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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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離蠱
第一百五十章。
禦花園內，墨煞邀約傅千絲在湖邊賞景，傅千絲並不想與這個女人糾葛太深，但只要她來的話就能多看一眼自己兄長。
她始終放心不下，只能被牽著鼻子走，心裏非常不爽。
墨煞手中拿著魚餌，悠閑的往水裏投食，看著魚兒紛紛張大嘴去搶食，像吃不飽一樣，便吩咐宮人多拿了些過來。
傅聞顏道：“公主莫要撐死那些魚，畢竟平日裏都有宮人在餵。”
“嘖，說的也是。”墨煞餵完最後一把，拍拍掌心殘渣，“你說這些魚傻不傻，吃飽了也不知道，哪日被撐死也不知道。”
“呵呵，這說的不就是你嗎？”傅千絲有些不耐煩，出口冷嘲熱諷，每每說錯話後才開始擔憂後果，“我……隨口一說。”
墨煞並不生氣，反而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甚至一針見血，或許她身邊就缺這麽一個敢說實話的人：“放心，本座不會生氣，畢竟除了你也沒人敢這麽說。”
傅千絲嘀咕著：“真是個難以捉摸的怪人。”
湖的對岸，是顧長辭和墨意瀾的身影，這麽匆匆想必是去禦書房，墨煞指向那抹藍白衣衫的人影，說道：“你可認得他？”
“那如今是陛下身邊最得寵之人，不對，應該是鮫人，”
“好熟悉……”傅千絲直直望向那抹漸行漸遠的身影，只看得出身著玄袍錦服的顧長辭，卻對他身邊那人有了些許遲疑，“好像是，墨意瀾？”
“看來連你都疑惑了。”墨煞十分肯定道，“那人正是墨意瀾，不過，是被顧長辭遺忘之後的墨意瀾，連應離蠱都無法阻止他們在一起，還真是命定的姻緣。”
“這麽久了，你難道不想見見顧長辭？”
“可他並不想見我吧。”
“沒想到厭妃被禁足這麽久當真漲了教訓？”
“你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傅千絲有些惱火，趕忙挑著正事說，“我已經和顧長亭聯絡好了，打算在臨照國公主和親設宴那日，安排殺手刺殺顧長辭。”
“可有把握？”墨煞問道。
“你顯然在明知故問。”傅千絲直接拆穿她的計劃，說道，“刺殺顧長辭，就憑我和廢物沐王哪能辦得成？你不就是想借機除掉能和你爭奪皇位的對手嗎，成功與否，對你來說都無關緊要。”
“若顧長亭真能刺殺成功，也算你揀著大便宜，成功不了，還可一石二鳥除掉一個障礙。看似是幫我們兄妹報亡父之仇，其實都是為你自己罷了。”
墨煞輕聲笑道：“難得見你聰明一回。”
傅千絲氣不過道：“我很蠢嗎？！”
墨煞瞇起眼睛，咧著嘴道：“你猜？”
“公主自便，恕不奉陪了。”傅千絲負氣離去，一刻都不想待，若不是想確認兄長過的是否安好，她才不受這個氣。
傅聞顏道：“公主莫要見怪，小妹的脾氣就是直了些，屬下代她向您賠不是。”
“不必，本座今日心情不錯呢。”墨煞伸了個攔腰，勾勾手指示意傅聞顏走近，然後命令道，“背本座回歡寧殿。”
“好。”傅聞顏彎下腰，背起身後輕飄飄的女人往前走，知道此舉可能在宮中引來諸多閑話，但還是照做了。
回到夕顏殿的傅千絲坐立不安，心裏千頭百緒，尤其是見過顧長辭和墨意瀾後，腦子裏一直都是回蕩不去的身影。
“小梳，你近日可曾聽說陛下身邊多了位得寵的鮫人？”
“回娘娘，奴婢是聽說了一點。”
“那個鮫人長什麽樣子，你可知？”
“陛下與那鮫人如膠似漆，日日待在一處，奴婢未曾見過。”小梳回憶半晌，將知道的消息如實說道，“禦書房和明霄殿的宮人嘴巴特別嚴實，半點消息都沒有，不過聽幾個在文書殿當差的宮人提起幾句，說是曾有幸路過禦書房，淺淺看了眼陛下和那鮫人。”
“僅僅一眼，便直言如見了神仙妖孽似的，也只有神仙和妖孽才能生出那副好皮囊，可謂好看極了，難怪陛下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傅千絲道：“呵，看來墨煞說的不錯，墨意瀾還真是陰魂不散。”
小梳道：“娘娘不必放心上，他就算有一副好皮囊，終究是鮫人，長平州律例是不許私自豢養鮫人的，王公貴族也不可以。”
“可他是皇帝啊！”傅千絲咬牙道，“當初先帝身邊的寰妃不就是鮫人嗎？有什麽用，先帝還不是力排眾議將她納入後宮，要不然，也不會生下帶有一半鮫人血脈的顧長辭。”
“陛下如果真的喜歡，才不會顧忌那麽多，畢竟，我可是很了解顧長辭的，他認定的人或事，就一定會孤註一擲，絕不回頭。”
