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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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離蠱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冷漓。”顧長辭大步往明霄殿方向走，他知道有人在殿中等他，心裏便有了期盼和著落，不再孤獨和仿徨。
“陛下，你回來了？”墨意瀾似是聽到有人在喚他，剛走到門口就被一把拉入懷中，身影緊貼在一起，顧長辭頭上的冕旒不斷搖晃，珠子打在臉頰，有些微痛。
他也不知到這是怎麽了，從顧長辭身上察覺出絲絲戾氣，剛下朝就跟上完戰場回來一樣，定是遇到棘手的事情。
“先進殿中吧，外面冷，莫要站久了。”墨意瀾拉著他走到銅鏡前，卸下他頭頂沈重的冕旒，束上銀冠，將繁瑣的龍袍脫下，取來一件輕便的玄色外衫。
顧長辭拉著他的手放在臉頰摩擦，有些郁郁寡歡：“朕很不開心，甚至不想做這個皇帝了，又累，又覺得煩心……”
墨意瀾道：“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肩負的責任，總不能因為小小挫折而放棄。我相信，陛下是絕不輕易言棄之人。”
“嗯……怎麽覺得你好似很了解朕呢？”顧長辭本就覺得他親切，現在又這般心有靈犀，話語相投，莫不是天定的姻緣？
“朕覺著，你一定是月老派來的。”
“陛下這麽想，當真是畫本子看多了吧？”
“行，朕以後不看了，就只看你一人。”顧長辭原本心情浮躁，和他說上兩句話後頓覺開朗，帶著人往禦書房走，“隨朕去處理公務。”
墨意瀾道：“我去合適嗎？”
“顧長辭道：“朕說合適就合適。””
禦書房裏，顧長辭就帶了他一人，連卓和櫻九九留在明霄殿打點，所說有宮婢和太監們服侍，但顧長辭就是想將人帶在身邊，寸步不離。
好似一切都未改變，除了他不再記得曾經過往，所有都是甜蜜的，讓人心動又執著。
“陛下，你的茶。”墨意瀾端來一盞茶，是他喜歡的淡淡薔薇香，和竹葉青，顧長辭實在捉摸不透，為什麽自己好像被他了解的十分透著，明明他什麽喜歡都沒透露過。
“冷漓，你私下打聽過朕的喜好？”
“我只是猜測……”
“可朕有種跟你過了一輩子的感覺，這感覺真的太美妙了，好似神仙眷侶。”顧長辭忍不住想將人拉入懷中，可轉頭想起早上的話，才答應過有人的時候不碰他，只能忍著想法乖乖坐椅子上批閱折子。
哎，早知道就先不答應好了。
墨意瀾站在一旁研墨，調制朱砂，顧長辭時不時就要分神去看一眼，半個時辰過去才看完兩封折子。
美色誤人，果然名不虛傳……
“陛下莫要再分神。”墨意瀾被那炙熱的眼神看得渾身難受，自己又不是朵花，怎就讓他看個不停，“至少，批完折子在看吧。”
顧長辭道：“如果朕一個時辰之內處理完，是不是可以嘉獎一下？”
墨意瀾輕聲嘆出一口氣，無奈道：“陛下是給我處理折子麽？你是皇帝，為自己的國家子民做事，竟然要問我一個鮫人要獎勵。”
“這口氣，怎麽和朝堂上那群臣子頗為相似……”
“因為我本就是先帝的臣子啊。”
“哼，你是朕的！”
“行行行，是你的，都是你的。”墨意瀾實屬無奈，像只護食的小狗，在這種小事上執著，時而讓人哄著，時而須得兇兩下。
禦書房外，程雲硯拖著不安的思緒，在無任何阻攔和通傳之下，順利走入殿內。
殿中還是如往常那般清凈，鼻尖嗅到淡淡龍涎香，迫不及待向前走去，隔著書架屏障，他看到一抹熟悉身影，矗立在顧長辭身旁。
不是女人，也不是太監，更不是他身邊的連卓。
是墨意瀾——！
程雲硯心中錐痛，不敢相信在顧長辭身邊的竟真是墨意瀾……就算知道無法阻攔他門相見，也知道顧長辭時常偷偷去拂瀾殿，可他卻想不到會那麽快就被接出來。
他們就這麽堂而皇之，若無旁人的在一起。
顧長辭忽然將手中最後一份折子拍在桌上，猛然起身撐了個懶腰，激動道：“終於忙完了，可有超過一個時辰？”
墨意瀾搖頭：“沒有。”
“那，是不是可以……”顧長辭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想都這麽主動了，他就沒點反應麽？
結果還真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會如此？旁人把不得天天跟在他身後，殷勤討好，他卻一副冷漠，等著自己去討好他，奇怪，難道他就沒什麽所求？
墨意瀾知道他腦子裏想些亂糟糟的東西，所幸直言道：“陛下須潔身自好，修養身心，不能整日浪費精力在我身上。”
顧長辭道：“可朕還年輕啊，願意在你身上浪費精力，你難道不喜歡麽？”
墨意瀾道：“算了，還是不說這個了，陛下午膳想吃什麽？”
