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為期·墨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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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為期·墨皇後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宮中的夜晚異常安靜，墨意瀾坐在屋頂上，迎著夾雜淡淡花香的風，眺望繁星密布的星夜，腳下傳來腳步聲，是守衛巡邏正在換人。
自從他們二人發生過爭執後，拂瀾殿又被看守起來，他被幽禁在方寸之地，偶爾坐在屋頂上才能感覺到一絲舒心。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以為是聞初月回來了，還在擔心他去禦書房會不會惹怒到明微，畢竟他甚至聞初月對程雲硯的失望和痛恨。
“你回來了？陛下可有為難你？”
“原來，朕在你口中是這種人？”
“你……陛下？！”墨意瀾猛然回身，看到一襲黑衣的顧長辭站在屋頂上，於他身後靜靜望著，頓覺驚慌失措，起身相迎，“剛剛在走神，們能察覺到是陛下來了。”
顧長辭道：“你在為何事出神，洛淩嗎？”
墨意瀾沒有回答他想要的答案，反而問起聞初月的行蹤：“陛下將聞初月召走，他人呢？可是將他安排去了丞相府？”
顧長辭道：“你不想回答也罷。”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不願回答他的問題。
二人都不回答對方所問，就這麽互相折磨，互相猜測，現在連見面也顯得十分疏離，畢恭畢敬，毫無感情可言。
顧長辭覺得這種相處實在糟透了，他將人抱住，飛下屋檐，拉住那不情願的人往殿內走，毫不留情推倒在塌上，傾身壓上去。
“什麽一年為期，你就那麽想離開朕？”
“顧長辭，你放開我。”
“現在碰都不能碰了？”顧長辭冷著一張臉，質問道，“你不願意說，沒關系，反正明日就能知曉答案了。”
墨意瀾道：“什麽答案，你在說什麽？”
“你想知道？”顧長辭輕撫他的臉龐，嘲笑出聲，“朕偏不說。”
墨意瀾以為他又在戲弄人，用力將其推開，他現在根本毫無心情陪他做這種事，尤其是在毒發之後，他只會覺得虛弱，想休息。
顧長辭那肯讓他逃開，圈住眼前勁受的腰一把奪入懷中，任由掙紮也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希望你別惹怒朕，偶爾鬧鬧便當你任性，過頭的話，會給你施以懲戒。”
“你……不能！”墨意瀾沒他力氣，被輕松按在塌上，無處躲避。
門外傳來聲音，有人在喚他，竟然是聞初月回來了，他沒被派去程雲硯身邊？墨意瀾當即掙紮不斷，想要阻止顧長辭在他身上發瘋。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然，細密的吻落在他脖頸，腰帶被大手解開，他狠狠咬在顧長辭肩膀，怒聲道：“你給我滾開！”
“我回來了。”聞初月走到殿內，沒看見墨意瀾身影，又繼續往裏走。
墨意瀾已經臉色煞白，用腳踢，用牙咬，卻被顧長辭用衣帶將雙手綁在床頭，他的衣衫松松散散掛在手臂細長的腿晃蕩在空氣中，顧長辭將他的衣服全部褪掉細細欣賞把玩。
“你怎麽不叫了？”
“哦，原來是怕被人聽見？”
聞初月走到內室，撥開層層紗幔，被裏面的情景嚇到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他看到墨意瀾被綁住雙手不著寸縷的模樣，還有顧長辭……
這個混蛋究竟在做什麽啊？！
“你，你瘋了？！”
“顧長辭你這個瘋子，你怎麽可以……你現在就放開他！”聞初月沖他怒吼，氣到手指都在發顫，“你這個混蛋，你會為自己的愚蠢後悔！”
“你直呼朕的名諱，還敢辱罵朕！”顧長辭起身，隨意系上衣帶，一把抓起對他口出狂言的聞初月往門口走，“朕現在後悔了，你立刻滾去文書殿，以後不準靠近冷漓半步！”
“應該就是你，把朕的冷漓教壞了。”
墨意瀾掙紮道：“顧長辭你放開聞初月！”
聞初月大罵道：“你個混蛋胡說什麽，豬肉蒙了心，我看你沒救了！”
“砰！”的一聲殿門關閉，聞初月被無情丟到殿外，兩個侍衛拖著他往文書殿方向走，一路上還能聽到他大不敬的罵聲。
顧長辭回到墨意瀾身邊，繼續沒做完的事，他要徹徹底底得到眼前這個不聽話的鮫人，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別想逃，朕不會放過你的。”