想到這裏，她就恨自己為什麽非他不可……
“小梳，陪本宮去一趟禦書房。”
“好的娘娘，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必，我的東西，陛下也不見得喜歡，就不費那個神了。”傅千絲心情忐忑，說不上來是慌張多一些，還是激動多一些。
心裏明明知道顧長辭最在意的是誰，可就是想去見一面，壓抑許久的相思之情還是沒能克制住，來到禦書房前請安。
門外連卓進殿稟明：“陛下，厭妃來禦書房門前求見。”
顧長辭心裏咯噔一下，暗暗道：“她來做什麽……難不成還想胡攪蠻纏？”一個程雲硯都夠讓他頭疼的，再來一個，可真是受不了。
然而許久未見，完全不知對方所來是何目的，以他對傅千絲的了解，今日不見她明日還會來，躲得了一時也躲不過一世，見就見吧：“讓她進來。”
傅千絲拖拽一襲明艷紅裙走入禦書房，全然沒了禁足時的黯淡無光，濃妝淡抹，頭上佩戴的銀色流蘇發釵微微顫動，發出細響，舉手擡足間透著嫵媚。
“臣妾見過陛下。”
“免禮，你來見朕可是有什麽要事？”
“並未有什麽要事，就是想謝恩，感謝陛下顧念舊情解除對臣妾的禁足。”傅千絲表現的頗識大體，目光委婉的瞥向前，略帶柔情。
“你這變化，還真挺大……”顧長辭摸不著頭腦，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本想三兩句打發走，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了。
傅千絲看得出他心有疑惑，沒想到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她總算摸清一些顧長辭的脾性，開始反思自己當初為何那麽傻，偏要與他較勁，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當她看到墨意瀾端著茶盞走來時，相視間更為震驚，曾經高高在上的帝師，淪落為鮫奴，這處境比自己都要不堪回首。
她簡直不敢去信，顧長辭會忘記他，那個在他心中誰也無法撼動的墨意瀾！
想到此處，險些忍不住要嘲諷大笑。
墨意瀾則看出她眼底的震驚和嘲諷，絲毫沒放在心裏，將茶遞給顧長辭：“陛下，茶泡好了，有些燙等會再喝。”
顧長辭寵溺道：“朕都說了，你無需做這些小事，讓宮人們來做就成。”
“好。”墨意瀾應聲點頭，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傅千絲揚起一抹笑意，故意說道：“許是臣妾禁足太久，竟不知陛下身邊多了一位如此貌美的鮫奴，不知如何稱呼呢？”
墨意瀾搶在顧長辭前面說道：“厭妃娘娘可稱呼我為冷漓。”
傅千絲嗤笑著說：“冷漓，好名字。”
墨意瀾道：“無所謂好與不好，皆因陛下所賜。”
“那真是好啊……看得出陛下極為用心了。”傅千絲心裏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為什麽她只配‘厭妃’這個稱號，而早已被遺忘的墨意瀾卻能又一次走入他心裏。
什麽狗屁應離蠱，忘了又如何，還不是無法改變顧長辭的心，讓他們又一次走到一起，真不知墨煞打的什麽算盤，那麽些要權利，為何不毒死顧長辭一了百了。
“陛下整日忙於政務，何不放松片刻？”
“朕並未覺得累。”
“既然陛下不累的話，那臣妾可否獻舞一支，給您解解悶？”
“啊？”顧長辭有些尷尬，看向閉口不言的冷漓，腦子裏飛快轉動隨後言拒道，“不必了吧，朕現在沒心情看，改日再說。”
傅千絲料到會是這般推辭，上前行禮：“既然陛下在忙，臣妾就先退下了。”
顧長辭點頭，這才安下心來解釋：“其實她……說起來確實挺覆雜的，朕將她留在身邊是因為曾經欠她一個人情，原本朕是拒絕讓她入後宮的，可是……”
墨意瀾道：“陛下其實不用跟我解釋這麽多，無論你身邊有什麽人，我都不覺得稀奇。”
“話雖如此，但聽著怎就那麽不爽呢。”顧長辭起身，心底深處患得患失的感覺又來了，“什麽人都不及你，你總是說這麽冷冰冰的話，讓朕沒有一絲得到你的感覺。”
“就算同床共枕，該做的都做了，可你就像個隨時都會跑路的負心漢。”
“你說，你會不會哪天突然就不見了？！”
墨意瀾拿起折子重重拍打在他的頭上：“清醒點沒？”
顧長辭憋屈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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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禦花園內，墨煞邀約傅千絲在湖邊賞景，傅千絲並不想與這個女人糾葛太深，但只要她來的話就能多看一眼自己兄長。