“朕想吃你。”顧長辭也說的明明白白，毫不遮掩，不讓碰，難道還不能說麽？他知道冷漓臉皮薄，就是要說到他受不了的時候。
“朕辛辛苦苦一早上，連你親都沒親上一口，這日子跟守寡有什麽區別啊……”
“冷漓，你當真冷冰冰，你瞧，這四下也無旁人打攪。”
“用完午膳再說吧。”墨意瀾實在受不了被他軟磨硬泡，只能先拖延時間，至少不能在白日裏亂來，“陛下有什麽想吃的都可以告訴我。”
眼看墨意瀾轉頭要走，顧長辭絕不給他任何機會開溜，將人一把拉入懷中，迫不及待的親在唇上，伸手拂去桌子上已經處理完的折子，將人壓在桌案死死扣住。
聽到折子筆架等物品稀裏嘩啦落一地，墨意瀾有些惱怒，推在他肩膀開始掙紮，卻更讓顧長辭有征服欲，手指捏住他的臉頰，迫使嘴巴張開，將這一吻加深。
墨意瀾腦子快要炸開，一想到這裏是禦書房，時不時就會有人來，他就恨不得將人一腳踢開，再狠狠訓斥一頓。
可是他現在不能那麽做，他是沒有身份和地位的鮫人，是依附在顧長辭身邊才能喘息的奴，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忍耐。
“唔……”他狠狠咬在顧長辭唇上，別過頭喘息，“陛下怎麽可以在禦書房裏亂來，放開我，讓我起來。”
顧長辭呼吸急促什麽話都沒說，只是趴在他身上俯視著他，將他此刻的模樣印在心裏，至於說了些什麽，倒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墨意瀾見他不肯起身，又掙紮了幾下，忽然發現有什麽東西戳在他大腿，驚得立馬安靜起來，用眼神瞪著他。
“怎麽不掙紮了？”
“你……你明知故問！”
“嘿嘿，朕就喜歡嚇你，看你臉紅心跳的模樣，比冷冰冰的有趣多了。”顧長辭在他大腿上蹭了蹭，故意貼著他脖頸，吐出熱氣，“感受到了嗎，是不是很精神？”
墨意瀾有些顫抖，前天夜裏被折騰那麽久，至今還記憶深刻，不由服軟道：“陛下你放過我好不好？前天被你折騰過，還沒養好……”
顧長辭伸手拂過他臉頰，難舍道：“著實不想放過你，但又不想你難受。”
‘哐當！’書架上的卷軸滾落在地，引得他們二人轉頭去望。
程雲硯早已在書架後站的腿酸，眼中酸澀，心裏更是抽搐不已，看著他們如此糾纏，自己卻如何也走不到顧長辭心裏。
就算擁有應離蠱，又能怎樣，結果還是偏離了他的期待。
“陛下，白日裏就不要這麽胡鬧了，還是和一個鮫人。”程雲硯告誡自己沈住氣，他方才和墨煞撇清關系，如今又怎能展現出一絲後悔呢？
他勸自己要知足，將對墨煞說過的話在腦海裏不斷重覆，讓自己不要被一時嫉妒沖昏頭腦，他還沒輸，還有機會……
顧長辭將人攬起，稍稍分開道：“雲硯，你總是這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朕眼前。他確實是鮫人，不過朕很喜歡很喜歡他，你可以喚他冷漓。”
“冷漓……”程雲硯冷笑，用滿是敵意的目光看向墨意瀾，仿佛是他搶走了自己所愛，“長平州禁止豢養鮫人，陛下卻違背祖訓，將鮫奴帶在身邊，如此又怎能為天下人做表率。”
“雲硯，朕從前覺得你是懂朕的，可現在，你卻變得愈發不可理喻。”顧長辭毫不猶豫牽住冷漓的手，堅定道，“他不是豢養的鮫奴，朕給他自由，給他體面，還會給他一個名分。”
不可理喻四個字猶如一把長刀，狠狠戳在程雲硯心臟，他捂著心口劇烈咳出一口血，整個人靠在書架上，神情慘淡。
“雲硯！”此舉將顧長辭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扶住，“你心疾發作了，可有帶護心丹？！”
“陛下還會關心我？”程雲硯惡狠狠看了眼墨意瀾，發現墨意瀾在用蔑視的眼神看著他，頓覺羞辱，不由往地上倒去，果不其然，顧長辭還是抱住了他。
顧長辭道：“朕在問你，護心丹呢！”
“沒有，我已經很久不吃了……”程雲硯苦笑，他早已和聞初月決裂，又何來護心丹，拼盡所有換來應離蠱，卻得不到眼前人，他怎能不恨。
ps：程雲硯是個覆雜人物，他不想跟墨煞合作，不想讓顧長辭對他偏見越來越深。但是又很恐懼墨意瀾搶走他的一切，正因如此，才會傷心到吐血。
他心裏非常非常敵視墨意瀾，和阿浮玉不同的是，阿浮玉有武力值，他是那種知道自己病弱且短命的，但是又執著到無法自拔，曾經的交情有多深，現在就有多恨，可以理解成自卑轉化而成的恨意。
膚淺點論樣貌的話……