墨意瀾第一次感受到他帶來的壓迫感，深深覺得可怕，那種無力躲開的感覺將他淹沒在欲海，一次次擊碎他的底線和靈魂，他甚至此刻才知道顧長辭的瘋狂：“放開我，放開我……”他聲音嘶啞，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冷漓……”顧長辭默念他的名字，溫柔的聲音盡是殘忍，“朕要你永遠記得這種感覺。”
墨意瀾渾身一震，心臟仿佛停止跳動，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翌日，洛淩親自前往暗獄將洛沅沅接出來。
“皇兄！”洛沅沅撲到他懷裏，害怕極了，“我以為要一直在這度過了，陛下查出真相沒，是不是還我們臨照國清白了？”
“就算別人都不相信我，可我依舊是公主啊，真是太不講理了，我怎麽可能刺殺陛下？”
洛淩沈默許久，直到步入陽光下，洛沅沅才安靜下來，他覺得今日的皇兄很是奇怪，不說話，也沒關心她，究竟怎麽了？
“皇兄，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沅沅，為兄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哎呀其實也不算苦啦。”洛沅沅看他神情凝重，一定很自責，安慰道，“你也看到了，裏面除了住的差點，衣食都是如常送來，也沒人打攪到我，其實也沒那麽糟糕。”
“你千萬別自責，我真的很好，你瞧，活蹦亂跳的。”
洛淩道：“可是，我還有一件事要與你說。”
洛沅沅道：“你我之間說什麽還需想這麽久嗎？”
洛淩道：“若是我無法帶你離開長平州，你會怨我嗎？”
“就這事啊？”洛沅沅搖頭，“當然不會，我知道這事很難辦，但也不可能因為這樣就埋怨皇兄啊，別胡思亂想了。”
洛淩道：“若我有機會帶你離開，卻選擇了別人呢？”
洛沅沅道：“皇兄……你什麽意思啊？”
洛淩將實情一五一十說給她，滿臉都是愧疚：“為兄對不起你，可是更不想看著冷漓赴死，你若真的要恨，就恨為兄一人，冷漓他並不知情。”
“冷漓他真的會死……”洛沅沅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去留，反而聽到‘死’這個字，心頭一緊，“皇兄的選擇是對的，我為什麽要恨呢？”
“比起我能不能回到臨照國，當然是冷漓的性命重要啊！這世間有什麽比性命重要嗎？我在長平州除了不痛快，倒也沒什麽虧待的地方。”
“若眼睜睜看著冷漓死掉，我和兄長都會後悔一輩子，除了兄長，我也很喜歡冷漓啊。”
洛淩摸摸她的腦袋，抱住她：“傻妹妹，你怎麽如此懂事。”
洛沅沅道：“因為我是臨照國唯一的公主啊，我擁有父皇母後的寵愛，還有皇兄的教導，自然要肩負起大任，識大體，懂國事，以後才能為你們分憂。”
洛淩欣慰不已：“走吧，我們去見陛下。”
顧長辭在殿中等候已久，今日他與洛淩之間的分量，即見分曉。
他相信，冷漓絕不會離開，就算洛淩舍棄親妹妹選擇他，他也不會離開。
洛淩帶著洛沅沅步入殿中，他們二人向顧長辭行禮，此間並未看到墨意瀾的身影，顧長辭對自己信心十足，所以並未將人傳喚至身邊。
顧長辭直言道：“你的選擇呢？”
洛淩道：“陛下當真不會反悔嗎？只要我做出選擇，你就一定答應，是嗎？”
顧長辭道：“自然。”
“我選，冷漓。”洛淩知道這麽說一定會讓顧長辭勃然大怒，可他還是做出了選擇，他不後悔，並且十分堅定。
“什麽……你竟……”顧長辭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他竟然當著自己親妹妹的面選擇一個毫不相幹的人，這就是他的選擇？！
“我選冷漓，絕不後悔。”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顧長辭不禁冷笑，指向洛沅沅道，“眼前有大好機會解除這段聯姻，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為什麽你要放棄，你竟然為了一個鮫人放棄親妹妹？”
“朕的皇後就讓你如此著迷？不惜放棄你父皇母後的心願，和你妹妹的自由，只為讓他離開朕，與你在一起？”
“真是可笑啊。”
洛沅沅道：“陛下一言九鼎，說一不二，既然皇兄放棄的人是我，那就請陛下遵守諾言，讓皇兄帶冷漓離開。”
“洛沅沅，你甘心一生都困在長平州皇宮？！”顧長辭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還真如他所料，洛淩竟然會選冷漓，真是瘋了！
“朕對你可沒絲毫情義，你留在這裏，也只會虛度光陰，直至老死！”
“你們兄妹二人可要想清楚，冷漓與你們無親無故，這般犧牲真的值得？”