她始終放心不下，只能被牽著鼻子走，心裏非常不爽。
墨煞手中拿著魚餌，悠閑的往水裏投食，看著魚兒紛紛張大嘴去搶食，像吃不飽一樣，便吩咐宮人多拿了些過來。
傅聞顏道：“公主莫要撐死那些魚，畢竟平日裏都有宮人在餵。”
“嘖，說的也是。”墨煞餵完最後一把，拍拍掌心殘渣，“你說這些魚傻不傻，吃飽了也不知道，哪日被撐死也不知道。”
“呵呵，這說的不就是你嗎？”傅千絲有些不耐煩，出口冷嘲熱諷，每每說錯話後才開始擔憂後果，“我……隨口一說。”
墨煞並不生氣，反而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甚至一針見血，或許她身邊就缺這麽一個敢說實話的人：“放心，本座不會生氣，畢竟除了你也沒人敢這麽說。”
傅千絲嘀咕著：“真是個難以捉摸的怪人。”
湖的對岸，是顧長辭和墨意瀾的身影，這麽匆匆想必是去禦書房，墨煞指向那抹藍白衣衫的人影，說道：“你可認得他？”
“那如今是陛下身邊最得寵之人，不對，應該是鮫人，”
“好熟悉……”傅千絲直直望向那抹漸行漸遠的身影，只看得出身著玄袍錦服的顧長辭，卻對他身邊那人有了些許遲疑，“好像是，墨意瀾？”
“看來連你都疑惑了。”墨煞十分肯定道，“那人正是墨意瀾，不過，是被顧長辭遺忘之後的墨意瀾，連應離蠱都無法阻止他們在一起，還真是命定的姻緣。”
“這麽久了，你難道不想見見顧長辭？”
“可他並不想見我吧。”
“沒想到厭妃被禁足這麽久當真漲了教訓？”
“你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傅千絲有些惱火，趕忙挑著正事說，“我已經和顧長亭聯絡好了，打算在臨照國公主和親設宴那日，安排殺手刺殺顧長辭。”
“可有把握？”墨煞問道。
“你顯然在明知故問。”傅千絲直接拆穿她的計劃，說道，“刺殺顧長辭，就憑我和廢物沐王哪能辦得成？你不就是想借機除掉能和你爭奪皇位的對手嗎，成功與否，對你來說都無關緊要。”
“若顧長亭真能刺殺成功，也算你揀著大便宜，成功不了，還可一石二鳥除掉一個障礙。看似是幫我們兄妹報亡父之仇，其實都是為你自己罷了。”
墨煞輕聲笑道：“難得見你聰明一回。”
傅千絲氣不過道：“我很蠢嗎？！”
墨煞瞇起眼睛，咧著嘴道：“你猜？”
“公主自便，恕不奉陪了。”傅千絲負氣離去，一刻都不想待，若不是想確認兄長過的是否安好，她才不受這個氣。
傅聞顏道：“公主莫要見怪，小妹的脾氣就是直了些，屬下代她向您賠不是。”
“不必，本座今日心情不錯呢。”墨煞伸了個攔腰，勾勾手指示意傅聞顏走近，然後命令道，“背本座回歡寧殿。”
“好。”傅聞顏彎下腰，背起身後輕飄飄的女人往前走，知道此舉可能在宮中引來諸多閑話，但還是照做了。
回到夕顏殿的傅千絲坐立不安，心裏千頭百緒，尤其是見過顧長辭和墨意瀾後，腦子裏一直都是回蕩不去的身影。
“小梳，你近日可曾聽說陛下身邊多了位得寵的鮫人？”
“回娘娘，奴婢是聽說了一點。”
“那個鮫人長什麽樣子，你可知？”
“陛下與那鮫人如膠似漆，日日待在一處，奴婢未曾見過。”小梳回憶半晌，將知道的消息如實說道，“禦書房和明霄殿的宮人嘴巴特別嚴實，半點消息都沒有，不過聽幾個在文書殿當差的宮人提起幾句，說是曾有幸路過禦書房，淺淺看了眼陛下和那鮫人。”
“僅僅一眼，便直言如見了神仙妖孽似的，也只有神仙和妖孽才能生出那副好皮囊，可謂好看極了，難怪陛下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傅千絲道：“呵，看來墨煞說的不錯，墨意瀾還真是陰魂不散。”
小梳道：“娘娘不必放心上，他就算有一副好皮囊，終究是鮫人，長平州律例是不許私自豢養鮫人的，王公貴族也不可以。”
“可他是皇帝啊！”傅千絲咬牙道，“當初先帝身邊的寰妃不就是鮫人嗎？有什麽用，先帝還不是力排眾議將她納入後宮，要不然，也不會生下帶有一半鮫人血脈的顧長辭。”
“陛下如果真的喜歡，才不會顧忌那麽多，畢竟，我可是很了解顧長辭的，他認定的人或事，就一定會孤註一擲，絕不回頭。”
想到這裏，她就恨自己為什麽非他不可……
“小梳，陪本宮去一趟禦書房。”
“好的娘娘，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必，我的東西，陛下也不見得喜歡，就不費那個神了。”傅千絲心情忐忑，說不上來是慌張多一些，還是激動多一些。
