不住了，他走下車，對著餘思博伸出手：“錢包。”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明天加更以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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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 許松墨從會所後門走出來，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他連打了幾個哈欠，邁著沈甸甸的腳步向馬路走去。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會所門口，一個男人依在車窗上, 眉頭緊鎖，雙指夾著一根煙, 橘黃的火光在黑夜中一明一滅，地上滿是煙頭。他滿腦子都是沈思辰的那些話, 他不願意也不敢相信，但是許松墨靠在別人懷裏的照片卻一直在他腦海浮現。
另一側, 白色的轎車停在側門, 目光望著出口，像是在等著誰。
淩晨的街頭只剩昏黃的路燈，往日繁華的街道上只剩幾輛車疾馳, 許松墨走到路口，寒風襲來，他打了個哆嗦, 裹緊外套, 伸手攔車。
一輛的士正要掉頭, 這時一輛黑色小車比他更快的停在許松墨的面前。許松墨看著這輛熟悉的車輛, 楞了一下，隨後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腿伸了出來, 趙亦銘彎腰下車。
許松墨垂下眼，抿著嘴一言不發的掉頭離開。
趙亦銘快步跟了上去，“松墨！”
許松墨不理他，裹緊外套大步流星的先前走著，他還沒溫順到能和出軌的前男友心平氣和地交談的地步，或者說之前每一次的平靜都是他在拚命隱忍。但是，今天他不想再忍下去了。
“松墨！”
趙亦銘拉住許松墨的手臂。
“啪——”
許松墨順勢轉身，下一秒一巴掌落在趙亦銘的臉上，響亮的耳光在深夜的街頭格外引人註目。
旁邊白色小車裏的男人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即流露出玩味的表情看著車窗外的兩人。
趙亦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懵了，他楞楞的看著許松墨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回過神，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被許松墨捧在手心愛了十幾年，這些年裏許松墨甚至都沒大聲吼過他，現在卻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
“不相信？要再給你一個耳光讓你清醒一點嗎？”
許松墨面無表情的看著趙亦銘，語氣也是他從不曾聽過的冰冷。
趙亦銘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看著許松墨冰冷的眼神，囁嚅的開了口，“我，我聽說你，你在這裏上班，你要是缺錢可以告訴我，不要，不要這麼......”
最後幾個字趙亦銘沒有說出來，但是許松墨已經從他的神情中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瞬間氣紅了眼。他原本以為趙亦銘已經不能再刺激他了，但是顯然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段感情。
他在乎，還是在乎趙亦銘目光，所以此刻他快要氣瘋了。
“趙亦銘！”
許松墨低吼一聲。
趙亦銘低頭看他，眼裏帶著愧疚和不安。
許松墨突然笑了一聲，眼裏還帶著淚水，趙亦銘楞楞的看著他，覺得眼前的許松墨令人陌生。
“我以前以為你只是沒那麼了解我而已，現在看來我真的是蠢，趙亦銘，你是一點也不了解我。”
“不要什麼？不要作賤自己，不要賣身，不要和別人睡嗎？”許松墨擡起頭看著趙亦銘，冷聲道：“可是，趙亦銘，我要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系？”
趙亦銘忽然覺得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從他選擇隱瞞和欺騙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錯了。他會出軌，與其說是覺得厭煩不如說是害怕，在深切的感受到許松墨的愛的時候，他開始害怕，害怕有天許松墨會知道當年的秘密，然後他會徹底的失去他。
他受不了，受不了這個事實，他沒有辦法再繼續面對許松墨，可是內心又舍不得放手更沒有辦法主動提出分手，所以他甚至隱隱希望許松墨主動提出分手。
他知道，他是個懦夫，徹頭徹尾的懦夫。
還是個不相信不了解許松墨的懦夫。
“對不起。”
趙亦銘垂下頭，聲音帶著深深的愧疚。