洛淩猶豫了，聽到顧長辭的話他心底深處還是覺得惶恐，那畢竟是他唯一的妹妹……是父皇母後唯一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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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宮中的夜晚異常安靜，墨意瀾坐在屋頂上，迎著夾雜淡淡花香的風，眺望繁星密布的星夜，腳下傳來腳步聲，是守衛巡邏正在換人。
自從他們二人發生過爭執後，拂瀾殿又被看守起來，他被幽禁在方寸之地，偶爾坐在屋頂上才能感覺到一絲舒心。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以為是聞初月回來了，還在擔心他去禦書房會不會惹怒到明微，畢竟他甚至聞初月對程雲硯的失望和痛恨。
“你回來了？陛下可有為難你？”
“原來，朕在你口中是這種人？”
“你……陛下？！”墨意瀾猛然回身，看到一襲黑衣的顧長辭站在屋頂上，於他身後靜靜望著，頓覺驚慌失措，起身相迎，“剛剛在走神，們能察覺到是陛下來了。”
顧長辭道：“你在為何事出神，洛淩嗎？”
墨意瀾沒有回答他想要的答案，反而問起聞初月的行蹤：“陛下將聞初月召走，他人呢？可是將他安排去了丞相府？”
顧長辭道：“你不想回答也罷。”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不願回答他的問題。
二人都不回答對方所問，就這麽互相折磨，互相猜測，現在連見面也顯得十分疏離，畢恭畢敬，毫無感情可言。
顧長辭覺得這種相處實在糟透了，他將人抱住，飛下屋檐，拉住那不情願的人往殿內走，毫不留情推倒在塌上，傾身壓上去。
“什麽一年為期，你就那麽想離開朕？”
“顧長辭，你放開我。”
“現在碰都不能碰了？”顧長辭冷著一張臉，質問道，“你不願意說，沒關系，反正明日就能知曉答案了。”
墨意瀾道：“什麽答案，你在說什麽？”
“你想知道？”顧長辭輕撫他的臉龐，嘲笑出聲，“朕偏不說。”
墨意瀾以為他又在戲弄人，用力將其推開，他現在根本毫無心情陪他做這種事，尤其是在毒發之後，他只會覺得虛弱，想休息。
顧長辭那肯讓他逃開，圈住眼前勁受的腰一把奪入懷中，任由掙紮也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希望你別惹怒朕，偶爾鬧鬧便當你任性，過頭的話，會給你施以懲戒。”
“你……不能！”墨意瀾沒他力氣，被輕松按在塌上，無處躲避。
門外傳來聲音，有人在喚他，竟然是聞初月回來了，他沒被派去程雲硯身邊？墨意瀾當即掙紮不斷，想要阻止顧長辭在他身上發瘋。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然，細密的吻落在他脖頸，腰帶被大手解開，他狠狠咬在顧長辭肩膀，怒聲道：“你給我滾開！”
“我回來了。”聞初月走到殿內，沒看見墨意瀾身影，又繼續往裏走。
墨意瀾已經臉色煞白，用腳踢，用牙咬，卻被顧長辭用衣帶將雙手綁在床頭，他的衣衫松松散散掛在手臂細長的腿晃蕩在空氣中，顧長辭將他的衣服全部褪掉細細欣賞把玩。
“你怎麽不叫了？”
“哦，原來是怕被人聽見？”
聞初月走到內室，撥開層層紗幔，被裏面的情景嚇到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他看到墨意瀾被綁住雙手不著寸縷的模樣，還有顧長辭……
這個混蛋究竟在做什麽啊？！
“你，你瘋了？！”
“顧長辭你這個瘋子，你怎麽可以……你現在就放開他！”聞初月沖他怒吼，氣到手指都在發顫，“你這個混蛋，你會為自己的愚蠢後悔！”
“你直呼朕的名諱，還敢辱罵朕！”顧長辭起身，隨意系上衣帶，一把抓起對他口出狂言的聞初月往門口走，“朕現在後悔了，你立刻滾去文書殿，以後不準靠近冷漓半步！”
“應該就是你，把朕的冷漓教壞了。”
墨意瀾掙紮道：“顧長辭你放開聞初月！”
聞初月大罵道：“你個混蛋胡說什麽，豬肉蒙了心，我看你沒救了！”
“砰！”的一聲殿門關閉，聞初月被無情丟到殿外，兩個侍衛拖著他往文書殿方向走，一路上還能聽到他大不敬的罵聲。
顧長辭回到墨意瀾身邊，繼續沒做完的事，他要徹徹底底得到眼前這個不聽話的鮫人，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別想逃，朕不會放過你的。”
墨意瀾第一次感受到他帶來的壓迫感，深深覺得可怕，那種無力躲開的感覺將他淹沒在欲海，一次次擊碎他的底線和靈魂，他甚至此刻才知道顧長辭的瘋狂：“放開我，放開我……”他聲音嘶啞，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冷漓……”顧長辭默念他的名字，溫柔的聲音盡是殘忍，“朕要你永遠記得這種感覺。”