女top是傅千絲（被墨煞欺負的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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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冷漓。”顧長辭大步往明霄殿方向走，他知道有人在殿中等他，心裏便有了期盼和著落，不再孤獨和仿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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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覺著，你一定是月老派來的。”
“陛下這麽想，當真是畫本子看多了吧？”
“行，朕以後不看了，就只看你一人。”顧長辭原本心情浮躁，和他說上兩句話後頓覺開朗，帶著人往禦書房走，“隨朕去處理公務。”
墨意瀾道：“我去合適嗎？”
“顧長辭道：“朕說合適就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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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一切都未改變，除了他不再記得曾經過往，所有都是甜蜜的，讓人心動又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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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漓，你私下打聽過朕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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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朕有種跟你過了一輩子的感覺，這感覺真的太美妙了，好似神仙眷侶。”顧長辭忍不住想將人拉入懷中，可轉頭想起早上的話，才答應過有人的時候不碰他，只能忍著想法乖乖坐椅子上批閱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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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辭道：“如果朕一個時辰之內處理完，是不是可以嘉獎一下？”
墨意瀾輕聲嘆出一口氣，無奈道：“陛下是給我處理折子麽？你是皇帝，為自己的國家子民做事，竟然要問我一個鮫人要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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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是朕的！”
“行行行，是你的，都是你的。”墨意瀾實屬無奈，像只護食的小狗，在這種小事上執著，時而讓人哄著，時而須得兇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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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人，也不是太監，更不是他身邊的連卓。
是墨意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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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辭忽然將手中最後一份折子拍在桌上，猛然起身撐了個懶腰，激動道：“終於忙完了，可有超過一個時辰？”
墨意瀾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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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意瀾知道他腦子裏想些亂糟糟的東西，所幸直言道：“陛下須潔身自好，修養身心，不能整日浪費精力在我身上。”