許松墨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再次睜開眼看著趙亦銘，道：“道歉的話我也已經聽夠了，我可以清楚你告訴你，趙亦銘，我原諒你了，我會放下我們曾經的一切，因為你，不配出現在我的回憶裏。所以，麻煩你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你的臉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趙亦銘迅速擡起頭，潰不成軍的看著許松墨，他不停的搖著頭，“不要，你原諒我，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求求你，松墨，我真的，真的不能失去你，只要你原諒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許松墨冷冷的看著趙亦銘，聲音猶如數九寒天的冷風，吹得人渾身涼透骨頭都發脆，“你死了，我就原諒你。”
趙亦銘渾身一僵，眼珠都不再眨動。
許松墨輕輕一笑，像是冰山上的冬雪消融的一刻，寡淡的氣質消褪，臉上帶著明艷的笑意，這一刻，天上的明月仿佛都黯然失色。
“你不是說，我要你做什麼都行嗎？”
許松墨探身，輕聲在趙亦銘的耳邊說道，聲音甜膩，猶如誘人墮落的惡魔。
趙亦銘的喉結聳動了一下，半響，他再次開口，“只要我死了，你就肯原諒我是嗎？”
許松墨冷冷地看著他，仿佛知道他不敢在嘲諷他似的。
趙亦銘的心被這道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握緊雙拳，聲音發顫，“好，我就用這條命把欠你的一切都還給你，你就原諒我，我們就重新開始好不好？從十七年之前，一切都重新開始。”
許松墨依舊沈默，他靜靜的看著趙亦銘身後。
趙亦銘拿出錢包和手機，仿佛留下遺囑似的，道：“密碼沒有改，還是你的生日，房產和股票我會讓錢郡轉移到你的名下，我的一切，都會是你的。”
許松墨眨了眨眼，沒有接過那些東西。
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趙亦銘！”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沈思辰走上前，一把從趙亦銘手中奪過那些東西，同時舉起巴掌氣勢洶洶的朝著許松墨扇去。
“嘭——”
下一刻兩只手同時捏住沈思辰的手臂，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許松墨，但是臉頰的痛意很快讓他回過神。
許松墨垂下隱隱發痛的手，在沈思辰舉起手來的瞬間他就握緊了拳頭，做出他早就想做的事。
——狠狠給了沈思辰一拳。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沈思辰，你最好想清楚，自取其辱的到底是誰。”
餘思博楞了一下，隨後輕笑一聲，松開沈思辰的手，笑道：“喲，這不是沈公子嗎？”
趙亦銘也松開沈思辰的手，目光落在餘思博身上，眼神帶著恨意和吃味，那張暧昧的照片中另一個人就是餘思博。
三人的位置形成一個奇妙的三角，而許松墨像是一個獨立在線外的點，他看了眼三人，懶得再多糾纏下去，於是轉身離開。
這時一輛出租車經過，許松墨打開車門迅速上車。
趙亦銘想要去追，被沈思辰攔了下來，“趙亦銘！你敢！”
趙亦銘沈著臉掰開沈思辰的手指，臉上的決絕讓沈思辰開始慌了，囁嚅的說道：“如果他知道了他肯定不會原諒你的，不要去，他不會原諒你的，他的父母，他的家，他怎麼可能會原諒你，趙亦銘，求你，半年，我只要半年好不好？”
一旁的餘思博沒心思看他們糾纏下去，坐上車追上許松墨乘坐的那輛出租車。
趙亦銘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不是為了沈思辰，而是因為許松墨剛才的話。他承認，他是個小人，也沒有為愛去死的勇氣，如果有，也只是一時沖動。現在冷靜下來了，他知道他做不到，如果死了，就算許松墨原諒他了又有什麼用。他要活著，一定要活著，不能死！
沈思辰卻以為自己的勸說有用了，他繼續道：“如果，如果你擔心他不會原諒你我可以幫你，只要你給我半年時間，我什麼都可以幫你。”
趙亦銘低下頭看著沈思辰，伸出手用力按住他被許松墨打了一拳的臉頰，“記住你說的。”
沈思辰忍住痛意，眼中帶著淚花：“好。”
出租車司機看著車後屢屢逼近的白色小車，回頭看向許松墨，問道：“你朋友嗎？”
許松墨從後視鏡看了眼那輛車，搖頭：“不認識，走吧。”
出租車司機司機點點頭，踩下油門，提速離開。
後面的餘思博獰笑起來，也開始提速，嘭的一聲，直接逼停了前面的出租車。
出租車咒罵了一聲，踩下剎車，走下車，“神經病啊！”
餘思博也下了車，看也不看那個司機，直接走到前面，打開車門，對著許松墨道：“下車。”
許松墨擡頭看了他一眼，平靜的問道：“你有什麼事？”
這時那個司機也走了過來，罵罵咧咧道：“你什麼意思啊？有病吧你！”
餘思博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神如同螻蟻，聲音冰冷：“滾！”
司機慫了一下，隨即拿出手機，“你，你有種別走，我現在就報警！”
餘思博嘴角勾起，冷笑一聲，“你報啊，看看到時候蹲局子的是誰。”
許松墨聞言，再也坐不住了，他走下車，對著餘思博伸出手：“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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