心裏明明知道顧長辭最在意的是誰，可就是想去見一面，壓抑許久的相思之情還是沒能克制住，來到禦書房前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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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辭心裏咯噔一下，暗暗道：“她來做什麽……難不成還想胡攪蠻纏？”一個程雲硯都夠讓他頭疼的，再來一個，可真是受不了。
然而許久未見，完全不知對方所來是何目的，以他對傅千絲的了解，今日不見她明日還會來，躲得了一時也躲不過一世，見就見吧：“讓她進來。”
傅千絲拖拽一襲明艷紅裙走入禦書房，全然沒了禁足時的黯淡無光，濃妝淡抹，頭上佩戴的銀色流蘇發釵微微顫動，發出細響，舉手擡足間透著嫵媚。
“臣妾見過陛下。”
“免禮，你來見朕可是有什麽要事？”
“並未有什麽要事，就是想謝恩，感謝陛下顧念舊情解除對臣妾的禁足。”傅千絲表現的頗識大體，目光委婉的瞥向前，略帶柔情。
“你這變化，還真挺大……”顧長辭摸不著頭腦，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本想三兩句打發走，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了。
傅千絲看得出他心有疑惑，沒想到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她總算摸清一些顧長辭的脾性，開始反思自己當初為何那麽傻，偏要與他較勁，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當她看到墨意瀾端著茶盞走來時，相視間更為震驚，曾經高高在上的帝師，淪落為鮫奴，這處境比自己都要不堪回首。
她簡直不敢去信，顧長辭會忘記他，那個在他心中誰也無法撼動的墨意瀾！
想到此處，險些忍不住要嘲諷大笑。
墨意瀾則看出她眼底的震驚和嘲諷，絲毫沒放在心裏，將茶遞給顧長辭：“陛下，茶泡好了，有些燙等會再喝。”
顧長辭寵溺道：“朕都說了，你無需做這些小事，讓宮人們來做就成。”
“好。”墨意瀾應聲點頭，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傅千絲揚起一抹笑意，故意說道：“許是臣妾禁足太久，竟不知陛下身邊多了一位如此貌美的鮫奴，不知如何稱呼呢？”
墨意瀾搶在顧長辭前面說道：“厭妃娘娘可稱呼我為冷漓。”
傅千絲嗤笑著說：“冷漓，好名字。”
墨意瀾道：“無所謂好與不好，皆因陛下所賜。”
“那真是好啊……看得出陛下極為用心了。”傅千絲心裏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為什麽她只配‘厭妃’這個稱號，而早已被遺忘的墨意瀾卻能又一次走入他心裏。
什麽狗屁應離蠱，忘了又如何，還不是無法改變顧長辭的心，讓他們又一次走到一起，真不知墨煞打的什麽算盤，那麽些要權利，為何不毒死顧長辭一了百了。
“陛下整日忙於政務，何不放松片刻？”
“朕並未覺得累。”
“既然陛下不累的話，那臣妾可否獻舞一支，給您解解悶？”
“啊？”顧長辭有些尷尬，看向閉口不言的冷漓，腦子裏飛快轉動隨後言拒道，“不必了吧，朕現在沒心情看，改日再說。”
傅千絲料到會是這般推辭，上前行禮：“既然陛下在忙，臣妾就先退下了。”
顧長辭點頭，這才安下心來解釋：“其實她……說起來確實挺覆雜的，朕將她留在身邊是因為曾經欠她一個人情，原本朕是拒絕讓她入後宮的，可是……”
墨意瀾道：“陛下其實不用跟我解釋這麽多，無論你身邊有什麽人，我都不覺得稀奇。”
“話雖如此，但聽著怎就那麽不爽呢。”顧長辭起身，心底深處患得患失的感覺又來了，“什麽人都不及你，你總是說這麽冷冰冰的話，讓朕沒有一絲得到你的感覺。”
“就算同床共枕，該做的都做了，可你就像個隨時都會跑路的負心漢。”
“你說，你會不會哪天突然就不見了？！”
墨意瀾拿起折子重重拍打在他的頭上：“清醒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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