顧長辭道：“可朕還年輕啊，願意在你身上浪費精力，你難道不喜歡麽？”
墨意瀾道：“算了，還是不說這個了，陛下午膳想吃什麽？”
“朕想吃你。”顧長辭也說的明明白白，毫不遮掩，不讓碰，難道還不能說麽？他知道冷漓臉皮薄，就是要說到他受不了的時候。
“朕辛辛苦苦一早上，連你親都沒親上一口，這日子跟守寡有什麽區別啊……”
“冷漓，你當真冷冰冰，你瞧，這四下也無旁人打攪。”
“用完午膳再說吧。”墨意瀾實在受不了被他軟磨硬泡，只能先拖延時間，至少不能在白日裏亂來，“陛下有什麽想吃的都可以告訴我。”
眼看墨意瀾轉頭要走，顧長辭絕不給他任何機會開溜，將人一把拉入懷中，迫不及待的親在唇上，伸手拂去桌子上已經處理完的折子，將人壓在桌案死死扣住。
聽到折子筆架等物品稀裏嘩啦落一地，墨意瀾有些惱怒，推在他肩膀開始掙紮，卻更讓顧長辭有征服欲，手指捏住他的臉頰，迫使嘴巴張開，將這一吻加深。
墨意瀾腦子快要炸開，一想到這裏是禦書房，時不時就會有人來，他就恨不得將人一腳踢開，再狠狠訓斥一頓。
可是他現在不能那麽做，他是沒有身份和地位的鮫人，是依附在顧長辭身邊才能喘息的奴，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忍耐。
“唔……”他狠狠咬在顧長辭唇上，別過頭喘息，“陛下怎麽可以在禦書房裏亂來，放開我，讓我起來。”
顧長辭呼吸急促什麽話都沒說，只是趴在他身上俯視著他，將他此刻的模樣印在心裏，至於說了些什麽，倒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墨意瀾見他不肯起身，又掙紮了幾下，忽然發現有什麽東西戳在他大腿，驚得立馬安靜起來，用眼神瞪著他。
“怎麽不掙紮了？”
“你……你明知故問！”
“嘿嘿，朕就喜歡嚇你，看你臉紅心跳的模樣，比冷冰冰的有趣多了。”顧長辭在他大腿上蹭了蹭，故意貼著他脖頸，吐出熱氣，“感受到了嗎，是不是很精神？”
墨意瀾有些顫抖，前天夜裏被折騰那麽久，至今還記憶深刻，不由服軟道：“陛下你放過我好不好？前天被你折騰過，還沒養好……”
顧長辭伸手拂過他臉頰，難舍道：“著實不想放過你，但又不想你難受。”
‘哐當！’書架上的卷軸滾落在地，引得他們二人轉頭去望。
程雲硯早已在書架後站的腿酸，眼中酸澀，心裏更是抽搐不已，看著他們如此糾纏，自己卻如何也走不到顧長辭心裏。
就算擁有應離蠱，又能怎樣，結果還是偏離了他的期待。
“陛下，白日裏就不要這麽胡鬧了，還是和一個鮫人。”程雲硯告誡自己沈住氣，他方才和墨煞撇清關系，如今又怎能展現出一絲後悔呢？
他勸自己要知足，將對墨煞說過的話在腦海裏不斷重覆，讓自己不要被一時嫉妒沖昏頭腦，他還沒輸，還有機會……
顧長辭將人攬起，稍稍分開道：“雲硯，你總是這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朕眼前。他確實是鮫人，不過朕很喜歡很喜歡他，你可以喚他冷漓。”
“冷漓……”程雲硯冷笑，用滿是敵意的目光看向墨意瀾，仿佛是他搶走了自己所愛，“長平州禁止豢養鮫人，陛下卻違背祖訓，將鮫奴帶在身邊，如此又怎能為天下人做表率。”
“雲硯，朕從前覺得你是懂朕的，可現在，你卻變得愈發不可理喻。”顧長辭毫不猶豫牽住冷漓的手，堅定道，“他不是豢養的鮫奴，朕給他自由，給他體面，還會給他一個名分。”
不可理喻四個字猶如一把長刀，狠狠戳在程雲硯心臟，他捂著心口劇烈咳出一口血，整個人靠在書架上，神情慘淡。
“雲硯！”此舉將顧長辭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扶住，“你心疾發作了，可有帶護心丹？！”
“陛下還會關心我？”程雲硯惡狠狠看了眼墨意瀾，發現墨意瀾在用蔑視的眼神看著他，頓覺羞辱，不由往地上倒去，果不其然，顧長辭還是抱住了他。
顧長辭道：“朕在問你，護心丹呢！”
“沒有，我已經很久不吃了……”程雲硯苦笑，他早已和聞初月決裂，又何來護心丹，拼盡所有換來應離蠱，卻得不到眼前人，他怎能不恨。
ps：程雲硯是個覆雜人物，他不想跟墨煞合作，不想讓顧長辭對他偏見越來越深。但是又很恐懼墨意瀾搶走他的一切，正因如此，才會傷心到吐血。
他心裏非常非常敵視墨意瀾，和阿浮玉不同的是，阿浮玉有武力值，他是那種知道自己病弱且短命的，但是又執著到無法自拔，曾經的交情有多深，現在就有多恨，可以理解成自卑轉化而成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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