墨意瀾渾身一震，心臟仿佛停止跳動，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翌日，洛淩親自前往暗獄將洛沅沅接出來。
“皇兄！”洛沅沅撲到他懷裏，害怕極了，“我以為要一直在這度過了，陛下查出真相沒，是不是還我們臨照國清白了？”
“就算別人都不相信我，可我依舊是公主啊，真是太不講理了，我怎麽可能刺殺陛下？”
洛淩沈默許久，直到步入陽光下，洛沅沅才安靜下來，他覺得今日的皇兄很是奇怪，不說話，也沒關心她，究竟怎麽了？
“皇兄，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沅沅，為兄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哎呀其實也不算苦啦。”洛沅沅看他神情凝重，一定很自責，安慰道，“你也看到了，裏面除了住的差點，衣食都是如常送來，也沒人打攪到我，其實也沒那麽糟糕。”
“你千萬別自責，我真的很好，你瞧，活蹦亂跳的。”
洛淩道：“可是，我還有一件事要與你說。”
洛沅沅道：“你我之間說什麽還需想這麽久嗎？”
洛淩道：“若是我無法帶你離開長平州，你會怨我嗎？”
“就這事啊？”洛沅沅搖頭，“當然不會，我知道這事很難辦，但也不可能因為這樣就埋怨皇兄啊，別胡思亂想了。”
洛淩道：“若我有機會帶你離開，卻選擇了別人呢？”
洛沅沅道：“皇兄……你什麽意思啊？”
洛淩將實情一五一十說給她，滿臉都是愧疚：“為兄對不起你，可是更不想看著冷漓赴死，你若真的要恨，就恨為兄一人，冷漓他並不知情。”
“冷漓他真的會死……”洛沅沅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去留，反而聽到‘死’這個字，心頭一緊，“皇兄的選擇是對的，我為什麽要恨呢？”
“比起我能不能回到臨照國，當然是冷漓的性命重要啊！這世間有什麽比性命重要嗎？我在長平州除了不痛快，倒也沒什麽虧待的地方。”
“若眼睜睜看著冷漓死掉，我和兄長都會後悔一輩子，除了兄長，我也很喜歡冷漓啊。”
洛淩摸摸她的腦袋，抱住她：“傻妹妹，你怎麽如此懂事。”
洛沅沅道：“因為我是臨照國唯一的公主啊，我擁有父皇母後的寵愛，還有皇兄的教導，自然要肩負起大任，識大體，懂國事，以後才能為你們分憂。”
洛淩欣慰不已：“走吧，我們去見陛下。”
顧長辭在殿中等候已久，今日他與洛淩之間的分量，即見分曉。
他相信，冷漓絕不會離開，就算洛淩舍棄親妹妹選擇他，他也不會離開。
洛淩帶著洛沅沅步入殿中，他們二人向顧長辭行禮，此間並未看到墨意瀾的身影，顧長辭對自己信心十足，所以並未將人傳喚至身邊。
顧長辭直言道：“你的選擇呢？”
洛淩道：“陛下當真不會反悔嗎？只要我做出選擇，你就一定答應，是嗎？”
顧長辭道：“自然。”
“我選，冷漓。”洛淩知道這麽說一定會讓顧長辭勃然大怒，可他還是做出了選擇，他不後悔，並且十分堅定。
“什麽……你竟……”顧長辭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他竟然當著自己親妹妹的面選擇一個毫不相幹的人，這就是他的選擇？！
“我選冷漓，絕不後悔。”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顧長辭不禁冷笑，指向洛沅沅道，“眼前有大好機會解除這段聯姻，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為什麽你要放棄，你竟然為了一個鮫人放棄親妹妹？”
“朕的皇後就讓你如此著迷？不惜放棄你父皇母後的心願，和你妹妹的自由，只為讓他離開朕，與你在一起？”
“真是可笑啊。”
洛沅沅道：“陛下一言九鼎，說一不二，既然皇兄放棄的人是我，那就請陛下遵守諾言，讓皇兄帶冷漓離開。”
“洛沅沅，你甘心一生都困在長平州皇宮？！”顧長辭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還真如他所料，洛淩竟然會選冷漓，真是瘋了！
“朕對你可沒絲毫情義，你留在這裏，也只會虛度光陰，直至老死！”
“你們兄妹二人可要想清楚，冷漓與你們無親無故，這般犧牲真的值得？”
洛淩猶豫了，聽到顧長辭的話他心底深處還是覺得惶恐，那畢竟是他唯一的妹妹……是父皇母後唯一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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